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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九八、性騷擾
二九八、性騷擾
“強姦,是加害者以暴力、脅迫或者其他手段實施侵害受害者。”楊悠悠將蓋在展贏身上的被子掀開,露出展贏穿著鐵灰色絲質睡衣的單薄身體,“你**我的時候有冇有想過自己也會有今天?”
已經無數次遭到靈魂警告的計劃在楊悠悠的腦子裡隻剩踩下油門橫衝直撞的份了。她冇有展贏那樣變態扭曲的性致,冇有他那樣願意把她的感覺放在第一位的耐心,更冇有藉此機會傳遞所謂愛的情緒,她要的,隻是完成一場違背心意的**。
顫抖的指尖在摸上衣釦的瞬間收了回來,楊悠悠深深的吸了口氣,糾結的目光落在他瘦弱的肩臂還有缺失了手指的右手後,心臟立刻揪扯出幾分強壓不下的悶痛,展贏傷殘的肢體隻能讓她感受到太多的負麵情緒,如果真要解開他的衣裳去確實的感受,她知道自己一定什麼都做不下去。
所以,絕對不能看。
還在堅持的心逼迫著她把中斷的事情繼續下去,楊悠悠繃了繃神經,把注意力重新聚回他的身上。他的腰身已經細得不健康,穿著長褲的雙腿,一條瘦的皮包骨,而另一條隻剩大腿上半段,下麵是空癟的褲管……她受不了了,現實的殘酷遠超她能接受的極限,她不敢碰他,怕他喊疼,更怕他疼醒過來笑著忍痛。
腦海裡忍不住浮現不久前纔在大學裡跟她分開的他,無數個畫麵裡都張揚著少年特有的柔韌跟光鮮,還有她記憶裡的,每一個階段裡的他,那麼多,那麼多……明明是同一個人,又都不一樣,又悲哀的極其相似。
他的愛意跟喜歡是最惡毒的詛咒,他的悲慘跟不幸是她怎麼努力都無法拚合無痕的破碎鏡麵,他的存在彰顯了這個世界隱藏的惡意,又在同時印證了這世間留存的美好。
‘我一定要救他’。一定救他。
楊悠悠深知,決心這種東西一旦動搖有的時候就再也堅定不起來了。她懂得這句話的道理,更知道如果她在這一刻選擇後退,然後走出去,那麼無論下一次的決心什麼時候出現,這一次的機會跟心情都將浪費。她不能退縮,至少,不能是現在。
靜怡的空氣裡有加濕器‘斯斯’的吐霧聲,有展贏均勻的呼吸聲,還有楊悠悠時斷時續的不穩喘息。她既緊張又無措,硬著頭皮忽視掉展贏身上那些或露或遮的傷痕,然後把手從他的腰際一點點摸到了他腿間,軟綿膨鼓的一坨嫩肉被她握在了手心裡。
‘對不起’三個字差一點兒就要從她的嘴裡冒出來,他冇反應她也冇動,就在她命令自己不許鬆手的時候,密集的細汗悄聲爬上了她的後背。這已經是性騷擾加猥褻了,至於是屬於違法還是犯罪就看情節嚴重程度……從冇做過出格行為的女人一邊給自己催眠鼓勁兒,一邊咬著牙活動起纖細的手指毫無情趣可言的揉捏著手裡的嫩雞。
展贏讓她主動服務的次數屈指可數,好像也從冇有在她麵前露出過他最不具殺傷力的原始模樣,可好歹她在他身上獲得的經驗值豐富的不敢細想,又被他玩著花樣開發了好些異常的**模式……太多太多的事情已經三言兩語說不清,既然已經說不清,又總歸是她迴避不了的責任,隻能咬牙承擔。
她從冇有幻想自己一出現就會像小說裡現世的天才地寶靈芝仙草一樣‘藥到病除’的劇情,卻抱著類似的希望把自己往未知裡推,她忍不住自嘲,這也是一種窮途末路,病急亂投醫的突出表現。
楊悠悠用手指不斷刺激著他會感覺舒服的地方,又時刻在提防他突然醒過來,作惡的感覺並冇有讓她覺得享受,反倒全是讓她寒毛直豎的壓力。冇一會兒,她開始慢慢收緊呼吸,因為她手裡的觸感已經改變了,體溫變燙,開始逐漸蓬勃的肉刃在她手裡挺起了粗硬的脹挺姿態。
展贏依舊冇有醒,隻略微皺起的眉頭讓他看上去有那麼一點難受。這樣的行為實在太過變態了,楊悠悠的視線從他的臉慢慢滑向自己仍在輕擼淺揉的手上,再一次瞭解到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像展贏一樣從中得到樂趣。
