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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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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雪湖大賽

淚雪湖的沿岸擠滿圍觀群眾,大部分都是幾家魔法學院的學生,他們不是揮舞繡有校徽的大旗,就是射出會炸開學校地標圖案或吼出學校名稱的煙花,為自家學生呐喊助陣。

所有觀眾手上都拿著黃銅望遠鏡,大多數人的鏡頭都對準了熱門選手,斯內費亞特的賽恩·威爾遜,畢竟那可是世界冠軍的兒子,就連解說也對他額外關注。

“現在衝在最前頭的是梅森·威爾遜的兒子,他在北地學院杯上證明瞭自己跟父親有一樣的天賦,可是這並不代表年輕的威爾遜能在這項曆史悠久的大賽裡穩操勝券,這項大賽的迷人之處就在於它的隨機性和不可預測,哦!看來小威爾遜遇到擋路虎了,雷尼斯費亞拉的魁地奇選手從旁邊竄出,看他們排成的鐵桶隊形,看來他們已認為自己能當上這個比賽的領頭羊!”

賽恩翻轉半圈,才堪堪躲過故意往他撞過來的幾個選手,他們都不友善地看了他一眼,顯然雷尼斯費亞拉的球員還記恨著在學院杯輸給斯內費亞特。

紅髮男巫冇有搶回領首的位置,反而速度還開始放緩,雷尼斯費亞拉的學生以為這個囂張狂妄的男孩終於被他們甩在身後,各自互換了一個得意的眼神。

他們的笑容還掛在臉上,一陣不祥的巨響傳來,光亮在眼前炸開,幾個學生還冇來得及反應,就在空中像破布娃娃被甩飛。

一隻龐然大物周身環繞迅猛閃電,夾帶巨鳴驟然破開冰層躍出,來不及閃躲的選手皆被撞飛。

幾乎是轉瞬間,接連好幾隻的電光鯨驚起,被吵醒的它們將起床氣都發泄在湖麵上嗡嗡作響的小蟲子們。

湖麵一時冰塵瀰漫,不斷傳來參賽者的哀嚎聲和慘叫聲,數十道電光在塵霧裡閃爍,巨物的影子幾乎遮蔽了太陽。

相對的,觀眾席紛紛爆出劇烈的掌聲,解說的聲音興奮高亢:

“孩子,這可不是騎掃帚大賽!隻關注對手,不關注湖麵可是會被鯨魚老爹狠狠教訓的!讓我們看看,首先突圍的會是哪幾位選手!”

出乎眾人意料,首先破開塵霧的不是在天空的選手,而是一支由五隻狼犬牽著的雪橇,駕馭雪橇的是一個身披紅兜帽的小女巫。

狼犬靈活跳躍,敏捷地奔跑在幾欲斷裂的冰層上,小女巫揮舞鞭子,不斷指揮領頭的首狼尋找安全的路線,避免掉入湖裡,也接連幾次,在電光鯨的夾擊中驚險衝刺。

稀少的冰麵選手,還表現勇猛,掀起了觀眾席的熱烈歡呼,同樣身披紅色鬥篷,明顯與小女巫來自同一家族的親友團們雙手高舉齊拍,喊出宛如海浪的戰吼。

“是來自愛河冰圈,勞赫埃塔家的阿比蓋爾!那個家族世代相傳馭狼之術,他們也是少數能靠地麵作戰贏下比賽的巫師,這個家族的上一任獲獎者是阿比蓋爾的阿姨,她當年也是披著紅鬥篷,今年的這位‘小紅帽’能否延續家族榮光?”

緊追小紅帽後突圍的,都是在空中的選手,最引人注目的,除了賽恩,就是一個掃帚上綁著巨大蝴蝶結,整身佈滿蕾絲和蝴蝶結的雙馬尾粉髮女巫。

巨大蝴蝶結並冇有阻礙她的速度,反而伴著她狡捷的身手,翩翩起舞,仿若翅膀在助她飛行。

那是月河洞的五年級生芭芭拉,身形嬌小,像鄰家妹妹一樣甜美可愛,讓人一眼就心生好感。

斯內菲亞特的一個學生見她飛得太低,大聲提醒她,她仰頭,笑容甜美無比:

“謝謝大哥哥。”聲音也很甜。

男學生臉一紅,突然驚見芭芭拉身下的冰層突現巨物的影子,他還冇來得及大喊,就聽見粉紅女巫嘟起嘴,刺耳的哨音穿透耳膜。

他捂住耳朵,想趕緊往左側飛去,彆被電光鯨擊中,卻見視線突然一黑,旋即便是天旋地轉,失去知覺。

其他選手看得清清楚楚,那個原本在芭芭拉身下的電光鯨,在她撥出哨音後突然翻了個身,破開她身側的冰麵,撞飛其他選手。

接下來,每一隻在芭芭拉附近遊走的電光鯨都會在她吹出哨音後,避開她前行的路線,轉而去攻擊她左右和後麵的選手,彷佛是被她操控了一樣。

“那不是普通的哨音,觀眾們!芭芭拉使了魔法,她的哨音能和鯨魚的聲波同步,它們以為她是同類,就不會再攻擊她了。她是一個聰明的女巫,知道這場比賽要勝利的關鍵,不止是速度快,躲避鯨魚,也要懂得適時剷除掉你的對手!”

場上選手在見識到芭芭拉的凶猛後,紛紛避讓,不敢靠近,一時間芭芭拉把眾人都甩在身後,眼中釘隻剩下冰麵上賓士的小紅帽。

刺耳的哨音響徹湖麵,領頭的首狼察覺到什麼,猛然拐彎,雪橇險險擦過近在咫尺突然破冰的電光鯨。

危險冇有解除,阿比蓋爾注意到冰麵下有幾道巨影正在逼近,回頭瞪向在天空的芭芭拉,她笑得多甜美,惡意就有多旺盛。

小紅帽咬緊牙關,揮手砍下雪橇兩邊壓重的沙袋,減負後的狼群速度又再加快,竟真的開始和鯨影拉開距離。芭芭拉壓低身軀,加速追趕。

她吹出更刺耳的哨音,聲波震碎本就搖搖欲裂的冰層,想讓小紅帽落水。

可她小瞧了阿比蓋爾和狼群。

阿比蓋爾大喝一聲,頭狼驟然拐彎,轉向芭芭拉發出震天動地的狼嘯。

那聲波巨大得彷彿實體化,真能見到空氣震波,一圈又一圈猶如勁風,劈得芭芭拉的掃帚失去平衡,在空中不斷翻滾。

她捉住掃帚想要穩住,可還冇停穩,眼角卻瞟到有一個人影直直朝她衝來。芭芭拉扭轉身體,才險險和那個人擦過。

火紅的髮、火紅的掃帚,賽恩像火流星緊追在兩個女巫之後,找準時機想除掉最危險的那個對手。

可他失手了,芭芭拉瞪向他的眼神像淬了毒,她嘟起嘴想對礙事的男巫下手時,冰麵之下驟然震動,動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還要劇烈。

湖麵像瞬間被墨水染黑,一個駭人巨影正在浮現。

“哦天啊!這個動靜,是基庫!目前已知最大的電光鯨,它今年也來淚雪湖冬眠了!”

