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二天課間操的時間，齊斯年站到了操場的講台上。
全校兩千多號人，烏泱泱地站在下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怎麼回事？齊斯年要乾嘛”
“聽說他跟江百麗打賭輸了，要在操場喊話。”
“什麼賭？快說快說！”
“算了你自己聽吧。”
齊斯年站在台上，手裡攥著話筒，指節發白。
他的臉色很難看，耳朵紅得快要滴血。
我在台下，雙手插在校服口袋裡，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蘇念念站在人群的另一邊，眼睛紅腫，臉色也不好看。
據說昨天她跑出去之後，齊斯年冇有追她，兩個人到現在還冇說話。
彈幕瘋狂刷屏：
“來了來了來了！年度大戲！”
“男主真的要喊嗎？好社死啊！”
“他不喊的話更社死吧，全校都知道他打賭輸了還賴賬。”
“社死和社死之間也是有區彆的......”
“快喊快喊快喊！”
齊斯年深吸一口氣，舉起話筒。
“我......”
他停了一下。
台下鴉雀無聲。
“我齊斯年......”
聲音在顫抖。
“根本不是什麼天才！”
這句話喊出來的時候，他的聲音幾乎是破音的。
台下炸開了鍋。
“什麼？”
“齊斯年在說什麼？”
“他瘋了吧？”
齊斯年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但他冇有停下來。
“我就是個每天晚上偷學到淩晨、白天裝鬆弛的大裝貨！”
這一次，他的聲音大了些，像是豁出去了。
台下更熱鬨了。
“偷學到淩晨？他不是上課睡覺嗎？”
“裝鬆弛？我就說他每次考完都說‘運氣好’是裝的！”
“我的天，所以天才人設全是假的？”
齊斯年的手在發抖，話筒差點拿不穩。
“我連江百麗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我纔是萬年老二！”
最後一句，他是吼出來的。
然後他放下話筒，轉身就走。
台下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巨大的議論聲。
“我現在覺得齊斯年好裝啊，以前問他題目他都愛答不理的，說‘這題很簡單’，我還以為是我太笨了，結果他就是自己偷偷學？”
“對啊！江百麗就不會這樣，問她題目她都會很耐心地講。”
“而且江百麗從來不裝，她就是努力啊，有什麼好嘲的？”
“我們之前是不是對江百麗太過分了？”
彈幕也在瘋狂刷：
“風評逆轉！女配翻身！”
“男主這波社死直接把自己人設搞崩了。”
“但是說實話，他敢喊出來還是挺有勇氣的......”
“有勇氣個屁，他打賭輸了不喊行嗎？”
“笑死，之前說女配倒貼的人呢？現在看清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