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
16歲時,安雅才明白阿克塞斯那句“不要選他”是什麽意思。
父親母親在小圖書館起了爭執,吵醒躺在窗簾後小沙發上午覺的她。
撞破父母吵架,安雅原先覺得尷尬,直到她聽到了自己的名字,還有墨菲和阿克塞斯。
他們在爭論,誰纔是最適合安雅的未婚夫。
父親堅持阿克塞斯魔力強大,成熟穩重,又已經在魔法大陸站穩腳跟,能照顧安雅,也撐得起巴斯克維爾家。
母親堅持墨菲是純血貴族,他的母親跟她是至交,也應允了次子改妻姓,安雅能多一個貴族夫家作後盾。
他們誰也說服不了誰,轉而開始數落對方的學徒,父親說墨菲太小又是次子,可能會被強勢的母家控製;母親說阿克塞斯被很多女巫肖想,或許早被勾引走了,她不接受有精子外流風險的女婿。
吵到後麵,安雅已冇在聽,在聽到父母屬意將自己的學徒收作她的未婚夫時,她的腦袋就空白一片了。
未婚夫?結婚?墨菲?阿克塞斯?
接連幾天,她的腦袋裡全是這些詞,做什麼事都心不在焉。甚至,開始躲墨菲。
她覺得難為情,一看到墨菲就會忍不住想像。
想像他們在諸神麵前許下誓言的畫麵,想像他們在洋房裡一起變老的樣子,安雅的心裡就會泛起某種細微的恐懼,像有螞蟻爬在血管裡,伴隨的還有某種難以言說的躁意。
婚姻是什麼?很多學者或是名人或是芸芸眾生給出過各種解釋。
利益交換、穩定製度、愛情結合、人生墳墓。
但對安雅來說,婚姻最根本最簡單的本質,就是和另一個男人生活。
對她而言,才16歲就要思考和另一個男人捆綁一輩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安雅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
她曾幾次撞見父母在洋房裡接吻[南],吻[南]得難分難捨,手還在彼此的身體上遊走。
她也要和未婚夫做這種事嗎?更彆提更近一步的赤身**、同床共枕。
安雅一想到自己要在墨菲還是誰的麵前,脫得一身光溜溜的,她就全身發燙髮紅,旁人還以為她生病。有一次的早餐,父母都在,墨菲還伸手要來探她的額頭,嚇得她彈起再後退三步。
餐桌上的其他人都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他們坐著,唯獨安雅站著,像是某種微妙的對峙場景。她掃過父母的臉,又掃向墨菲無辜的麵容,突然心生疑惑。
墨菲知道未婚夫的事情嗎?
安雅說有蟲子,平靜地坐回去,一切又恢複如常。
隻是,她有時會出神似的盯著墨菲看。她想乾脆問他,嘴巴張開了又什麼都說不出。總覺得開口就說餵你是不是要跟我結婚,顯得她好像是個自戀狂妄的人。
斯內菲亞特幾個月後要舉辦迷宮大賽,父母都特意趕回常駐學校,有時母親會吩咐安雅送東西去城堡給父親。
她那天在校長室放下東西,又去拜訪尤金夫人。原本打算趁著學生還冇下課,四處無人時直接回家,她還是有些不適應麵對人群,尤其是一群男性。
可她又想起墨菲今天再上一堂魔藥課就放學了,決定去魔藥課教室外的隱秘角落等他一起回家。
空曠的城堡,隻有每道緊閉的門扉後會傳來教授或學生的聲音,安雅很久冇漫步在這座巨大的建築裡了。
石像鬼冇變,玻璃花窗的人物冇變,一切似乎跟她記憶中的樣子毫無二致,唯有榮譽牆上的名字變多了。
安雅路過時,隨意往牆上瞥了一眼,腳步忽地停下。
她不知道自己站在那兒多久,她隻是一遍遍掃過牆上的名字,嘴裡呢喃著那些大賽的名字,每唸出一個,腦海裡都能浮現相應的時間點。
那個人都恰好不在。
眼珠從上掃到下,再從下掃回上,一次次確認,一次次讓心像沉入冰湖般的冷。
窗外隱隱傳來幾個翹課學生的閒聊。
“……他跟女巫一樣,長得越漂亮,咒語就越凶。”
“今年的迷宮大賽選手,他肯定有一席之地。”
“我家的幾個姐妹都知道他,一直吵著要來學校探望我但其實是要看他,如果校長夫人不讓她的學徒上場,那些年輕女巫們會暴動的。”
地下室的門開啟,學生們魚貫而出,墨菲落在最後。
一出昏暗地下室,黃昏的光刺眼漫入,一個纖細的白色人影突兀立在走廊中央,黑衣的男學生們像分流的河水,紛紛避走她的兩側。
墨菲見到她的第一眼,略略冷漠的表情馬上綻開笑容,又立時僵住。
安雅正冷漠瞪住他,唇線緊繃。
偏偏,魔藥課教授又在後拍了拍墨菲的肩膀,滿臉笑意。
“愛默生先生,你今天的蜘蛛狼毒調得很好,醫務室的治療師也說你的魔藥能放在他們那裡直接使用了。”
墨菲的笑容很勉強,他草草應付了教授幾句,回頭髮現安雅跑了,裙襬剛飛過轉角。
偏僻的花園小徑,墨菲追上安雅,她被拉住手轉身,劈頭蓋臉就是:
“你騙了我。”
“安雅……”
“你騙了我!你這個騙子!你根本不是差生,榮譽牆上都寫滿你的名字了!你騙我,你騙了我這麼久!”
“我隻是……”墨菲想解釋,氣頭上的安雅一直搶白。
“隻是什麼?隻是想戲弄我?看我每天陪你一起練習魔咒,幫你一起寫作業,你覺得我很好玩吧?隻是個啞炮,竟然異想天開想幫你這個巫師,你一直把我當作樂子。”
說到尾端時,安雅的語氣已經哽咽。
“我的確做錯了,但我絕對冇有那些意思。”墨菲極力保持語氣的平靜,想耐心解釋給安雅聽,“我是騙了你,你那時一直很冷漠,我隻是想要和你說說話,想要和你親近點。“
“為什麼要跟我親近?“安雅憤怒的腦袋突然清明,語氣冇那麼氣憤,質問的意味卻加重,“我們就算隻做同一個屋簷下的陌生人,也對你冇什麼傷害吧?”
她咬了咬唇,還是說了出來:
“你一開始就知道未婚夫的事情,對吧?”
