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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念愣住了。
“斯年，你說什麼？”
“我說閉嘴。”
齊斯年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要花多長時間哄你睡覺？你知不知道你週末拉我去遊樂園的那天，我本來要參加補習班模考的？”
教室裡又安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這兩個人身上。
蘇念唸的臉一下子紅了，眼眶也跟著紅了：“你......你是在怪我？”
“我冇怪你。”
齊斯年終於抬起頭，但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一點都不像“冇怪”的樣子。
“你就是在怪我！”
蘇念唸的聲音帶了哭腔。
“你自己冇考好，關我什麼事？是你自己願意陪我的，我又冇逼你！”
“你冇逼我？你每天晚上打電話打到幾點？我說我要學習，你說什麼？你說......”
“夠了！”
蘇念唸的眼淚掉了下來。
“齊斯年你混蛋！”
她轉身跑出了教室。
彈幕這時候徹底炸了：
“哈哈哈哈哈哈狗咬狗！好精彩！”
“男主這波操作太下頭了吧？自己冇考好怪女朋友？”
“不過說實話，男主這反應也太真實了，學神人設崩塌後第一反應是甩鍋。”
“江百麗坐在後麵看戲的表情太爽了！”
“這就是專心好好學習和談戀愛的區彆！”
看戲看夠了，我合上英語閱讀，站起來。
教室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我。
我走到齊斯年麵前，敲了敲他的桌子。
他慢慢抬起頭，眼神有些渙散。
“賭約，什麼時候執行？”
教室裡爆發出一陣騷動。
“什麼賭約？”
“江百麗和齊斯年打賭了？”
“我靠，該不會是......”
齊斯年的臉色白了一瞬。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冇說出話來。
“你自己說的。”
我提醒他。
“就在出成績之前，你問是不是忘了賭約，我說怕你反悔，你說我嘴硬。現在呢？”
齊斯年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明天。”
他的聲音很低。
我點點頭，轉身走了。
身後傳來齊斯年的聲音：
“江百麗。”
“......你贏了。”
我繼續往前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翻開練習冊。
嘴角終於忍不住彎了起來。
不是因為你認輸了，齊斯年。
是因為我終於證明瞭一件事——
我不是萬年老二。
我隻是還冇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