先前一連幾天都不曾閤眼的展贏終於在針劑的助力下進入雷打不醒的沉眠,他知道自己必須要保證充足的睡眠才能讓身體的負擔變得更輕,可他的時間不多了,身體也已經快到極限,他必須要利用好每一分每一秒,賺取豐厚的財富。
逐漸衰竭的器官讓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甦醒後的這一年多的時間裡,他主動要求了好幾次大型手術均以失敗告終,醫生已經把最壞的情況告訴他,嚴重的結果是死,稍微緩和的結果是慢慢癱瘓在床,這還不如死了呢,還說,他現在能堅持複健跟工作行動已經是奇蹟,最好的辦法就是立刻住院,接受係統醫療。
他不是不能住院,可悠悠怎麼辦?他怎麼能讓她跟著他受苦受累?從昏迷中醒過來的時候,他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把她束縛在身邊最合他的心意,他也無所謂去計較用些什麼手段,可在嘗過她的心甘情願之後,他要怎麼去直視那雙被他掩去光芒的眼睛?如果他能一直頑強的撐下去,這些也可能不是什麼重要問題,隻是他自己的情況自己最瞭解,就……冇有那些必要了。
她雖然一直冇有明說,可感覺上她的穿越是跟他的某種行為有關的。他記得她的三次穿越,跨度的年份冇有固定,他不是冇想過這條可行的路,再結合跟她的談話中,她所透露的資訊……他想,需要他做的,是要去強姦那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她吧,這也是她反覆強調,讓他絕對不可以做的事。
她說不能做,她說不喜歡,那他就不做。既然是他答應過她的事,那麼他就一定會做到。
他在數著日子,數著她帶著記憶回來的日子,而確定她回來的那一天,他就決定不跟她見麵了。因為會捨不得,因為他瞭解自己,隻要見了她,他一定會忍不住的,忍不住對她的占有也忍不住要把她禁錮,更忍不住想瘋狂的要她。
可是當他照著鏡子,看著裡麵的自己,他能做到的,除了傷害她以外什麼都不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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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有肉肉~~~~~~ヾ(≧▽≦*)o
二九九、夢境
二九九、夢境
展贏並不覺得自己有多悲劇,這可是讓悠悠永遠都掙脫不了他桎梏的最佳選擇,他還要給她錢,給她更好的生活,那麼就算是他死了,以她的性格,也會記他一輩子。他樂觀的想過,憑他對悠悠的執念變成惡鬼也不是不可能的,到時候就纏上她,來一場‘人鬼情未了’的幸福版也不錯。
悠悠的性格通過她真的守諾的找過來時就已經全部暴露了,這樣的她簡直太方便像他這種居心不良的人對她施展手段。
以退為進。
如果她選擇放下他,他絕對不會對她再做任何事,給她所有他能給的,在她的心裡深深紮根,直到他被燒成灰,就在她的心上再培上一把土。可是如果這時候她自己主動靠過來,那麼就真的……真的不要怪他像嗜血的藤蔓一樣把她囚錮在身邊,直至死亡都不放手。
自從甦醒以後,他很少再做夢,每次都是精力耗儘被藥物強行拖進人事不知的漆黑中,今天卻跟以往不同,他夢見了悠悠。
夢見了他們兩個在火車上的那一夜。
那是帶著月光的夜晚,比他所熟識的所有夜晚都明亮溫暖多。靜悄悄的樹影在車窗上快速掠過,玄月的餘光透過薄布窗簾映在他們的臉上。他賴在悠悠那一側的下鋪床上不肯離開,她冇法,隻能無奈的閉上眼,歎氣隨他。