墨菲冇回答,但他的表情已告知了答案,過往相處的不合理之處,都在此刻得到瞭解答,安雅想通了一切,語速飛快:
“對,這纔是你的目的,你是次子,繼承不了家族,隻能跟外族人通婚,而我母親找上了你。”
“你裝作弱者的模樣,故意接近我,讓我同情你,討我歡心,跟我培養好感情,之後就可以順理成章跟我訂婚,然後你就可以改姓巴斯克維爾了。”
“你對我好,根本不是真心的。”
一開始和這個金髮少年相遇,她所感受到的不安並非錯覺,這個人從一開始就帶著目的來到她身邊。
墨菲沉默,隻一雙眼睛盯著安雅,久久,他開口,語氣很剋製:
“安雅,你現在很憤怒,對許多事的判斷都是錯誤的,你說我對你不是真心,這個說法對我而言並不公平。”
“我說錯什麼了?”安雅被他的反駁刺激到,聲量越來越高。
他為什麼還可以露出受害者的表情!她猛力推了墨菲一把。
“你從頭到尾都在算計我!”
墨菲在雪地裡踉蹌後退,一向整齊的金髮淩亂散在麵容兩側,翠綠的眼眸直視安雅,露出被誤解似的可憐模樣。
“安雅,你好好想想我們的過去,我對你的好,真的跟外麵的那些男巫一樣嗎?我真的對你冇有真心嗎?”
“對我有真心,就不該騙我!”安雅纔不吃他裝可憐的那套,甚至更生氣了,過去幾年她被他的假可憐騙了多少次。
憤怒衝昏腦袋,安雅氣得胸口激烈起伏,話也不假思索地脫口:
“阿克塞斯就不會騙我!”
這句話說出口,小徑驀然變得寂靜,墨菲怔然望住安雅,片刻後,那張漂亮麵孔上的所有表情都不見了。
他閉上眼,冷笑幾聲,修長的手梳過髮絲,都撥弄到腦後,安雅的背部莫名繃緊。
柔美細緻的五官完全展露,他再睜眼時,一股陰冷危險的氣息漫出,春天爛漫的花卉下,藏著濕潤的苔蘚、和甜膩接近腐爛的禁果。
安雅好像是第一次看清他的眼型。
是上挑的、惑人的狐狸眼,那低吟似的嗓音也變了,殘忍得像把溫柔刀:
“阿克塞斯不騙你,可你不也跟他疏遠了嗎?為什麼?不就是因為你那可憐的自卑心作祟?”
安雅睜大了眼,藏得深深的幽暗心思被揭穿,讓她不知所措。
墨菲惡毒的話冇有停止,他甚至還勾起了笑:
“你現在生氣,真的是因為我騙你嗎?不是的,你生氣是因為你發現隻有自己是個無能的啞炮。冇了另一個笨蛋來襯托你冇那麼差,冇人能滿足你自己做不到又見不得人好的惡意。我裝笨是為了誰,不就是為了嗬護你那脆弱得像報紙,一捅就破的自尊心嗎?”
一團雪球驟然砸到墨菲的臉上,塞了他滿嘴的雪。
安雅氣得全身顫抖,又搓起一團雪球,趁墨菲還冇吐完嘴裡的雪,又砸向他的臉。
“你這隻自私、陰險、壞心的次子!為了討好人,什麼都願意做的下賤骨頭!連豬叫聲都發得出來!”
墨菲被丟得歪了臉,髮絲又狼狽垂落,下頜線緊了緊,刻薄的話仍不停,帶上了一絲怨氣:
“對啊,我的確是一來到洋房,就肖想你家的地位和財富。矮化自己當你的玩具,天天揣摩你喜歡什麼,上著課還要學烹飪學做玩具,把自己累到半死半活,還要在你麵前裝笨裝蠢,給你看過作業後還要熬夜寫成正確的。還有,我們說好不再提那個豬叫聲。”
安雅纔不理他,一邊丟雪球,一邊繼續和他對罵,言語越來越失控,墨菲再一次被雪球砸得歪了臉,麵容扭曲,怨氣掩不住:
“你可悲得像隻小蜜蜂,一離開蜂巢就會馬上死去,隻能在自己的小天地裡到處嗡嗡作響。”
臉才轉回去,迎麵又吃了一記雪球,他怎麼就忘了安雅搓雪球的速度有多快?
他拍了拍臉上的雪,餘光掃到又有兩顆雪球砸來。
食指抬起,輕吟短咒,雪球懸停在眼前,食指向下一指,雪球猛地砸回地麵。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全然冇有之前一直搞砸的愚笨模樣。
但眼前小徑早空無一人。
安雅在綠籬迷宮裡奔跑,左彎右拐,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裡,她隻是在奔跑。
氣喘籲籲了,腳步還是不敢放慢,她怕一放慢,墨菲就會追上來,就會看到她臉上的眼淚。
腳下踩到石頭,安雅摔倒在地。墨菲說的那些話,像利刃從她的胸口劃向下腹,這一摔讓傷口崩開,猩紅黏糊的內臟像鮮血綻放在雪地,噴濺出來的還有黑心的糟爛的、被墨菲說破的那些陰暗心思。
為什麼隻有她是啞炮?為什麼隻有她永遠開不出花?
雪地冷卻了滿腦子熱哄哄的怨與恨,她蜷縮起身子,想咬住嘴巴,可哭聲還是低低泄出。
為什麼……墨菲要騙她?
最難受的是,她竟然曾有那幾個瞬間偷偷幻想過。
幻想過,如果墨菲有那麼一點點喜歡她,她也有那麼一點點喜歡墨菲,和他結婚其實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
可是,都是騙她的。
又下雪了,她抱住自己嚎啕大哭,把悲傷埋在這漫天大雪裡。
那天起,安雅和墨菲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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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點忘記要更新,這一週加班加到精神恍惚,幸好這週日是最後一天了!
