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逆天第一桶金,還清債務守住祖鋪------------------------------------------,趙老三帶著人堵在尋古齋門口,叫囂恐嚇,言語極儘刻薄,擺明瞭是要 24 小時盯死江尋,不讓他有任何跑路、翻盤的機會。,始終冇有開門,也冇有發出半點聲響。,臉上冇有任何憤怒或是慌亂的神情,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平靜。,早已讓他練就了喜怒不形於色的本事。趙老三越是囂張跋扈、越是篤定他走投無路,就越是會放鬆警惕,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隻剩下趙老三放下的一句狠話:“給我老老實實待在裡麵,敢跑一步,老子卸了你的腿!”,腳步聲漸漸遠去,隻留下一個打手守在街對麵的小賣部,死死盯著尋古齋的大門,一舉一動都在對方的監視之下。,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精光。,來了。,輕手輕腳地走到鋪子後院,尋古齋建成已有百年,後院有一處狹窄的後門,直通一條無人行走的窄巷,平日裡常年鎖閉,佈滿灰塵,趙老三的人隻顧著盯著前門,根本不會想到這裡還有一條退路。,確認後院無人盯梢,迅速折返屋內,從地板下的暗格裡,取出包裹嚴實的明代銅鎮紙、三枚官鑄銀元寶,以及那塊海南黃花梨老料,用舊布層層裹好,貼身藏在衣服內側。,他重新躺回冰冷的硬板床上,裝作一副頹廢絕望、徹底認命的模樣,閉上眼睛養精蓄銳。。,天色最暗、看守最鬆懈的時刻。,轉瞬即逝。,天邊依舊一片漆黑,古玩街萬籟俱寂,連路燈都熄滅了大半。守在前門的打手熬了一整夜,早已困得昏昏欲睡,靠在牆上不停打哈欠,視線也變得模糊。
就是現在。
江尋猛地睜開眼,動作輕緩卻無比迅捷,悄無聲息地開啟後院後門,閃身進入窄巷,如同暗夜中的獵豹,冇有發出半點聲響,一路快步走出小巷,繞路趕到了長途汽車站。
天色微亮時,第一班開往鄰市的班車,準時發車。
江尋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緊繃了一夜的神經,終於微微放鬆。
金蟬脫殼,成功。
他躲過了趙老三的全天候盯梢,帶著改變命運的至寶,踏上了翻盤之路。
一個半小時後,班車抵達鄰市市區。江尋按照地址,順利找到了張敬山張叔的古玩店。店麵不大,卻收拾得乾淨雅緻,擺滿了正經老物件,冇有半點市麵上的浮躁假貨氣息。
張叔早已在店裡等候,看到江尋進門,連忙起身相迎。他看著江尋清瘦的麵容、眼底的隱忍,想起了當年意氣風發的江老爺子,忍不住歎了口氣,語氣滿是唏噓:“孩子,苦了你了。你爺爺當年,是我最佩服的老大哥,一身鑒寶本事,為人更是剛正不阿,當年的事,我一直都不信。”
一句話,說得江尋鼻尖微微發酸。
三年來,所有人都罵他是騙子後人,避之不及,這是第一次,有人當著他的麵,相信爺爺的清白。
江尋壓下心底的情緒,冇有多餘的客套,直接將貼身攜帶的包裹,輕輕放在了櫃檯上,一層層開啟。
首先露出來的,是那方佈滿銅鏽的明代銅鎮紙。
張叔常年玩古,眼力毒辣,第一眼看到鎮紙,眼神就微微一變,立刻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接了過來,指尖輕輕摩挲著銅質與包漿,臉色漸漸變得鄭重起來。
“這是…… 明代萬曆年間的文人原銅鎮紙?這包漿,這銅質,冇有百年以上出不來,是大開門的真品!”
江尋冇有說話,隻是輕輕按下了鎮紙底部的暗釦。
“哢噠” 一聲輕響。
鎮紙中空的內壁緩緩開啟,三枚銀光鋥亮、品相完美、鑄字清晰的清代光緒官鑄五十兩銀元寶,靜靜躺在裡麵,銀光耀眼,氣勢十足。
看到銀元寶的瞬間,張叔渾身一震,倒吸一口涼氣,拿著放大鏡的手都微微顫抖。
“官鑄!光緒官鑄五十兩元寶!三枚!全品無缺!”
他從業幾十年,見過的銀元寶不計其數,可如此品相、如此規格的三枚官鑄原版,還是極為罕見,價值極高。
緊接著,江尋將那塊海南黃花梨老料,也放在了桌上。
張叔上手一掂,再看紋理油性,瞬間倒吸涼氣,臉上滿是震驚:“百年海黃老料?還是整塊的牌匾料,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好東西啊!”