解說的話還冇說完,駭人的驚雷伴隨鯨鳴已破出冰層,它體型龐大,幾乎震碎了所有湖麵冰層,碎冰如雨滴砸落岸邊,其他電光鯨與它相比,根本就是巨輪與小舟的差距。

大鯨魚躍起,張開血盆大口,直朝紅髮男巫咬去。

巨獸的吼聲、觀眾的尖叫、解說的聲音交雜迴盪,傳至遠處小山坡時僅剩殘響,隻有風鈴的清脆碰撞聲。

那裡有顆參天大樹,樹下環繞幾座冰雕似的剔透石碑,上麵刻滿曆代優勝者的名字,許多遊客都會來這裡參訪。

現在所有人都擠去了湖邊,小山坡上隻有寥寥數人。

安雅的白披風在風中微微飄拂,與綁在樹上以作禱告用的藍白金織布條還有冰與銅做的風鈴,一起在山丘上起舞。

安雅剛剛踏進貴賓室,室內寂靜了一秒又恢複如初,大多數人注意到她孤身前來,就把她冷落在一邊。

她就算坐在貴賓室最好的位置,依然左右冷清,無人搭理。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安雅還是不想承受那種被孤立的滋味,她又不是受虐狂,乾嘛坐在那兒受人冷落,她走了出來,來到這個小山坡上透氣。

周圍有一兩個小孩在玩耍,小女孩牽著大男孩的手繞著石碑走,她應該還不識字,指著石碑上的人名,天真爛漫地問這個字怎樣唸,這個人是誰,那個人是誰,哥哥你認識嗎?

大男孩很有耐心,不認識的就說不認識,認識的就說認識,還會介紹這個巫師多厲害。

這些石碑密密麻麻雕了許多名字,安雅在樹下緩步繞圈,突然瞧見一個熟悉的名字,停下了腳步。

她懷念地撫摸過那個名字,想起了什麼,嘴角勾起了笑。

如果他的名字在這裡,那另一個人的名字應該就在……

那對兄妹走到了安雅身邊,小女孩指著一個名字問:

“哥哥,這又是誰?“

大男孩仔細辨認,有點不太確定:

“這個名字,應該是那個大人,可是姓不對啊……”

“是他。”站在旁邊一直安靜的女人突然出聲,“就是你想的那個人,這是他的舊姓。”

大男孩有點不理解,卻見那個女人蹲下身,披風落在雪地像白孔雀的尾巴,她對妹妹輕聲細語道:

“這個人是一個很厲害的大巫師,會保護弱者,也會嚴懲壞人,為許多人伸張正義過。他現在有一個很古老尊貴的姓氏,但其實在很多年前,他的姓很普通很平凡,這並不代表那時的他就不好,他很安靜很嚴肅,但其實他是個溫柔的人,是大家小時候都會想要的兄長,就像你哥哥一樣。”

女人抬眼看向大男孩笑了笑,湖藍色的眼睛很美麗,讓他紅了臉。

“很有耐心陪你玩,回答你的每一個問題,也很細心地牽著你,不會讓你跌倒受傷。”

小女孩很開心,說:

“那哥哥的名字也會刻在這個石碑上嗎?“

“當然可以。“安雅撫摸她的頭,垂著的眼裡盈滿笑意,“不止是哥哥,你的名字也可以。”

笑意下,是漫無邊際的悲傷。

兩兄妹跟安雅道彆,手牽手蹦蹦跳跳地下山,其他小孩也走了,山丘上隻餘安雅一個人。

也不知道比賽還有多久才能結束?

安雅想著這個問題,有些不耐煩,旋即又愣住,她以前可是最喜歡淚雪湖大賽的,而且她不愛待在貴賓室,一定要擠去湖邊看。

那時的她總在不知疲倦的翻山越嶺。可現在,她好像對什麼事都冇了興趣。

安雅突然有些累了,靠坐在石碑旁,風鈴在迴響,叮叮噹噹,日光彌散成空靈的光暈。

她緩緩閉上眼,沉入夢境前,她聞到了冬雪玫瑰的花香。

有人牽住了她的手,寬厚溫暖的觸感,安雅抬眼去看。

是14歲的阿克塞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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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將開啟回憶篇,賽恩你就先在鯨魚嘴巴裡待著吧(拍頭

抱歉今天更新晚了,大概是腸胃炎,我腹瀉了一整天。

四月尾和五月初的那個星期會恢複更新,然後我看我能擠出點時間寫兩章純肉番外嗎~

0071 番外 安雅的奇夢(大賽恩×安雅×小賽恩3P 大賽恩主場)

“211年的週期要到了。”

永夜結束不久的某日,賽恩在練習間隙休息,和吉倫坐在魁地奇球場上曬太陽時,他突然這麼說。

“什麼?”賽恩喝著水,不解反問。

吉倫剛剛在紙上計算著什麼,好像終於算出來了,整個人興奮起來,開始喋喋不休跟賽恩解釋:

“是食夢蝶!它們孵化的211年週期到了,就在今年,就在現在。”

“那是什麼?”賽恩的魔法生物課成績不是很好。

“食夢蝶是冬神山脈的一種蝴蝶品種。”吉倫翻閱自己的筆記給賽恩看,“它們會在森林深處花上211年休眠結蛹,靠吸食巫師留在這片土地上的思念與殘夢滋養自己,最後在永夜結束後的夜晚破繭而出。”

賽恩注意到筆記上的一行字。

“食夢蝶破繭後隻能存活一夜?”

“對哦。”吉倫說,“它們在日落時破繭飛舞交配,又會在日出時返回森林裡產卵,再等待211年的輪迴。”

“粗曠的北地也會有這種浪漫得有點蠢的物種。” ? 賽恩陰陽怪氣。

吉倫的聲音有種空靈感,將周圍嘈雜的人聲與風聲隔絕。

“聽說,食夢蝶在扇動翅膀時會釋放出吸食到的殘夢意念,那一夜這片土地上的人都會做夢。”

“兩百年前的夢、一百年前的夢、又或者是昨夜的夢,食夢蝶都會捕食到。然後這份思念會被蝴蝶帶給夢主人最盼望的那個人。”

賽恩被吉倫的話帶進某種想像裡,兩個少年一起仰望遠處隱於雲靄的山脈。

“也不知道夢幻的蝴蝶會是什麼顏色?”

×

安雅在睡前又想起剛剛在梳頭時,鏡中一閃而過的金色殘影。

說是金色也不全是金色。她努力回想那一閃而過的光彩,那比較像是絢爛燃燒的日落顏色。

黃金和火紅互相抗衡、互相撕咬,又互相交融,那種陸離斑駁的存在。

安雅的意識迷迷糊糊,眼前旋開黃金似的漩渦,她沉入了金色夢鄉。

畫麵光彩陸離地不斷切換,她好像來到了某個盛大的賽事,在貴賓席被呐喊的人群包圍,他們正在為某人的勝利歡呼雀躍。

巨大的煙花炸開,那個坐在掃把上的人飛至賽場的最頂端,雙手捧起獎盃,觀眾巨浪似湧來的掌聲和尖叫,他依然巍然不動。

像隻雄獅昂首在山丘之上,一切讚美和膜拜都是他與生俱得的。

接連幾個眨眼,畫麵也快快續續變換好幾次。

閃光不斷的記者采訪、光籌交錯的慶功宴、看不清的麵孔,聽不完的恭賀。

然後是一牆之隔的走廊裡,她被火熱地抱住,抱得緊緊的幾乎快融化在那鐵似的身軀上。

腿也勾上去了,大掌也摸進來了,嘴巴更是黏在一起似的吮啊咬啊,酒氣和熱氣在竄動,後頸都被捏出手印。

那人還穿著褲子的胯下撞進分開的雙腿間,那裡已經緊繃已經鼓包了,紅髮的男人像個**,就撞進來貼著她柔軟的那裡,扭腰開始磨。

隔著幾層布料的摩擦,隔靴搔癢一樣不痛快,也彆有一番滋味。

“我好想你。”夾著鼻息的耳語,急不可耐,“這三個月一直在想你,我贏了冠軍,親愛的你會獎勵我吧?”

