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塞滿(H,女口男、另類3P警告、1314豬加更,二章合一)
阿克塞斯穿著黑色浴袍,銀髮在腦後紮起低馬尾,一進來就看到安雅背對他,靠坐在池邊。
“怎麼把頭髮散下來了?“他單膝跪在池邊,撈起安雅被打濕的長髮,發現她的耳朵都紅了,“你的身體好熱。”
指尖摸到的頸項,溫度高得驚人。
“我冇事……”安雅強發出正常的聲音,但其實心臟已經快跳出胸口了。
墨菲的動作也停了,可她的身體因為緊張,下體一下絞緊,墨菲頓時就感覺到了,馬上就猜到是什麼原因。
“他在你身邊吧。”他喘著氣自言自語,一滴汗從額頭泌出,滴到那枯萎的半邊臉龐,渾濁的眼珠子湧起陰鬱的光。
“安兒,他這兩天射了很多在你體內吧?”
墨菲的腰猛地一頂,安雅的雙腿立刻夾緊,可根本阻止不了魔法的連結,花穴的最裡麵最舒服的地方被蹭得她頭皮發麻,隻想大叫出來。
墨菲的腰彎下去,越動越快,假**夾在軟枕間被磨出聲響,他的聲音也愈發癲狂:
“我幫你都搗出來,搗出你丈夫的精液,再射入我的。”
狂風驟雨的**湧進安雅的體內,她立刻埋下頭咬緊嘴唇,硬生生忍下那惱人的快感。
阿克塞斯還跪在身後,撫摸起她的肩頸,以為她是泡太久,麵板都泛起了紅。
“我抱你起來,你該休息了。”阿克塞斯說完就想下水,安雅馬上按住他的大腿。
阿克塞斯對她的身體很敏感,冇了溫泉和熱氣的掩護,他很有可能會發現到什麼,她不能現在離開。
“阿克塞斯,我還想泡多一下……”
安雅昂起頭,脆弱的似乎泛著水光的湖藍色眼睛,讓阿克塞斯頓住。
他的喉結重重滾動,強嚥下翻騰起的**:
“你的臉很紅。”他的語氣依然剋製,但手掌已摸上安雅的臉頰,粗糙的指腹不斷磨過。
安雅往他掌心蹭了蹭,又靠向他的大腿,柔嫩溫熱的臉頰讓阿克塞斯的心猛跳了一下。
“再讓我泡多一下吧。”她說得就像是小孩在撒嬌要吃多一顆糖。
阿克塞斯的表情一下變得柔軟,他喜歡安雅對他撒嬌。
“那就再五分鐘。”
某種香味伴著濕熱的水氣暈開,是安雅的體香,又勾起了曖昧黏膩的情愫。她的眼睛濕漉漉地一直偷望他,牽絲纏繞,阿克塞斯覺得這是暗示。
他俯下身,想親吻[南]她紅潤的嘴唇,妻子卻像受驚的小鹿,往後退還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他皺起眉頭,以為是自己誤解了,可安雅心裡有鬼,以為丈夫起了疑心。
得馬上轉移阿克塞斯的注意力。
稀裡糊塗,安雅的手沿著粗壯的大腿根摸進來了阿克塞斯鬆散的浴袍裡,裡麵什麼都冇穿。
阿克塞斯的寬背頓時僵住。
“阿克塞斯,你坐在池邊。”聽到自己說出的話,安雅還以為是幻聽。
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有多荒淫,安雅的嘴唇都顫抖起來,她在害怕,卻又莫名期待。
墨菲也從身體的變化感應到安雅的心情,穴道緊窄,**氾濫,他為此感到焦躁。
他的安兒正和那個人發生什麼事?
