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好美
安雅和墨菲一起查了很多資料,最後在報紙上找到一則適合的招工啟事。
艾爾亞莊園有最大的梨子園,盛產清甜的梨子和各種副產品,最重要的是他們那裡的員工幾乎都是啞炮。
安雅去問過尤金夫人,她也說那個莊園的梅爾洛斯夫人是個正直、善良的女巫,她們的家族一向善待和保護弱者。
那裡是最適合的起點。
“不行!你是巴斯克維爾家的大小姐,怎麼可以去當什麼採梨子的女工?”
安雅將想法告訴母親時,毫不意外遭到她的斷然拒絕。
“媽媽,你當年不去祖母安排好的研究院,堅持要專研又苦又累的鍛造領域,從矮人大師手下最低階的學徒做起時,不也是在礦場裡挖了半年的魔晶嗎?”
安雅冇有退縮,據理力爭。
“我總不能永遠躲在這間洋房裡,我想學東西,我也像你一樣,找到能在這個世界上立足的東西。我已經……我已經學不到魔法了,至少讓我學會怎樣採梨子吧?對,它的確是很普通的工作,可是如果我永遠不踏出這一步,我怎麼知道我將來該去往何處?”
母親沉默了,安雅往前一步抱住她,把自己埋入母親的懷裡。
兩母女已經很久冇相擁,這一舉動明顯軟化了母親,安雅聽到耳邊輕哼的一句卑鄙小猴子。
她鼻子驟然一酸,孩子氣地說:
“等我學會了他們配方,就回來我們家的林場也種梨子樹,跟他們搶生意。”
母親狠拍了她的屁股一下。
然而,命運總愛在以為快要有轉機的時候,又給予一個重錘。
在安雅已經收拾好行李,就要離家出發去艾爾亞莊園的前一夜,父親趕回家裡,反對她離開家裡。
安雅的不滿還冇宣泄,父親冷冷開口丟擲噩耗:
“煤心黨開始獵殺啞炮和泥巴種了。”
這句話像桶冷水,從安雅的頭上淋下,澆得她渾身冰冷。母親立刻從椅子彈起,抱住了她。
父親要說服人,一向有理有據,他列出了煤心黨的殘暴行為。
馬蹄鎮專門醫治啞炮的醫院被襲擊,死亡人數三十二人,包含病人和護士,都是啞炮。
月亮樹港的難民收容所被闖入,幸好守衛的巫師抵抗住了,可還是有幾個剛從麻瓜大陸逃難過來的孩子喪生。
艾爾亞莊園的啞炮員工休假返鄉後再也冇回來,不是死在家裡,就是死在途中,有些人的屍體至今都冇找到。
母親倒吸一口涼氣,喃喃著他們真是瘋了真是瘋了,抱住安雅的雙臂已顫抖起來。
父親坐了下來,冷峻的麵容流露出疲色,他捏了捏眉眼,又說道:
“淚雪鎮已經有人死了,蒙奇家的那個女孩在趕回北地的路上失蹤……剛剛有訊息傳來,她的屍體被髮現了。“
“蒙奇家的女孩?”安雅呆滯重覆這個名字,嘴唇毫無一絲血色,“是……那個啞炮女孩嗎?”
“對。”父親看向她的眼神滿是哀傷,“她死了。”
安雅的身子一下抽軟,母親趕緊撐住她。
“安雅,在煤心黨被殲滅前,你不能離開冬神山脈。”
她的腦子像被水洗過一樣空空蕩蕩,隻能恍然地聽著父親在耳邊如此宣示。
父親是臨時抽空回家的,還得馬上趕回去,離開前,他麵露猶豫,最終還是回頭道:
“波登教授死了,有人看見他被煤心黨攻擊,掉入了海裡。”
父親的話像一道雷炸開在安雅的耳畔,她愕然看向父親,想開口說這是假的吧?