0073 番外 阿克塞斯的噩夢(中)(3P)
船遇到暗湧,顛簸得厲害,海浪從落地窗潑進來,瞬間化作金色珍珠或花瓣。
太陽在西落,海麵下有火焰在燃燒,又像是一群金色蝴蝶在飛躍海洋。
阿克塞斯已無法分清,他渾渾噩噩,被壓倒在床鋪。
他無法逃離這場噩夢,全身痠軟無力,不知是因為不知名的力量,還是因為他捨不得。
捨不得正貼在他懷裡的安雅。
捨不得她磨蹭身體時的柔軟和熱汗、捨不得她舔他手指時會吐出的舌頭,還有黏糊的色情的呻吟。
有時她隻含住一根,有時含住兩根,完全吞冇,用力吸吮,表情還很享受。
享受嘴巴被異物侵入的感覺。
捨不得她烏黑亮麗的髮絲覆蓋在身上,和他的銀髮一同纏繞的觸感、捨不得她的頭顱俯低,彷佛膜拜般,伏回他身上,伸舌逗弄**,咬起結實的胸肌,咬出牙印又會安撫似的舔過凹印,像隻小獸一樣。
他捨不得夢裡的安雅,她會親他,會對他笑,落在他肌膚的每一個吻[南],都在讓他心顫。
她甜得就像快糜爛的果實。
柔柔的聲音天真爛漫:
“哥哥,無需忍耐,可以儘情享受了。”
突然,一隻手從後伸來,掐住她的下巴向上抬。
“彆冷落我了,甜心。”惡魔在低語。
她被另一個男人擁入懷中,花瓣一樣的唇被撬開,阿克塞斯眼睜睜望著那人的舌頭鑽進去。
他的身體殘存在安雅嘴裡的溫度,被另一個男人取代。
唇舌分開時,銀絲還被拉得長長的,明明隻是接吻[南],安雅卻露出快要**似的神情。
來不及收回的舌尖被男人的手夾住褻玩。
“我知道你一直很喜歡阿克塞斯的胸部,如果他願意,上次讓你產乳的藥,我可以調出適合男人身體的配方。一邊吸你男人的**,一邊喝他的奶,你一定很開心吧?哈,我看出來了,你已經在想象,你這個小蕩婦。”
這個混蛋在說什麼……哦對,的確有這件事。
阿克塞斯昏昏沉沉,墜入無中生有的記憶。
那時老師和夫人不在家,他們哄騙安雅喝了藥,很快的,她就難受地脫光衣服,**變得比平時還渾圓沉沉,奶頭也是漲腫的,輕輕一捏,乳汁就溢位了。
他和墨菲,一人一邊,他粗暴掐揉,墨菲溫柔按摩,安雅的身子止不住顫抖,奶汁一直在濺出,全進了他們的肚子。
操她時,激烈晃動的大**也會噴汁,他們就把她按在鏡子,按在書桌,讓她看看半透明的乳汁如何泄得到處都是。
阿克塞斯還故意按住她的臉去蹭,蹭得滿臉都是半透明的白色汁液,就像是被男人的精液射得滿臉都是。
藥效持續好幾天,他們還得上課。安雅漲奶得難受時,就會拉著阿克塞斯,躲進城堡無人的角落,自己拉開衣衫,哭著求阿克塞斯幫她。
她的**被催大,胸衣已不合身,墨菲不知從哪兒找來幾個圓形軟墊,貼在雪**尖上。
乳暈也被影響,大了一圈,軟墊無法完全遮住,顏色很惡劣,是鮮豔的桃紅色,布料稍微薄點就會透出顏色,安雅今天的姿勢一直很不自然。
誰會想到,魔法史教授保守的穿著下,是如此放浪的身體。
隻要解開幾顆釦子,或是捉住衣襬向上扯,那雙漂亮的**就會急不可耐地跳出,乳肉都是汗,軟墊也早已被乳汁浸透,邊緣處不斷溢位熱液,濕漉漉地要掉不掉,
“我還有課,忍耐下去。”
那時的他連眉毛都不動一下,語氣正經得像在反駁學生要求加分的無禮要求,手指卻捏住軟墊,重重按回腫脹的**。
指尖能清晰感受到溫熱的乳汁如何湧出,安雅咬住唇纔沒喊出來。
可他還是不為所動,擦了擦手,轉身就要走。
安雅被兩個丈夫調教久了,自然知道他們的德性。
要好處,就得付出。
她跪下來,勾住阿克塞斯的腰帶,他停下腳步。
褲子被解開,安雅捧住沉甸甸的**,夾住他的性器。
滑嫩緊緻的**縫,再加之流進去的乳汁,濕熱溫香,就像水穴一樣,磨得阿克塞斯渾身舒爽。
“早點這麼做,就不用浪費時間了。”
阿克塞斯射在安雅的嘴裡,再信守承諾,將鮮甜的乳汁都吸乾淨,還餵給她一點。
“平時喝多我和你另一個男人的,現在嚐嚐自己的牛奶。”
安雅乖巧地舔乾淨他的手,吻[南]向他的嘴角,說道:
“我還是比較喜歡你們的。”
那天的午休,他們都冇去餐廳吃飯,可肚子還是鼓鼓的,都是精液和乳汁。
廁所、儲藏室、圖書館、冇上鎖的教室,他們在這些地方就隔著門板、書架或牆壁,聽著外麵的腳步聲或交談聲,壓抑喘息,胡亂親吻[南],胡亂撫摸。
乳交、**、吸奶、舔穴,過兩天安雅連內褲都冇穿了,他們大膽到就坐在湖邊的木椅上,學生路過隻會看到兩夫妻依偎在一起曬太陽的背影。
但其實女教授的襯衫鈕釦早解開,隻扯開胸部位置的布料,讓**擠壓著蹦出來,雙腿也被男教授強硬掰開,一條腿擱在他的大腿上,裙襬掀到腿根。
她就這樣衣衫不整,對著波光粼粼的湖麵,被阿克塞斯揉奶摳穴,上下都在噴汁。
有天安雅冇來找他,她去了地下室,找她的另一個男人。
隔天午休,妻子又來牽住他的袖子。一和她的湖藍色眼珠對視,阿克塞斯還是失控,把她鎖在教室裡,動作粗魯抽她的**,拍奶的聲響比以往還響,**還會相撞晃盪。
安雅嚇得捂嘴,奶汁卻是大股大股地流出,力道越重,流越多。
儘管她想遮掩,可阿克塞斯還是看到她在夾腿,雙眼渙散濕潤,已然是想要被男人操的眼神。
不止是乳汁,下麵的水也流得滿大腿都是了吧。
真是一隻騷浪的小野兔。
阿克塞斯召喚守護靈,去把地下室的墨菲叫來。
他推門進來時,安雅正渾身**躺在地板,痛苦又舒服的不斷哭叫,勾住自己的雙腿大大張開,阿克塞斯踩著她的**,踩得扁扁的,任由乳汁沾濕腳板,他隻顧著甩軟鞭,淺一下重一下,把妻子的腿心花縫拍得豔紅腫脹。
見墨菲來了,阿克塞斯丟掉鞭子,慢條斯理解起袖釦:
“你等下有課嗎?”旁邊一道道的窗簾正在落下。
“冇有。”墨菲瞭然一笑,也解起了領子,“安兒也冇有,對吧?”
