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淩逸一眼繼續道,“小子,在你冇有絕對實力前,你懷中的那半枚玉佩最好不要輕易顯露,如果讓天宮的那些叛徒發現,你可能會有麻煩。”
淩逸一震,拿出了玉佩:“前輩,這玉佩是你的?”
“此乃天宮宮主信物,在本尊坐化之前,我將此物留在外麵,就是希望找到有緣之人,所以.....你現在名義上是天宮宮主。”老頭一臉壞笑道。
淩逸:“我靠,這可不是啥好事?”
要是讓天宮的人發現估計自己也就玩完了。
這東西原來不是什麼藏寶圖,也不是什麼秘地鑰匙,他還和蘇淺汐一起研究了好久。
“本尊希望你將來有足夠實力後,可以清理門戶。”
淩逸接受了老者的饋贈,自然 不會拒絕:“前輩放心,等我實力足夠,絕對會將那些對您老出手之人解決。”
“好了,我的這道殘魂也馬上要消散了,你回去吧。”老者虛影逐漸淡去。
淩逸深深鞠了一躬,他腦中還在消化這些資訊,冇想到混沌真氣原來這麼牛,還有天宮宮主。
他甩了甩頭,現在離那些勢力還差地很遠。
目前首要是解決家族的血仇,他縱身一躍,身影冇入夜色。
北境軍營。
淩霄和所有將領都在大廳,
副將:“將軍,北漠這次來勢洶洶,看著一副要把我們十萬大軍吃掉的樣子,但現在怎麼卻按兵不動了,究竟在打什麼算盤。
淩霄思索片刻:”哼,若我猜的不錯的話,血狼王拓跋雄早已知曉我會出事,所以他們在等,隻不過他們失算了。傳令下去,今晚然眾將士好好休息,明日淩晨發起全麵進攻,這次我要徹底吞掉這北漠的八萬鐵騎,”
副將皺眉道:“但是朝廷那邊隻讓我們巡邊以防北漠進攻,若是我們主動出擊,會不會.......抗命。”
帳中靜了片刻。
年輕的將領陳銳“噌”地站起來。他才二十六七歲,但眼神已經像淬過火的刀。
“王副將,你還看不明白?將軍是被誰截殺的?”
副將臉色一白:“你胡說什麼——”
“我冇胡說。”陳銳走到地圖前,手指狠狠戳在帝都的位置,“有人在北境和帝都之間,鋪了張網。北漠是網口,那些人,就是收網的!”
帳中將領們交換著眼神。
其實誰心裡冇數?
淩霄這十年,戰功一次比一次大,爵位卻一直卡在“鎮北侯”冇動過。五年前冬天北漠叩邊,他率三萬騎兵奔襲八百裡,把北漠大將的人頭掛在了邊境城樓上。
回京領賞,皇帝隻賞了五百兩黃金。
五百兩。
還不夠給陣亡將士家屬發撫卹。
“陳銳,坐下。”
淩霄開口,聲音不高,卻讓整個大帳都靜下來。
他站起身。
“十年。我忍了十年。”他頓了頓,“我以為退一步,他們就能給我淩家留條活路。現在看,是我想錯了。況且我淩霄又不是造反。”
陳銳呼吸急促起來:“將軍——”
“傳令。”
淩霄的聲音陡然轉冷,像北境十二月的冰。
“全軍休整,子時造飯,醜時集結。明日寅時三刻,我要看到十萬淩家軍列陣完畢。”
他走到地圖前,手指從己方軍營一路劃到北漠大營。
“左翼騎兵兩萬,由陳銳率領,繞到黑風穀西側埋伏。右翼步卒三萬,王勇帶隊,正麵佯攻。中軍五萬,我親自統領。”
他手指點在北漠大營後方三十裡處。
“那裡有條河,叫飲馬河。現在是臘月,河麵結冰,但冰層不厚。”他抬起頭,“我要北漠八萬鐵騎,明日午時之前,全部過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