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利尼亞式** (百合、五百豬加更)
“你知道波利尼亞式**嗎?”
又一晚的女子讀書會,可墨莉卻一反常態,真的帶來詩集和蛋糕茶點。
安雅有些不知她葫蘆裡賣甚麼藥,和她分坐相鄰的抱枕椅,靜靜聽她朗誦詩歌,隻是心緒怎樣都無法寧靜下來。
當安雅吃完蛋糕後,還是先按耐不住般舔過嘴角的奶油,上半身邁過椅子扶手,想要親吻[南]墨莉的粉頰時,卻被一根纖細食指輕抵住嘴巴。
墨莉的嘴角微微勾起,膝蓋上還蓋著那本詩集,一派優雅知性,問出那個問題。
安雅柔軟的嘴唇被抵得微微變形,她茫然睜大雙眼搖搖頭,難得有些稚氣的可愛。
金髮女巫眼底的笑意更濃,輕聲細語的好聽嗓音卻說著令人害臊的話:
“這是一種比起身體結合,更注重內心相連的慢式**。”
“慢性**?“
“**頻率是一個週期一次,這個週期內需要控製身體接觸,飲食也不能吃太飽,不然**就會下降。見麵時的前戲也需要一點點慢慢來。而在約定的日期前,所有的插入式性行為都是禁止的。”
安雅的臉紅了,心臟也因為墨莉的話而怦怦直跳,偏偏墨莉的手還按在她的嘴唇,害她好想含住那根手指吸吮。
墨莉緩緩靠近她,微弱的聲音伴炙熱鼻息,挑逗著她的心神:
“聽說會比一般的**還要舒服還要滿足。”
安雅忍不住吞嚥口水:
“那不就……要等很久嗎?“
墨莉意味深長地說:
“對我們而言,本來就是一月一次的插入式性行為。”
安雅悶聲咳嗽起來,墨莉被逗笑了,繼續說道:
“隻是這次我們要稍微剋製一下愛撫和接吻[南],一點一點慢慢來,等到了滿月那天,就可以體會到超越以往數倍愉悅的**。”
超越數倍的**。安雅心神盪漾,陷入了這幾個字的妄想裡。
墨莉不再說話,等著她的回答,可按在嘴唇上的那隻手卻輕輕揉動起來,安雅感覺全身的骨頭縫都在泛著酸爽的氣泡。
咕嘟咕嘟,咕嘟咕嘟,恍然間她點頭答應了。
墨莉眉開眼笑,下一秒她又收斂神情,拿起腿上的詩集,說今夜她該走了。
“這麼快?”安雅愕然,她其實還有些搞不清狀況。
“明天開始到滿月還要十三天,我們的身體接觸就以三天為一次頻率逐步加深,第五次剛好就是滿月,那天纔可以正式**。”
墨莉彎腰靠向她,安雅以為她要吻[南]她,閉上了眼卻隻等到臉邊的落髮被輕柔彆去耳後。
“現在開始不能隨便接吻[南]哦,晚安,親愛的安兒。”
耳邊響起帶著調謔笑意的氣音,讓安雅羞得頸項都紅了。
墨莉才離開五分鐘,安雅獨自待在房裡不禁咬住手指關節,開始想入非非。
那個波利尼亞式**的具體過程又是怎樣的呢?
答案在隔天晚上由墨莉揭曉。
第一次,她們**著身子,不能碰到彼此,墨莉帶來了一本書讓安雅唸,說我們畢竟是女子讀書會。
可是,哪個正經的讀書會會唸色情小說?
“他說這比母牛的還甜還濃,甚至還想要我擠到茶裡……”
安雅想強撐穩定,可聲音早就顫抖得不像話。
房間點起壁爐取暖,可直接暴露在空氣的麵板還是顫栗著爬起雞皮疙瘩,也不知是因為透入牆壁的寒氣,還是因為墨莉太過炙熱的視線,又或者是因為從她嘴裡吐出的那些淫穢句子。
可是,讀書會還是得繼續。
“我巴不得他在這兒,又或者是其他人也好,隻要能讓我那麼一遍又一遍地快樂,身子裡麵都是火。或者要是我能夢見當時他是如何第二遍使我去了的就好了,我記得他是從後麵用手指撓著我,我把雙腿盤在他身上……”
安雅能感覺到**已經硬起,背部也泌出了一層熱汗,大概全身肌膚都紅了吧。
這算什麼。安雅難為情想著。白天時她頭髮挽起穿得嚴實,在課堂教著古板無趣的曆史,晚上時就放下頭髮脫光衣服和情人躲在床上唸著色情小說。
如此放浪形骸,可她的嘴怎樣都停不下來,隻能一直一直唸下去,口乾舌燥都得唸下去。
墨莉早為眼前所見耳中所聞而興奮起來,她吸著水煙,眼神癡迷一一描過眼前美麗**的每一寸肌膚。
安雅低頭唸得倔強認真,一縷黑髮垂在優美流暢的肩頸邊,然後就是白皙雪膩的胸乳細腰、側坐的大腿曲線,小巧腳趾惹人憐愛,故意捧住書遮住雙腿間欲蓋彌彰,粉嫩的手指頭在不安摩挲書頁。
不知不覺,眼前的女性就從記憶裡的小女孩長成這種色情的身體了。
尤其是安雅明明害臊地快把頭垂下胸口,卻偶爾會偷偷瞄向她的眼神,帶點挑釁帶點不服輸又像是在求救的可愛。
墨莉記得,安雅還是少女時很常露出這種眼神,總讓墨莉即想認真幫她,又忍不住想抱著她親吻[南],有時還會生起弄哭她的惡劣念頭。
“頭髮有點亂了,渾身上下翻滾著熱水,向四麵八方迸濺,彷佛是古老甜蜜依依的情歌的結尾。“
終於唸完了,安雅覺得自己的身體也被沸水煮過一遍,快要熟透,胸口在起伏,連帶那兩顆小果子也在顫顫巍巍,想被摘下來,想被捏一捏,想被墨莉吃下去。
可墨莉隻是說該睡覺了。
“我們可以擁抱著入眠。”似乎知道她難受,墨莉柔聲哄著,掀開了被窩一角。
她光滑柔嫩的**像雪地月光,安雅的身體已經熱得不像話,急需降溫,立馬被誘著也鑽了進去。
她們的身體一擁抱,就再也不捨得分開,尤其是安雅手腳都纏上了墨莉的身體,頭也埋進了她的頸窩,想跟香香滑滑的墨莉完全肌膚相親。
“隻可以睡覺哦。”墨莉壞心提醒她,在她腰部的手隻是隨意環著。
“我纔不會做什麼。”安雅的頭埋得更深了,悶悶回答。
寒冷的冬天,香暖的被窩,情人溫熱的身體,被色情小說點燃的火種,被強忍下去的**,安雅陷入某種頭暈目眩,又濕又熱,**體位的男女剪影重重疊疊的夢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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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唸的這段內容出自《尤利西斯》。
突如其來的更新!冇想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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