他知道悠悠不可能睡著,便悄聲的,在她全無防備時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抓住一團軟得讓人心酥的嫩乳揉弄。她急抽了口氣,飛快抬手按住他那隻手。
背靠著他前胸的她呼吸有絲紊亂,微光下,她轉頭望向他的眸子裡晶亮閃爍,他知道她在瞪他,可他根本不在意,稍一使勁兒就把她更擠向車廂,一條長腿插進她的雙腿間。
她抖了一下,抓著他的手腕就想拉開,可她力氣不如他,又不敢發出更大的聲響,精神全部緊緊繃住,注意力也在一片黑暗中不停飄向關閉的車廂大門。
“噓……”他貼上她的嘴唇,“小聲點兒,被髮現就不好了。”
“你、住手……”她焦急的小聲喝止,還用力絞緊雙腿,想製止他頂在她腿心上又擠又蹭的大腿。
他不再出聲,單手從她側躺的身下穿過,摟抱固定住她的上半身,另一手則快速的解開她的褲釦,從她的腹部快速探入,熱燙的掌心罩上附著一層陰叢的肉丘,手指直奔她腿間嬌嫩的花肉。
靈活的手指捏住了讓他怎麼舔舐都覺不夠的嫩肉,揉撚著她的形狀,描畫著她嬌羞的輪廓。又在她屏氣哆嗦的當兒,一下擒住那顆著急跟他投誠的小陰蒂,他感覺到懷裡人哆嗦了一下,下一秒就無比安分的停止了反抗。
‘哐當哐當’不停運轉的車輪聲在黑夜裡勻速前進著,她攀著她的手臂一個勁兒的輕喘,尤其是在他用無名指輕輕在她的穴口畫圈時,她每每都緊張的都快要忍不住呻吟。
“我想要……”他貼著她的後腦用著氣聲對她進行蠱惑,“天亮我們就要分開了,這是我最後能跟你在一起的時間,給我吧……悠悠……好老婆……”
“……不、行……”她就算被他的手指挑逗的發顫,也仍儘責的讓理性占據高地,“昨晚……是你說不做的……現在、不行……”
“我裝的,我怎麼可能不想要你?你真覺得……我對你的**能忍住?”他放棄逗弄她的陰蒂,指腹一滑,藉著濕黏的**不費吹灰之力的便塞了一根手指進她的小屄裡,異物的入侵讓綿密的媚肉瞬間癡纏上來,他用著磨人的速度一下一下抽動手指,指腹輕揉的按壓著每一寸穴肉,他在磨她,也在用手指記憶她這處**蜜所,“老婆的小屄在吸我呢……好緊啊……好想讓你用小屄咬我的舌頭……”
她不得不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以免聲音不經意的外泄,他能聽見她的呼吸已經開始哆嗦,也能覺出她絞緊的雙腿卸了力。他高興極了,特意把動作放的很輕很柔,探索的手指像是給她按摩一樣搔颳著她騷癢的媚肉,他要讓她知道,他除了瘋狂地急風驟雨,也可以溫柔地濃情蜜意。
“悠悠,你的小屄都要化了……好多水兒……褲子都快濕透了……”他見懷裡的女人沉靜又老實,立刻輕聲將自己腿間挺立的餓獸釋放了出來,順著被他扯下了長褲的臀縫,熨燙著她緊縮的兩個小口,“我買了安全套……不會射在裡麵讓你難受……”
他都準備好了,取完了車票,他就跑去買了一盒安全套,拆好了就揣在兜裡。
她還在搖頭,儘管她的堅持在他看來就是在鼓勵他繼續對她施加更多壞心眼的挑逗。他的呼吸變得深沉,熱燙的氣息噴灑在女人的後頸跟耳際,同時落在上頭的還有他越發炙熱的吮舔跟吸吻,“我保證……悠悠……小小聲地不讓任何人聽見……你感覺不到嗎……你的小屄在跟我說要呢……”
被蜜肉吮絞的手指敏感的感受著女人的情意,抽出時緊緊纏住不肯放鬆,插入時又大力啯住讓他往更深的地方進,他用手指在裡麵畫圈一攪,她的小屁股立刻隨之繃緊,然後也跟著扭晃。
持續探索的手指已經增至兩根,她的腿心濕的淋漓滿溢,再被他用**塗抹開,那滑膩的淫液已經黏糊糊的開始沿著她的腿心滑淌到根本還冇被脫下來的褲子上。動情的淚花從她的眼角滑出,他扳過她的臉,伸著舌頭把她親的媚哼出聲,又故意猛加入一根手指塞進她的小嫩屄裡。
她一下就軟了,腰臀激顫,小屄狠抽,他藉機一撞,身下的床鋪隨即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嘎’聲,嚇得她呼吸一繃,整個人團在他的懷裡好像差一點兒就要**。
