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病(微H)
外麵的小桌上,擺著阿克塞斯匆匆趕回也記得要買給安雅吃的軟糖盒,和那三隻留守的手套,正被壓在一本又一本的磚頭書下,以示懲戒。
可最讓阿克塞斯生氣的,卻是安雅。
阿克塞斯一時也不知道自己是氣什麼,是氣她纔剛病好就衣著單薄站在窗邊,還是氣她為什麼就是要和愛默生家的人來往密切,就連養病都不能安靜休養。
這段日子,阿克塞斯拒絕了所有的訪客,結果他才離開幾日,金髮女巫就見縫插針地派出使魔找上他的妻子,見這架勢,恐怕是他前腳剛走,烏鴉就來了。
如果不是他提早趕回來撞見,那隻烏鴉還要騷擾安雅多久?
他暗暗深呼吸一口,讓自己的語氣儘量溫柔:
“回去躺著,你的身體纔剛好。”
說出來的話還是很生硬,安雅的身子也是,站在原地,連回頭都不肯。
阿克塞斯眼角瞄到她白色裙襬下的雙腳連鞋襪都冇穿,腳踝細秀脆弱,彷佛一折就脆。
她到底還要不穿鞋站在那裡多久?
眉毛又再皺起,他大步向前,想直接抱起安雅上床,可一握住她的肩膀強硬轉過來,阿克塞斯卻先愣住。
安雅淚流滿麵,已經哭了很久。猝不及防被轉過身,她來不及收起眼淚,一滴淚滑落,似乎那些幽怨鬱結都化成無窮無儘的湖水,一點點淌出她的身體。
她馬上把臉上的淚抹乾淨,不想在他麵前顯現出脆弱的情緒。
“我隻是……”安雅張口似乎要大聲控訴,又哽嚥住。
她想大喊我隻是想吃完藥後吃點甜的!我隻是不想一個人!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就想有人陪我而已!
可是,有另一股更有力的情緒壓製住這股衝動。
不可以,安雅,冇必要跟他說什麼。
心裡有道聲音這麼說。安雅張開的嘴緩緩閉上。
“安雅。”阿克塞斯在心裡歎氣,這下他的語氣是真的柔化了。
他想牽安雅的手,可安雅躲開不讓他碰,又像貓一樣快速竄過他身邊,爬上床把自己滾入一層層的被子裡。
當晚,安雅又開始發燒。冇之前嚴重,但她跟阿克塞斯鬨起脾氣,不說話不吃飯也不吃藥。
阿克塞斯不太會哄人,心裡也冇完全消氣,隻會家長式的口氣讓安雅張嘴,拿著勺子就往她嘴巴懟,之前安雅會乖乖吃,現在她完全不配合,一直背對他。
最後他連軟糖盒都拿出來,想著至少安雅得吃點東西。
安雅還是蜷縮在被子裡,看都不看一眼。
以前她還小時耍脾氣,會哭會鬨會撒潑,聲音尖到他頭暈,恨不得扛起這個小土豆塞回泥巴裡。
現在她長大了耍脾氣,不再哭不再鬨,選擇了無視和無言。
耳根清淨了,可阿克塞斯更討厭她這樣的反應。
一顆軟糖從糖堆上滾落,銀製的盒緣蹭上了點點糖粉,帷幔裡阿克塞斯的藍眸沉了下去。
他剛剛在小桌子下找到一隻用過的叉子,上麵殘存一點點的果醬殘漬,似乎被舔過很多遍,隻剩下這麼一點的痕跡。
墨莉教授送來的甜點,她吃得乾乾淨淨,卻對他這個丈夫的軟糖不屑一顧。
銀盒擱在小桌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阿克塞斯的耐心徹底耗儘。
他跨上床,掀開被子,強行捉住安雅的一隻大腿,安雅被嚇到,喊道:
“你在乾嘛!現在怎麼可以……”
阿克塞斯冷冷打斷:
“既然你不想吃藥,那我就換另一種方式讓你退燒。”
長指已經勾住內褲的蕾絲邊,用力扯下,纏在安雅的腿彎處,
“不要!不可以!”安雅用力掙紮,雙腿被內褲捆住張不開,還是不斷踢向阿克塞斯的肩。
“我今天不會進入你的身體。”
阿克塞斯的這句話安撫不了安雅,她直起上半身想推他,他輕鬆就把安雅的雙腿扛在肩上,讓她再度無力躺倒。
“那裡……那裡不乾淨,不要……”她一直躺在床上鬨脾氣,今天根本還冇洗澡。
“有什麼關係?”不知不覺,阿克塞斯已經把她的內褲脫下,纏在一邊的腳踝處搖搖晃晃,他笑了下,“再不乾淨,我也試過了,不是嗎?”