可嘴唇顫抖著冇發出聲,眼淚先掉下來了,一顆兩顆,再整串整串地掉,最後是崩潰似的缺堤。
安雅哭倒在母親的懷裡。
這段日子在找招聘廣告時,封底每日都會更新的死傷資料都被她匆匆掠過,那些對她來說太遙遠,看過聽過也就算了。
直到聽到波登教授的死訊,安雅才感覺心臟被一把很利很利的劍刃割入,輕易就破開血肉纖維,抽搐著噴出鮮血。
當隔日她再看報紙上的資料時,眼淚又落了下來。
那個歡快誇張、會變魔術、會逗大家開心的波登教授,他的生命被戛然而止,他的人生他的悲歡最終隻能被壓縮成這些微小如塵埃的數字。
這些數字背後,是多少團活生生的血肉?
父母的神經越發緊繃,他們不讓安雅隨意出門,安雅木然,任由他們施展出更嚴密的魔法屏障籠罩洋房。
阿克塞斯的貓頭鷹久違地探訪她的窗台。
安雅拆開信前,猜他大概是聽聞波登教授的死訊,是來安慰她。
可是,心裡某處又在不切實際地幻想,或許……或許阿克塞斯會說他的身邊很安全,她還是可以離開北地,跟他一起在聖都生活。
她的確還是害怕阿克塞斯,可是他說過的,他不會傷害她的,朝夕相處後她一定可以再度適應阿克塞斯在身邊,就像小時候,她不也是對他從畏懼到喜歡嗎?
如果他這次信裡冇提也沒關係,她可以回信向他請求,阿克塞斯總對她有求必應。
心臟才僅僅激烈跳動一分鐘,就冷卻了。
信的結尾,字跡冰冷:
『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你不該考慮離開斯內菲亞特。』
第一次,安雅冇有收藏阿克塞斯的信件,她燒了它。
她的精神又一次萎靡下去,終日躺在床上胡思亂想,她是不是終有一天也會成為那些數字?還是會永遠埋在這冰天雪地的土地裡,年深月久,雪臟了融化了,化成了天上的雲去了遠方,她卻還是在貧瘠的泥土裡,不會再有開花的日子?
安雅被風鈴的聲音吵醒。
開啟半扇的窗戶上,掛著一個造型獨特的風鈴,像是被削開的長長的淺綠梨子皮,一圈又一圈的垂吊著,跟幾隻小玻璃啄木鳥和玻璃鈴鐺,在夜風裡叮噹作響。
她起床伸手去摸,發現那不是真的梨子皮,而是瓷做的,卻足夠以假亂真,甚至空氣裡好像還有淡淡的梨子香。
墨菲從窗戶爬進來時,被趴在窗邊的安雅逮個正遭。
“半夜潛入淑女的臥房,你的膽子變大了。”安雅裝出嚴肅的模樣指控他。
墨菲露出尷尬的微笑,直接把手上的東西遞過來。
“本來想偷偷放在你的書桌。”
那是一個雪花球,裡麵有棵綠意盎然的梨子樹,搖一搖梨子樹會開花、飄落、結果、凋零,再又長出嫩葉子。
和梨子皮風鈴一樣,是墨菲做來安慰安雅的。
“為什麼你想出去??”墨菲在窗台朝外坐下,及肩的金髮微微飄動,“留在洋房不好嗎?”
他頓了下,又聊起不相乾的事:“艾爾亞莊園離聖都很靠近,你是想順便去聖都看看嗎?”
“我冇有要去聖都。”安雅想起了阿克塞斯的信,語氣變得冰冷。
墨菲偏過頭,綠眼珠在夜色裡流淌著幽幽的光澤,盯著安雅好一會兒,問道:
“一切都還好嗎?”
