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不忍直視了,不是心疼大祭司,而是擔心自己惹怒了穆旦,他們可不想這麼白白的丟了性命,
“早知今日,你何必當初呢?秦大人已經讓我當這個營州的話事人,對於咱們部落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可你呢?”
最讓穆旦接受不了的是大祭司對他的不信任,
問來問去的,總是懷疑他培養的那兩個人的死和他有關係,這是什麼?
這是極度的不信任,
不信任他的能力,
天穹和雷鳴也沒看他們帶回來多少部落裡能用的東西啊,
反倒是自己,獲得了秦大人的信任之後,錢、糧、鹽巴等等,以往被大唐封鎖的物資,一應都給部落裏帶回來了,
還想怎樣,做的都這麼好了,他還是不相信自己。
“你隻會堅定你自己想的事情,從來沒有把某放在眼裏,”
“穆旦,老夫錯了,老夫錯了,你給老夫一個機會,老夫定然會扶著你登上這個大祭司的位置如何?”
大祭司鼻涕一把淚一把,哭的那叫一個淒慘,
若不是在場的人大致知道了一些,
保不齊有人跳出來指責穆旦,怎麼能讓老人跪在地上呢,不知道地上涼麼?
“嗬嗬,”穆旦膝蓋彎曲,稍一用力,就把大祭司頂到了一邊,
年老體衰的大祭司也是沒有任何準備,
“再給你一次機會那是不可能的,”
“老匹夫,拿命來,”
穆旦不準備和大祭司再廢話了,手裏的鋼刀直接掄到了半空中,照著大祭司的脖子就砍了過去,
“我命休矣,”
“當...,”
也不知道是大祭司運氣好呢,還是說他的膽子真的很小,
穆旦沒有任何糾結掄起鋼刀的時候,他直接被嚇暈了,
好巧不巧,正好躲過了穆旦手裏的鋼刀,
讓其落在了旁邊的台階上,
看得尉遲寶林這些人都愣住了,
穆旦一口唾沫嚥了回去,“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向前走了兩步,直接將大祭司拉了起來,然後按在台階上,這下總不會躲開了吧。
“呸,都死到臨頭了,還能讓你躲過第一刀,”
“穆旦,饒了老夫,饒了老夫吧,”
“哎喲,我去,搞了半天,這廝是在裝暈啊,”尉遲寶林傻愣愣地看著這位大祭司,
不去當演員,真是屈才了,
“饒了你,下輩子吧,下輩子別做得這麼過分就是了,”
穆旦不再糾結,將手裏的刀掄在半空中,
“當,”
眼看著鋼刀就要落下,一支箭矢從外麵射了進來,
“什麼人?”
穆托幾人趕忙上前將穆旦護衛起來,
那些府兵卻沒有任何動作,
穆旦看向外圍,狐疑地問向尉遲寶林:“尉遲將軍,這是...,”
他不傻,尉遲寶林等人一旦動作都沒有,說明一個問題,射過來這支箭矢的人他們認識。
“這你不用管,將他交給某就行了,”
“可是......,”
尉遲寶林知道李孝恭已經到了外麵,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怎麼,本將軍說話不好使麼?”
“不敢,不敢,”
“諒你也不敢,”
“若是你敢說半個不字,嗬嗬,你覺得你還有留下來的必要麼?”
穆旦心中怒火中燒,他又無可奈何,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將軍,他們您總該沒什麼用了吧,”
尉遲寶林順著穆旦的手指方向看去,看到的是大祭司身邊的那些狗腿子,
這些小蝦米,沒有任何用處,王爺隻要這個大祭司,
搖了搖頭道:“那些沒有任何用處,”
“不過,你放心,某隻是問他一些問題,問完了就還給你,”
“不敢,不敢,一切任憑將軍吩咐就是了,”
“多謝,”
穆旦眼神向身後的府兵們看了一眼,尉遲寶林頓時明白,
道:“你們繼續跟著他就是了,他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諾!”
有了尉遲寶林這句話,穆旦總算是放下心了,
笑容再次浮現在臉上,
“尉遲將軍,你忙,這個老匹夫,小得不著急的。”
尉遲寶林對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道:“帶走,”
大祭司坐過山車一般,渾渾噩噩地被人架了起來,
然後帶出了人群,
......
薩滿部落,最邊緣的一處院子,被尉遲寶林的人清理了出來,
此刻李孝恭坐在上首,大祭司跪在地上,
“敢問...,”
“閉嘴,”尉遲寶林在身後狠狠的踹了大祭司一腳,
對方被踹了一個狗吃屎,
嘴唇肉眼可見的腫了起來,
李孝恭笑罵道:“都能獨擋一麵了,還這麼毛毛躁躁的,”
“嘿嘿,什麼時候在您麵前,末將都是一個孩子,再說了,在您麵前,還裝個什麼樣子嘛,”
“嗬嗬,看來你跟著秦小子別的沒學會,這油嘴滑舌的倒是學了不少。”
“告訴你,一會這位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答的好,某就會在穆旦麵前替你求求情,”
“當真?”
大祭司顧不得擦拭嘴角的血漬,急忙問道,
“我們大唐人,向來一諾千金,”
“好,好,”
“記住了某的話,”
尉遲寶林轉身對著李孝恭抱了抱拳,
“末將在外麵守著,”
李孝恭滿意的點了點頭,
有些事,尉遲寶林還是不要聽的好,還沒想好怎麼說呢,他主動離開了,
倒是比他老子機靈不少。
尉遲寶林根本不擔心李孝恭的安危,
他的貼身護衛屋裏麵就有六七個,這些可都是皇家培養的死士,
憑他大祭司一個人,就算換成一個江湖上一等一的好手,都不一定近的了李孝恭的身。
屋外,被清理出來了五十步的空間,
他們談什麼,沒有人知曉,
大約一個時辰的光景,隻聽到大祭司一聲慘叫,
之後,門便被李孝恭從屋內開啟了,
“寶林,”
“末將在,”
“裏麵的人還活著,老夫隻是在他身上借了一樣東西而已,”
“嘿嘿,還是您向著末將,”
說出去的話,怎能食言呢?敲打穆旦是必須的,但是也不能亂了秦懷柔的計劃。
若是讓這廝心生怨念,沒準就功虧一簣了,
雖然不怕,但絕不是現在就讓穆旦在心中埋藏一顆仇視他們的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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