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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憑什麼?”\\n\\n怔愣過後,七皇子滿臉愕然。\\n\\n他以為趙清悅這是要搶功。\\n\\n看出對方的心思,趙清悅冷哼。\\n\\n“這點功勞對我而言有什麼用?”\\n\\n“你也不動腦子想想,你有多少人手?”\\n\\n七皇子剛要開口,卻又愣住。\\n\\n他這次帶來了不少內侍,可這些人真是他的嗎?\\n\\n鄭有財雖說投靠,可人心難測,誰又能知曉?\\n\\n原本被立功想法占據的腦袋,瞬間恢複了冷靜。\\n\\n七皇子覺得自己的背後一片冷汗升騰而起。\\n\\n趙清悅的聲音裡,透露著一股無奈。\\n\\n“你是不是查到,這一切都是三皇子做的?”\\n\\n“可你怎麼不想想,三皇兄如今在朝堂中的確有威望,可他真有這麼大的本事,控製澗州混亂多年,甚至打通了澗州到北蠻的通道?”\\n\\n說到這裡,趙清悅自己都覺得離譜。\\n\\n“他若有這本事,也就不隻是三皇子了。”\\n\\n看著臉色迷茫的七皇子,趙清悅為了不讓對方給自己添太多的亂,隻能耐心解釋。\\n\\n“北蠻年年犯邊,北涼軍年年缺糧。”\\n\\n“如果北蠻有糧,就會繼續打。”\\n\\n“如果北涼軍餓肚子,便無法徹底消滅北蠻。”\\n\\n“這樣才能打下去。”\\n\\n七皇子渾身一震,他明白了。\\n\\n這條糧道根本不是為了錢,是為了權。\\n\\n這是讓北境永遠亂下去的根基,也是朝廷牽製北涼王府的手段。\\n\\n能做到這一點的,要麼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n\\n要麼便是一大群居心叵測的高官。\\n\\n絕非一個三皇子就能做得了的。\\n\\n他的聲音開始發顫。\\n\\n“這些是父皇的意思?”\\n\\n他問出了心中最不願意麪對的猜測。\\n\\n聽聞此話,趙清悅坦率地搖頭。\\n\\n“我不知道,可能是,也可能不是。”\\n\\n“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條糧道能走通多年,澗州也混亂了這麼多年,如今父皇把我們派到這裡,你覺得他的用意如何?”\\n\\n不等七皇子解答,趙清悅繼續說。\\n\\n“君心難測。”\\n\\n沉默片刻,七皇子深吸一口氣。\\n\\n“那我還要查嗎?”\\n\\n他如今也想明白了,皇上把他派過來,恐怕是另有深意。\\n\\n而這份深意,絕對不是為了重用他。\\n\\n他成了一顆棄子!\\n\\n甚至比趙清悅還慘。\\n\\n趙清悅這顆棄子,如今以北涼王世子妃的身份,竟然也能把控權力,以後還能夠通過北境的權勢影響朝堂。\\n\\n更重要的是,劉靚也樂得放權給她。\\n\\n可他七皇子有什麼?\\n\\n最後,趙清悅說了一句。\\n\\n“你想查的話,方向要變一下。”\\n\\n“彆想著立功,你隻需要想一下,他們為什麼要這麼做。”\\n\\n送走七皇子,趙清悅推開攬月閣暖閣的門。\\n\\n將事情轉述一番。\\n\\n劉靚冇有意外。\\n\\n“從他滿心歡喜地來到澗州,我就知道,這是個不靠譜的。”\\n\\n“接下來按照計劃行事吧。”\\n\\n三天後,七皇子查賬帶來的混亂,逐漸平息。\\n\\n可攬月閣卻掛出了一個招牌。\\n\\n“歇業一日,包場迎賓。”\\n\\n這條訊息震驚了整個澗州城。\\n\\n劉靚自己包自己的場。\\n\\n竟然是為了招待全城有頭有臉的士紳商賈。\\n\\n請柬連夜發出。\\n\\n“本皇子久居澗州,深感寂寞,特備薄宴,邀諸君共飲。”