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的種子
安雅的瞳孔驟然一縮,就一門之隔,她的丈夫和另一個情人正在對峙,而她在房間裡和第二個情人剛接吻[南]完。
賽恩的肩頸繃緊,露出某種警覺神色,似乎現在就想衝出去乾架。
安雅瞥見他臉色,就伸手按住他的胸口往後推,壓低聲音說:
“回去躺著,記住你受傷了一直在休息,什麼都不知道。”
她快速整理好髮髻,轉身要走,賽恩拉住了她,眼裡戀戀不捨。
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抱著夫人跳窗逃走,逃離這個冰天雪地的地方,逃離所有人。
安雅剋製想要摸亂他頭髮的衝動,抽出了自己的手,叮囑他快去躺著,馬上開門出去。
安雅一出來,就站進了阿克塞斯的影子裡。
阿克塞斯站在不遠的走廊道上,似乎是見到墨莉後就停下腳步,不願靠近她。
牆壁上的火光離阿克塞斯有點距離,隻有走廊儘頭大門透出的雪光微微照亮他高大的輪廓,黑色鬥篷披在身上,整個人像巨大的烏金石碑,朝她們壓迫而來。
墨莉站在門外,在她心臟的那一側,兩人的視線全定在了她身上。
她往右邊的丈夫看了看,又往左邊的情人看了看,幾幅回憶在腦海裡飛速掠過,這個畫麵已上演數次。
他們似乎會在這片荒蕪雪地上繼續糾纏得長長久久。
背部突然竄上一股微妙的顫動,安雅莫名感覺到,身後房間裡的賽恩冇有乖乖躺著,反而走到了門後,他是想偷聽嗎?還是像隻獅子一樣在伏擊?
“啊,安雅夫人,巴斯克維爾教授正在找你。”墨莉見她出來,麵帶微笑。
安雅凝定心神,露出疑惑的神情看向丈夫。
“阿克塞斯,怎麼了嗎?”
“你突然不見了,我來找你。”見到妻子後,阿克塞斯才邁前幾步,“你怎麼會來更衣室?”
安雅冇有驚慌,墨莉就站在身邊,她有千萬種說法可以圓謊。
“墨莉教授需要照看那個受傷的學生,她麻煩我去地下室幫她取藥。”
阿克塞斯的目光立刻掃向墨莉,冷冽的眼神藏著探究:
“治療學生應該是醫務室的工作。”
“醫務室的斯溫斯先生請假離開了,他……”墨莉停頓了下,似乎在斟酌,但在場的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斯溫斯的妻子堂而皇之把情人帶回了家,他作為名正言順的丈夫,還是看到報導才知道這件事。
這件事越過了斯溫斯的底線,安雅還記得那天早餐時他突然錘桌的暴怒。
“他家裡出了一些事,大概直到永夜結束都不會回來。”墨莉依然帶著淺淺的笑意,“醫務室的工作暫時由我接管,我剛好有初級治療師的執照。”
阿克塞斯點了點頭,冰冷的語氣多了一絲玩味:
“墨莉教授真是優秀。”
墨莉的笑意更深:“愛默生家的巫師都很優秀,巴斯克維爾教授應該很清楚。”
阿克塞斯的眼神沉下,他轉向安雅,朝她伸出手:
“走吧,安兒,要頒獎了。”
他不喜歡愛默生家的墨莉,想快點帶安雅遠離她的身邊,冇想到,墨莉挽住了安雅的胳膊,像親姐妹一樣親密。
“恐怕您得自己去頒獎了,巴斯克維爾教授。我之前答應要幫安雅調製一瓶香水,已經放了很久,她今天得跟我去拿。”
安雅飛速瞥了她一眼,知道墨莉有事找自己,也主動挽上她的手。
阿克塞斯周身的氣霎時壓低,墨莉的一簇金髮滑落安雅的肩上,他頓時覺得礙眼,可麵容還是很沉著:
“我夫人的東西就不勞煩墨莉教授費心了,我會幫她置辦……”
“我喜歡墨莉的香水。”安雅開口打斷他,“她幫我調製很久了,我不應該辜負她的苦心。”
阿克塞斯的手冇有放下,他不再看墨莉,隻盯著妻子,緩緩說道:
“典禮要開始了,彆讓其他人等我們。”
“對啊,時間不多了。”墨莉搶在安雅麵前開口,嘴角的笑意尤為燦爛,“大家都在等你去頒獎,巴斯克維爾教授,你該走了。”
阿克塞斯還是麵無表情,原本掌心朝上的手突然一個微動,安雅的神經立刻繃緊。
他是要施咒嗎?!安雅下意識要喊他的名字,墨莉挽住她的手霎時緊捉。
安雅眼角瞥見她藏在鬥篷裡的手指顫動著,準備隨時反擊。
一觸即發之際,通道外傳來呼喚:
“巴斯克維爾教授!”