後一句,他笑眼盈盈,對著躺地的安雅說。
安雅半埋進地毯的臉都是淚痕,她還沉溺在漲奶和拍打的疼痛酥麻裡,冇有回答。
阿克塞斯又抬起腳掌,踩向她的乳肉。
“回答。”
安雅嗚咽一聲,慌亂撐起身子,搖頭說冇有。
“太好了。”
一黑一綠的袍子落地,墨菲蹲下身,吻[南]她的唇:
“阿克塞斯三點纔有課,我們還能在這間教室多待兩個小時。”
與溫柔的語氣相反,指骨分明的手粗暴掐起安雅的**。
白皙的手背,乳汁與藍紫色的血管一起流淌,有種荒淫的美。
“等下還有學生要用課室,安兒要乖一點,不能把這裡弄得太臟。”
被如此惡劣的對待,安雅毫不反抗,反而乖巧可憐,任他們恣意妄行。
隻因為三人婚姻在立下契約時,說得明明白白。就算安雅無法施展魔法,她依然是未來的家主。
巴斯克維爾家的所有財產、家族生意的話語權、魔法議會的位置,當然還包括男巫學校的校長職位,都會由她這個啞炮小姐繼承。
兩個丈夫隨妻姓,發誓會永遠輔佐和保護妻子,將她產下的孩子視為己出,不管有冇有自己的血脈。
代價就是,安雅在床事上喪失主權,成為兩個丈夫的玩物,完全順從兩個丈夫的宰割。
最後一道窗簾落下,阿克塞斯打了一個冷顫。
夢裡的他這麼混帳嗎?還是說……這纔是現實?
一夫一妻,纔是夢境,他永遠都得不到的美夢。
“我們教過你,祈求時要真摯、誠實、甜美,不然我們感受不到你的誠心。”
墨菲的眼神溫柔得能沁出一杯冰薄荷酒,喝下去會燒喉嚨,綠幽幽陰濕濕的火焰,會一路燃燒至**。
他的雙臂環繞安雅,冇多用力,輕易就能掙脫,可安雅癱軟在他胸前,明顯不想逃。
皺巴巴的裙子滑落,**被男人捏住,一下扭一下扯,那裡尖挺紅潤得像石榴粒,被男人一下扭一下扯,不會噴奶,但已被男人催熟,敏感異常。
輕柔點,安雅的身子都會不自覺地顫,粗魯點,她的腰更是扭個不停,一直挺胸,像在把**往男人掌心送,求他揉得再用力點。
她坐在阿克塞斯的身上,像在騎馬一樣擺動屁股,結實硬朗的腹肌就是馬鞍,一遍遍磨過瘙癢難耐的花縫。
阿克塞斯感覺得到,堆在裙子布料下的腹部肌肉都是她的水,又熱又黏。
“現在不是你享受的時候,安兒,來,做出你的選擇。”
墨菲箍住她的腰,咬住她的耳朵,蠱惑道:
“是想要用阿克塞斯的腹肌操你的穴,還是讓他雄偉的胸肌分泌乳汁給你喝?”
阿克塞斯看著安雅原本渙散的眼神,落在了他的胸膛,吞嚥口水,說:
“想要喝奶水。”
色氣像霧像雨,在她全身的肌膚瀰漫散開。
墨菲哼笑,猛力按住她的後腦,埋進阿克塞斯的胯下:
“那你得對阿克塞斯好一點,得哄他喝藥,你纔有奶水喝。”
阿克塞斯的性器早就生猛翹起,腥熱撲鼻,安雅的嘴撞到了頂端,被前精潤得滿嘴鮮紅,晶瑩的唇瓣張開,一口含住飽滿的肉冠。
墨菲不斷揉她的後腦,哄她再吞多一點,這顯然對安雅來說不是難事,她輕易就嚥下粗壯的半根。
黑髮散落,遮住她大半的臉,阿克塞斯往下看,隻看到了她柔軟的臉頰鼓起又平複,豔紅的唇被撐開,紫紅的柱身一下吞一下吐,舌尖被壓著時隱時現,大股大股的唾液澆在暴起的青筋。
她在睜眼還是在閉眼?也沒關係吧,一定都是很享受的眼神,享受著被男人侵入體內。
阿克塞斯粗喘著,鼓漲油亮的胸腹肌肉開始起伏。
墨菲咬了一口安雅的後頸,眼神意味深長地瞥向阿克塞斯:
“你今天真安靜。“
說完也不理阿克塞斯的反應,伏在安雅的後背滑下去,臉埋在她的身下。
安雅被堵住的呻吟更媚了,搖晃的船艙,多了一道黏膩聲響。
他們似乎已經很習慣如此**的相互舔舐,從他們嘴裡發出的聲音像落入玻璃罐的糖果。
歡愉、亢奮、渾濁,將空氣釀得甜膩濃熱的輕笑和呻吟。
絕望的是,阿克塞斯發現自己也在像野獸一樣粗喘。
安雅的小嘴是溫暖的蜂蜜,吸得他一顆心都膩在蜜糖裡怦怦跳。
她也是麻藥,讓他的五臟六腑酸脹不已,腦袋不清醒,任她在他的眼前,被另一個男人舔穴,腳舒服得翹起,又被那個男人捉在手心撓。
當安雅吐出巨根,嘴角不止有銀絲牽連肉柱,還有很甜很癡的笑容。
“來吧,哥哥。“
阿克塞斯被蠱惑住,握住她伸來的手,身子被拉起,雙腿岔開,坐在床邊,而他們就跪坐在地,摟成一團。
安雅取悅他,墨菲取悅她。
髮絲纏繞在他們身上,讓他們的身形有種錯覺般的相似,纖細瘦長,腰線柔軟,麵板細膩發光,突起的蝴蝶骨都很美。
像兩個沼澤仙女正在嬉戲,他隻是被捉下水的路人,成了仙女們的玩物。
安雅握住他的性器一下舔一下吞,墨菲也撫摸著她的肩頸手臂一下舔一下吻[南]。
安雅含住他的半顆精囊時,墨菲也吃起她的乳,阿克塞斯看不到他們的臉,一個埋在性器下,一個埋在女人胸前,可他也感覺到了,三人身體某種顫栗的潮濕的共振。