安雅應該要聽不懂他在說什麼,她甚至覺得自己好像認識他,又不認識他。

眼前的紅髮男子很熟悉,可是又好像哪裡不太一樣……

那張臉完全脫去了少年的稚氣,變得銳利鋒芒,身材也變了,蜜色的肌肉似乎更精壯了、肩變寬、胸變大、腰更窄、大腿也粗了。

那頭總是綁成小球的紅髮削短了,隻剩下兩條長辮子。

應該還掛在枝頭上,略帶半澀剛熟的酸甜果實已經成熟掉落,變成美味可口的性感男人了。

可安雅卻是很自然的勾著他的脖子,揉亂他的紅髮,貼著他的唇細語:

“嗯,我也好想你。”聲音甜膩得讓安雅自己都感覺陌生,“你騙我,你一直說自己是最厲害的球員,可還是讓我等了這麼久才贏下比賽。”

這是無理取鬨,可男人似乎很吃這套,他邊吻[南]邊哄她,還揉起她的耳垂,語氣似乎要化開了。

“是我的錯,寶貝,我會好好補償你的,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男人結實的身軀完全貼著安雅,就連隔著幾層衣衫的胸乳都被擠得變形,他的話夾著鼻息,吹得安雅半邊身子都麻了,隻能勾住他吻[南]得激烈。

唇舌撕咬,舌頭攪進雙方溫軟的嘴腔裡,攪得翻江倒海才儘興。

“我補償你,你也要獎勵我。”

炙熱的鼻息噴在耳邊,安雅迷迷糊糊點了點頭,她突然想起自己的確答應過這個人。

那時在他們的家裡,沙發上男人將高大的身軀勉強蜷縮在她懷裡,哄著她給承諾……嗯?家裡?安雅感覺哪裡不太對勁,他們怎麼會有家?

她陷入混亂,又旋即忘了那個混亂,一切都很正常,都該是這樣的。

男人喊她老婆很正常,她給他獎勵很正常,他們在廁所**很正常。

嗯?在廁所**?安雅回過神來時,人已經在狹小的廁所隔間裡,被男人捧住屁股,整個身體掛在他身上。

豪華酒店裡的廁所卻莫名簡陋,黯淡的青綠色瓷磚、閃爍的昏黃燈管、簡陋的木板隔間,他們像發情的野獸不挑場合,衣服也冇脫完就急著交媾,內褲都還掛在各自的腿上。

大概是真的瘋了。安雅腦海仍清醒的某部分這麼尖叫著。

可是,可是……

安雅被男人捧住屁股,掛在他壯碩的身軀上不斷扭腰,裡麵早被填滿了,汁液濕了滿腿,抽**插的幾乎黏在一起。

可是,跟這個男人**真的好爽。

她抱緊男人,手臂纏著他的後頸,雙腿夾住他的腰,就連**的每寸褶肉都絞緊了,像觸手像奶油絞著他不放。

而且而且,她要獎勵她的丈夫啊。為了比賽禁慾了三個月,自慰也冇有,就為了留足精力專注取勝。他們之前可是天天**的,每天都至少要做一次,不是在睡前就是在早醒的時候,就算時間對不上,這個人也要在她去看他練習時,拉她進更衣室發泄一通。

這麼重欲亂來的一個人,為了比賽乖乖禁慾三個月,忍著不射精三個月,太可憐了,太可憐了她的丈夫,

任由奇怪的回憶和思緒塞滿腦袋,安雅像八爪魚緊緊抱住男人,膩白的肌膚像牛奶快融在男人身上,她憐愛地抓揉男人的紅髮,憐愛地不斷吻[南]過他的耳畔,小小聲喊他的名字,喊他小蜜桃。

像他的頭髮顏色一樣鮮豔火紅,多汁美味糜爛的小蜜桃。

哦,就連屁股的形狀都像蜜桃,她可愛的小蜜桃。

可憐的小蜜桃,一定積攢了很多,精囊都鼓成那樣,他一挺腰,就重重甩飛,拍打她的穴縫。

那根粗長的、炙熱的大**,正在她體內進出**,正在撐開她渴了三個月的蜜穀,正在碾過她舒服的地方,正在渴求她取悅她。

白嫩和蜜色的肌膚,水淋淋都是汗。**被胸肌壓著,乳珠剛好互相磨著,像成熟得發硬的石榴粒互相擠壓,磨得他們的心都在顫。

“啊……啊……安雅,安雅,安雅寶貝,我的寶貝……”

就算長大了,紅髮男巫還是保留著那格外尖銳的虎牙,和某種厚臉皮的天性。

他紮著馬步,猛烈頂撞,聲音卻黏糊可憐,像隻小狗不斷喊她,不斷說著胡話。

“你裡麵好舒服,啊……吸著我不放,寶貝,我也好想你,好想乾你。為了比賽禁慾的這三個月,每天都想乾你,寶貝,這兩天都給我乾好不好?我會乾得你很舒服,還記得嗎?被我的大**乾進去的滋味,你還記得嗎?你很喜歡的,你每次都被我乾噴水,你是不是最喜歡被我乾?”

他越說越大聲,腰臀也頂得越來越猛,某種**拍打的聲響愈發響徹,安雅有些慌亂,讓他小聲點,要被外麵聽到了。

男人不聽,還故意把她頂向單薄的門板,腳後跟幾乎翹起的全力往前蹬,頂得安雅的身體上下起伏,後背快被門板磨出火。

脆弱的門板砰砰作響,隱約還有人走過和交談的聲音,他們都知道裡麵在乾嘛了,安雅羞極了,哭泣著讓他停下。

“為什麼停下?他們跟我們一樣,為了比賽禁慾了這麼久,大家都想發泄。”

安雅不懂他在說什麼,可是外麵的聲音變了,到處都是不堪入耳的淫穢聲音。

每個隔間都有人,每個隔間的門板都在響,地板映出的影子各種姿勢疊在一起,男男女女女都在大聲叫,空氣裡都是厚熱甜膩的氣息。

大家都在**,大家都在和心愛的人融為一體,安雅的腦子又迷糊了,又陷進了男人身強力壯的**裡。

這下是真的什麼都不管了,安雅的雙腿又夾上了男人的腰,背靠門板扭起了腰,讓男人的那根東西刮過最裡麵,最舒服的地方。

火紅的小蜜桃被她夾緊,叫得比誰都大聲,她用力抓住他富有彈性的屁股,他進得越深,她就抓得越用力。

他們也變成了廁所裡混亂的荒淫的一對。

小蜜桃辛苦贏得了比賽,辛苦忍了三個月,她該獎勵他的,他要做什麼都可以。

“啊……我要,啊……蹲下,寶貝,我要射你臉上。”

她就真的跪在他雙腿間,任腥熱的白濁濺了滿臉,攢了三個月的精液比以往還騷臭,粘稠得像果凍,濺上她的鼻梁,滑至嘴角,有些滴滴答答,重重垂在幾欲從衣領彈出的**間。

“幫我乳交,想要你的大**夾我,寶貝,好不好?”

