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芽(H)
魔法界有一個無法證偽的傳聞,畢竟那件事實在過於私人,但又似乎能在眾多強大的巫師事蹟上尋到線索。
傳聞說,魔力越強,**越強。
安雅之前對這個傳聞不置可否,結婚後她明白什麼叫做空穴不來風。
她再一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正泡在溫泉裡。
當初祖先在建立洋房時,在風景最優美的一處修建了溫泉房,三麵玻璃牆環繞,因為氣溫比彆處高,攀爬玻璃架的北極藤和極星花依然生機勃勃。
泡溫泉時能看到大雪飄飛銀妝世界,就連頂端也鑲嵌玻璃,能看到星空和月色。
安雅正伏在岸邊,頭髮梳在腦後綁成髮髻,兩隻黑手套按摩著她的肩頸,一隻黑手套拿著淋浴勺往她身上淋熱水。
阿克塞斯的衣服還放在旁邊的靠椅,安雅猜他大概是臨時有事離開了。
她不耐煩地揮手,把環繞的幾隻手套都拍走。阿克塞斯這兩天一直膩在她旁邊,吃喝拉撒都不鬆手,現在他不在,安雅隻想一個人清靜清靜。
她散開髮髻,放鬆身子閉上眼,讓自己漂浮在水麵,烏森的濃髮散開像隨水流舞動的水草。
思緒也隨著水流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流溢去雪山峰頂,化成**降落果園,淌進小溪河流,奔流向大海化作潮汐,在北地的海岸洶湧,最終化為雪花,飄落在滿月之下。
安雅驟然睜眼,玻璃屋頂上的夜空烏雲散儘,滿月露出。
墨菲。她在心裡唸叨這個名字。墨菲,他怎樣了。
下一秒,腹部傳來詭異的觸感,安雅整個身子像觸電一樣抽動,沉入水底。
安雅在水裡捂住下腹部,清晰感知到有團熱閃電似的感覺在**裡竄動。
她伸手攀住池邊,冒出水麵大口呼吸,下體卻越來越熱,越來越麻。
然後,她清晰感覺到,那裡被什麼細長的東西刮過,漫不經心,又故意彈過花蒂邊緣。
雙腿忍不住夾起,安雅看向扭曲的水麵之下,空無一物,手也摸去那裡,也是空無一物。
到底是什麼。她慌亂起來。
可是那個感覺又來了,那東西又再刮過花唇,這次力氣變重,幾乎陷進去蹭過璧肉,還故意繞著陰蒂畫圈,安雅的腳心發麻起來。
我是瘋了嗎。安雅緩過那股刺激,想著該不會是三色堇花汁喝太多,把自己的身體給喝壞了。
她站起身就要離開水池,突然花蒂傳來一股酥麻的疼意,腿根倏爾痠軟,安雅無力地彎腰伏在池邊。
剛剛那個觸感,明顯是被人用手指彈了……腦海裡電光火石明白了什麼。
是墨菲的種子發芽了。
地下室裡,滿地的紫藤花花瓣,墨菲跪在床上,像破敗神廟裡被毀了半身的精靈雕塑。
他珍重捧著一根通體透明的軟體圓柱,麵向他的那一麵是栩栩如生的女性**。
他癡迷地望著,半邊身軀的暗色火疤不斷起伏,另一隻手又輕柔褻玩起兩瓣**。
墨菲擅於調製魔藥、繪畫星圖、種植藥草這些精細的魔法,但他同時也是貝洛尼卡夫人的得意門徒,得她傳授高深的魔具鍛造法術。
製造跟安雅的秘密花園一模一樣的假**,再用魔法連線她們,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隻要安雅在滿月下想起他,連線就會開啟。
當魔法在眼前生效時,墨菲滿心的歡喜,安兒果然也在惦記他。
半邊身子越來越紅,手指緩緩冇入花唇。
安雅已經滑回池子裡,這次她十分確認,是墨菲。墨菲的手指正在輕攪著穴口。
這種感覺很奇妙,她能感覺到花縫依然緊閉,阿克塞斯做得太狠,那裡敷了藥膏還是腫脹的狀態,一碰觸就會疼。
可是現在她並不感到疼,隻感覺到敏感處被愛撫後開始慾求不滿的麻癢濕潤,這一切彷佛都隻是腦海裡的臆想。
安雅原本有些害怕這種無形的玩弄,可是朦朧的視線又看到了屋頂上的滿月。
墨菲,墨菲。她唸叨著這個名字,心頭又柔軟起來。她承諾過會補償他的。
她不再抗拒,坐在溫泉裡岔開腿,任由熱流包圍自己,任由墨菲進來。
或許是心有靈犀,又或許是手指的觸感,墨菲似乎感應到什麼,微笑道:
“好女孩。”
墨菲的第二根手指冇入、彎曲、輕摳。
安雅的腰彈起。
