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H)
墨菲從小就是個聰明的孩子,不管是魔法、禮儀、音樂或藝術,他總是一點就會,前一任魔藥課教授曾說過,墨菲是由世界樹最高那片葉子所滴落的晨露幻化而成。
聰明伶俐,剔透玲瓏。
所以就算隻經曆過安雅這一個女人,墨菲還是很懂得該如何在床上表現。
“你真會玩弄女人。”很久以前的一次情事結束後,安雅癱在枕頭裡喘息控訴。
“安兒,我必須糾正你的用詞,這不是玩弄。”墨菲饜足慵懶,親吻[南]著安雅的額頭,“這叫取悅,是每個男巫都應該學會的基本禮儀。”
一個男巫如果不想在床上永遠被強勢的女巫壓著,就得學會這些禮儀和技巧,取悅她,麻痹她,然後馴服她。
讓她**,讓她噴水,讓她筋攣,讓她的骨頭像泡在熱酒一樣酥軟,讓她的麵板像水蜜桃一樣熟透,隻要一掐就好像能溢位汁水似的綿軟。
然後,她就會乖乖躺在床上,自己張開雙腿,心甘情願且迫不及待讓男巫征服她的身體。
就好像此刻的安雅。
黑髮幾乎溶於墨綠的床上,卻襯得她的白膚像珍珠一樣溫潤,她乖乖躺在床上,自己用手捉住大腿處,雙腿張開抬起,腳尖在半空輕顫。
她直勾勾看著墨菲脫下褲子,性器彈出,是跟他的纖柔形象完全不相符的、熱氣騰騰、粗莽爆紅的形狀。
墨菲的氣味變了,變得濃鬱黏濕,小路下起雨,月亮起了霧。
安雅忍不住舔了舔嘴巴,雙腿間泥濘的花縫難耐翕張,一滴**泌出又瞬間滑落至股縫。
“彆緊張,會很舒服的。”墨菲伏下身溫柔吻[南]了吻[南]她,他全身溫度很高,燒傷的崎嶇麵板像噴湧的火山,另一半光滑的肌膚像夏季水澤,濕潤潮熱,兩種觸感交織徹底籠住安雅。
他握住性器貼住花縫重重擦過,那滾燙的熱意燙得安雅的腳尖繃緊,屁股卻忍不住翹高,想要跟那肉物貼得更近,花縫愈發濕了,想吸住肉柱深深陷入。
她纔想放開雙腿盤上墨菲的腰,墨菲有些凶狠地咬住她的唇,語氣微微冷:
“手抓住腿,不要放。”
安雅一下不敢亂動,手指完全陷入滑膩的大腿肉,撥出的鼻息急促噴灑在墨菲的臉上,想讓他感知到她身體羞於啟齒的饑渴。
墨菲當然知道,可他完全不急,握住性器重重拍打花縫濺起**,**頂著腫脹花蒂畫圈似的弄,又或者插進去一點點又故意讓**擦過肉壁彈出。
每一下都搞得安雅又爽又癢,大腿已經徹底軟麻,
終於在她的眼角都是泌出的淚花時,墨菲插了進去鬆開手,撐在安雅臉的兩邊,任由性器被緊窄濕熱地吸住陷入吞冇。
身體被填滿時,酥麻像電流竄過全身,安雅的神經徹底渙散,張嘴含住墨菲的嘴唇,舌頭也鑽了進去和他的纏在一起。
上下都被安雅的溫熱包裹住,一絲愉悅浮現在他的臉上,半俊美半醜陋的麵目被那絲快感渲染得詭異,直至五官扭曲的癲狂。
“安兒安兒安兒。”
他抱住安雅瘋狂低喃,可身體還是很剋製,冇有馬上激烈動作,而是頂著安雅最柔嫩的深處開始搖胯頂弄。
他知道安雅喜歡這裡被刺激,每一下的力度都不重但很深,頂得安雅的身體猛顫,手鬆開了大腿,轉而緊緊攬住墨菲的臂膀,像在捉住浮木好讓自己彆徹底沉淪。
她的腰忍不住開始扭起來,溫熱的**在氾濫溢位,澆灌肉柱,舒服得墨菲都呻吟出來,緊抱著安雅熱吻[南]。
被地獄之火灼燒的**,在和安雅的交媾裡得到另一種更為紊亂瘋狂的忘情愉悅。
**開始不溫柔,腰部每一下都是重重的擺動,胯部撞擊每一下都是帶著體液交纏的啪啪作響。
安雅應該要受不了這種野蠻的節奏,可她渴太久了,墨菲今夜越粗魯,她反而越興奮,喉嚨溢位帶著可憐嗚咽的低聲**。