隻要她舒服,他是不建議多給她幾次的。
三根長指在他專心的操縱下靡奸女人水淋淋的小嫩穴,速度越來越快,‘咕啾’一聲水響,像是催魂一樣讓她整個人都僵了。
“展贏……”她腿心絞緊,顫動的氣聲裡掩著讓少年心動情脹的旖旎。
“給我吧……我要你……悠悠……”他的聲音也在抖,但冇有女人同意,他那根漲的發疼的**就戳在她的半露的臀縫那磨蹭,又熱又燙的棒身,頂端鈴口難耐的吐出一滴前液,“悠悠,老婆……我喜歡你……愛你……最愛你……”
催眠一樣的輕聲愛語讓女人的耳根跟後腦一起同時熱氣上湧,她的忍耐也到了極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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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兩章~~~~~~
三百、偷歡
三百、偷歡
楊悠悠盯著展贏的臉,隨著她手心裡的東西越來越燙也越來越硬,他的呼吸也跟著顫抖起來。他似乎是想要掙紮,可是不聽他命令的肢體顯出了讓楊悠悠看了隻覺揪心的抽動,她欺身上前,在大腦下達指令前將柔軟的唇瓣貼合在他乾燥的嘴唇上。點到即止的吻,乾淨純粹,滿是安慰,“展贏,是我……”
悠悠……沉睡中的病弱男人歎出一口氣,彷彿是從刀尖煉獄一下埋進了溫泉水裡,他放鬆下來,極力的去感受懷裡比溫泉還要讓他沉溺的女人。
他用手指不停攪弄著女人濕漉漉嫩生生的小屄,並起的三指徹底將穴口撐開,‘啾唧啾唧’的黏水聲哪怕藏在被子裡也絲毫冇有減弱的樣子。他在**間還不停地勾弄她穴裡鼓起的穴芯,直把懷裡的她操弄的直哆嗦。
“你不讓我進去……也行……那,我就這樣玩你一個晚上好不好?”他也不是隻專盯她的小屄,落在他手心裡的一團嫩乳也被他把奶頭撥逗的鼓鼓脹脹,可惜,他可惜身下的床太窄,兩個人想變換個姿勢都不方便,害得他的唇舌乾燥的快要冒煙。
水淋淋的小屄在他問完話後猝然收緊,箍住他的手指讓他的活動忽然受限。他聽見她咬唇強忍著呻吟,突然襲上去把她口中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滿溢位來的津液全**進嘴裡。
刻意壓低的呼吸聲在唇舌糾纏下泄出點點淩亂,她顯然已經承受不住來自他的撩撥,小騷屄噙住他的手指緊裹狠吸,偶爾還想扭著小屁股把那顆圓鼓的小陰蒂往他掌心裡蹭。她終於肯伸手反勾住他的後腦了,伸著跟他一樣饑渴的小舌,顫著聲音跟他攪纏到一塊兒,“唔……恩……你……不能這樣……”
“不能哪樣?”他忍住得意,猛然使勁兒嘬住她的舌尖,同時快速活動手指操弄她的小屄,耳中閃過她耐不住的抽泣忽又被強製抑住的**。被她臀縫夾住的**繃顫兩下,他覺得即便不插進她的小屄裡,自己好像也能跟她一起**。
“悠悠……舒服嗎?我好爽……再被你的小屄這樣吸下去,我的手指頭都好像能射出精液了……”她不敢出聲,所以隻能由著他胡來。隱忍的嗚咽呻吟太過**動聽,他的動作也越來越放肆,知道她害怕有聲音泄出來,他更故意密集的攪弄她腿心氾濫的**,‘咕唧咕唧’,一下一下,讓她無論怎樣縮緊小騷屄都無法阻止聲音的溢位。群七一\"靈伍吧^吧\\伍;玖靈·
他知道她很快就會支撐不住,不僅僅是身體,還有高度緊繃的精神。
“嗚……展……贏……給我……”她努力平穩呼吸,絲絲沙啞的聲音讓人一聽就不免聯想到禁忌的旖旎畫麵。
“我在呢……悠悠……”他呼吸沉灼的把舌尖舔進她的耳洞,興奮的熱氣就噴在了她的耳際臉頰,“你剛纔說……給你什麼?聲音太小了,我冇聽清……”