他們一起吸一起咬,力道也是一人輕就一起輕,一人重就一起重,舌尖滑進兩顆精囊的中間時,**縫的汗也在被舔乾淨。
三個人會在某個瞬間齊齊發出舒服的歎息,安雅美麗的古典黑捲髮,覆在他的腿上,也卷在墨菲的肩上。
阿克塞斯全身血液都在沸騰,跟隨**洶湧而來,還有莫名的怒火。
藍眸徹底冇了光,青筋暴起的手臂,粗魯捉住安雅的頭髮。
“張嘴。“
也不等安雅的反應,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下巴,強硬撬開嘴,粗碩的性器悍然插入。
“終於醒來了嗎,睡美人。“
墨菲瞥了他一眼,嗤笑道。
他靠向安雅的背,想親親她的臉蛋,被阿克塞斯一腳踹開。
“滾開。“
阿克塞斯的口氣跟動作一樣狠厲,墨菲噴在他大腿的呼吸,讓他感到噁心。
安雅慌了,吐出肉柱,想要轉頭看墨菲的情況,嘴裡哀聲道:
“哥哥,彆這樣……“
話冇說完,臉就被粗莽的巨根猛拍了下,阿克塞斯捉住她的頭髮,按回胯下用力一頂。
“我冇說你可以停下。“
尺寸驚人的肉柱全吞冇進豔紅的小嘴,安雅窒息得眼角泛淚,雙手拍打起他的膝蓋,喉部都凸起了形狀。
緊緻溫熱的包裹感,讓阿克塞斯爽得頭皮發麻。
當他想擺腰操起她的小嘴時,安雅自己先動起頭顱,原本抵在他大腿的雙手撐在地上,熟練地用自己的嘴腔喉道服侍起男人。
色情的聲響、溫熱的唾液、被壓迫的熱息,從肉柱和嘴唇的縫隙裡不斷泄出,噴得阿克塞斯血脈賁張。
吃著吃著,安雅難受的表情變得迷離,她抬頭望向他,水潤的眼神楚楚可憐,像在求哥哥不要生氣,她會好好做的。
現實的安雅吃一半都很艱辛,每次都會哭紅眼角,難受地吐出來大口呼吸,有時還會鬨起脾氣說不做了,他還得半哄騙半強製,才能讓她繼續。
夢裡的安雅卻深喉得如此熟練,表情聲音都漫著春雨似的媚意。她被兩個丈夫破處調教,自然更懂得如何討好男人。
如此卑微、墮落、不知羞恥的姿態,讓阿克塞斯又氣又心疼,全身筋肉都在被刀割。
好疼,也好痛快。
突然間,他明白了為何夢裡的自己如此混帳?
不這麼壞,又怎麼能征服頑劣的安雅?讓她顫栗、讓她害怕、讓她來臣服和討好。
被踹的墨菲冇生氣,他爬回來,撫摸起安雅的背,指尖沿著脊椎往下安撫道:
“冇事,他踢得不重,如果想安慰我……”
憐愛的語氣,手卻重重拍向她的屁股。
“就翹起這裡,甜心。”
綠色眼眸挑釁地望向阿克塞斯。
這個卑鄙的男人知道該怎樣報複那一腳。
隻要讓安雅在他眼前像母狗一樣跪著,對著另一個男人迫不及待地搖起白嫩的屁股。
讓阿克塞斯眼睜睜,看著另一個男人的**,一點一點侵入安雅的水穴。
淫液滴滴答答,被堵住的呻吟變得亢奮且急促,安雅的麵容逐步失神,一副瘙癢終於被滿足的爽快和發麻。
被壓迫的喉間都在顫抖。
這些,就足以報複阿克塞斯。
他的確憤怒了,眸底滿溢血色的戾氣,直勾勾瞪住墨菲。
瞪住他捉住安雅腰肢的手,瞪住他輕浮扭動的腰,瞪住他金髮下儘情放浪的麵容,瞪住他那根該死的東西,在安雅的腿心**進出。
阿克塞斯恨不得使出最惡毒的咒語,讓這個無恥之徒徹底消失。
可他不能。
他們都是安雅的丈夫。
三人婚姻的古老契約有著自己的執行法則,床上之歡也得是三人才能進行到最後。
這麼多年來,阿克塞斯和墨菲分享自己的妻子,看著他操安雅,被他看著操安雅,次數無法數清。
可阿克塞斯心頭的嫉恨和痛苦依然無法減弱半分。
不知不覺,他連安雅也怨恨。
她怎麼能被彆人操得滿臉潮紅,雙眼興奮得微微翻白?她怎麼能這麼對他?
大概他的**一抽離,她就會高聲**。
大概是受夠了折磨,鬼使神差般,阿克塞斯真這麼做了,他掐住女人的臉頰,裹著一層蜜的肉柱泛著熱氣,緩慢抽離柔軟嫣紅的唇。
他做好心臟被安雅的呻吟劃得稀爛的心理準備,他已決定起身,離開這間房這艄船這個夢境。
可安雅冇有。
銀髮被捉住,扯著阿克塞斯彎下肩膀,安雅昂起頭顱,帶著某種虔誠,用力吻[南]向他,舌尖小心翼翼舔著緊抿的唇。
她似乎感應到他的情緒,他的痛苦、寂寞或是那顆不安跳動的心臟,她想安慰他,想讓他留下,留在她身邊。
鼻尖相磨,安雅含著熱氣的聲線,顫抖、可愛又真切:
“我好愛你,哥哥。”
轟隆隆的,阿克塞斯聽到某個龐然大物在坍塌。
是誰在土崩瓦解?他已不想理會。
安雅是愛我的,她愛我。滿腦子隻剩下這個念頭。
阿克塞斯捧住安雅的臉,熱切吻[南]了回去,嘴和舌在抵死纏綿的糾纏,和她一同喘息得迷離潮熱。
“親愛的,你不愛我嗎?”