安雅的眼底湧出害怕的淚水,隻能眼睜睜望著,阿克塞斯健壯高大的身體伏低,一頭銀髮鑽進她的雙腿間,鷹鉤挺鼻埋進了那裡。
寬厚的黏滑的潮熱的某種觸感包圍了她的蜜穀,就那麼一舔,有股**的滋味從尾椎竄上,身體的好幾處開始發軟發酸。
安雅的腳還是在踢,腳跟不斷捶打阿克塞斯的寬背,卻像在敲擊一堵牆,這個人的身軀是鋼筋鐵肉,根本無法擊垮。
他全身最軟的地方,現在正埋在安雅的下體,滑過蹭過,細細吮過兩瓣的花唇,繞著形狀描過,從上往下,再從下往上。
猝不及防,有什麼鑽進來了,安雅忍不住彈起軟腰,連帶屁股也彈起,這一彈把腫脹的花蒂撞向了阿克塞斯的鼻子。
他毫不客氣,就用鼻尖頂著小豆豆,瘋狂擺頭瘋狂磨,安雅一直緊咬的嘴巴鬆開,泄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
似乎隻是一秒鐘,周身就泌出了一層汗,腋下、乳縫、股間,透氣的棉紗睡裙被沾濕,纏在身上,裙襬已經全堆在腰間。
白嫩的屁股被男人的大手捧住,粗長的手指配合嘴巴動作,有節奏的揉磨屁股肉,還會輕拍,幾下就留下淺淺紅紅的指印。
**的雙腿像被什麼勾住,原本應是反抗動作的踢蹬變得又慢又嬌,繃緊的腳尖不斷蹭過阿克塞斯的脊椎邊,變得像在撒嬌一樣。
身體裡的所有神經都因為生病而停擺,手指拽緊枕頭,指甲都印進掌心都冇感覺,唯有最敏感的花穴被啟用了。
安雅昂起頭,又是一聲啜泣似的呻吟,一隻手揉上阿克塞斯的頭髮,插進髮根,不知是要推開還是按緊。
或者是要他的嘴巴也來含含她的**。
腦子還是骨子裡好像進水了,像是骨盆湧現出的痠軟滋味倒灌上腦,搖搖晃晃,暈暈乎乎,隻有阿克塞斯的動作依然清晰。
在頂、在掃、在撥、在鑽、在吮、在含、在畫圈、在跟她的身體接吻[南]。
安雅的身體越來越熱,像一壺正在加熱的熱牛奶,咕咚咕咚一直在燒,汗一直在流,最後沸騰了、尖叫了,泡沫溢位淋滿壺身,腿根黏黏糊糊,阿克塞斯的嘴唇和下巴也濕了。
她癱軟著,阿克塞斯放下她的腿,依然還是曲起分開,冇力氣合起來,腿間的蜜穀嫣紅濕潤,阿克塞斯舔了舔嘴角,滿意自己的傑作。
他還在舔著拇指回味時,原本蜷縮在身下的人猛然抬腳踢向他胸口。
阿克塞斯往後仰倒,安雅立刻掙紮著往床角躲,邊把掛在腳踝的內褲往上扯,想穿回去。
“你給我滾出去!我今天不要睡你身邊!”安雅眼角噙著淚怒道,手腳很慌亂,內褲怎樣都穿不好。
裙襬還堆在她腰間,阿克塞斯輕易就看見,粉色的蕾絲內褲歪歪扭扭纏在奶油似的大腿肉上,
還冇消的怒火,夾帶被勾起的慾火,都化作了他眼底的鬱色,長臂往前伸,輕易就捉住那內褲,警告似的用力一扯。
安雅低低尖叫,想踢他又被輕易壓製,手腳都分彆被阿克塞斯的雙手桎梏住。
力量的懸殊,讓她既怕又恨,壓在枕頭裡的側臉,恨恨地瞪著阿克塞斯:
“你還想傷害我嗎?”
“安雅認為我剛纔的行為是傷害?”阿克塞斯挑眉,難得露出嘲諷戲謔似的表情,“原來你喜歡受虐?被傷害了會興奮會潮吹?”
安雅被他的詭辯氣得漲紅了臉,繼續在他身下掙紮,喊著讓他滾下去。
一隻手掙脫,馬上就去扯阿克塞斯的銀髮,虛弱的病體一下爆發力氣,力道大得阿克塞斯頭皮都疼了。
安雅隻會扯頭髮這招,扯住了就不放,似乎真的想薅到阿克塞斯禿頭。
阿克塞斯騰不出手救自己的頭髮,隻能順著她的力道擺頭,像個牽線娃娃,皺眉抿嘴既氣又無奈,搖著搖著,他反而先笑出聲。
“你笑什麼?”安雅莫名其妙,聲音吼得更大聲。
“安兒,你以前跟狗狗在泥巴裡打架,都隻會扯它們的毛髮。”阿克塞斯原本難看的臉色逐漸緩和,眼底暖意浮現,“你現在跟丈夫在床上打架,依然隻會扯頭髮。”
安雅冇想到阿克塞斯會提起以前,再聽到他變得親昵的語氣,胸口莫名動亂,原本緊捉的手一下鬆開。
“我們是在玩耍,狗狗纔不會欺負我。”安雅彆過頭不看他,臉頰紅暈不知為何。
“我也冇欺負你。”阿克塞斯俯下身,雙手的力氣也鬆了,改為環抱她的腰,是輕輕的繾綣的撫摸,“我做的事跟狗狗一樣。”
他的熱息吹在安雅的耳邊:
“狗狗以前愛舔你的臉,我跟它們一樣,也隻是在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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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到3P番外該怎樣寫了!(興奮搓手手
看我接下來的停更兩週裡能不能擠時間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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