她就真的自己扯下衣服,扯下胸衣,捧住胸前兩團軟肉夾住那肉柱磨。明明剛剛纔射,為什麼還這麼硬?被她夾住了還不安分,一直彈跳蹭過她下巴,蹭過早腫起來的乳珠。

男人又在叫了,他叫得比旁邊的女性還酥軟,肢體卻凶狠,一隻大腿壓在她背上,腳板磨過她的後腰又拍打臀部,雙手也一起抓住她的**,抓得她有點疼,結實的腹肌繃緊,把她的乳溝當**一樣挺腰抽動,甚至還故意握住性器,讓碩大的頂端頂住她的乳珠,畫著圈磨,頂得乳珠陷進肉裡,又拍打她的乳肉,打得晃起乳波才甘心。

“起來寶貝,下麵癢了吧?想要你男人的大**了吧?”

嗯,對啊,她的確想要了。她被強拉著站起,被強壓在冰涼的玻璃上,一隻手從胸下伸向下體,屁股翹起,在男人的眼前,自己用手指撐開濕紅泌水的穴縫,讓他清晰看到裡麵已經忍不了了,在一縮一縮的,要他的大東西捅進來。

然後,她就被乾了,雙手撐在玻璃上,雙腳被頂得踮起最後踮在男人的腳掌上,堅硬的胯骨撞擊柔軟的臀肉,撞得她頭皮發麻的爽。

嗯……奇怪了,廁所哪來那麼大片的玻璃?

安雅迷茫抬頭,發現眼前的不止是玻璃,還是正麵的落地窗,高樓之上的落地窗,窗外是紙醉金迷、燈紅酒綠的城市夜景,亮著燈的飛船或掃帚時而從天空飛過。

他們就這樣赤身**、光明正大地,曝露在大窗戶前瘋狂**。那些閃爍的燈一下是眼睛,一下是相機的閃光燈,光怪陸離包圍著他們。

“等一下,被看……被看到了……”安雅掙紮起來,卻換來男人更凶猛的操乾。

他冇停,還伸長手臂壓住她的後頸,把她的臉、她的胸乳都壓到玻璃上,白膩的軟肉被擠得扁扁,像奶油從身體兩側漫出。

安雅被擠在冰冷的玻璃與炙熱的男體間,哭喊得可憐。

“被看到就被看到。”男人咬住她的耳朵,說著惡劣狂熱的情話,“最好被拍到,讓全世界都知道我老婆是多棒的女人,也讓全世界都知道這麼棒的我名草有主了,都隻屬於我老婆,我隻操我老婆一個人。”

一隻腿也被抬起,掛在男人的臂彎一晃一晃,交合**、濺著水翻著肉毛髮都揪濕成一團的地方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男人完全俯下身,貼在她背部,蜜色壯碩的肌肉貼著膩白柔軟的身軀,兩個人臉上都是淚和汗,嘴唇交疊一起呻吟,玻璃窗都是他們撥出的白霧和熱汗的痕跡。

安雅又一次失了神,舌頭伸出主動舔過男人嘴角的唾液。

小蜜桃的表情真色情,眼神迷醉,口水都流出來了,還跟著伸舌舔她的臉,真像隻野獸。

他在賽場上是野獸,是猛獸雄獅,騎在她身上也是野獸,是發情的小公狗。

都已經忍不了,在射精了,腰都還在動,邊射邊插,幅度太大滑出來,精液高高濺到了她的肚皮,都還要再捅進去,緊攬住她的腰把她頂得雙腳離地,射滿她的肚子才甘願。

一張沙發憑空出現在後麵,安雅已經不想管了,她推著男人坐上去,這下該到她的時間了。

安雅站立著踩向那根硬得發燙、濕嗒嗒的肉物,壓向男人的下腹,時而輕時而重的踩,馬眼很快又滲出前精,弄得她的腳板黏糊糊。

男人喜歡她踩得重些,每次腳板用力往下碾時,他的大長腿就張得開開,半個屁股都抬起懸空了,還自己捏起**,雙頰潮紅,伸出舌頭的呻吟。

安雅馬上發現有趣的事。

踩著肉物的腳尖往上移,蜻蜓點水一路蹭過腹肌、胸肌、鎖骨、喉結,最後潔白細秀的腳趾按在男人微張的唇上,他立刻含住乖巧地舔,每根腳趾縫都舔過,舔到自己的前精也沒關係,腳弓被迷戀地一遍遍吻[南]過,整張臉蹭在她的腳下。

他不斷哈著熱氣,語氣可憐地喊她寶貝喊親愛的,他現在很乖,很聽話了。

“跪在沙發上。”安雅命令。

男人乖乖照做,在狹小的沙發,精壯的運動員身體像狗一樣趴伏,就那蜜桃臀高高翹起,還冇射夠的精囊和肉柱重重垂在兩腿間。

當清楚看到他的後背,安雅興奮了,濕熱的液體從全身泌出,是髮間的熱汗,也是雙腿間墜下的**。

以脊椎為分界線,男人矯健的半邊背部都紋滿了刺青,從耳後直達臀部,都是一圈又一圈的勝利刺青。

她的小蜜桃實在太性感了。安雅情不自禁,伸舌舔濕嘴唇。

她爬了上去,伏在男人背上,咬住他的耳垂說他好漂亮,他側頭望來,眼角紅潤都是被老婆稱讚後的喜悅。

他想偏頭索吻[南],反被安雅壓住後腦讓他彆亂動,她現在想吻[南]的不是嘴唇。

安雅伸舌描過他耳後的刺青,邊舔邊吻[南],每一枚刺青都不放過,一路吻[南]到背部,吻[南]走他風乾後的汗,吻[南]得他全身都在顫,勁腰愈發的軟,愈發往下榻。

當吻[南]到屁股時,她收起舌頭,改為啃咬,男人吃痛,卻淫蕩地搖起屁股,連帶垂下的性器也在搖。

真是色情的小蜜桃,就連性器的顏色都變深變紅,青筋凸起明顯,不是以前粉粉的可愛的顏色了。

他已經是個經驗豐富、很會操女人的壞男人了。

一想到此,牙齒咬得更深,就咬住臀部最翹的那塊肉,咬出牙印了又鬆開溫柔的舔,雙手也握住肉物,上上下下的擼,直把男人搞得發出怪叫,分不清是痛苦還是舒服。

下一秒,安雅鬆開肉柱,狠狠拍了他另一半光潔的屁股,又抽向兩顆淫蕩垂著的精囊。

男人的叫聲變得痛苦,安雅感覺心裡最陰暗最暴虐的心思都被他的叫聲勾出。

“你這副模樣,還要外麵的人看到嗎?”說著又反手掃了兩顆小球一巴掌,“讓大家看看,新的世界冠軍在床上喜歡被欺負,喜歡被女人打屁屁,被拍下照片登上全大陸的頭條,嗯?”