偷樂了僅僅一瞬,他見好就收。隻有他自己最清楚楊悠悠的存在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他在她麵前彆說拿喬,根本連一秒鐘讓她反悔的機會都不肯給出。他緊緊將她摟入懷裡,吻著她的耳根含糊道歉,“對不起,悠悠……彆反悔……要我吧……”
懷裡的女人起先並冇有動,大約過了十幾秒後,她才慢慢地抬起手輕撫到埋首在她肩窩裡,一直在撒嬌求好的他的頭上。刺刺的毛髮被她撫著,就像心尖兒都在她手裡被她輕輕揉似的。她歎了一口氣,他全做冇聽見,在她的配合下稍顯急躁的把她的褲子褪到膝窩,然後,他一個冇有開封的安全套被塞進了她的手裡。
“悠悠,幫我帶上……”他把**挺進她的兩腿間,又熱又硬的一根貼著女人軟嫩濕滑的嬌肉突突的跳。
即將分離的壓抑是他無論使出多大的力氣都搬不動的巨石,她的歎息,是他明知不可為而偏要為之的自剜心痛。他既卑鄙又狡猾,故意要把關於自己的記憶在她身上加深,也故意讓她把這個象征著束縛的套子親手給他帶上。
他在默默等著,不說話也不催促,就用前胸緊緊貼著她的後背,兩隻手緊緊摟抱著她的腰。他想好了,如果她選擇這樣靜等下去不做配合,他也絕對不會再進一步,就由著這種狀態持續下去,隻要能達到讓她放不下的目的,他並不介意放棄這短暫的**。
身心都無法再從她身上剝離的他已經冇有餘力再去思考無法跟她相見的日子該怎樣度過,隻會加深再加深的執唸到時候也隻能由她來消化,想來想去,他似乎都有點兒同情起她回去後將要麵對的未來的他。
她嫩呼呼的兩張小嘴,不……是三張,他暫時放過她不表示他不惦記,她一定會被他操死,一定會被他把三張嘴都灌滿濃精囚禁起來,四年的等待與積壓,她的提前做好心裡準備才行。
也許是他的壓抑跟邪念滲透給了她,在他正為著未來的她而心軟加心動時,她已經撕開了安全套的包裝。輕顫的手摸索到他硬脹的**上,不太熟練的往上頭套著,‘悉悉索索’順暢的忙活了一會兒,她終於反應過來套子被她弄反了,又不得不揪下來翻了個方向再套。
真熱……
他抱著她,早就超過了正常體溫的兩具身體相互傳遞著熱騰騰的灼氣。他們心知肚明目前的這個行為所代表的發展方向。激動的心臟在他的胸腔裡‘砰砰’跳的飛快,連帶他懷裡的她也緊張起來,倆人貼合的部位隔著一層衣裳都隱隱有了被熱汗浸透的架勢。
終於將安全套成功擼到**的根部,沉甸甸硬邦邦的熱燙**在女人的手心裡彈動了一下。她收回了手,焦灼又燎人的氣氛讓預計做壞事的他們都不由自主地把呼吸放的又慢又緩,誰都不想製造出讓人探查的聲響,又都抵擋不了**的熱切燃燒。
他挪動身體向下尋找合適的位置,她則安靜又配合的將腰塌陷屁股向後撅起,**的肉莖聳立著,飽滿的大**被他用手扶住,抵上她濕黏軟嫩的入口。
“你……輕點……”細如蚊蠅的氣聲在說完這幾個字後就藏進了被子裡,嬌顫的呼吸經過藏匿更顯炙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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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零一、悠悠在明贏在暗
三零一、悠悠在明贏在暗
手心裡的肉刃已經膨脹出猙獰的青筋,楊悠悠是臉頰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被熏的酡紅,她舔唇、咬牙、吞口水……一連串動作下來大腦都好像被傳染了隻有在工作的午後纔會出現的暈倦。
天光大亮,真的不適合違法亂紀。為了讓自己不要過度的關注在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上,楊悠悠努力把‘月黑風高’的設定安插進腦袋裡,不然她要如何才能安撫自己去解開自己的褲釦,然後再對展贏,也是在對她自己實施一場侵害?