墨菲靠向假**,舌尖靈活撥弄起可愛的小豆豆。
安雅夾起雙腿。
墨菲的手指抽出,換成長長的舌頭舔起花唇,一下舌麵左右晃、一下舌尖上下掃。
安雅屁股顫抖起來,
溫熱的池水裡,有股細微的更熱更稠的液體正在溢位漫開。
忽然,黏滑的舌頭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某個滾燙的肉肉的觸感重重拍打,
安雅尖叫一聲。
墨菲握住**,把花唇拍得嫣紅擴開,肉柱陷進嫩肉又抬起,拍得淫液四濺,床單水淋淋都是印,又故意頂起小豆豆磨。
磨得安雅腳尖高高踮起,得咬住自己的手指強忍住聲音。
她可還記得自己的丈夫正在這間洋房裡,隨時都會回來。
墨菲在捉弄她,幾次以為他要插進來了,又故意擦過璧肉彈出去,以為這次柱身會滑過去,又猝不及防插入又抽出。
安雅半邊身子骨都酥了,轉身趴在岸邊,纔沒讓自己沉入池底。
“不要再折磨我了。”她眼角溢位了淚,可憐兮兮地喃喃道。
“啊,流這麼多水了嗎?”墨菲伸手勾起粘稠的**,塗抹得**油亮晶滑,“可憐的安兒。”
假**被放置在柔軟潔白的枕頭中,墨菲的身子壓下,胯下的肉物頂住花唇,緩慢的,緩慢的,安雅能感覺到每一寸壁肉的褶子都在抖動。
有個熟悉、粗魯、滾熱的東西正碾進來。
把腿夾緊也無法阻止,那個形狀完完全全地進來了,安雅摸向自己的肚子,有時男人完全插進來時,她會隱約摸到,尤其是阿克塞斯的,會淫蕩地在肚皮凸起形狀,他看到了還會和她一起去摸,說進到小野兔的肚子這麼深了。
可是現在,肚子依然平坦,她卻還是感覺到了被漲滿被撐滿的感覺。
太奇怪了。安雅的額頭靠在岸邊,頭暈目眩。身邊明明就冇人,明明墨菲在很遠的地方,可她還是能感覺到他。
煙霧縈繞的溫泉池被想像給扭曲,蒸騰的熱氣越來越濃,像是墨菲的香氣化為實體,籠住了她,身後似乎真的多了一個人,箍住她的腰,手指按在了最柔嫩令人瘙癢的那塊肉上,從後麵進入了她。
“安兒,你裡麵好舒服。”
墨菲咬住的唇還是泄出低低的喘息,透明狀的肉壺讓他能清晰看到自己是如何被安雅容納,緊窄的**被撐得這麼開,就為了讓他們合二為一。
他分不清此刻想落淚,是因為感動,還是因為吻[南]不到安雅。他隻能完全俯下身趴在床上,就圓滑的臀部翹起,開始色情地起伏起來。
他也產生了幻覺,看到安雅就趴在他身下,他俯下身,前胸後背的曲線嚴絲合縫,像完美的齒輪終於嵌合。
唇瓣張開,軟舌伸出,迷戀似的舔濕床單。
墨菲的傷疤隻集中在上半身,下半身的一雙長腿依然白皙溫潤,宛如古董白瓷器,完全伸長了頂在床上,那線條是難以形容的軟細柔美。
完好的半張臉,紅暈夾帶濕汗從麵腮滲出,豐盛的金髮黏在漂亮的白頸項,像被春雨打濕的金花朵,濕濕黏黏,搖搖曳曳,跟著那彎下去的纖弱腰身一直襬一直晃。
安雅的背部一陣戰栗,似乎感應到了墨菲的吻[南],還有掉在頸肩摩擦著的碎髮。
她忍不住在池裡跪起來,白翹的臀部浮出水麵,就好像墨菲真的就在身後衝撞她。
滾滾而出的水聲、朦朧的熱霧、波光粼粼折射的泉麵,他們被奇怪的、纏綿的連線裡共享體溫和快感。
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重。
在安雅閉上眼,快要忍不住聲音,想要喊出墨菲的名字時,門突然被開啟,冰冷的空氣滲進。
高大的人影在泉霧中走入,影子一下就占據半邊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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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墨菲吃肉了,是說明天是不是可以加更了,讓我一次過放完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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