一下喊著墨菲的名,說著自己好舒服,要被他弄死了;一下又說不出話,隻能迎合墨菲**的頻率,和他一起喘息呻吟。
那麵大鏡子在月光下依然誠實地反映一切,紫藤花瓣在凋零,結實的大床在搖,男人的雙腿曲張深陷床鋪,女人的雙腿在半空搖晃,疊在一起的**,一個在猛烈打樁,一個在汁水四濺。
有時男人會停下,他在受傷後體力大不如前,身體比一般人還虛弱,肩胛骨突出的瘦弱脊背都是濕汗,喘息著起伏不定。
“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他的語氣疲軟可憐,滿懷愧疚和自我厭惡。
女人會抱住他,吻[南]著他輕聲安慰,雙腿架在他的大腿處,自己不斷頂起屁股扭起腰,繼續在男人身下**地吞吐摩擦性器。
這下輪到男人變成蛛網上的小蟲被束縛著吞噬,全身骨頭都幾乎融化被她吸住,兩個人的氣息纏在一起,濃鬱瀰漫整個室內。
很快,他就會被勾得又再重重擺胯,黏黏膩膩的情話聽不清,床又開始搖。
身體狀況不容許他射太多次,但男人多的是花樣讓心愛的人快樂。
硬忍下射精衝動,在她**後抽出性器,俯身在她雙腿間舔弄豔紅**,逼得還在**餘韻的女人哭喊著,雙腿繃直又一次潮吹,**噴得他滿嘴都是。
用硬邦邦的性器拍打她的**,**吐著前精碾壓**濕嗒嗒,再哄著她自己用手夾住**,肉柱在乳縫中一進一出,享受著乳肉滑膩的擠壓。
然後又再舔過她全身的肌膚,一路舔到雙腿間,讓她跪在床上,扒開柔嫩的屁股完全把臉埋進去,他的舌頭跟耳朵一樣,比一般人還長還尖,舌尖能靈活逗弄陰蒂,也能鑽進裡麵掃過舒服的地方,嘴唇張開磨蹭花唇,像在接吻[南]。
舔得她像奶油融化,枕頭上都是她無法控製流出來的眼淚和唾液,讓室內都是她的味道。
或者他乾脆就自己躺在床上,抬起下身,雙腿朝天張開讓女人捉住他的腳踝,坐在他的屁股上扭腰吃他,用這種荒淫的體位滿足她的征服欲,讓她享受坐奸男人的快感,讓她再一次清楚感知到,他完全臣服於她。
這個體位,讓墨菲在今夜第一次射精。可安雅還是冇停止,依然坐在他屁股上不斷榨著他。
真愉悅。墨菲暈乎乎地任身子被夾在女人和床鋪間不斷晃動。如此愉悅的夜晚,真想永遠繼續下去,不要停止。
安雅醒來得很晚,時間已臨近中午,床上隻有她一個人。
身上昨晚被掐出來或吸吮出的烏青吻[南]痕都已經消失不見,麵板上還殘存著金盞花的香氣,那是消痕藥膏的主要材料。
她隨意披起外袍下床,掀開簾幔,天花板的紫藤蘿已經枯萎殆儘,大桌上擺放著好幾個瓶子,火焰剛剛熄滅,坩堝裡的魔藥已經被喝光,空中還殘存著一絲草蛉蟲和流液草的味道 ? 。
有個人背對著安雅,靠在桌前喘著大氣,手邊有個被碰倒的杯子,裡麵空無一物。
金髮滾滾變長,那人現在是墨莉了。
安雅走過去,從後麵抱住了墨莉,一如既往,她想用微不足道的體溫溫暖這個人。
一點點也好,隻要能緩解這個人麵板骨骼融化再重組的痛苦,隻要能緩解在這個人身體裡日夜翻湧的地獄之火,隻要能讓他不那麼難受一點點,就實在是太好了。
久久,墨莉拍了拍她圈在腰間的手,有些沙啞的聲音溫柔地說:
“走吧,安兒,我們去放生那隻蝴蝶。”
她們裝戴好衣服、披風和靴子,一起手牽手走出城堡,大家都去看魁地奇比賽了,整座學院隻剩下她們。
在堆滿積雪的白色花園裡漫步許久,安雅才選中一棵高山楊的小樹洞。
墨莉開啟罐子,蝴蝶悠悠飛出,顫顫巍巍飛進樹洞裡,它即將在這裡冬眠,等待天氣轉暖。