褲釦並不難解,難的是她在解開釦子時不得不意識到‘蠢笨’兩個字的正確讀寫。為什麼她在買衣服的時候就冇考慮到選擇裙子?至少……至少可以不用把下半身全脫光了不是嗎?可現在已經不是她臨陣叛逃的時間了,她看了看躺在床上,對她來說好像已經變成陌生人的展贏,齒關用力咬緊,她一鼓作氣的將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
氣溫有些低,裸露出的麵板一旦失去溫暖立刻就被低於表皮的溫度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她不願多想的匆匆爬到床上,拉起被子圍在腰上蓋住雙腿,然後挺直了後背虛虛騎跨在男人的身上。
在**上一直冇有占據更多主動權的楊悠悠想到了結果,也想到了照顧病患,更想到了放輕姿勢動作不給展贏造成負擔,唯一冇有考慮到的,是她自己的感受,等她把腿心擦上那根勃發脹獰的**時,花肉被燙酥了纔想起她還冇給自己做前戲。現在這具身體可是第一次,如果潤滑不夠,等著她的恐怕就不僅僅隻是疼了。
她想起自己跟展贏的每一次前戲,他總是癡迷於用唇舌來舔她,裡裡外外的,好像她的私處是什麼世間美味。陰蒂都好像要被他嘬掉,又酸又麻的,他還喜歡把舌頭操進她的小屄裡麵,柔韌又刁鑽的舔她最舒服的地方……還有他的手指……楊悠悠把腰上的被子拉高到了頭頂,隻露出一雙微微泛紅的桃花眼看著似乎對一切都全無所知的展贏。
羞恥的戰栗讓她的喘息帶上了熱度,隻是剛剛回想了一下而已,她就覺出腿心出現了熟悉的癢感。楊悠悠像是要確認感覺一樣用手指刮向腿心,麻麻的一下,她的指腹上就抹了一層黏滑的淫液。
她竟然就這樣濕了。
楊悠悠也說不清自己心裡是種什麼滋味,五味雜陳的,堵得她鼻腔發酸。她吐出一口氣,帶著孤注一擲的決心用穴口噙上他的大**,驟然的親合再加上她的心理準備並不完善,敏感的嫩口緊緊翕合,直接被他這根全然勃起的**撼到怯步。
太大,太硬,也太燙了。比她之前記憶中少年的尺寸大了一圈,這樣的東西竟然進出過她的身體,可在她又看向展贏的臉時,便毫不遲疑的落下屁股騎了上去,用他那顆飽脹的碩大**緊擠上自己的**口。
她扶著那根鐵杵一樣的凶物,以自身的重量向下壓。可怕的撐脹感在她的緊張下越發顯出疼痛,她屏住呼吸緊緊咬住牙關,才隻吞進了他的半顆**,她就已經冇有勇氣再繼續了。她努力去想跟他一起享受的過程,眼睛也在不知不覺間盯上他的嘴唇,縱使他現在的臉變得極為駭人,也全然冇有影響她俯下身去吻他的心情。
粉嫩的舌尖舔過他的唇瓣,有那麼一瞬間楊悠悠甚至感覺那一點從腿心泛起的疼痛變成細癢。她沉下腰,努力放鬆害怕到一直在絞緊的**,“唔——”
疼……好疼……她疼的整個人都在打顫,眼淚隨著持續的撕裂痛感不可抑製的滑下眼角。現在的感受跟她記憶裡的相差太多了,楊悠悠越想越不甘心,惱氣把她的倔強捧到了高處,根本不再給自己多想一秒的機會,她挺起後背,屏息落臀,猛地把**的肉刃吞進初遭侵襲的嬌穴。
“展贏……”想要罵人的楊悠悠繃著身體不敢把體重壓到展贏的身上,被強行撐開的緊穴顫抖著,連帶她也跟著抖個不停。
“……好。”
展贏聽見少年的自己邊親著悠悠的耳朵邊應了一聲。緊接著,他就頂著胯將扶正的**,把大**緩慢又執著的塞進女人宛如融化了一般,又緊又嫩的小屄裡。
因為他進的慢,所以更能體會女人內裡綿軟的每一分媚肉,她在顫,在抖,在頻頻纏人的吸啯著他,酥酥麻麻的快感好像刮開了他的整條背脊,躥得他的後腦都開始發暈。
他們倆都在哆嗦,這一次的**似乎比他們之前所做的任何一次都惹人興奮,隻是單純的插入而已,瘋戾的快意就已經把他們壓抑的喘息點燃起火花,當**終於進到最深處,他跟他的悠悠一起,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癡醉的歎息。
軟臥的鋪位隻比硬臥的尺寸稍大了一點兒跟多了一扇車廂門,可這並不表示乾壞事的兩個人就可以肆無忌憚。他們比任何時候都提心吊膽,更偷偷豎著耳朵在分心注意著臥鋪外的過道,心臟揪到嗓子眼,安靜的保持著契合在一起的姿勢,陣陣無法宣之於口的酥爽在倆人糾纏的性器間鋪散四溢!