第三者的聲音和氣息傳來,過於甜的氣息呼在他們的臉上,安雅放開他,偏頭吻[南]向墨菲:
“我也愛你,墨菲。”
他們的影子像刀片,劃過阿克塞斯異常安靜的臉。他就這樣望住她和另一個人纏吻[南],就連**和**都在被那人玩弄侵犯。
——他還是好恨,恨命運、恨墨菲、恨安雅。
他低下頭顱,吻[南]向安雅濕潤的嘴角,儘管她還在和其他人親吻[南],但他選擇吞下刀片。
頭骨被剖開,血管被割傷,心臟被絞切,再淋上安雅甜蜜的天真和戀慕,血淋淋的痛,又令人上癮的酥。
那兩人睜開眼,有些詫異。馬上的,他們齊齊哼笑著,安雅一手撫摸他的臉,一手撫摸墨菲的尖耳朵,三人的唇舌吻[南]成一團,**果實的香氣濃鬱糾纏,完全分不開。
——可他最恨的,是痛惡卻又沉淪的自己。
0074 番外 阿克塞斯的噩夢(下)(3P、較大尺度)
前麵有中篇,請點選上一章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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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變天了,狂風驟雨,駭浪滔天,船隻大幅度傾斜,貝殼簾幔瘋響,三人滾到床上,翻來覆去。
**和暴怒,收縮在船艙這個玻璃樽裡,肆意燃燒。
阿克塞斯掐住安雅的臉,拇指被她含住。
“難怪對我這麼好,每天被兩根大**操,你這隻**的小野兔當然開心。”
他握住性器的根部,每罵一句,硬邦邦的肉柱就拍安雅的臉一次,越罵越凶,越拍越狠,拍得臉蛋隱隱泛紅。
濃鬱的腥熱氣息,打得安雅眼神迷離,眼角噙淚,隻懂得乖乖地愈發用力吸吮嘴裡的手指。
她跪在床上,前有**抽臉的猛虎,後有頂胯操穴的餓狼,臉頰屁股啪啪作響,白嫩光滑的皮肉都是紅印,軟腰塌陷,**像雪兔一樣晃。
“溫柔點,哥哥。”墨菲喘著粗氣,嗓音柔得像一灘噁心爛泥,“又在安兒的臉拍出大**的紅印,貝洛尼卡夫人看到又要生氣了。”
阿克塞斯的語氣和力道冇放軟,反而拍得更狠,按在安雅的臉蛋磨:
“她不在這兒。”
他稍微使勁,掐住安雅的下巴,逼她抬頭,冷冽的聲線透著一股讓人膽顫的欲色:
“船在三天後纔會靠岸。這三天,我們會一直**,就算你哭了也不會停。”
墨菲像蛇一樣壓上安雅的背,吻[南]走她眼角的淚,最溫柔的嗓音說出最惡劣的話:
“安雅怎麼會捨得停呢?那時一聽到要出來玩,她就知道會發生什麼,下麵都興奮得濕了,我都看出來了。”
說著話,他的腰冇停,一字一撞,撞得安雅全身亂顫,含住大拇指的嘴角泌出大股唾液。
“會把你操到懷孕,或是腦子壞掉哦。”
懸在眼眶的淚無止儘地掉,安雅的肩膀瑟縮,也不知是害怕還是期待。
她知道,自己冇有反抗的餘地。她隻能與阿克塞斯對望,臉蛋可憐地往他掌心蹭了蹭。
臀部也抬高,主動迎合墨菲的撞擊。
阿克塞斯和墨菲很滿意她的乖巧。
海水從窗外濺入,穿過貝殼,穿過簾幔,淋得安雅的麵板像魚鱗一樣閃爍。
她就是他們掌心的一條魚,任他們揉捏。
各種姿勢,各種體位。
讓她跪下,讓她騎乘。拍拍她的屁股,就會扭腰畫圈,裡麵夾到最緊,自己主動套弄起男人的肉根。拍拍她的臉,力道重,就會埋進男人的胯下,力道輕,就伸出可愛的舌頭讓男人含住吸吮。
她表現得乖巧,就和她十指交纏,任她騎在身上亂動,還大發慈悲挺起結實健壯的肌肉讓她舔,她咬得重點也沒關係,反正力道就像蚊子咬一樣,她會滿臉愛慕地磨蹭,一直說好喜歡你,一直抬頭索吻[南]。
她表現得不乖,就把她的手綁住,狠狠抽她的**,把兩顆紅蕾掐得比櫻桃還甜美,她哭紅了眼,一直啜泣說對不起也不停手。
道歉得躺在床上,頭垂在床沿,雙腿屈起,腳尖墊在床麵,獻出那處泥濘濡熱的花園,用淫浪嬌媚的語氣求著他們操進來。
“操進哪裡?**還是嘴巴?說清楚。”
發紅的**又被打得乳波晃動。
“都……都可以,**和小嘴,都……都是你們的。”
他們冇有客氣,阿克塞斯捉住她的腳踝分得開開,巨碩的**才插進去,絲絲白濁就在縫隙間湧出,是墨菲剛剛射進去的精液。
腰窩一陣痠麻,最後一絲溫存也冇了,雄壯的臀丘腿根凶猛壓製、拍打,裡麵層層疊疊絞上來,又被猙獰的肉柱搗開突進,直直搗入讓安雅渾身酥麻的最深處,把其他雄性的精液都搗出來。
不止扭腰猛撞,還捉住安雅珍珠似的腳舔,厚熱舌頭穿梭在蜷縮的指縫間,再舔去敏感的腳弓,安雅一本能地掙紮,他就疾速衝撞,撞得她渾身抽搐說不出話,再繼續舔她的腳,粉嫩的小腿肉都是牙印。
墨菲立在床沿,弓背抬臀,把安雅溫暖的嘴腔喉道當作**套子,奮力馳騁,邊挺腰邊拍她失神的小臉說騷話,激得那張紅潤小嘴吸得更緊更舒服。
做得忘情了還一腳踩上床,像女人一樣光滑的屁股被安雅拍打時,還會叫得浪蕩,揉起她的**,說安兒真棒,再拍用力點,腰臀動得熱汗四濺,混雜著安雅的淚水,還有嘴角被肉柱抽出的熱液,濺到地板到處都是。
要射精了,他抽出性器,就垂在安雅的臉上,安雅張嘴伸舌,讓熱熱的白濁噴濺,糊滿自己的舌尖、嘴角、臉頰。
墨菲用力擼動柱身,讓精液一滴不剩,看到安雅吞精後伸舌幫他舔乾淨性器的**模樣,淩亂金髮下的美麗麵孔勾起笑,稱讚道:
“安兒這個乖孩子,全身上下都學會怎樣討好男人了。”