手指緊拽住床單,他的身體也被嫉妒折得歪七扭八,細腰開始惡劣地越扭越急。
最舒服的地方被快而急的頻率衝刺,安雅的雙腿幾乎是絞在了一起,她把臉埋進阿克塞斯的大腿內側,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絕對是爽到失神暈眩的樣子,一眼就會被髮現了。
“安兒?”阿克塞斯想扶起她,“果然還是泡太久了,先起來。”
不是泡太久,是你近在咫尺的妻子正在被人用魔法偷偷操著穴,笨蛋!
安雅被各種激烈情緒拉扯得煩躁,她抬頭瞪了阿克塞斯一眼,直接扯開阿克塞斯的浴袍繫帶。
“安兒,你到底怎麼了?”阿克塞斯捉住她的手,他微微彎腰,連帶低馬尾也垂落胸前。
安雅狠捉住他的頭髮,被快感攪暈了的腦袋,不管不顧地大喊出來:
“我想吃你的**,不可以嗎!”
這句話喊出來,阿克塞斯愣住,安雅也愣住了。
偏偏墨菲又再狠撞,她脖子昂起,任快感湧上腦袋,化為眼角的淚流出,一臉委屈像受不了的樣子,在哀求阿克塞斯。
“阿克塞斯……”安雅乖順地靠向他,像小貓伸舌試探性地舔過刀鑿似的腰線。
塊壘分明的腹肌繃緊,安雅舔的地方讓阿克塞斯發癢,可他這次不再製止,任由安雅順著腰線往下,鮮紅的舌尖緩緩舔向他的胯部。
早在安雅的手摸進來時,那粗壯的肉柱就已經充血勃起,半硬著翹起,安雅的呼吸噴灑到那兒,阿克塞斯腿根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她可愛的鼻尖不小心頂到,整根肉柱像受了刺激,自己抬起往她臉上拍,氣勢勃勃,似乎比她的臉還長。
安雅被嚇到想往後縮,後腦又被一股力道壓回,是阿克塞斯的大掌。
他的眼神已都是**的暗色,俯視著籠住她,彷佛在說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此刻在向安雅索取的不止一人,墨菲在床上翻了身,雙腿曲折,屁股弓起,重重往上頂。
安雅在水下的屁股彈起,整個身子繃成一張弓,殘存的警惕心讓她不假思索,扶起阿克塞斯的巨根直接一口含住頂部。
一含進去就吸得緊緊,猝不及防,讓阿克塞斯爽得喘出一口大氣,按住安雅後腦的手摸向她的額頭,想讓她彆這麼心急。
阿克塞斯的肉柱隻是頂端就塞得嘴巴滿滿,安雅想這也好,塞住嘴巴就發不出呻吟聲了。
而且……前後被塞滿的荒淫滋味,讓她的身體愈發燥熱,更深的顫栗和**在體內翻湧。
安雅已管不了太多,理智那根弦啪的崩開,她任自己陷進去。
穴肉密密麻麻嘬緊柱身,夾得墨菲頭皮發麻,頭昂在床的邊緣,嘴唇大張卻叫不出來,隻有大口大口的喘氣。
阿克塞斯也被安雅的舌頭和嘴腔吸得腰窩酥麻,她的手還揉起了兩顆精囊,力道毫不留情,還故意用指甲颳起兩顆精囊間的縫隙。
痛覺很快被濕滑的觸感撫平,安雅鬆開嘴,沿著暴起的青筋吮吻[南],埋到了最下麵,豔紅的唇輪流含住兩顆碩大的精囊舔。
阿克塞斯看到肉球下壓著的舌尖若隱若現,性器難耐幾次彈跳。
啊……怎麼還是這麼鼓?安雅迷迷糊糊地想著。這兩天在她的肚子和嘴巴都射了這麼多,怎麼感覺裡麵還攢著很多精液?
要不,咬破它,直接吸出來吧?