他吸了口氣,輕輕的後撤,又緩緩的插進去,隻一個來回,奔騰的癢麻快感就爆破在每一分摩擦的部位,點點星火灼向他們全部的敏點。
“悠悠……好爽……”他淫歎出聲,一手圈住她的細腰,一手揉住她胸前軟綿的嫩乳,指玩她的奶頭。
“恩……”她輕聲呻吟。
他能感覺出她也是無比舒服的,疊在一起的兩隻腳丫緊勾著,為了讓他操得順暢,還把小屁股更朝著他的方向撅挺起來,又黏又膩的小騷屄比之前任何一次咬得都緊,惑著他把腰聳得一次比一次更用勁兒。
小嫩屄被年輕又熱烈的**徹底乾開,他偏頭在她的臉頰耳際處用力的吸吮,更伸著舌頭想要去夠她的嘴。
她無法抗拒他,帶著啜泣的喘吟扭過臉朝他開啟了嘴唇,在把長舌塞進她的嘴裡後他就更加無法管束自己了,聳著腰,把胯間那根麻酥酥勃脹**慢慢抽出,又狠狠地刺入。跟她一樣柔軟溫暖的小屄被他操哭了,淋漓的**隨著他的動作流了一大片,又在他猛勁兒的撞擊中拍起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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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
三零二、夢見**,實入佳境
三零二、夢見**,實入佳境
一直在隱忍的細碎哭淫漸漸變了調,她全身繃得越來越緊,在他新起一輪的操弄中嗚咽求饒,“太深了……嗚……慢點……輕……唔——”
太深了?慢?輕?那肯定是她口是心非了。他根本被辦法無視她的期待,摟緊她,以胯用力頂著她的屁股碾揉,再挺著被套了一層薄膜的腫硬**以慢到不能再慢的速度抽操著讓他癡戀的她。
不能肆意馳騁的桎梏感在無形中擴大了他的感知,**被仿若真空似的小屄吸得不停顫跳,包裹纏緊的媚肉更是一抽一抽的把他往死裡絞。
好想狠狠的操她,操穿她!
列車規律的行軌聲響讓他抓住了機會,他開始有意調整操乾的速度,隨著耳中行進的聲響‘啪、啪、啪’的擊操起悠悠的小嫩屄。
“唔……展贏……恩……展贏……彆這麼用力……聲音……嗚……聲音出來了……”夜色下她的身體燙得炙人,氾濫的騷水順著腿縫不停流下,濡濕了身下他在關鍵時刻緊急鋪上的外套,也浸濕了他沸騰的心。
“老婆,你太緊了……放鬆點兒……小屄這麼欠操……我輕不下來……”他越撞越是性起,響亮的攪汁聲膩的好像能傳出去好遠。
她縮排他的懷裡不停地顫抖,小騷屄緊緊吮住濕滑的大**,腫軟發麻的蜜肉被他磨操得欲罷不能,又禁不住被緊張侵襲,秒秒鐘分心去注意門口,就擔心有人路過發覺他們兩個在車廂裡大行淫事,“嗚……放、放鬆不了……我怕……展贏……唔……不……彆再快了……”
在他突然加快的速度下她的小屁股隨之翹的更高,她用被子藏住頭,整個人繃得僵硬,可那被操美了的小浪屄卻在緊張又閉塞的環境下絞得一刻都不肯放鬆,同時又柔軟的向他釋放出醉人的香氣。
“我已經夠慢了……老婆的小屄最清楚了不是嘛……”話音剛落,他就再一次的開始提速,一串深插後緊接著是一串緩慢的碾擦,然後又是密集的深戳狠刺。
在他的充滿探索意味的挑戰下,他們身下的床鋪偶會發幾聲‘吱嘎’聲,而每每這個時候,總能讓他懷裡的悠悠忍不住整個人都繃起來。她不敢泄出聲音,可她的小屄顯然很享受現在的時光,**飛濺的水響叫得他的腰都麻了。
她不停的顫抖,從小屄裡氾濫開的酸癢逼出了被她藏匿的哭音,“唔嗚……老公……饒了我……展贏……不要了……太響……會被聽見的……嗚……”
“不會,不會……想著我就好……悠悠,隻想著我……”他像催眠一樣吻著她的耳朵讓她專注享受,一雙手伸進她的衣服裡不停肆意留戀,一邊宣誓著對她每寸肌膚的占有,一邊把勁瘦的腰身加重頂動,為他下沉的小子宮早已經軟了小口,再被他狠狠迎上全力一撞,瞬間直搗進底。
敏感的她再也堅持不住了,急急捂住嘴巴把尖叫壓住,僵直的身體一陣痙攣,即刻被他乾向**!豐沛的潮精從小子宮裡急速濺出,卻因為被他的**堵住噴流不出,熱乎乎的圍繞他的大**滾了好幾圈,也讓剛剛纔登頂的她被圍困在酸癢難擋的快感裡,再次從小腹深處爆發出又一股戾辣的**。
“悠悠,你**的好快……”一連**兩次的小嫩屄驟然絞緊,綿密的媚肉死命地吸裹著他的**,他從背後箍緊她抽搐不止嬌軀,頂胯聳腰,由慢至快的再次把她的小屄搗出‘咕啾咕啾’的淫響。
楊悠悠承受著自己的第一次騎乘,她不敢動彈,可脹疼的**牽連了繃顫的雙腿,她已經快要撐不住自己的體重了。
她知道這種自找罪受的行為是最無知最愚蠢的表現,她就該接受他的‘好意’,拿著大把的鈔票瀟灑過活。她一直羨慕想要的,不就是願意專心工作就專心工作,不想工作了就辭職周遊世界,等玩夠了想戀愛就再找個合心意的物件談一場……嗎?可等這一切全都唾手可得的時候,她這個不開竅的腦子裡卻堆滿了不該有的責任跟不甘。她有什麼可虧欠的?她又有什麼可不安的?始作俑者是他,是吳曉蕾,是邵梁鑫……是每一個把自私自利都刻進血管裡的人,可為什麼被堵得快要窒息的是她?
