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秦懷柔的主動，讓李孝恭很滿意，
什麼薩滿不薩滿的，他不在乎，要的就是秦懷柔這主動的態度。
“其實本王純粹就是好奇，這些人真有傳說的那麼神秘麼？竟然連陛下都惦記起來了？”
秦懷柔愣了一下，眉頭緊皺，李世民惦記起這些薩滿，難不成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他懷疑李孝恭絕不是說漏嘴了，而是故意和自己說的，說明這裏麵有事啊，
自己靜靜的聽著就是了，該說的時候，李孝恭肯定會說。
“好奇害死貓啊，得，好像一切事情都是天註定一般，當初小子看到那些薩滿的時候，覺得他們真的很神秘，”
越說越來勁，秦懷柔向李孝恭身邊湊了湊，伸出雙手在空中比比劃劃的，比劃的相當帶勁，
還好李孝恭的定力真不是蓋的，換成其他人，早被秦懷柔現在的熱情感染了，興起立刻想去看一看那些薩滿的念想。
“王爺，他們有多大的本事，小子現在還不得而知，不過，他們的服飾裝扮，那叫一個震撼，”
“您這是什麼表情，難道您不相信？算了，明天您看到他們就知道了，”
“咳咳，”李孝恭輕咳了兩聲問道：“你應該知道，本王關注的不是這些，”
“長白山，這座神山，就連大漢的東方朔都曾踏足過，你可知道他為何到那裏？”
“東方朔？小子也沒見過他啊，哪裏會知道他啊，”
“狡辯，我看你小子就是避而不答，信不信本王抽你啊，”
秦懷柔麵帶幽怨，伸出脖子，“王爺想抽，小子親自給您送到麵前就是了，”
“就算抽死小子，小子還是那句話，東方朔這個人，小子沒見過，不知道。”
李孝恭揚了揚手中的巴掌，在空中晃了兩下，就是想嚇唬嚇唬對方，秦懷柔不是嚇大的，
緊閉著雙眼，根本不讓李孝恭看透他心裏所想，
果然他賭對了，李孝恭的巴掌狠狠地落在桌子上，怒罵道：“鬼機靈，老夫要是真信了你，那才叫見鬼了呢，”
“算了，這裏沒有外人，本王就和你說實話吧，”
“王爺，您大點聲，小子怎麼聽不清呢？”秦懷柔有一種不妙的預感，好像李孝恭要說出什麼虎狼之詞一般，
他的第六感可一直很準的，
“聽不清？”李孝恭這個氣啊，心道，好，很好，
你秦懷柔裝作聽不見是吧，老夫不過是想和你說點皇家的小秘密，你就一而再再而三的推三阻四的。
真以為老夫拿你沒辦法是麼，
聽不見，那就讓你耳朵張大一點，
李孝恭的魔掌直接伸向秦懷柔的耳朵，輕輕地那麼一拎，哎，還別說，這耳朵的延展性還真挺好。
這還多虧了光化公主的功勞呢，
“這下可能聽清了？”
“王爺放手，能聽清了，能聽清了，”
秦懷柔的手無處安放，他不敢去將李孝恭的手打掉，那樣的話，會更慘，隻能不斷地把身子拔高，
隻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耳朵好受一點，
秦懷柔這個鬱悶，自己的耳朵這是犯了天條了麼，在這樣下去，都成了自己的命門了，
還是一個所有人都知道的命門，
誰都能來扯兩下子，
“本王放手後，你也確保你能聽的清楚麼？你放心，這點辛苦本王可以替你代勞的，”
“嘿嘿，王爺您這話說的是什麼話呢，小子的耳朵在剛才塞了驢毛了，一時沒聽清您老說的話而已。”
打不能打，而且也打不過，躲也不敢躲，躲了更慘，含沙射影的罵兩句總可以了吧，秦懷柔的小算盤打得劈裡啪啦的亂響。
絕不能吃虧，不能用武力，用唾沫星子淹死你算了。
心裏暗自揣測著，秦懷柔一改調皮的表情，彷彿一個乖寶寶一般，聆聽李孝恭即將說的事。
李孝恭怎會聽不出秦懷柔話中的意思呢，他也沒有多糾結，
有賬不怕算，現在正事要緊，
等事情有了計較，再同這小子一起算也不遲。
這臭小子就是一塊滾刀肉，星星點點的對他起不了什麼作用，頂多是給他撓撓癢罷了。
自己也不過癮，還不如攢在一起，就算這臭小子想用東西來換，逃避這頓懲罰，換得東西也多不是。
秦懷柔不知道李孝恭已經在心裏拿小本本又給他記了一筆。
“據老夫查閱史料，東方朔去長白山，是為了查詢長生的秘密，”
“轟...，”秦懷柔的腦袋裏頓時炸開了，
怕什麼來什麼，你說你們這些當皇帝的人，一個個的怎麼都想著要長生呢？咱們就不能尊重一點科學麼？
生老病死，這不是自然發展的規律麼？
若是真的有長生，那為何這麼多人都沒有找到呢？
你長生，我長生，還要發展什麼人口嘛，也沒必要把這個官員管轄地人口增長的情況當成考覈了。
這純粹就是前後矛盾，
李孝恭提到長白山的時候，他不是沒往這上麵想，僅僅是一閃而過，他覺得李世民派人尋求長生，理應也是那李淳風他們這樣的人。
不過，也反映出了，李孝恭真是李世民的心腹，鐵杆的心腹啊。
“長白山就是一塊仙家福地啊，不然為何那天池之水為何在寒冷的冬季從來不凍？為何在山裏不斷地被人發現千年的靈藥啊，”
“這些薩滿盤踞在這裏，沒有人比他們更瞭解長白山了，所以...，”
“所以陛下派您過來了？還是說您主動請纓過來的呢？”秦懷柔反問道，
“你猜，”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秦懷柔怎麼猜？
胡亂猜麼？那不可能，他可是一個嚴肅的人，
“恐怕兩者都有吧，”
“臭小子，你到是機靈，這般說到也不錯，”
“啊哈，小子明白了，王爺，當初若是小子建議陛下換成其他人去倭國，是不是也會被你和陛下換掉？”
李孝恭捋了捋鬍子，坦然說道：“還不算笨，”
“老夫當年從萊陽出發，沿著海邊先去了蓬萊，不過傳說當中的蓬萊並未找到，不得已，才先去了倭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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