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室藏奸,堂兄謀產------------------------------------------,窖藏的美酒良田,早已成了旁人眼中的肥肉,而最虎視眈眈的,竟是與樓燕卿流著相同血脈的堂哥——樓明宇。
父親早逝,空有嫡係身份,卻無半分實權,看著樓洪義坐擁酒坊產業,樓燕卿生來錦衣玉食,無憂無慮,心底的嫉妒與貪婪,像瘋長的野草,早已蔓延至五臟六腑。
平日裡待人謙和有禮,對樓洪義恭順孝敬,對樓燕卿也處處關照,活脫脫一副忠厚兄長的模樣,可一踏入無人的暗室,燭火映在他臉上,便隻剩陰狠與歹毒。
冇有一絲光線,隻有一盞油燈忽明忽暗,照得人影斑駁。
樓明宇端坐在木椅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麵,發出沉悶的聲響,每一聲,都像敲在人心上。
身子微微躬著,姿態謙卑,眼底卻滿是諂媚。
他跟在樓燕卿身邊兩年,早已摸清了樓燕卿的性子,也看透了許清的怯懦與念恩,更清楚樓明宇的野心。
“樓燕卿那小子,單純得很,身邊也就許清那個丫鬟,能讓他多瞧兩眼。”
樓明宇開口,聲音低沉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他的十六歲生辰,就是我們最好的時機。”
連忙應聲:“堂公子有何吩咐,屬下一定照辦。”
“生辰夜,你找機會把許清那個丫鬟控製住,先給她點苦頭吃,逼她聽話,再把烈性春藥灌進她嘴裡,讓她受儘折磨而死。”
樓明宇眼底閃過一絲狠戾,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事後,就把這事栽到樓燕卿頭上,就說他酒後施暴,虐殺貼身婢女。”
手指重重敲在桌麵:“樓燕卿紈絝之名本就傳遍兗州,這話冇人會不信。
到時候,樓洪義定會被氣得一病不起,樓家群龍無首,我以長房兄長的身份出麵主持家事,這樓家的一切,就全都是我們的了。”
卻很快被利益衝昏頭腦,他連忙點頭:“堂公子英明,屬下這就去聯絡人,趙景軒和李硯那邊,我去說,他們貪財,定會答應。”
“嗯。”
樓明宇淡淡應了一聲,眼底滿誌在必得,“做事乾淨點,彆留把柄,事成之後,少不了你的好處。”
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暗室裡的陰冷惡意,悄悄蔓延出窗外,朝著那對單純的主仆,籠罩而去。
藉著微弱的燭光看一遍又一遍,指尖輕輕撫摸著字跡,眼底滿是憧憬。
她常常坐在窗前,望著江南的方向,心裡默默數著日子,還有三天,隻要三天,她就能脫離這奴仆身份,跟著姐姐,擁有屬於自己的家。
擺著一個破舊的木盒,盒子裡放著一封泛黃的書信,那是遠在江南的姐姐許婉寄來的。
自賣進煙雨樓,墮入風塵,熬了整整三年,終於攢夠了贖她的銀子。
信上的字跡溫柔,帶著滿滿的期盼:清清,再等三日,姐姐便到兗州,贖你回家,我們找一處小鎮,安安穩穩過日子,再也不做奴仆,再也不分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