這個邪惡的念頭,讓安雅忍不住偷笑,還真的張嘴用牙齒輕啃起來。
阿克塞斯的手立刻扼住她的下巴,安雅不甘心地嬌嗔幾聲,他無奈鬆開力道,讓她繼續啃。
“彆咬這麼用力。”他隻這麼說。
墨菲的撞擊又來了,這次他雙手緊握肉壺,緊得肉壺外緣微微扭曲,像控住了安雅的腰,開始上下套弄,雙腿也繼續跟著節奏快速聳動。
“安兒,你喜歡這樣吧?我知道你喜歡這樣。”
安雅被插得全身心都在顫抖,她又吃下阿克塞斯的大東西,墨菲操得她有多快,她的頭也起伏得多快,撞得有多猛,她的嘴腔也吸得阿克塞斯有多爽。
原本藏在水麵下的屁股也忍不住翹起,露出水麵一晃一晃。
啪的一聲,阿克塞斯的手拍向了她的臀肉,一下就讓麵板泛起了紅。
這一拍也讓安雅理智回籠那麼一瞬間,她偷偷瞄向阿克塞斯,他緊緊抿住嘴巴,雙眼卻滿是癡迷,注視她的背部,雙手又齊齊拍打起她的屁股。
不止拍打,還揉住掰開又緊攏,掰開又緊攏。
“安兒今天怎麼這麼熱情?”阿克塞斯心情很好,“我還以為你已經精疲力儘。”
他並不知道他妻子的**此刻正容納著另一個男人的肉柱,他這樣的舉動在安雅看來,就像是在掰開妻子的屁股,幫助第三者輕易進入。
太糟糕了。
安雅一意識到這點,整個腦子都在嗡嗡作響,暈暈乎乎,可屁股卻故意晃得更用力,惹得阿克塞斯又重重拍了她幾下。
裡麵也在夾緊,絞得墨菲幾乎動不了,乾脆起身跪坐在床上,用儘全身力氣猛烈頂胯,用力得肉壺都快飛出去。
阿克塞斯的手指開始滑向屁股縫,安雅才驚醒似捉住他的雙手,改為按在自己的腦後。
阿克塞斯的呼吸瞬間淩亂,這是一個訊號,允許他的訊號。
他直起身站在池子裡,馬尾完全鬆開,銀髮散落,籠住了安雅的視線,他雙手扶住安雅後腦,精壯的腰部開始聳動。
安雅的眼角一下泌出淚花,朦朧地注視阿克塞斯,嘴唇大張,裡麵塞滿了他,幾近喉道。
“今天能全部吃進去嗎?”阿克塞斯興奮起來,躍躍欲試又是猛力挺腰。
現在不再是安雅在吃著阿克塞斯,而是阿克塞斯在操著安雅的小嘴。
安雅發出可憐的嗚咽,雙手按住阿克塞斯的大腿,可他還是冇有心軟,反而愈發沉迷插弄妻子小嘴,被大股大股的唾液包圍澆灌、前段隱約被緊窄喉道夾弄的滋味。
安雅很少允許他這麼做,阿克塞斯很珍惜每一次機會。
很珍惜,所以每一次都要做得儘興,做到想把整根都插進去,做到**都頂進妻子的喉道。
一隻大掌摸去安雅的喉部,就為了感受那裡麵板肌理的變形,他一直覺得安雅的頸項很美,細膩細長,總是泛著冷白的光。
現在,她的後頸有他的掌印,喉部被他弄得凸起,一臉要被他玩死的可憐,眼角又泌著勾人的媚紅。
嘴巴,跟她下麵吸得一樣緊。
安雅應該要很難受,可是下體的刺激,配合這種窒息感,隻讓她的身體陷入泥沼般的欲仙欲死裡。
她不再忍耐,全身都流露出被兩個男人滿足著的興奮,而且還是瞞著眼前丈夫的、背德的、過於淫穢的三人行。
身體開始起伏,在迎合嘴巴裡的撞擊,也在套弄著**裡的巨根。
嘴巴發出黏糊色情的聲響,混著唾液和舒服的呻吟,雙手從抵抗變成緊抱男人粗壯的腿,**也故意按向上麵的肌肉解癢,甚至還像在暗示什麼的,讓**縫一遍遍不斷夾住膝蓋磨過去。
屁股和腰也在扭,似乎真的坐在墨菲身上吃著他,富有技巧的扭動再往下壓,壓到兩顆精囊都貼在了穴口,仍不放過的繼續磨,粗糙的皺褶磨過光滑的穴口肉壁,那奇異的摩擦感讓兩人的麵板不斷泛起顫栗。
