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當眾戳穿騙局,首次打臉立威------------------------------------------,被人一腳狠狠踹開。,趙老三手持半尺長的砍刀,帶著四五個膀大腰圓的打手,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身後還跟著一群聞訊趕來、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古玩街店主、攤販,瞬間就把本就狹小的鋪麵擠得水泄不通。,臉上滿是暴戾與貪婪,砍刀往櫃檯上狠狠一剁,木質櫃檯瞬間裂開一道深痕,他指著江尋的鼻子,厲聲嘶吼,聲音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江尋!你個小畜生!你可真夠陰的!” “老子好心把店裡的破爛送給你,你竟然敢偷偷藏起我的至寶,拿去變賣換錢!一夜之間暴富,你好大的膽子!”,根本不問青紅皂白。,看向江尋的眼神充滿了鄙夷與嘲諷。“原來是偷了趙哥的寶貝發財了,難怪之前一副窮酸樣。” “江家本來就是造假世家,上梁不正下梁歪,偷雞摸狗不是很正常?” “趙哥在這條街說一不二,他這次死定了,敢惹趙哥,等著被扒層皮吧。”,所有人都站在趙老三那邊。畢竟在他們眼裡,江尋就是個揹負汙名、無依無靠的 “騙子後人”,而趙老三是古玩街一霸,有權有勢,他們自然懂得趨炎附勢。,身著乾淨利落的衣服,身姿挺拔,眼神平靜無波,冇有絲毫慌亂,更冇有半分之前的隱忍怯懦。,等對方罵完,才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屋子。“我偷了你的寶貝?” 江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趙老三,你說話要講證據。你說我偷了你的東西,那你告訴我,我偷的是什麼?什麼年代?什麼材質?什麼來曆?價值多少?你說得出一個字,我當場認栽。”,直接把趙老三問懵了。,隻知道對方一夜暴富,篤定是江家藏起來的寶貝,此刻被江尋當眾反問,頓時支支吾吾,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我…… 我怎麼知道是什麼!反正就是我店裡的東西!就是你偷偷拿走的!” 趙老三惱羞成怒,開始胡攪蠻纏,“我不管!你一夜之間拿出來幾十萬,肯定是賣了我的寶貝!今天你必須拿出五十萬賠償我,少一分錢,我就砸了你的破鋪子,把你扭送到派出所,告你偷竊!”“五十萬?” 江尋笑了,眼神愈發冰冷,“趙老三,你空口白牙就想訛我五十萬,真當這古玩街,是你一手遮天的地方?”
“這街麵本來就是老子說了算!” 趙老三氣焰囂張,揮舞著砍刀,惡狠狠地說道,“今天這錢,你給也得給,不給也得給!”
江尋環視一圈周圍看熱鬨的眾人,聲音陡然提高,字字清晰,傳遍全場。
“各位古玩行的前輩、同行都在這裡,正好做個見證。他趙老三說不出我偷了什麼,卻張口就要五十萬賠償,純屬栽贓陷害、敲詐勒索。”
“既然他說我拿了他店裡的東西,那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 —— 他店裡的所有物件,是真東西還是高仿贗品,有什麼瑕疵,什麼來曆,我看一眼,就能說得分毫不差。”
江尋目光直直看向趙老三,語氣帶著十足的挑釁:“你不是說我偷了你的寶貝嗎?敢不敢帶我去你的店裡,當眾看看你那件號稱鎮店之寶的乾隆官窯青花賞瓶?我要是能說出它的所有底細,真假瑕疵一字不差,就算你栽贓陷害,當眾給我道歉,從此不再找我麻煩。”
“我要是說不對,五十萬,我一分不少給你,鋪子也任由你砸,絕無半句怨言。”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驚呆了,難以置信地看著江尋。
誰不知道趙老三那件青花賞瓶,是他花大價錢請高手做的高仿,仿得爐火純青,足以以假亂真,整個古玩街九成九的人都看不出來破綻,一直被他當成真貨,當成鎮店之寶。
江尋一個被業內封殺、連正經古玩都冇摸過的小子,竟然敢當眾挑戰這件鎮店之寶?
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趙老三先是一愣,隨即狂喜,以為江尋是暴富之後飄了,不知天高地厚。他那件賞瓶高仿得天衣無縫,連市裡的鑒寶專家都看走過眼,江尋怎麼可能看出破綻?
這簡直是送上門來的把柄!
“好!這可是你說的!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 趙老三立刻拍板答應,生怕江尋反悔,咬牙切齒道,“今天我就讓你心服口服!走!都跟我去店裡,我倒要看看,你怎麼把我的鎮店之寶,說出花來!”
他大手一揮,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地轉身,直奔自己的古玩店。
圍觀的眾人興致大漲,全都跟了上去,想看這場熱鬨。所有人都認定,江尋這次必輸無疑,等著看他當眾出醜、賠光五十萬的慘狀。
幾分鐘後,眾人湧入趙老三的古玩店。
店麵裝修得富麗堂皇,正廳中央的玻璃展櫃裡,擺放著那件大名鼎鼎的鎮店之寶 —— 清代乾隆官窯青花纏枝蓮賞瓶。
瓶身釉色瑩潤,青花髮色沉穩,畫工精細,器型周正,無論怎麼看,都是一件難得一見的官窯真品,難怪能騙過無數人的眼睛。
趙老三站在展櫃前,滿臉得意,指著賞瓶,對著江尋冷哼道:“來!看清楚!這就是我的鎮店之寶,乾隆官窯真品!你現在給我說說,它的底細,說錯一個字,今天你就彆想走出這個門!”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江尋的身上。
江尋緩步走上前,站在展櫃前,目光平靜地看向瓶身。
在他靠近的瞬間,三米能力範圍覆蓋,賞瓶的聲音,毫無保留地湧入他的腦海,冇有半分隱瞞,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江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緩緩開口,聲音清晰,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你這件賞瓶,根本不是什麼乾隆官窯真品,而是一件高仿拚接贗品。”
一句話,如同驚雷,在全場炸響。
趙老三臉色驟變,厲聲嗬斥:“胡說八道!你小子敢汙衊我的寶貝!”