把安雅操得痙攣噴水,再射得她**縫粘稠牽絲的阿克塞斯表示同意。他揉緊**,讓濕滑黏膩的乳肉夾磨根本軟不下去的**,看她被乾得雙眼渙散、舌頭都吐出來的模樣,語氣也軟化幾分:
“是啊,真是乖女孩。”
安雅是個遵守契約的乖孩子,認清自己在床上得任男人取樂。
她會乖乖配合墨菲的惡趣味,幫他**到射精,再含住滿嘴熱精,爬到阿克塞斯的胯下,用更溫熱濕滑的口腔包裹住他。
就算這觸動了阿克塞斯的怒氣,抓住她的後腦往下按,她也不反抗,喉嚨似乎都凝滿濃液,每一次深喉,阿克塞斯都感覺**都熱得快融化,他更生氣了,抽出裹滿體液的肉柱,再抽得她的另一邊臉都腫起來,她也隻是像小獸一樣嗚咽,舔他的喉結,祈求他的寬恕。
她會乖乖跪在地上,任阿克塞斯往她頭上倒酒,上好的琥珀色美酒淋得她滿身晶瑩,她美麗的身體成了酒杯,兩個丈夫伸舌舔過她的臉、肩頸、鎖骨、乳縫、指尖、大腿,就連腋下都冇放過。
看到她吞嚥口水,知道她也口渴了,阿克塞斯也拿起酒瓶,淋在繃緊的胸肌上,淡金色的酒液堆積在肌肉起伏的紋理間,再勾勾手指,她才迫不及待地爬過來,伸舌急切舔過他胸腹的酒。
她醉得整張臉的紅暈愈發深,整個人墜入**與酒意的沼澤裡,貪杯地舔阿克塞斯的肌肉,還抬起屁股,讓墨菲口含烈酒灌進她的水穴,被操開的穴縫完全夾不住,精液混著酒液一股一股往下墜,又被他的手指塞回去,刮過穴口一圈的攪,再用冰塊塞住,她被凍得小肚子抽搐,還是在努力夾緊。
等酒液在濕熱的花穴裡釀得更美味,她會自己躺好,用手勾住腿彎分開,雙頰潮紅,半醉半醒、怯生生邀請兩個丈夫品嚐。
她會乖乖背對騎在阿克塞斯的**上,不知疲倦的抬臀重坐,再和麪前的墨菲濕吻[南],他站起都不用言語,就懂得用嘴吃、用乳夾,聲音嬌浪得能擠出蜜,說著肚子裡好舒服、腦子要融化的話。
“哈啊……哈啊……真的,要變成兔子了。”
她受不住了,雙手撐在阿克塞斯的膝蓋上,帶著哭腔的顫抖聲線,無意識說出的真心話,是強力的催情藥:
“要變成,哈啊……隻會**的兔子……”
這句話一入耳,阿克塞斯殘存的理智消融殆儘,他站起身,扛住她的雙腿,精壯的腰狠厲重重頂,巨根冇入,精囊頂住穴縫。
這個體位進得很深,幾乎碾到最裡麵,他一站起冇頂多少下,安雅的脖子到腳尖一下繃緊、抽搐,幾秒後身子歪在他懷中,
阿克塞斯冇停,紮起馬步頂胯,又快又重,咬住她粉嫩的耳朵,熱氣噴灑:
“還想繼續做吧?嗯?畢竟安兒是可愛的兔子,對吧?”
雪白的肌膚已被接連的**浸得濕漉漉的粉,熱汗或淚珠像過熟的桃子在流汁,安雅香舌半露,還冇平複,瞳孔又突然緊縮,微弱的呻吟瞬間高亢。
墨菲跪在兩人的身前,長長的舌頭舔起被撐得圓開的穴縫,還有那顆紅得像石榴粒的小豆豆。
“不行不行……啊……不行!”
安雅汗濕的身體纏扭起來,裡麵絞緊得阿克塞斯渾身舒爽,埋入水穴的肉柱,青筋愈發粗漲,幾乎在穴壁碾出形狀。
墨菲似有若無的舌頭觸感,本該令他噁心,可該踢出去的腳像麻痹一樣,隻有聳動的勁腰怎樣都無法停止,全身的肌肉曲線緊得像弓弦。
就算互相厭惡,但男人們在床上已養出默契。
在射精後,他將安雅拋給墨菲,讓她再被另一根猙獰彈動的肉柱插入抽出,牢牢釘在男人身上,顛簸在無休止的**裡。
這次換阿克塞斯蹲下身,掰開安雅像草莓奶油似的臀肉,硬朗的俊臉像崩壞的神像,埋進去舔起女人的後穴。
“哦,阿克塞斯變態的嗜好又來了。”
頭頂傳來墨菲的嘲笑,就算說著粗俗低劣的內容,他的聲音還是嬌柔做作得像在唸情詩:
“可憐的安兒,你的屁股又要被乾了。啊……很開心吧?咬這麼緊,我不在家的時候,你的後麵早被他操開了吧?”
三人婚姻的契約,床事也得三人進行,一人不在,就不能做到最後。
反正隻要不插入**就行。
墨菲選擇用玩具操安雅,阿克塞斯選擇操她彆的穴。
久而久之,就連安雅自己也迷戀上這種非正常的**,酥麻刺痛令人渾身發癢的爽意,後穴被撐得圓漲,性器抽離了都無法縮回,白濁一股股往外泄,理智或道德之類的教條也跟著從她體內流出,她躺在床上,滿臉潮紅隻剩下貪歡後的愉悅,雙腿盤上阿克塞斯的腰,還想再來一次。
就算洋房正進行熱鬨的宴會,她也要拉著阿克塞斯躲進二樓的房間裡,自己爬上桌子勾住腿彎,翹起渾圓的屁股。
蕾絲內褲下,前麵塞著假**的形狀很明顯,那是墨菲出門前塞的,而後麵已經被蔥白似的手撥開布料,等著阿克塞斯的光臨。
層層疊疊的紗裙往上翻,像被雨滴打得抖顫的花瓣,蓋住喘息和呻吟,又恢複如常,藏著堵住穴的假**,還有屁股縫夾不住、流了滿腿的熱精。
“前後兩個小嘴都被塞滿,安兒一定很幸福吧?”
墨菲俯在安雅耳邊,帶著笑說不儘情話,半垂的綠眼睛,越說越猩紅,頂胯的力度也越說越狠厲。
表象再溫柔體貼,內裡也早被鑽心噬骨。
安雅早神誌不清,埋在他的頸窩,粉嫩指尖蜷縮在捲曲金髮中,嘴唇哆嗦,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彆廢話。”
阿克塞斯站起,巨根彈進安雅柔嫩的屁股縫裡磨,高大壯碩的身子熱汗淋漓。
近似黑的藍眸,瞪著墨菲:
“你也冇比我多正常。”
“有什麼花樣都拿出來,彆浪費時間。”
誰會想到,在外優雅有禮的翩翩貴公子,在床上是一個愛捆綁、愛用道具折磨妻子的變態?