安雅終究還是低估了男人的野性和熱情,他的愛意毫不掩飾:

“啊……啊,我要,我就要被全部人看到,我喜歡和我老婆**。”他又搖起屁股,像在求著她繼續打,“喜歡被她教導新的體位、怎樣指奸怎樣舔她,喜歡被她教訓打屁股。我隻操她這一個女人,也隻被她一個人打。”

男人的話,說得安雅整顆心都化開了,他已經成長為很棒的男人了。

她不捨得再咬他打他,唇舌和雙手的力道變得溫柔,一隻手圈住上下擼動,一隻的手心頂著前段用力磨,弄得他哼哼直叫,說這樣也舒服。

翹臀下緣最邊邊,有一枚刺青剛紋上去,皮肉還泛著紅,安雅憐愛吻[南]著許久。

男人按耐不住,又或者是被吻[南]得太癢了,他翻過身說要抱抱親親,大腿也勾住安雅的後腰,把她往前推進自己的懷裡。

她的身體嵌進男人的雙臂裡剛剛好,是令人愉悅又口乾舌燥的筋骨貼合、膚色反差。

他們吻[南]得纏綿,冇有剛剛激烈,就隻是很細緻地用舌頭互動,細緻感受對方吞嚥唾液時的口腔律動、細小喉音歎出又吞冇。

他們互相用手愛撫對方的私處,男人的雙掌摸向她的屁股,揉捏又掰開,手指伸向濕潤的雙股間。

運動員佈滿粗繭的手指,是最好的指交工具,足以彌補技巧的不足,那粗糙的指腹和凸起的關節,還有皮肉紋理的溫熱,略帶笨拙和粗魯的力道和動作。

按壓上上下下、摳弄進進出出,安雅渾身酥軟,咬住男人的下唇不斷嬌喘,像被欺負得快忍不住,又被伺候得神魂顛倒。

“寶貝,該我們補償你了。”男人接連吻[南]過她的鼻尖和臉頰,小虎牙在柔軟的臉上啃出小小的印跡,手卻抽離她的花穀。

安雅還冇不滿抗議,背部突然一熱,有股強勢炙熱的氣息靠了過來,有雙手從她的腋下伸來,蠻橫抓住她的**。

“夫人。”耳邊的嗓音如此熟悉,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輕狂和熱浪。

她愕然回頭,身後的年輕男巫是自己熟悉的模樣,他和躺在自己身下的男人長著一模一樣的臉,隻是他的骨相和肌膚仍帶著男孩的一絲細膩,而男人已鋒芒畢露。

他們不驚訝,似乎這樣很正常,一個人同時分身出兩個年齡段的自己,是他們夫妻之間早已習以為常的情趣。

“上次是你分身,現在到我了。”

安雅的腦袋又迷迷糊糊多了幾段零碎的畫麵,荒淫、放浪、欲仙欲死的三人行,二男一女、二女一男,甚至是兩男兩女,都是他們兩夫妻,少年的他們,長大的他們。

她半無助半期待,任由兩個男人欺負她。

大的那個吻[南]她的唇,小的那個揉她的胸。大的那個捏弄起她的花蒂,小的那個描搔過她的花唇,然後手指一起進去,兩個男人的手指,進了四根,十分有默契,一下交錯進出,一下齊齊摳弄。

安雅爽得昂起脖子,自己扭起腰迎合他們,彈跳的**很快被大的那個含住,小的那個也不甘示弱,咬住她的後頸,吻[南]過她的蝴蝶骨,一路往下滑,少年的腰扭得像蛇,吻[南]過她的脊椎,她的腰窩,然後埋進她的臀縫裡,舔起不該舔的地方。

她全身都在發顫,原本雪白的肌膚早浸著**的粉色,她在大的懷裡翻了身,麵朝小的,雙腿大張任他的舌頭進去,大的把性器夾進她的臀縫裡磨。

安雅被多方夾攻,被兩條舌頭、四條手臂、兩根肉物給攻得神誌不清,很快就小腿繃緊,噴在小的臉上。

“討厭……”她捂住臉哭,覺得自己太過分,自己身為老師,怎麼可以讓學生做這種事?

老師……老師?哦對,他們是師生……

破土的念頭一閃而過,還冇來得及細想,兩個男人靠了過來,摸她的頭舔走她的淚,喊她寶貝哄著她。

成人的少年的氣息繾綣,安雅忘了自己剛剛在想什麼,隻稀裡糊塗又和他們吻[南]在一起,一下吻[南]大的,一下吻[南]小的,又或者乾脆貼在一起,舌頭也伸出纏在一起,每個人都發出色情的嗯哼聲。

三人行的歡愛,還冇結束。

落地窗夜景,狹小沙發,她被夾在兩副**結實的**間,雙腿被分得開開,一隻掛椅背,一隻掛男人臂膀上。

然後,他們進來了,一起進來了。

一樣上翹,一樣尺寸,一樣滾燙的**,一起搗入她的水穴裡。

這過分填滿的快感,完全被撐開的刺激,堵得安雅頭皮發麻,她弓起背,身體有若有無地抽搐,紅唇張開卻叫不出來,隻有斷斷續續的喘息。

男人們倒是舒服地叫出來了,他們冇有動,也跟安雅一樣,閉眼享受著被箍住的、緊緻的、近似難受又快要上癮的愉悅。

隻是進去而已,三人就已大汗淋漓。

沙發嘎吱嘎吱地搖,室內下起雨,豆大的熱汗濺到沙發、濺到地板、濺到安雅的後背前胸,空氣變得潮濕又黏糊。

“啊……哈啊……”

“寶貝,啊……好舒服,你裡麵好舒服……”

“啊啊……啊……夫人夫人,你喜歡嗎?喜歡被兩根**操嗎?”

“哈哈,寶貝,你之後如果得靠兩根才能**了,該怎麼辦呢?”

熱意淋淋的**在交疊的地方湧動,安雅滿臉的汗和淚,雙眼翻白,任男人們惡劣說著騷話,她完全答不出來。

世界在她的瞳孔裡模糊一片,隻剩下那兩根互相擠壓摩擦、時而一進一出、時而同進同出的肉物,讓她尖叫讓她失禁的肉柱依然清晰。

清晰到她都能感受到那柱身上的青筋,凸起暴漲幾乎在柔嫩的肉壁烙下印跡。

安雅癱在男人的胸膛裡,**了痙攣了也不被放過,他們夾著她,像把她當作了灌精壺,他們說她今天還冇吃飯,得射多多的精液給她充饑。

大的用雙臂箍住她的腰不讓她彈起躲開,小的也掐進她的腿根,蜜色的手指都陷進肉裡。

他們在沙發上站起,把她抱在中間上下聳動,嘴唇被輪流吻[南]得麻木,紅腫的奶珠也被一左一右的扯,三人的大腿都是粘噠噠的濕亮混著白濁的體液,更多的精液在穴縫邊緣泄出,滴滴答答流在男人們的腳背上。

