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沒想到你傻,同樣的我們王都那邊的人也傻啊,”
“被人家耍的團團轉啊,”
“也罷,你敢承認你的身份,那就是真的想挑起我們兩國之間的戰爭了,”
“不,不,不,你說錯了,”
尉遲寶林輕搖著手指道,
“把你們都留在這裏,不就好了麼,誰也不知道這件事,某依然可以去做那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買賣,”
“那還等什麼,有本事放馬過來吧,”
呼延慶知道,說任何話都沒有實際意義,
隻有兩個結果,要麼自己帶人殺出去,回到王都告訴大將軍大唐的想法,要麼就是被尉遲寶林這些人完全絞殺在這裏,
連個收屍的人都不會有,最好的結局就是自己和手下這些人被他們隨意挖一個坑埋掉。
相信,第二年這裏的草長勢肯定好。
“好,人家都有這個要求了,咱們怎麼能不滿足他們呢,”
“給他們一個體麵的待遇,”
“諾,”
“多謝,”呼延慶抱了抱拳,他明白尉遲寶林說這話的意思,同樣的話,他也對著手下人說道。
雙方都是行伍之人,彼此之間雖然對立,但心中都留了底線。
堂堂正正的交鋒,虐殺這種戲碼是不能出現在這裏的。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如今雙方之間若是出現了虐殺的戲碼,將來,可就沒有任何的迴旋餘地了。
尉遲寶林不知道呼延慶的想法,他純純的就是不屑,不屑於這一點,
當然,對於突厥人,他不可能發這樣的善心的。
“殺...,”
“殺...,”
雙方人馬在各自的將領指揮下,廝殺在了一起,
這個場麵可不是小打小鬧了,也不似穆旦他們在山下進攻那般場麵。
真真正正的刀刀見血,拳拳到肉啊,
很快,呼延慶就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人數方麵雙方差距不大,可這鎧甲和兵器就有差距了,
不光如此,對麵的人看似雜亂無章,實際上卻是三五個人一隊,相互照應,
幾乎是每個人都迎著他這邊的人,根本不擔心身後有敵人,
即便有,自己的人也奈何不了他們,
“哎,吾命休矣!”
半個時辰,場上能站著的隻有大唐的那些府兵,府兵也出現了傷亡,不可能沒有傷亡,
兩軍交戰,刀劍不長眼啊,總會有失誤的時候,
還好死了十幾個,還能接受,傷的也都是輕傷。
重傷的幾乎沒有,為何?那些重傷的替自己的袍澤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擋住了對方揮向他們的刀劍。
大祭司和穆旦這些人都傻眼了,尤其是穆旦,
難不成自己來錯了地方不成,剛才他們是在演戲?
很顯然,就是在演戲,
眼前的這一幕纔是真正的廝殺,
整個部落內充斥著濃濃的血腥氣,
讓大祭司不斷作嘔,
“穆旦,老夫以前糊塗,做了很多不應該做的事,念在老夫年紀這麼大的份上,”
“噢,老夫心甘情願的把大祭司的位置傳給你,”
“你們都聽好了,以後部落大祭司的位置就是穆旦的了,”
“誰敢反對,休怪老夫無情,”
“嘖嘖嘖,”
穆旦的注意力被轉移了,心中的仇恨將他的不適壓了下去,
“大祭司,還是那麼的威風啊,”
“嗬嗬,”大祭司一副老態龍鐘的模樣,向前走兩步,道:“老夫這也是為你好,怕他們不聽話麼,”
“不聽話?”
一群凶神惡煞的人站在他的身後,誰敢不聽話啊,
就連穆托那幾人都好像第一次認識自己帶著的這些人一般,這還是在他們麵前唯唯諾諾的人麼?
現在一身的血汙,一臉的凶狀,讓他們不敢有任何的親近之意。
“你覺得他們敢不聽話麼?”
穆旦的眼神讓大祭司身邊的人不敢直視,哪還有原來那股子囂張的模樣啊。
“還有,這個大祭司的位置好像也用不著你來傳給我,”
“我代表部落的人罷免了你大祭司的職位了,你可服氣?”
“呃...,穆旦,念在老夫年紀大的份上...,”
“嗬嗬,年紀大有理啊,”
“穆旦啊,你看這樣行不行,隻要你留老夫一條性命,老夫立刻離開部落,永遠不回來就是了,”
“大哥,咱們是不是可以開搶了啊?”
穆托雖然不敢靠近和他們同吃同睡好幾天的那些府兵,卻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
“等一等,等我處理了大祭司,你們在動,”
“噢,”
穆托有些不情願,但是他也不敢太過反對,
“啪,啪,啪,”
大祭司看說好話不能引來穆旦的寬恕,便開始打起自己的耳光,
苦肉計,他還是懂的,
千算萬算,忘記穆旦對大祭司的態度,心如頑石,冷冰冰的硬,
“你繼續,若是讓我看樂嗬了,沒準就發了善心,”
大祭司手上的動作一頓,還能怎麼辦,隻好硬著頭皮繼續打著自己的耳光,
“差不多了,”
尉遲寶林眼睜睜的看著大祭司的臉頰腫了起來,他留著還有用,倒不是尉遲寶林心軟,
見不得大祭司自殘,主要是他打的太狠了,萬一說話不清楚,豈不是耽誤了王爺的大事。
“尉遲將軍說的是,小的這就處理了大祭司,”
穆旦立刻換了一副諂媚的表情對著尉遲寶林說道,
“穆托,給我拿刀過來,”
“噢,”
穆托小心翼翼的從身邊府兵手裏拿過一把血漬未乾的刀,塞到了穆旦的手裏,生怕晚一會,自己手上就沾滿了血一般。
黏糊糊的真的不怎麼好受。
“大祭司,你不會想到,你也有今天吧,今天我就和你做一個徹底的清算,”
“啊,穆旦饒命啊,”
噗通一下,大祭司終於放下了所有的尊嚴,跪在了穆旦的麵前,
“你利用整個族內子民的時候,你想過麼?”
“那些反對你,憑空消失的子民你怎麼沒饒過他們呢?”
“還有,我隻不過是反對你那不合理的想法,你就將手伸向了我的家人,”
“看來是饒你不得了,”
“穆旦,穆旦,你聽老夫,啊不,你聽我解釋啊,我也是有苦衷的啊,”
跪在地上的大祭司用膝蓋向前挪動幾步,抱住穆旦的雙腿就哭訴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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