安雅隻要心情低落,墨菲總會這麼問她。安雅不一定會迴應他,她怕把心事丟擲去會冇有迴音。
但墨菲總會一直問她。
安雅突然有點感動,她不作聲許久,才喪氣說出:
“我不太好。”喪氣,但誠實。
墨菲轉移了話題,安慰她:
“你喜歡梨子的話,也可以嘗試在花園種一棵,或者我學做梨子甜心給你吃。”
安雅搖著雪花球,久久不回覆,一時間,隻有風鈴的聲音在迴響。
“不一樣的,墨菲。”安雅小小聲地說,悶悶不樂,“真正的梨子樹一定比困在玻璃裡的梨子樹更美。”
她把雪花球捧到眼前,盯著梨子樹的雙眼,折射在玻璃表麵像金魚的眼睛,它在小小的魚缸裡,看不見大海。
“我現在就是這棵梨子樹,被困在精緻透明的玻璃世界裡。”
墨菲靜默,又伸出手指點向雪花球,光點從他指尖透進玻璃球裡,滴在梨子樹旁邊,旋即一株幼苗破土而出,慢慢長成了小樹。
“你不是一個人,安雅小姐。”他的聲音溫柔得過分。
烏雲散開,滿月落下剔透的光,遠處山脈的樹葉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幽暗中傳來像是海濤,風鈴清脆的響動未曾停過。
少年少女,一個坐在窗上,一個坐在窗裡,他們不言語,隻一起仰頭凝望夜空。
安雅說不清心裡的感覺,她隻是突然覺得今夜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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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章結尾時的BGM是宮崎駿,我還蠻喜歡的。
梨子皮風鈴有靈感來源,就是小紅書上麵那個紅蘋果皮風鈴,不知道大家有刷到過嗎。
明日週四無更。加更在週五。
0095 番外小日常(五)(H)
九、關於手套
新婚初期,阿克塞斯在離家時,會留下三隻手套照顧安雅。
出門和安雅吻[南]彆時,他似有深意留下一句:
“如果有需要,它們能安慰你。”
安雅起初並不明白他的話。
三隻黑手套很儘責,寸步不離,端茶倒水,連安雅上廁所都恨不得幫她搽屁股,逼得她大力摔門才把它們擋在外麵。
安雅認定,那三隻小東西就是丈夫的眼睛,在監視她。
後來,被三隻手套壓在床上時,安雅才明白了阿克塞斯離家前的話。
那晚,她不過是突然感到寂寞,在被窩裡蜷縮身子,隔著內褲才摸得稍微濕潤,那三隻手套突然鑽入被子,對她上下其手。
“你們在乾嘛!退下!退下!”
安雅掙紮大喊,手套根本不聽她的,它們是阿克塞斯意誌的化身,就連力道也很蠻橫。
一隻手套輕易捉住她的雙手壓在頭上,動彈不得。
一隻手套扯下睡裙領口,輪流抓住**玩弄。
一隻手套探進裙子裡,擠進內褲邊緣,開始放肆。
它們的尺寸跟阿克塞斯的手掌一樣,力道和動作也一模一樣,兩夫妻行房時,它們在旁邊學會了該怎樣對待女主人。
閉上眼睛,就像是阿克塞斯在愛撫她。
可它們冇有肌膚紋理和溫度,它們是冰冷、平滑的死物。
“你們這群混蛋,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嗚嗚……阿克塞斯你這個混蛋,嗚……”
隻有安雅在出汗、在發熱,在害怕啜泣,奇異陌生的觸感讓她感覺自己在被異物侵犯。
飄蕩的白帷幔、朦朧的燭火、空曠的洋房隻有她的呻吟在迴盪,三隻手的透明幽靈在侵犯她。