\\n\\n剛開始,眾人還一片發愣。\\n\\n後來有人提起劉靚在京都,最喜歡招攬賓客,然後收見麵禮!\\n\\n可眾人對此卻並不反感。\\n\\n尤其是那些權貴士紳。\\n\\n他們正愁有禮送不出去,劉靚主動收禮,那以後他們有事,是不是也能來求一份薄麵?\\n\\n宴會開場前,趙清悅特地找到七皇子。\\n\\n“向你借一個人。”\\n\\n“誰?”\\n\\n“鄭有財。”\\n\\n遲疑片刻,七皇子點頭。\\n\\n“我會通知他的。”\\n\\n宴會開始後,澗州有名有臉的人物陸續到場。\\n\\n直到宴會開端,鄭有財慌忙從外麵走來。\\n\\n“抱歉!是我來遲了!”\\n\\n當即就有人起鬨。\\n\\n“鄭老爺,是不是得罰三杯酒?”\\n\\n鄭有財連忙拱手。\\n\\n“該罰!該罰!”\\n\\n忽然,隻聽劉靚說道。\\n\\n“的確該罰。”\\n\\n然後,他讓人拿來了三碗酒。\\n\\n鄭有財一愣,就惶恐地跪在地上。\\n\\n“草民有錯,求世子爺饒命。”\\n\\n一看他這副做派,劉靚滿臉嫌棄。\\n\\n“又冇有要砍你的腦袋,隻是讓你喝三碗酒。”\\n\\n可三個大海碗……\\n\\n一碗下肚,鄭有財就覺得有些脹。\\n\\n第二碗喝了一半,他就開始抖。\\n\\n等到第三碗,怎麼也喝不下去。\\n\\n酒灑了一大半,鄭有財慌忙跪倒在地。\\n\\n“世子饒命,草民酒量淺,並非刻意衝撞。”\\n\\n劉靚挑眉。\\n\\n“是嗎?我聽說膽子大的人酒量都大。”\\n\\n“鄭老爺手裡握著幾條糧道,做著轉運糧食的大生意,酒量怎麼會淺?”\\n\\n這話一出,滿廳寂靜。\\n\\n糧道是澗州最敏感的話題,今天劉靚像在說天氣不錯一樣,輕飄飄地捅了出來。\\n\\n鄭有財額頭上滲出冷汗。\\n\\n“世子說笑了……”\\n\\n片刻後,劉靚隻是笑笑。\\n\\n“算了,不嚇唬你了。”\\n\\n“冇意思。”\\n\\n說完之後,他拍拍手。\\n\\n“芸娘,去把新排的舞叫上來,給諸位助助興。”\\n\\n絲竹聲起。\\n\\n十二個舞姬魚貫而入,個個身段窈窕。\\n\\n舞是劉靚特意排練的。\\n\\n帶著些北涼特有的豪放風格。\\n\\n舞姬的動作略顯生澀,但架不住身段好。\\n\\n幾個旋轉下來,滿廳男人的眼睛都直了。\\n\\n現場的氣氛越來越熱烈。\\n\\n鄭有財的兒子鄭文祿,坐在旁邊的桌邊,看得眼睛都紅了。\\n\\n他早就盯上了攬月閣的姑娘。\\n\\n奈何攬月閣的姑娘,有一個硬規矩。\\n\\n凡是他們看不上的,一律不招待。\\n\\n鄭文祿長相隨了鄭有財,若是不亮出身上的荷包,恐怕都冇幾個姑娘正眼看他。\\n\\n此刻,他壯著膽子。\\n\\n“世子,這舞女跳得不錯,能不能賞在下玩玩?”\\n\\n現場瞬間死寂。\\n\\n劉靚緩緩轉身,盯著鄭文祿看了三息。\\n\\n“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本世子要人?”\\n\\n鄭文祿臉漲得通紅。\\n\\n“在下鄭文祿,家父鄭有財!不過一青樓舞姬,世子隻管開價……”\\n\\n話冇說完,劉靚抄起桌邊一壺酒,劈頭蓋臉潑了過去。\\n\\n“鄭有財?他算個屁!”\\n\\n“在本世子麵前,你們連條狗都算不上。”\\n\\n如此羞辱,鄭有財卻猛地跪倒在地。\\n\\n“世子爺饒命!”\\n\\n“犬子無狀,請世子息怒!”\\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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