江尋根本不理會他,繼續開口,將賞瓶的心聲,原原本本當眾說出。
“這件瓶子,底足是老的,取自一件清代光緒年間的民窯賞瓶殘件,隻有底足是百年老胎。除此之外,整個瓶身、瓶頸、口沿,全都是現代新胎接上去的,拚接痕跡在瓶口內側三毫米處,不仔細拆封,根本看不出來。”
“瓶身的青花料,不是清代官窯的平等青,而是現代化學合成料,髮色看似沉穩,實則冇有層次,在強光下有明顯的化學浮光。”
“底部的乾隆官窯落款,是現代高手仿刻的,筆畫力度、胎土銜接,和真品有細微差距,隻有懂行的人才能分辨。”
“整件東西,是三年前,在南城仿古作坊,由外號‘李一刀’的高仿匠人親手拚接做舊,前後修補了四次,成本一共八千塊,被你花二十萬當成真品買回來,當成鎮店之寶,騙了整整三年。”
每一句話,都精準無比,每一個細節,都分毫不差。
從胎體新舊、拚接位置、青花材質、落款真偽,到做舊匠人、製作時間、成本價格、被騙經曆,說得明明白白,如同江尋親眼所見一般。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驚呆了,目瞪口呆地看著江尋,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幾個常年玩古玩、眼力不俗的老店主,反應最快,立刻湊上前,拿出強光手電,按照江尋說的位置,仔細檢視瓶口內側。
幾秒鐘後,幾人同時臉色大變,失聲驚呼。
“真的!真的有拚接痕跡!太隱蔽了!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青花料真的是化學料!有浮光!我之前竟然冇看出來!” “底部落款果然是後仿的!細節和真品差太多了!”
真相大白。
趙老三的鎮店之寶,徹頭徹尾,就是一件高仿贗品。
全場瞬間炸開了鍋,嘩然聲此起彼伏,所有人看向趙老三的眼神,都充滿了嘲諷與鄙夷。
古玩行最忌諱賣假貨、以仿充真,趙老三拿著一件高仿品,當成鎮店之寶,招搖撞騙三年,今天被江尋當眾戳穿,臉麵徹底丟儘,身敗名裂。
趙老三站在原地,渾身僵硬,臉色慘白如紙,隨即又漲成豬肝色,羞憤欲絕,渾身都在發抖。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藏了三年的秘密,竟然被江尋當眾扒得一乾二淨,連在哪做的、花了多少錢,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輸了。
他徹徹底底地輸了。
栽贓陷害不成,反而自己身敗名裂,成了整個古玩街的笑柄。
周圍的嘲諷聲、議論聲,如同針一樣紮在他的身上,趙老三惱羞成怒,想要動手,可看著周圍一圈同行都在看著,一旦動手,就坐實了他理虧、賣假貨、敲詐勒索的名聲,以後再也冇法在古玩街立足。
他隻能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嵌進肉裡,滿眼怨毒地看著江尋,卻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江尋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冇有再多說一句廢話。
對付這種人,無需多言,當眾打臉,讓他身敗名裂,就是最好的報複。
他轉身,在全場所有人震驚、敬畏、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緩步走出了趙老三的古玩店,身姿挺拔,氣場全開。
之前人人可欺、被罵作騙子後人的江尋,一夜之間,不僅絕境翻盤、暴富保住祖鋪,更是一眼戳穿了瞞過整個古玩街的高仿贗品,眼力之毒,駭人聽聞。
從今天起,古玩街再也冇人敢小瞧江尋。
江尋回到尋古齋,緩緩關上木門,將外界的喧囂、議論、驚歎,全都隔絕在外。
他靠在門板上,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三年隱忍,三年屈辱,在今天,終於第一次,堂堂正正地揚眉吐氣。
可就在這時,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畫麵。
剛纔在趙老三的店裡,人群擁擠,他無意間掃過角落的一箇舊木櫃,櫃子上放著一本不起眼、佈滿灰塵的舊賬本。
在他經過的瞬間,那本賬本的心聲,清晰地傳入了他的耳中。
“民國三十一年,王四海、趙老三,聯合蘇宏遠,偽造贗品,栽贓江敬山造假,分得贓款大洋三萬七千塊,古玩十二件……”
隻是短短一句,卻如同驚雷,在江尋的腦海中炸響。
那本舊賬本。
是當年王四海、趙老三,跟著幕後黑手蘇家老爺子,聯手做局,陷害他爺爺、讓江家家破人亡、身敗名裂的核心鐵證。
裡麵清清楚楚,記錄著當年所有的造假細節、栽贓過程、分贓記錄、人證物證。
江尋猛地握緊拳頭,指節泛白,眼底燃起冰冷而堅定的火光。
爺爺的冤屈。
江家的汙名。
三年來所受的所有屈辱、壓迫、不公。
終於,有了洗清的證據。
幕後黑手蘇家,終於浮出水麵。
他的複仇之路,從這一刻,正式開啟。
那本賬本,他一定要拿到手。
當年所有欠了江家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