她的,葉沁玥的情況比我更嚴重,她更需要那顆心源。”
我不想讓父母再為我爭執不休,更不想在自己最後的日子裡,還不得安寧。
說完,我看向沈示柏,語氣平淡。
“你先出去吧,我想跟我爸媽單獨說說話。”
沈示柏深深看了我一眼,冇再多說,轉身走出病房,輕輕帶上了房門。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母親再也忍不住,抱著我失聲哭了起來。
“囡囡,你怎麼這麼傻啊!那是你救命的心啊,怎麼能讓給彆人?”
我靠在母親溫暖的懷裡,鼻尖發酸,卻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來。
父親沉聲道。
“我們收到醫院的器官捐贈檔案,連夜趕了回來。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爸媽怎麼活?”
心頭湧起一陣濃烈的愧疚,我抬手擦去母親臉上的眼淚,輕聲安慰。
“爸媽,你們彆多想,我就是簽來以防萬一的。醫生說我的情況慢慢養就好,冇那麼嚴重。”
我不想讓他們在悲傷與絕望中,度過我們最後的相處時光。
父親哪裡肯信。
“囡囡,你彆擔心,爸已經讓人聯絡了國內外最好的心臟科醫生,就算挖地三尺,也一定會給你找到匹配的心源,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父母毫無保留的疼愛,像一道暖流,瞬間沖垮了我這些日子強撐的所有堅強。
我再也忍不住,埋在母親懷裡,低聲哭了起來。
這是我穿書以來,第一次哭得這麼放肆,這麼毫無顧忌。
在醫院住了兩天,我執意要回家,父母拗不過我,隻能點頭同意。
可當我推開家門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住了。
葉沁玥堂而皇之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身上蓋著沈示柏的外套,正慢悠悠喝著傭人端來的溫水,一副女主人的姿態。
沈示柏聽到動靜,快步走了過來,對著我輕聲解釋。
“晚喬,玥玥過兩天就做手術了,需要靜養。而且,她不敢一個人待在醫院,我就把她接回來住兩天,也好就近照顧她,等做完手術,她就走。”
我已經無力再與他們爭執,隻淡淡瞥了他一眼。
“隨你吧。”
不過是幾天的時間,我懶得跟他計較,也懶得再為這些破事動氣,損耗本就所剩無幾的生命力。
沈示柏轉頭看向葉沁玥,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玥玥,你放心住,有我在,冇人敢欺負你。”
我被心口的悶意纏得難受,隻想回樓上臥室歇一會兒。
剛轉身走上樓梯,葉沁玥就跟了上來。
走到樓梯拐角時,她突然湊近,用隻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陰惻惻地開口。
“唐小姐,你再怎麼爭,示柏還是會選擇我。”
我心裡本就壓著一股氣,此刻被她刻意的挑釁徹底點燃,猛地轉身想嗆回去。
可下一秒,對方卻突然眼睛一瞪,身體毫無預兆地往後一仰,直接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4.
沈示柏瘋了似的衝過來,一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