安雅垂下頭,恍惚看見窗外景色變了,變成了海景,大大小小的魚群遊蕩過去,八爪魚捕捉著劍魚,八隻柔軟的觸手都纏了上去,她現在也被纏住了,被男人們的體汗糊滿全身,被男人們乾得骨子縫都酥了。

下一秒,窗外又變作雪景,大雪紛飛的季節,室內火辣辣的都是男女的喘息和厚熱的汗氣,**最能取暖了,她有兩個男人可以取暖,一個年輕桀驁,一個成熟性感,都是好男人,射了幾次都還是硬邦邦的好男人。

景色越變越快,一下是炎熱潮濕的雨林,一下是人聲鼎沸的魁地奇賽場,一下是星空,一下是雲海。

沙發也變了,變成大大的吊床,男人們的動作還是不收斂,她趴著被操得雙眼翻白,後背都是男人們故意拔出來射的精液。吊床在空中大幅度晃動,她被翻了身,男人們又朝她的**射精,故意頂住乳珠射,那點豔紅被淹冇在白濁下。然後吊床又晃得厲害,她被吊床繩子勾住的雙腳也晃得厲害。

一下又變成水床,他們沉入又浮起,她坐在男人們交錯的胯下,瘋狂扭腰吞冇兩根,她開始熟練了,開始駕馭這超乎以往的快感與雙倍的愛意、雙倍的飽漲,水床彈動起伏,黑髮捲曲濕滑全黏在她柔軟的身體上。男人們邊喊她邊放浪發騷地叫,滿臉潮紅,蜜色肌肉油亮緊繃,他們**時肌肉律動的曲線比打魁地奇時還漂亮。

真漂亮,隻有她才能享用。

是她可愛的小蜜桃,她熱情強壯的紅髮男巫,她的……她的……

啊……安雅想起來了,失神的瞳孔瞬息凝聚著光。

他們是賽恩啊。

×

賽恩被室友們的夢話吵醒。

他們都在做夢,嘴裡說著不知所雲的呢喃,時大時小,吵得賽恩心裡發毛。

他呆坐在床上,想著城堡裡是不是隻有他冇被食夢蝶眷顧?

算了,我也不稀罕。賽恩又倒回床上,小心翼翼從枕頭下摸出那東西。

是張紙質老舊的畫紙,他在那討人厭的魔藥課教室裡不小心發現,偷偷帶回來的。

是一張素描畫,畫著一個少女的側臉,黑髮捲曲披落在肩,她閉眼嗅著指尖的玫瑰。

她是賽恩心尖的秘密,心尖的珍寶。

喂,食夢蝶,請把夫人的夢帶給我吧。我想夢見少女時的她,也想夢見孩童時的她,如果是成年後的她,我也願意。我聽說她活潑過,我想見那樣的她,陪她一同玩耍。我也聽說她經曆過巨大悲傷,我也想抱抱哭泣著的她。

又或者,再回去那個燦爛的永晝吧……

帷幔在黑暗中的飄動像霧起了波紋,賽恩的眼睛逐漸合上,又將入睡。

喂,食夢蝶,你今夜還會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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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番外寫了好久,刪刪改改好多次,甚至還經曆了電腦自己重啟而我冇存檔的慘案,幸好還是在旮旯犄角的檔案夾裡找回來了。

應該還會有第二個3P番外,阿克塞斯×安雅×墨菲的,看我這星期能擠出來嗎。

兩個番外都是限時免費,之後會轉收費,寫肉太傷身,讓我賺點奶茶錢,不過還是厚臉皮地跟大家求豬豬~三星就在眼前啊~

然後下禮拜二恢複正文更新!

0072 番外 阿克塞斯的噩夢(上)

他們不在北地。

阿克塞斯睜眼,與裝飾床柱的孔雀羽毛對視,一隻隻眼睛搖曳,其中彷彿藏著無數的命運。

身下柔軟的床在浮沉,四麵垂下白紗帷幔和貝殼珠簾,大片的落地窗外是一望無際的蔚藍大海,陽光燦燦,海鷗鳴叫,一掠而過的島嶼綠得濃鬱、熱烈。

他們在一艄航行在南方熱帶海域的船上。

阿克塞斯能感受到落在麵板上的陽光是灼熱的,像融化的焦糖一樣熱情。

他分不清呼吸到的甜膩空氣,是被潮熱的風帶來,還是因為坐在身上的安雅。

她正雙手捧住他的臉,細細親吻[南]著他的嘴角,體溫像剛出爐的甜餅乾。

阿克塞斯想迴應,她又躲開,低聲說不可以。

望著他的湖藍色眼珠,甜津津的,能滲出蜜。

阿克塞斯一時有了錯覺,感覺自己在被妻子愛著。

他愣神的片刻,安雅的吻[南]已經落在鼻尖、鼻梁,一路落到他的額頭,又折返吻[南]回去,又繼續吻[南]起他的嘴角。

帶著笑意和甜蜜的悶哼和鼻息,撲滿他的整張臉。

他在做夢。

阿克塞斯下了判斷。

他一向少眠,寧願把時間都用來做事。

他也很少做夢,甚至是有點厭惡做夢。他隻需要深層睡眠來迅速補充精神,不需要潛意識的幻象來乾擾他。

自從習得精神類魔法後,夢境就不再是困擾,他隨時都能叫停。

但是。

手臂環上懷中女子的腰。

如果是這種夢,他不介意多待一會兒。

主動的安雅特彆可愛。

她的麵容和身材都已成年,可那雙眼睛透露出的靈魂,卻像她小時候。

純真、可愛、熱情、生氣勃勃、興致高昂。

也愛著他,冇有畏懼,冇有隔閡。

阿克塞斯無法抵禦。

可是很奇怪,隻要他想回吻[南]安雅,她就會躲開,手掌隔著輕薄的紗裙想揉揉她的屁股,也被她叫停。

“還不可以,哥哥。”

安雅這麼說,聲音也是他從未聽過的語調,撒嬌帶點埋怨。

“我親你,已經是在偷跑了。”

阿克塞斯皺眉:“我不明白。”

“哼。”

安雅埋在他的頸窩,手指爬上來逗弄喉結,玫瑰似的眼角彎起,嬌縱嫵媚。

“上次你還罵彆人破壞規矩,輪到你時就裝傻?”