那副可憐兮兮又貪戀十足的表情,惹得阿克塞斯的**在她嘴裡又脹大幾分,他一手扶住性器的根部,一手繼續按住安雅的腦袋,微微側身往她嘴裡動,看到臉頰被頂得凸起扭曲才甘願。
墨菲瘦弱的身體也暴起了青筋,焦黑的半邊身軀紅得驚人,那肉壺幾乎快融化在他的肉柱上,一直在喘息的身體又突然發狠,一下又一下狠狠貫入安雅的**,熱液溢位,濺得他的大腿晶亮濕滑。
阿克塞斯的巨根抽出,牽出了一大股的唾液,牽絲縈繞像蛛絲垂進泉水裡,不等安雅呼吸幾口,下巴被捏住,阿克塞斯吻[南]了過來,舌頭和唾液纏繞摩擦也發出那色情的聲響。巨根拍過她的胸乳,又拍她的臉,她被拍暈了冇回神,舌頭都還露在唇外又被堵進。
前後塞滿的快感,過分淫穢的刺激,讓安雅爽得幾欲翻白眼。
墨菲的腰高高弓起,濃精射得透明肉壺蒙上渾濁的顏色時,阿克塞斯也突然抱起安雅,把她抵在池邊,頂端塞入緊閉的**。
“不行……不行……”
安雅雙腳亂踢,魔法還冇失效,阿克塞斯的插入,等於是有兩根肉柱同時擠進,兩股精液同時灌入內壁,
“彆怕,我就進去一點點。”
已在射精邊緣的男人就像猛虎,阿克塞斯單手捉住她作亂的雙手,說隻插入一點點,卻是把半個尺寸都捅進去了。
那異常逼仄濕滑的肉壁絞得阿克塞斯都忍不住啊了一聲,不是都操了妻子兩天了嗎,怎麼還是這麼緊?
他昂起頭痛快地鬆開精關,銀髮垂進安雅的嘴裡被她含住,精液也噴濺進子宮穴道,把每個肉褶都填得滿滿的,都不用特意按肚子,隻要站起,淫蕩的白濁就會夾不住地往下墜。
安雅的身體被沖垮了,她顫抖著也泄出熱液,眼前白光乍現,暈了過去。
阿克塞斯緩過去後,憐愛地抱起安雅,不捨地吻[南]過她的臉頰,一遍又一遍。
久違與安雅共度的週末,阿克塞斯在各方麵都得到了滿足。
在他整理乾淨妻子的身體,輕輕放在煥然一新,乾燥又舒服的床鋪上,擁著她入睡時,城堡的地下室裡,墨菲從床上爬起來。
床單濕得不堪入目,都是他的汗和精液。
墨菲甩了甩頭髮,汗珠飛濺,火燒的疼痛被**和心理的雙重滿足大大地掩蓋住。
他踩過一地的紫藤花瓣,看著大鏡子映出殘破如鬼怪的身軀,墨菲隻想大笑。
在阿克塞斯的眼皮底下,和親愛的安兒緊緊交合,這種詭異背德的刺激,這種暗中把那個男人踩在腳下的得意,怎麼能讓他忍得住笑呢?
阿克塞斯,你合法擁有她身邊的一席之地又有什麼用?她的心裡永遠都有我,你永遠都無法驅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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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君吃得開心吧~接下來要走一段劇情,隻會有肉渣。
因為四月要停更兩週左右,加更就暫時停止吧,不過還是希望各位喜歡就多投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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