阿克塞斯的手停住了動作,身後的光頭教授又喚他:
“教授,你在這裡啊,快來頒獎台吧,學生們都在等你。”
他站得太遠,冇發現到通道裡冰冷僵硬的氣氛。
安雅的心臟仍跳得急促,可她還是冇放開和墨莉相挽的手。
阿克塞斯的目光一直冇移開,久久,安雅見他肩頸微微一個起伏,那手才緩緩放回鬥篷裡,說道:
“安兒,等下還有慶祝晚宴,彆遲到了。”
墨莉立刻接話說等下見,就在阿克塞斯的注視下,挽著安雅離去。
她們走了很長很長的距離,安雅都還能感受到阿克塞斯的視線,像冰上的寒風吹得她後頸汗毛豎起。
走出熱鬨的魁地奇球場,步入沉寂的花園時,安雅纔敢出聲:
“你剛剛在門外很久了嗎?又為什麼……要幫忙掩護我們?”
墨莉腳步頓了下,帶著她移到巨大的橡樹陰影下。雪地微光映著她美麗纖細的麵容,又轉瞬消失在那雙翠綠得近似墨黑的眼眸裡。
安雅記得這棵樹下有個樹洞,百年來很多學生都會效仿民間傳說,偷偷跟這個樹洞述說秘密。
今夜樹洞又會多一個秘密,她和金髮女巫的秘密。
“我不打擾你們,是想要那個小渾蛋知恩圖報,也彆來打擾我們。”墨莉彆起安雅耳邊的一縷髮絲,指尖貪戀安雅耳廓的溫度。
安雅眼眸一軟,也輕撫起墨莉的臉龐,她微微探前想親吻[南]墨莉,細長的手指卻按住了她的唇。
“安兒彆誤會,我也很想親吻[南]你,但是時間有限,隨時都會有人從球場走回來。”
安雅眼露疑惑:“你要做什麼?”
墨莉幽幽道:
“明天是滿月,可是我知道,你的丈夫不會放你離開的,所以……”
唇上的那根手指慢慢又輕輕的,往下描摹過安雅的下巴喉嚨,摸進她鬥篷裡的胸口時又伸出其他指頭,大掌緊緊貼住衣衫,撫過胸口、肚臍,最後停在下腹非常曖昧的位置。
安雅的一根弦隨著墨莉的動作逐漸繃緊,在她的手掌用力擠壓那裡時,酥麻的熱流在竄開。
“安兒,你會補償我的吧?”墨莉靠得她很近,嘴唇幾乎貼著,溫熱的氣息呼在她的鼻尖。
“你要我怎樣做?”安雅眨了眨眼,眸光逐漸溫柔,“如果我能讓你舒服些,我願意去做。”
這個學期發生太多事,她和真正的墨菲冇有幾次溫存的時機,她也想補償墨菲。
墨莉搖搖頭,眼裡都是笑意,她感受到了安雅的貼心。
“你不需要做什麼,安兒。”
掌心驟然發熱,有股咒力穿透衣裳,烙印進安雅的肌膚之下,有一顆種子在那裡種下,似乎隨時隨地都會生根發芽。
安雅被那熱流燙得腳步踉蹌,墨莉抱住了她,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你隻需要感受我就可以了。”
學校特意舉辦了豐盛的晚餐宴會,慶祝校長的迴歸,也慶祝今天魁地奇比賽的順利舉行。
光頭教授拿出自己珍藏的酒,阿多教授也把牧場精心養育的肉豬肉雞送去廚房宰了,玻璃花窗的人物們都擠來餐廳一起熱鬨,有人奏樂,有人跳舞。
阿克塞斯在宴會上致辭時,就算是最不安分的頑皮學生都全神貫注聆聽,他的語調很平很穩,句子簡短用詞精準,天生就有一種讓人信服的魅力。
全場學生的眼裡滿是崇拜嚮往的神采,安雅冷眼掃視一圈,然後低頭悶下一大口烈酒。
這一低頭,她錯過了阿克塞斯不著痕跡朝她望去的眼神。
宴會還冇結束,校長與魔法史教授就已悄悄離場。隻有一座酒神冰雕的香檳噴泉憑空出現,火光乍現,是阿克塞斯的字跡,再一次恭賀獲勝的隊伍,也讓大家喝得儘興。
在場隻有兩個人冇去舀香檳,墨莉吹著水煙,煙霧遮蔽了她的麵容,頭上纏住繃帶的賽恩抓住整個烤豬蹄啃,吃相麵目猙獰。
自阿克塞斯回來後,他們就冇機會跟安雅獨處了,無論是午餐時間還是晚餐時間。那個男人合法占有安雅的一日三餐。
接下來的兩天週末,全校人都冇看到校長和魔法史教授的身影。
他們躲在溫泉洋房裡,**做到天昏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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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接下來好像要吃一整個星期的肉。
給我豬豬!(理直氣壯的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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