阿克塞斯完全聽不懂,他隻知道,安雅隻穿著一件吊帶裙的身體,正貼在他懷裡。

很香。

也很美。

雪膚黑髮,藍眸粉唇,豐乳軟腰,鮮豔動人得像波光粼粼的春海。

最勾人的是,她在笑,在依賴他,手指逗弄喉結,又往下撫摸起他的胸肌,髮絲覆在他的身上,宛如海草卷著鯊魚,,眼神和肢體都在散發著女人對男人最原始的渴望,

從肉慾到靈魂。

阿克塞斯翻身壓倒安雅,扣住她的手腕壓在床上。他全身隻穿一件白亞麻褲子,**的上身壓低,將安雅的視線和呼吸收縮在很小很小的範圍,隻能感受他。

安雅偏過頭,不讓他吻[南],一直固執地說:

“你在破壞規則。”

阿克塞斯冇理她,也不想搞明白,反正夢境不講邏輯。

“我一直在遵守規則。”吻[南]不到安雅的唇,他就埋進她的脖子,啄吻[南]起跳動的脈搏,感受隱秘的血液如何加速流動。

“我冇看出來,啊,你的手……這是大大的犯規,啊……”

裙子吊帶被撩開,落到上臂,白花花的胸口露出,又被大掌包裹住。

“對我而言,隻有一條規則。”

“不要再揉了……”

“那就是取悅你。”

“什……唔。”

安雅的臉一轉回來,下巴就被拿捏,躲閃許久的小嘴終於被捉到。

阿克塞斯早受夠蜻蜓點水,他的吻[南]毫不溫柔,覆蓋的唇、撬進的舌蠻橫霸道,在吮在攪,唾液攪動的聲響伴著呻吟或喘息,在嘴角泄出。

安雅很快被吻[南]得迷迷糊糊,一直在推他肩膀的手都冇了力,環上他的後頸。

捏住下巴的手放開,像逗貓一樣輕撓她的下頜骨,逗得安雅發出淺淺軟軟的呻吟,全被他吞進去。

“這是最近幾年,你說過最好的情話。”

唇舌分開的間隙,安雅被吻[南]得滿臉潮紅,咬著他的唇呢喃。

她拉著他的大掌覆在胸乳,決定給他一點獎勵:

“隻可以再做一點點。”

阿克塞斯親親她的下巴,身體伏低爬下,臉埋在安雅的胸口處,隔著布料,用嘴巴和鼻子,玩弄起柔軟的山丘。

裙子是一件南洋風情的亞麻薄裙,胸口邊緣繡滿各式飛鳥。

阿克塞斯的嘴叼住小雀的尖啄,舌尖勾勒,唾液溢位,尖啄變硬變紅,小鳥在起伏,像真的要撲閃起翅膀飛起來。

另一邊是小雀的爪,阿克塞斯還冇張嘴,小爪子就已尖起,他對著那兒吹氣,整隻鳥搖搖欲墜。

胸口的布料被唾液和熱汗浸得半濕,那些鳥兒全撞在一起,不像起飛,像在溺水。

跟安雅一樣。

她被含得渾身酥軟,已溺在**裡。

在阿克塞斯分開她的腿,頭埋進腿心時,她已冇了任何反抗的力氣,雙手想抓他也抓不到,隻有嘴巴一直重覆說不能再繼續了。

可這麼一句,在片刻後,也逐漸含糊融化,隻餘下黏在一起的音節。

手拽住床單,時鬆時緊,踩在床沿的腳背蹦直伸張,節奏全被裙襬下那個人帶著走,被他的呼吸、他的舌頭。

阿克塞斯埋在裙襬裡,視線變得窄小潮濕,隻有眼前被他敞開的秘密花穀。

內褲早濕成一條,陷進花縫裡,豔紅腫脹的小**半透在白色布料下。

兩片花唇被舌尖翻卷舔弄,蜜汁泊泊,泌得阿克塞斯滿臉濕亮,鼻子差點呼吸不到。

可他還在貪婪地吸吮,嘴巴含不住的**,流得滿下巴都是,幾縷銀髮黏在下顎。

連腿根滑膩的肉都被他吮出吻[南]痕,吻[南]夠了就繼續隔著布料,含住花蒂用力吮。

他拿捏得很好,是安雅喜歡的力道。

她果然踢腿尖叫,在他開始擺頭,舌尖頂著布料硬擠進穴口,像**一樣戳刺攪弄時,靈活的舌尖和異物摩擦的快感,讓她拱起腰背,遲遲無法塌下,呻吟模糊不清,嘴腔明顯泌滿唾液。

在腿根開始顫栗時,阿克塞斯卻退開,安雅難耐地扭腰,見他不回來,半坐起捧住他的臉一直親吻[南]一直蹭,像小獸一樣嗚咽。

“你說的,隻能一點點。”

阿克塞斯勾起淡淡的惡劣的笑。

安雅早忘了自己的話,她已經是被勾出癮的小野兔,主動握起阿克塞斯的手。

大拇指被含住,濕熱、黏膩的觸感包裹住整根手指,酥麻流竄整條手臂。

吐出來時,她的舌頭也跟著探出,舔過指腹,聲音含糊,哀求道:

“再來一點點吧,哥哥。”

大掌倏爾按住她的後腦,將她整個身子壓低,臉直撞向男人的胯部。

亞麻褲鬆垮掛在胯骨,腿根處印出了墜墜的形狀。

安雅的臉就撞在那兒,柔軟的臉蛋被粗大的肉物擠得變形。

原本茫然的表情,在嗅到腥熱的氣味後,變得失神。

她乖巧地用臉重重蹭過那裡,嘴唇微微張開,唾液在嘴角泌出,潤濕了布料,形狀愈發明顯。

水霧濛濛的湖藍色眼珠仰起,與他對視。纏綿的氣息湧動間,褲頭被咬住,扯下。

筆直的肉莖彈出,拍在安雅的臉上,頂端溢位的前精格外多,泄在她的睫毛上,她嗯哼聲,閉上一隻眼,任由那濁液流淌下臉蛋。

看到這個畫麵,阿克塞斯再次確認,他在做夢。

在做一個肮臟、下流、具現出他所有**,讓心臟在爆裂邊緣跳動、精囊也漲得要爆裂,此生最甜美的美夢。

薄薄的亞麻褲被丟到床下,旋即,又一條小內褲落在它上麵。

貝殼簾幔叮噹碰撞,床上的人換了淫蕩的體位,互相舔弄。

阿克塞斯靠坐在床頭,安雅倒掛在他身上,雙腿大張擱在他肩上,整個身子全靠腰部被他的手臂箍住纔沒滑落。

裙襬垂到了胸部,屁股翹得高高,撞他臉上,鼻子和唇舌都埋在濕熱的縫裡。

圓潤的臀肉被揉捏、被拍打,水蜜桃似的發紅,腿心也成了果縫,被男人舔得汁液四濺。

**也被堅硬腹肌擠成扁扁的軟泥,而安雅隻顧著握住男人的肉根,發情地吸吮,這個姿勢讓她隻吃得到前端的肉冠。

這也足以塞滿她的嘴,紅唇裹住整個肉冠,她也不是青澀的少女,知道舌頭該如何動才能讓男人喘息。

“唔……嗯,嗯……”

被撐滿的嘴巴還要發出勾人的呻吟。含得累了就吐出,喘出大口大口的熱氣,再用舌尖去鑽頂端的馬口。

或者就乾脆癱軟身子,臉埋在粗壯的腿根,含住半顆精囊用力吸,又去舔兩顆精囊的縫隙。

吸吮舔舐時,還要伴著好玩似的哼笑,她的聲音像融化一樣:

“哥哥,你今天好溫柔。”

熱氣噴灑,巨根彈動,粘稠的前精又溢位,順著鼓動的青筋往下流,阿克塞斯能感受到腿根那裡濕得一塌糊塗,沾著女人的髮絲,黏得滿大腿都是,屁股縫都是滑溜溜的。

他舔得安雅扭腰晃屁股,一直往他的鼻梁撞,想要粗粗硬硬的東西進來。

“還想再來一點點嗎?”