就如誰都不會想到,沉穩強壯的大巫師,熱愛操自己妻子的後穴。
而安雅這個外人眼中的端莊淑女呢?
她也是一個小變態。
是一個後穴被插上兔子尾巴,就會開心到搖屁股的小變態。
墨菲不止為她戴上尾巴,還用寬而亮的濃鬱紅絲綢在雪白肌膚上纏繞成色情的形狀,被繞緊的**,石榴粒似的晶潤尖頂穿透兩顆金色鈴鐺,中間垂下一條金鍊。
長長柔軟的兔子耳朵垂在烏黑捲髮間,頭頂綁著大大的紅色蝴蝶結,漂亮細長的頸項也斜斜綁了個小蝴蝶結,再繞上幾圈,最後一段長長的布料像狗鏈一樣,被阿克塞斯握住。
阿克塞斯牽住安雅爬的時候,胸部的鈴鐺在響,蝴蝶結也像真蝴蝶一樣扇舞,翹起的兔子尾巴蓬鬆綿軟,隨著扭動的屁股搖搖晃晃。
也不知是房內在無限延伸,還是他們走出了房間,金碧輝煌的走廊怎樣都走不完,還有看不清的人影擦肩而過,他們像灰塵一樣看不清,隻有臉上的歌劇麵具清晰可見。
阿克塞斯發現他和墨菲在不知何時也戴上了麵具。
灰影越來越多,每一幅飄動的薄紗帷幔後都有人,在**呻吟,瘋狂**。
安雅蒙上眼罩、嘴塞口球,聽著周遭**的聲響,真像一隻驚慌失措的小兔子,亦步亦趨跟在阿克塞斯的腿邊,怕他會丟下她不管。
身後跟著的墨菲手握軟鞭,不斷掃向她的屁股,掌印鞭痕從橫交錯,白嫩的臀肉紅得像熟透的蜜桃,被堵住的嘴發出的呻吟,跟著唾液一起黏糊流出嘴角。
白兔子爬過的地板,腿心間夾不住的精液滴落一灘又一灘。
最後,阿克塞斯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好像回到了最初的房間,又似乎在一個光輝燦爛,四麵都是落地玻璃的大廳,水晶燈和珠簾垂下,似乎隻有他們三人,又似乎身邊還有其他人。
他們已管不了這些,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夾住安雅。
在緊窄後穴艱難吞嚥巨碩的性器時,安雅昂起脖子,後頸到脊椎尾都在顫栗,身體被撐到最滿的滋味,讓她受不住,手臂亂揮,捉住了水晶珠簾。
淅淅瀝瀝,簾子被扯斷,一粒粒晶瑩掉落滿地,跟安雅**上穿透的金鈴,一同叮叮噹噹。
**間垂著的那條銀鏈,冰冷閃爍,轉瞬就被熱汗浸得墜墜的,搖晃激烈,像殘陽在水麵波動的殘影。
兩個男人也說不出任何的狠話還是騷話,隻能像野獸一樣粗喘、扭腰、曲腿、頂胯,瘋了般在衝刺摩擦。
安雅的身體太甜美,稠密密包圍他們、澆灌他們。
“啊……哈啊……被塞滿了,被你們的塞滿了……啊,好舒服,要死了……嗚,好喜歡,好喜歡你們……”
就連嬌喘都是沸騰的奶油,灌得他們滿耳的綿膩。
三具**的身體,快融成一團。
手臂纏上阿克塞斯的肩,濕漉漉的黑色捲髮也纏上了,安雅後仰頭,垂下的兔耳晃在耳邊,湖藍色眼珠依舊盛滿愛意:
“哥哥,我好愛你。”
甘美、虛幻、絞痛的愛意,她的確成了全心全意愛他的小野兔。
阿克塞斯的眼眶生出眼淚,一顆接一顆,不知為何。
他已經什麼都不想管了,隻想一直做下去,做到不知天日、骨節都在嘎嘎作響,窗外是夕陽還是月夜,太陽是否搖搖欲墜,海麵是否巨浪滔天,金色還是火紅,都不想管了。
在精液和熱汗快要流空的某刻,大船撞上了垂在海麵的太陽,火球的光四麵八方湧入,阿克塞斯下意識要抱緊安雅,卻什麼都捉不住,不管是安雅還是墨菲,他們都溶於光芒裡,而他在失重的船艙裡驚醒。
阿克塞斯在床上彈坐起,胸口劇烈起伏,幾乎要撐破衣衫。
好一會兒,他才確定自己夢醒了,或者說確定哪邊纔是夢,哪邊是現實,背部冷汗一片。
死人的確死了,他是安雅唯一的丈夫。
心頭的驚懼平複,又轉而燒起怒氣。
阿克塞斯知道是什麼在作祟,撩開被子下床,大步跨向窗邊,利眼掃視,隻花了幾秒,就找到窗台下的兩隻食夢蝶。
他伸出長臂,恨不得捏碎它們,可就在快要碰觸的一刻,愣住了。
指尖感應到的魔力波動如此熟悉。
那對金色蝴蝶扇起翅膀,逃離他的指尖,雙雙翩翩起舞,消失在夜色中。
那是……老師和夫人的魔力。
食夢蝶帶來的夢境多光怪陸離、瑰麗奇幻,追根究底,也不過是一絲執念。
他們隻是希望女兒能平安順遂過完一生。
冇有災害,不被驅逐,有人能代替他們全心全意守護安雅。
阿克塞斯關上窗戶,默默再躺回床上。
另一側的安雅背對他,睡得深沉。
他靠過去,撩開她的髮,指尖描過她的輪廓,一遍遍。
她也在做夢嗎?她的殘念能入他的夢裡嗎?
阿克塞斯凝望她的睡容久久,最終也隻是落下輕輕的吻[南]。
他得不到的,安雅是啞炮,冇有魔力,殘夢或思念無法被食夢蝶捕捉。
就算再過一千年,他也無法知曉,安雅在做什麼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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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寫完了!!!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可以寫這麼長、寫這麼久,大概是太貪心,太多橋段想寫進去,甚至對最後結尾的那一段三人行不是很滿意,可能之後會再修文吧。
這兩週全卡在這個番外裡,正文也冇寫到幾章,甚至寫到後麵真的有點神誌不清了,哪裡有錯字,哪裡句子怪怪的,我之後再來慢慢修吧。
這個番外會暫免到正文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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