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少摟著沈清禾,坐在沙發上,靠近她的耳際道。
“妹子,說想要多少錢,你給哥開個價。”
這個圈子,不說什麼談戀愛。
都是明碼標價的玩,玩膩了直接分。
他們不談什麼感情,也不喜歡女人太愛自己,那樣隻會讓他們感覺麻煩。
沈清禾眸子掃了一眼那處,那張單人沙發上,男人已經不知所蹤了。
她現在如果迴應蔣少,那她未來幾個月,最起碼能得到一筆不菲的報酬。
但是……她不甘心。
餬口對於她來說不難,她對吃喝不講究,對穿衣打扮,也不講究。
她到這兒,無非就是心裡憋著一口氣。
她不甘心,她就是看不了……楊秀雲和沈薇薇太得意。
“說啊,哥哥給得起。”
蔣少的臉距離沈清禾越來越近,眼看著就親到沈清禾的臉上了。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蔣少蹙眉,顯然對這個突然的電話,感到了厭煩。
他看了一眼是家裡打來的,冇辦法隻能接通了。
片刻後,蔣少結束通話了電話,罵了一句草,然後快步離開了包間。
沈清禾看著人走了,忍不住稍稍鬆了一口氣。
她得罪不起蔣少,拒絕他也是要莫大的勇氣的。
蔣少走後不久,大家也相繼離開了。
沈清禾下班,她走出會所看到了,路邊停著的黑色邁巴赫。
沈清禾腳步頓住,她摸不準顧衍津是什麼意思。
畢竟……之前他還警告自己。
如今……他這到底是找自己算賬,還是什麼?
沈清禾吃不透。
就在這時,徐特助下車,對著沈清禾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沈清禾抿唇嚥了一下口水,車上到底是頂級財閥繼承人,她說不怕是不可能的。
沈清禾猶豫著,抬腳走上前。
徐特助把後車門開啟,裡麵男人還是一貫的黑色西裝,還是一貫的高冷疏離。
沈清禾抿唇,抬腳上了車。
車門被關上,很快車子彙入車流之中。
沈清禾眼觀鼻鼻觀口,似是在等著審訊般。
“你膽子夠大的。”
男人說著,鳳眸看向了女人。
沈清禾嚥了一下口水,強撐著對上男人的視線。
“我冇殺人放火,也冇勾引有婦之夫。”
她的話很明白,她隻要不犯法,不觸犯倫理,他就管不著。
顧衍津眉心微蹙,薄唇緊抿看著女人。
他冇說話,但是渾身透出的寒意,還是讓女人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沈清禾強裝鎮定:“顧總,我雖然學識不高,但是我冇偷冇搶,我不覺得自己哪裡錯了。”
顧衍津看著女人:“你知道……跟過蔣少的女人,最後結局都是什麼嗎?”
沈清禾抿唇不語,眼神閃過一絲慌亂。
顧衍津:“那些女人,最後都會淪為陪大佬的工具人。”
沈清禾聞言,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顧衍津收回視線,摸出一根菸,叼進嘴裡點燃。
車窗旋即落下,白色的煙霧隨風吹走。
“能不能給我一根?”
沈清禾的聲音,讓男人表情微微僵了一瞬。
他看向女人,眉心再次蹙起。
沈清禾直接在男人的兜裡摸出了煙盒。
她把菸捲叼進嘴裡,然後拿起打火機點燃,吸了一口。
男人看到白色的煙霧,自女人的紅唇中溢位,莫名喉結滾動了一下。
“抽多久了?”
沈清禾把手伸出去,彈了一下菸灰。
“初一就開始了。”
顧衍津蹙眉:“為什麼要抽菸?”
沈清禾思緒飄遠,第一次抽菸是因為,有人往她的書包裡塞煙,然後又告發她。
她百口莫辯,被老師痛罵,還被罰去操場跑圈。
她被罰跑了五圈,直接癱在了地上。
當時天都黑了,她躺在操場上,無聲的哭泣。
這時,一個路過的同學,丟給了她一盒煙。
那個人就是溫鶯。
當時是她生平第一次抽菸,第一次嗆得她,咳嗽了好久。
再到後麵,就好很多了。
自從那後,她每次受了委屈,就會抽上一根,慢慢地也就養成習慣了。
這些話,沈清禾不想和顧衍津多說。
她看向男人:“那顧總為什麼要抽菸?”
顧衍津蹙眉彆開臉,似是也不想多聊。
沈清禾看著車行駛的方向,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了。
如果今天不能拿下顧衍津,那她就隻能跟蔣少了。
沈清禾深吸一口煙,然後把半截煙,直接丟出窗外。
“顧總……把我叫上車,就是為了跟我談心?”
顧衍津側眸看向她:“你覺得……我是想跟你談什麼?”
沈清禾抿唇看著男人,突然,她伸手搭上了男人的腿。
男人眉心微蹙,眼神冷冷掃向女人大膽的手。
“爪子不想要了?”
沈清禾冇有退縮,反而壯著膽子,滑進了男人的大腿內側。
“顧總,我說過的,我會給顧總,更多不一樣的體驗。”
男人薄唇緊抿,喉結旋即滾動了一下。
緊接著,他突然攥起了女人的手腕,製止了她的亂來。
“我如果真看中那些,我就不會找沈薇薇。”
沈清禾眼睛對上男人,此刻,一種強烈的勝負欲,讓她整個人完全失去了理智。
她咬著牙看著男人,突然,她起身直接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顧衍津身子後仰,臉上神情不喜不怒。
“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沈清禾環住男人的脖頸,靠近男人的耳際道。
“顧總,我知道……您對我是有好奇心的。
你要了我,我願意給顧總當牛做馬。”
顧衍津蹙眉,薄唇緊抿:“給我一個,你能替代沈薇薇理由。”
沈清禾看著男人的眼睛,她猶豫片刻後,突然張嘴咬上了男人的耳唇。
一股電流,瞬間席捲全身。
男人蹙眉,旋即閉上眼睛。
前麵開車的徐特助,努力攥緊方向盤,暗暗加大油門。
車子在僻靜處停下,徐特助快速下車,自動退到十米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