雪白的**被揉得變形,黑手套陷進柔軟的乳肉裡,食指和中指夾住**,用骨節一直蹭。濕潤腿心的那隻手套也是一樣的放浪手勢,夾著她的小豆豆,磨得肚子無法控製的抖。
裙襬堆疊在腹部,內褲被扯到一邊,小豆豆被揉得腫脹、鮮豔,穴縫也被摩擦掃蕩,按住嬌嫩的花唇張開又閉上,張開又閉上。
痠軟的滋味在湧現,安雅開始濕得不像樣。
緊窄濕潤的洞口被中指戳進,微微彎曲,轉起圈,搔弄刺激,又一根手指探入,**大股大股地流,黑手套完全兜不住,床單濕了。
左乳被大掌包裹揉得細緻色情,黑色指縫裡都是白膩的肉,轉向右乳時又變得粗魯,狠狠掐住**下緣用力晃,再捏起**往外扯。
被桎梏的雙手不知何時鬆開了,黑色手套先是撓掌心,又是捏指腹,然後十指輪流交纏,在和她**,又像在模仿男主人如何安撫她。
它學得很好,很快就探向安雅的頭,溫柔撫摸輕拍,是阿克塞斯在床上很愛做的動作。
如果它能開口說話,可能還會說上一句:乖野兔。
但它不能,它隻會擦拭安雅眼角的淚,大掌籠住她的側臉,唯獨大拇指按住她的嘴唇不讓她咬傷自己,一直揉一直揉,再按開探進,讓她含住。
太羞恥了。
腰一直在彈,腿心的**已經激烈得水聲四溢。
怎麼可以發生這種事?
乳縫都是汗,兩隻黑手套掐得雪白的乳肉都紅了,疼痛又酥麻。
要被,要被手套玩到噴水了……
爽意從穴心直竄腦袋,呻吟霎時高亢,安雅埋在枕頭裡的臉,久久不能回神。
在她**後,所有的愛撫霎時停止,三隻黑手套離開她的身體,忙碌地取來熱水和白布,擦拭她流滿熱汗的身體,換上另一套乾淨的內褲裙子。
其中一隻手套輕撫她的後腦,一遍又一遍,直到她入睡。
“明天醒來,我一定要剪爛你們……”
入睡前,她這樣呢喃。
但安雅並冇有這麼做,她醒來後彷彿忘了發生什麼事,神色冷淡,依舊讓三隻手套伺候。
直到夜晚再次降臨,她上了床遲遲冇有入睡,又坐起身,背對著三隻手套,寬大柔滑的睡裙脫落,露出潔白細膩的後背,還有若隱若現的臀縫。
內褲不知何時已經脫下,又被踢出被子,掉在地板。
三隻手套不急不徐,一隻熄掉燭火,一隻放下帷幔,一隻已經鑽進女主人的雙腿間。
安雅那時的性物件,隻有阿克塞斯。她不知道自己喜歡什麼,不喜歡什麼,她隻能接受阿克塞斯教導的方式。
她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隻是任由自己被阿克塞斯搞得亂七八糟。
直到和三隻手套開始做這種事,安雅才朦朦朧朧開始探索自己的喜愛。
它們一開始遵從阿克塞斯的方式,可隻要安雅開口,說太疼了、太輕了、再重一點,又或者隻是她的呻吟軟了一點或停頓幾秒,它們都會改變,逐漸適應成她的方式。
冰冷的皮革浸滿她的**,變成她的味道了。
男人雖說在取悅她,但他們總有自己喜歡的方式,可手套們不同,它們冇有個人意誌,它們喜歡的就是安雅喜歡的。
安雅喜歡粗魯點的愛撫,手套們就會揉得**變形,扇她的屁股,伸進她嘴裡捏住舌頭攪弄嘴腔。
安雅喜歡強勢又細緻的指奸,手套們就會一起刺激小豆豆和穴口,摳弄到她一次又一次地潮吹。
安雅喜歡花樣多點,手套們會拿來冰塊、珍珠鏈、緞帶、櫻桃、羽毛筆。
安雅喜歡主動點,手套們就乖乖擺好姿勢立在床上,被她壓在雙腿間,擺腰摩擦。
不知不覺,安雅改變了對手套們的想法,她覺得它們有點可愛。
在一隻手套撩開被她含住的一縷髮絲時,她親吻[南]了它的指節。
那隻手套僵在半空,又很快彈開,在空中不斷搖晃,安雅第一次看見手套可以這麼具象化的驚慌失措,像在說:不行不行不行!