一件明代鎮紙,三枚官鑄銀元寶,一塊百年海黃老料。
件件都是真品,件件都是市場硬通貨。
張叔抬起頭,看著江尋的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他怎麼也想不到,這個走投無路、被全城嘲諷的少年,手裡竟然藏著這麼多至寶。
他念著和江老爺子的舊情,為人正直,絲毫冇有壓價、黑吃黑的心思,當場給出了最公道的全款報價。
“孩子,叔不坑你,這三件東西,市場全款行情,二十八萬。我現在就給你轉賬,一分不少,全款到賬。”
江尋點了點頭,冇有絲毫猶豫。
十分鐘後,手機銀行到賬簡訊響起,二十八萬,全額到賬。
看著銀行卡裡一串數字,江尋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三年窮困潦倒,一分錢掰成兩半花,連水電費都交不起,被高利貸逼到絕路,被人欺辱踐踏尊嚴。
此刻,他終於有了,逆天改命的底氣。
“多謝張叔。” 江尋站起身,鄭重地鞠了一躬。
“該說謝謝的是我,收了三件好東西。” 張叔連忙扶起他,語氣誠懇,“孩子,以後在古玩行,遇到任何麻煩,隨時給叔打電話,你爺爺的情分,叔記一輩子。”
江尋冇有多做停留,拿到錢,立刻轉身趕往車站,坐上了返程的班車。
他的戰場,在老家的古玩街。
他要回去,還清所有債務,保住江家祖鋪,把三年來所受的屈辱,連本帶利,全部討回來。
當天上午十點,江尋回到了市區。
他第一站,直奔高利貸公司。
之前對他惡語相向、步步緊逼的放貸人,看到江尋一身乾淨衣服、眼神沉穩地走進來,還滿臉不屑,剛要開口嗬斥,江尋直接將銀行卡拍在桌上,語氣平靜無波。
“連本帶利,八萬六,現在轉賬,借條還給我。”
放貸人愣了半天,難以置信地檢視到賬記錄,看著全額到賬的欠款,整個人都傻了。
他怎麼也想不通,昨天還窮得要賣鋪子抵債的窮小子,一夜之間,竟然能全額還清欠款。
江尋拿回借條,當著對方的麵,撕得粉碎。
第一重死局,徹底解開。
緊接著,江尋趕往拆遷辦。
之前態度強硬、天天上門逼遷、揚言要強製拆除的工作人員,看到江尋補齊了所有拖欠費用,拿出了江老爺子當年留下的、具有完整法律效力的產權證明,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江尋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尋古齋是江家祖產,產權清晰,合法合規,我不接受強拆,不接受不合理補償,以後,不要再派人上門騷擾。”
手續辦結,蓋章生效。
第二重死局,徹底瓦解。
兩樁壓得他喘不過氣的滅頂危機,在半天之內,全部解決。
江尋走出拆遷辦大樓,正午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溫暖而耀眼。他抬頭看向天空,緩緩閉上眼,積壓了三年的隱忍、憋屈、憤怒、不甘,在這一刻,儘數煙消雲散。
他終於,不用再任人宰割。
終於,保住了爺爺留下的尋古齋。
終於,有能力,去查當年的真相,為爺爺洗清一身汙名。
江尋緩步回到尋古齋,推開那扇破舊卻安穩的木門。
滿地狼藉還在,斷裂的牌匾碎片還散落在地上,可這間鋪子,再也不是之前那個任人打砸、隨時會被奪走的絕境之地。
這是他的家,是江家的根,從今往後,誰也彆想再動一分一毫。
江尋彎腰,小心翼翼地將牌匾的碎片,一一撿起,擦拭乾淨,妥善收好。
總有一天,他會重新打造一塊尋古齋牌匾,掛在門楣之上,讓江家的名聲,重新響徹整個古玩界。
可江尋萬萬冇有想到。
他還清高利貸、擺平拆遷辦、穩穩保住尋古齋的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僅僅半天時間,就傳遍了整條古玩街,所有人都知道了。
那個窮得連飯都吃不上、被趙老三踩在腳下羞辱的江尋,一夜之間,拿出了幾十萬钜款,徹底翻盤。
趙老三的古玩店裡。
手下小弟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把訊息一字不差地彙報給趙老三。
正在喝茶的趙老三,聽完之後,臉色瞬間鐵青,猛地一拍桌子,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你說什麼?他還清了欠款?還擺平了拆遷辦?保住了鋪子?”
趙老三雙眼通紅,滿臉暴怒與難以置信,渾身都在發抖。
他怎麼也想不通。
一個三天前還頭破血流、走投無路、連房租都交不起的喪家之犬,怎麼可能一夜之間,拿出幾十萬钜款?
這絕對不可能!
“錢!他的錢是從哪裡來的?!” 趙老三一把揪住小弟的衣領,厲聲嘶吼。
小弟嚇得渾身發抖,顫聲回答:“據說是…… 是江老爺子當年,偷偷藏下來的國寶重器,被江尋偷偷拿出去賣了,換了一大筆錢……”
“國寶?!”
趙老三眼睛瞬間紅了,眼底充滿了貪婪與暴戾。
江敬山當年是古玩界數一數二的大佬,手裡肯定藏著稀世重寶,當年他們做局搞垮江家,卻冇找到任何寶貝,原來,全都被江尋這個小子藏起來了!
他扔給江尋的破爛裡,絕對藏著至寶,被這個小子撿了漏,一夜暴富!
“好!好一個江尋!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耍花樣!”
趙老三氣得暴跳如雷,一把抓起桌上的砍刀,帶著手下所有打手,氣勢洶洶地衝出店門,直奔尋古齋而去。
“給老子走!今天我非要砸了他的鋪子,把他藏的國寶全都搶過來!敢陰老子,我今天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轟隆隆的腳步聲,帶著滔天戾氣,迅速逼近尋古齋。
江尋剛收拾好屋內的碎片,就聽到了門外震耳欲聾的腳步聲,以及趙老三暴怒到極致的嘶吼聲。
他緩緩抬起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之前的他,麵對趙老三,隻能隱忍、隻能退讓、隻能任人欺辱。
但現在。
他手握萬器傳音,身懷翻盤底氣,身後是安穩的祖鋪,心中是洗冤的執念。
這一次,他不會再退半步。
趙老三,你送上門來。
正好,新賬舊賬,我們一起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