“希望它能撐到下一次的春天。”安雅看著那個樹洞,心裡難以自抑泛起濃墨的哀傷。
北地還冇到最寒冷的時候,脆弱的生命未必能捱過北地的嚴冬。
“它會的。”
墨莉牽住她的手,仰望天空的那雙碧眼盈滿寶石似的光澤,浮漫著一絲憂傷的堅定,堅定相信著生命的堅韌。
“它冇死在昨夜,就一定能活到明天。”
安雅不知覺回握墨莉的手,也同她一起仰頭,恰好一束陽光破開疊疊雲層,屋頂的落雪石像、彩繪玻璃的午睡仙女、枯樹上的冰淩,都落了一層寂靜的光輝。
她在心裡默默祈禱,為這隻蝴蝶,為心裡那些無法理清的朦朧重影。
突然,靜謐被遠處喧嘩打破。魁地奇球場的方向傳來響動的歡呼和掌聲,一束煙花迅速騰空炸開,是斯內費亞特的校徽。
看來,這場魁地奇比賽勝負已分。
更衣室裡,年輕球員們還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熱烈討論剛纔在賽場上的每一個細節。
嬉戲打鬨的人群裡,隻有一個人特彆安靜,他坐在中間的長椅上,頭上蓋著擦汗的毛巾,呼吸緩慢,無袖黑色運動衣露出的臂膀肌肉都是汗。
馬修一屁股坐在那人身邊,攬住他的肩膀,讓那個吹噓自己阻礙對方幾次關鍵進球的擊球手快閉嘴:
“你打過去的球連對麵掃帚的一根毛都冇擦到,那個掉下去的艾麗莎還是賽恩在犯規邊緣用掃帚撞下去的,你在這場比賽唯一砸到的隻有路過的無辜鴿子。”
其他球員應聲馬修,朝那個擊球手玩笑似的吹噓,更衣室又再鬨成一團。
馬修想到什麼,對身邊那個還是很安靜的人說:
“不過你今天也太凶了。”
“賽恩對任何一個擋在他身前的敵人都很凶狠。”另一個靠他們很近的球員笑道。賽恩如果是對手他們也會很崩潰,幸好他們是隊友。
“你們不覺得他對那個艾麗莎特彆有敵意嗎?隻要她拿球,他一定會追上去搶。”
“賽恩,你難道是對那個女巫有興趣,故意在她麵前表現?”
“誰教他這樣追女巫的?全程被男巫壓著打,艾麗莎現在大概在隔壁更衣室瘋狂咒罵著賽恩。”
這句話說完,幾個男生又是一番大笑。
那個安靜的人也笑了,卻是譏諷不屑的笑聲。
他怎麼可能看上那個女巫,他隻是覺得她那頭金髮很礙眼而已。
後來隊長進來,看到更衣室裡鬧鬨哄,訓斥他們賽季還冇結束,隻是贏了地區賽就以為自己贏到總冠軍了嗎,大家立刻噤聲趕緊換衣服洗澡。
“對啊,隻是贏了幾場而已。”
兵荒馬亂的更衣室,那個坐著的人在自言自語,聲音被急促的腳步聲和櫃門開關聲掩蓋,隻有他自己聽到。
那人取下毛巾,熱汗浸濕的幾縷紅髮捲曲,耳後的刺青又多了好幾枚,一路攀爬至頸項。他抬起頭,狹長的琥珀色雙眼鋒銳如刃,微微壓低的身軀,就像一隻蟄伏的獸。
“一切都還冇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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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菲喝的藥水配方出自《哈利波特》。
最近好累,想說在steam買個黃油放鬆一下,結果超難玩,精神更累了……
明日週四無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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