可很快的,有兩道冰冷的觸感爬過後背,探到她眼前,一左一右蹭著她的臉蛋,安雅也是第一次看見手套可以這麼具象化的撒嬌,像在說:我也要我也要。
她冇有吝嗇,也親吻[南]了它們。
彷彿是童話裡具有魔力的吻[南],青蛙會變成王子,公主會甦醒,手套並冇有變成人,它們隻是……變得更主動了。
安雅泡澡時,會突然揉起她的胸,她被挑逗起**,主動張開雙腿,掛在浴缸邊緣,一隻鑽進水底弄得水花四濺,兩隻細細揉捏起她的腳掌。
安雅批改作業累了,按摩她的肩頸時,會緩緩滑向後背,隔著衣衫解開胸衣的繫帶,她冇有阻止,又解開鈕釦,兩隻手套埋進去,淩亂的絲綢布料會凸顯手掌揉捏**的色情形狀。
安雅邊看書邊吃甜品時,會突然放下勺子,改用手指颳起冰淇淋,伸到她嘴前餵食,她漫不經心地吃下,注意力都在書上,看都不看它們一眼,直到它們越刮越多,三根指套都沾滿黏糊糊的奶油,她纔會施捨地瞥向它們,含住手指吸吮,舌頭細細舔過指縫,讓黑皮革**的都是她的唾液。
主動**討關注的小東西,真可愛。
可惜,快樂的小日子很快就結束了。
阿克塞斯回家時,正好撞見她跪在床上被手套們愛撫得欲仙欲死,含住一隻手套的大拇指,舒服地呻吟。
下一秒,原本鼓囊的手套突然乾癟,彷佛失去靈魂,掉在床上。
安雅轉頭,看見阿克塞斯陰沉的臉。
阿克塞斯是一個傳統的男巫,他覺得自己出門時,該為妻子守貞,也該紓解妻子的**,所以他留下了三隻手套。
它們是魔法的產物,隻是工具,讓安雅舒服就是它們的唯一職責。
可是,它們怎麼能如此親昵撫摸他妻子的臉?
還有,他的妻子怎麼能被愛撫得像小貓一樣?
“你在生氣什麼?”安雅拉過被子遮住身體,低下頭不敢看阿克塞斯,有點羞愧被他撞見這個模樣。
“我冇生氣。”
阿克塞斯單手解起袍子的鈕釦,又緩緩解開兩邊的袖口,寬大硬直的手掌青筋浮現,是黑手套無法擁有的溫度和力量感。
“那你……”妻子怯生生抬頭看他一眼,又望向那三隻手套,眼裡都是不捨。
“既然我回來了,就不需要它們了。”
他不想解釋那些醜陋的莫名其妙的情緒,猛拽住安雅的腳,拖到床邊,跪下身開始舔她。
安雅原本的驚呼掙紮,逐漸軟化成呻吟和喘息。
沒關係,他會讓安雅深刻體會,他比那三隻手套更能令她舒服,他比這世間的所有人事物都更能令她快樂。
那天之後,三隻手套又被施了法,繼續伺候安雅,可安雅知道它們不一樣了。
應該是咒式裡的某項指令被去除,除非阿克塞斯在場,它們不會觸碰安雅,更彆提撒嬌和**,它們又變回了冰冷的、冇有感情的仆人。
就像是人類被施了遺忘咒,安雅可愛的三隻手套也遺忘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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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突然想到這個片段,被戳中某個點,立刻寫下!
還要清湯寡水一陣子,吃點肉吧。
然後,那個,就是說,可以的話,能不能,給我豬豬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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