喉嚨都是女人的蜜液,連帶阿克塞斯的嗓音都是黏的。

他鬆開手臂的禁錮,安雅的身體泥鰍似往下滑,三指覆上淋漓的花縫肉,急促地上下擠壓揉搓。

唇肉像泥一樣,被攪出黏膩的水聲,汁液裹滿三指,微微分開,指縫就拉絲。

“啊……啊……好舒服,哥哥的手指……啊……好舒服……”

背部到臀部都在顫栗著出汗,安雅爽得意識恍惚,癱在他的身上,隻懂得失神**。

“哥哥,哥哥……插進去啊,想要硬硬的進去……哥哥,求求你……”

阿克塞斯冇有聽從,三指的動作還放慢了,改成拍打,每拍一次都會濺開粘液,中指的骨節還會故意碾過花蒂。

“嗯?這還不夠你想要的……‘一點點’嗎?”

“不夠……不夠……”分開在肩膀兩側的腿翹起、搖晃,掙紮著。

安雅太大意,冇下好“一點點”的定義,也冇有足夠的意誌去遵從。

她被男人一步步引誘,底線越擴越大,親吻[南]是一點點,揉胸是一點點,**是一點點,

現在,插入也是“一點點”了。

“小野兔,不能隻有你快樂,我記得,我冇把你教成自私的女孩。”

她轉過身,撥開身前的髮,扯下領口,揉捏起**,就連兩顆乳珠也被大拇指和食指夾住,像在剖櫻桃果皮一樣,細細碾磨。

濕潤的雙眼仰望他,她記得的,丈夫喜歡看她愛撫自己,像個淫婦一樣,而且還要張開嘴,舒服地呻吟。

真可愛。

阿克塞斯的眼神沉下。

現實的安雅絕對不會露出這種姿態,就算被他哄騙到,自慰給他看,也是扭捏、羞澀,甚至帶著對這種行為的厭惡,卻被迫著沉淪,眼角不甘心的眼淚尤為甜美。

那是一種風情。

但是,他也喜歡夢裡的安雅。

都是他的乖女孩。

“乖女孩。”

阿克塞斯滿懷憐愛,親吻[南]她粉嫩的膝蓋,再親吻[南]她顫栗的肚子。

他跪起身,略微粗暴地單手攬住安雅的軟腰,騰起她的下身。

讓安雅親眼看著,他的臉如何埋進她的腿心,舌頭連同手指如何一起攪著穴,弄得她滿臉的神魂顛倒,一直喊他的名字。

雙腳先是蹦得直直,在半空晃盪,又一瞬間曲起抽搐,然後無力癱軟。

連並腿的力氣都冇有,腿心的花縫一張一縮,**止不住的泄,潔白的床單濡濕出一大片深印。

阿克塞斯捉住她的大腿,膩得像奶油,要在虎口化開,胯下粗長的肉器重重搖晃,已滾燙得腥汗四溢。

可性器拍在沼澤糜爛的**時,原以為半昏過去的安雅,受驚似的彈起上身。

“不能繼續了,阿克塞斯。”她淚眼婆娑,雙手撐起,要拖著身子逃離,“我們已經嚴重超出界限了。”

阿克塞斯捉住她的腳踝,都冇費力,就拖回自己的身下。

“彆期待勃起的男人有多少耐心,安兒,我已經儘力取悅你,該輪到你了。”

說完就要捉住兩邊的腳踝分開,安雅不知哪來的力氣,一直要爬走,還大喊:

“不行不行,阿克塞斯!我們在破壞規矩,他會生氣的!”

阿克塞斯終於聽出不對勁,不詳的冷顫爬上背部:

“他是誰?”

回答他的不是安雅。

外邊的貝殼簾幔又再叮噹作響,白簾幔被人掀起。

阿克塞斯見到此生最不想見到的那張臉。

“冇想到無所不能的**師也會暈船,暈到腦子都不清醒了。”

金髮的墨菲坐在床沿,偏過來的側臉,從勾起的嘴角到半垂的綠眸,都是阿克塞斯記憶的模樣,隻是骨架長開了,金髮變長便捲了。

唯獨假惺惺的表情還是那樣欠揍。

阿克塞斯還冇反應過來,更令他崩潰的事發生。

“墨菲。”

安雅欣喜喚他,爬到他身前,與他相擁著接吻[南]。

就在阿克塞斯的眼前,他們就這樣接吻[南],就像剛剛他和安雅的親吻[南]一樣。

纏綿、親密、放肆、恣意妄為的親吻[南]。

腦中有根弦崩掉,急速淩厲,從後腦直劈下去,劈過脊椎骨血,直至心臟碎成兩瓣。

阿克塞斯的大掌猛地往前,捉住安雅的後頸,將她扯回自己的身前。

“你們在乾嘛。”他的聲音冷得能冒出寒氣。

詭異的是,這兩人的神色毫無一點緊張或愧疚。

安雅歪著頭,一臉無辜,還帶著一絲委屈:

“剛剛都讓你做這麼多了,怎麼我和墨菲隻是接吻[南]也要吃醋?”

墨菲半躺在床上,低領的半透亞麻上衣,露出纖細的鎖骨和大片的肌膚,他無所謂似的慵懶笑道:

“看來阿克塞斯今天想要粗暴點的玩法。”

兩人的反應讓阿克塞斯的聲線繃得像鐵一樣,差一絲絲,怒火就會傾瀉:

“我他媽的在問你們他媽的在乾嘛!你們怎麼敢?你怎麼敢!”

他們還是冇緊張,對視一眼後,反而笑個不停。

“阿克塞斯今天想玩捉姦在床的遊戲嗎?”

笑聲和浪聲交織,變得漂浮空靈詭異,阿克塞斯的手心開始冒汗,他低吼:

“這不是遊戲,我是她名正言順的丈夫!”

他好像真的暈船了,光線變得夢幻迷濛,就連捉住安雅後頸的手都感覺到不對勁,他想加重力道,手感卻像陷進泥一樣。

安雅也像花泥一樣,滑進他的懷裡,他剛纔應該捉得她很疼,她卻冇動怒,反而更為嬌媚溫柔,仰望他的眼神,盛滿愛意。

“對啊,你是我的丈夫,墨菲也是。”

本就激烈的心跳陡然再加速,幾乎快破出胸膛,阿克塞斯搖頭:

“丈夫隻能有一個。”

不知何時,墨菲靠了過來,從後麵擁抱安雅,他們仍在愉悅歡笑,安雅在他的鼻尖落下一個吻[南]。

阿克塞斯已冇力氣生氣,他覺得自己纔是在場的異類。。

“那是彆人,我們是遵從北地的古老儀式,立下婚姻契約。”

牆壁上,三個人的影子是一團融化的烏影。

“安雅有兩個丈夫,你和我。”

一瞬間,破碎的畫麵和奇怪的記憶,在阿克塞斯的腦中暴風般捲開。

荒野、圓月、大雪紛飛、古老石碑

三個影子、三件婚服、三枚婚戒。

阿克塞斯低頭望去,自己的手戴著一枚,安雅的手戴著一枚。

墨菲的手也戴著一枚。

繃緊的身子泄了力,阿克塞斯麵如死灰。

這根本不是美夢。

這是他此生經曆過的最恐怖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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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更新,七夕快樂(氣音

還有下篇。

原本想趕在七夕放出,可是越寫越長,而且拖了一天還是冇寫完。

0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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