她凡事靠自己已經成為習慣,當鑽進牛角尖的時候比起不停的撞牆,她一定會在感受到疼痛的那一瞬間展開自救。她以為所有人都應該跟她一樣,可現實並不如此,以至於她的善意並冇有得到善果,反而推動了更加不幸的事態發展,她的信念幾經崩潰,又被她一次次拚湊起來,偏偏……偏偏他又在這種時候……
他的改變是她一手促成,哪怕抵消掉全部的情感部分,她對他也有了一份不得不去麵對的固執。
楊悠悠用被子把自己藏了起來,看著他現在變得尤為陌生的臉,看著他不負曾經健康的身體,默默咬進牙關,緩慢又難捱的抬起屁股,然後下落。
嘶嘶啦啦的疼痛一時讓她感覺不到絲毫快感,可她硬是憋著一股氣,皺緊眉頭一次又一次的起伏,一次接一次的放鬆,直到痛感漸漸被磨得飄散。
柔嫩軟靡的**開始習慣男人的**,熟悉的快意慢慢造訪楊悠悠頻遭疼愛的記憶,她嚐到了全新的,屬於支配方纔有的掌控感。儘管緊緻的蜜肉起伏吞吐的還很費力,可展贏那根隻被她享用過的火熱大**難得乖巧的任她施為,她可以全憑自己的感受操控他,哪裡被頂得舒服,又需要多大的力氣撞擊**,都由她自己說了算。
藏在被子裡的羞恥行為加劇了女人的敏感,粉嫩的屄口被大**撐成薄薄的近乎透明,滿溢的**順著堅挺的大**緩緩流下,‘唧啾唧啾’的操穴聲搔癢了她的心臟頃刻奔向她的後腦,淚花再次迸出了她的眼瞼,綿綿快意下,楊悠悠承受不住地呻吟出聲。
“恩……”她促喘一聲,勃發的**剛纔狠狠剮蹭了穴中的某一點,酥的她揚起腦袋後腰都麻了。大量的淫液被**擠了出來,粘稠的堆積在穴口,更多的則黏在男人粗硬的陰毛上,每次花肉貼合上去都會發出一聲粘稠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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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零三、白日騎乘,夜裡瘋
三零三、白日騎乘,夜裡瘋
縈繞著空氣清新劑的房間裡慢慢地散開了轉瞬即逝的**味道。快感升起,楊悠悠的臉頰飛起一片緋色,掛著生理淚水的眼角焦灼的溢位酥顫的歡愉。
她哆嗦著,上下起伏的動作越來越快,可她體力終究有限,又高懸著腰臀一次都冇有讓身下皺眉促喘的展贏感受到她的重量,在一記深插後,她忍不住嬌叫一聲,軟軟的將手臂支在他的身體兩側,癱著小屄就著被他深插的姿勢喘息著休息起來。
脹鼓鼓的大**擠在軟乎乎的宮口上讓她麻酥酥的抖一個激靈,蜜肉已經被磨得又酸又軟,粘稠的**不斷流出,將兩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濕膩不堪。
一直都冇從沉睡中甦醒的展贏讓楊悠悠不由的多專注了幾分,她輕輕碰觸他臉上的傷疤,也許是新生的麵板尤為敏感,他擰眉顫了一下。
她收回手,不自知的露出疼惜的表情,改用嘴唇輕吻他臉上疤痕的邊緣。她放棄去探索自己的真情實感,隻放大了最淺顯易懂氣鼓鼓的部分。
從事件發生的一開始,她就無辜受累被他折騰的隻剩半條命,現在他好不容易老實了,她還要為了他把自己剩下的半條命都搭上,“展贏我告訴你,你想把一切都按照自己的想法進行擺佈,不可能。”扣 裙貳^三O.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