蠶食殆儘
安雅之前一直盼望他們快點醒來,現在她覺得男人還是躺著比較省心。
阿克塞斯不知吃錯什麼藥,整個人變得越來越……黏糊。
睡醒時或睡覺前,他會親她的臉蛋,很輕的一下,然後又臉貼臉或鼻貼鼻的蹭蹭,在嗅她身上的味道或是感受溫度,然後再揉揉她紅透的耳朵。
沿著綠籬散步牽手時,不再是捉住她的手或手腕,而是滑進了她的指縫裡,十指交纏,腳步也放慢放小,會在陽光最燦爛的一處駐足,摘下綠籬上的一朵花送給她。
不知道是不是緊繃的神經鬆懈下來,安雅最近開始做噩夢,有一次驚醒後才發現自己正被掛在阿克塞斯的身上。
他冇發現她醒了,單手橫在她的屁股下托住,另一隻手接連摸過她的後腦和後背,像哄小孩一樣,哄著她免於噩夢的驚擾。
這讓安雅十分不適應,這種細膩的接觸,總讓她的後頸到後背莫名痠軟,心也跳好快,他碰過的地方都在燒。
燒得她的理智開始不清醒,有時身子會忍不住靠向阿克塞斯,明明天氣並不冷,但就是想靠著他取暖。
阿克塞斯應該要強勢、不通人情纔對,親吻[南]一定是吻[南]嘴,愛撫一定是要**,送東西也該是華貴的寶石或禮服,不是他不屑一顧的路邊野花,要濃鬱爆裂、肉慾橫流的接觸,不應該是這種細水流長、就隻是單純想摸摸她的互動。
她開始懷疑是不是今年的永晝日光太過猛烈,曬壞了他的腦子嗎?還是她的?
“幫我剃鬍子。”
阿克塞斯甚至在早晨洗漱時提出了這種要求。
“不要。”安雅下意識地拒絕,就要抽離被他握住的手,轉身離去。
是的,最近連刷牙,阿克塞斯都會突然握住她的手,這是什麼幼稚行為?
才轉身,腰部就從後被手臂攬住。
“你之前幫我剃得很好。”
阿克塞斯強行把安雅抱上洗手檯,將剃鬚刀塞入她的手中。
他的手臂撐在安雅兩側,身子又往前挪動,逼得安雅的雙腳隻能被頂開,橫出他的腰側。
幸好阿克塞斯冇有要更進一步,隻是微微俯身,將自己糊滿白色泡沫的臉調整在安雅順手的高度。
安雅冇辦法逃走,隻能輕手輕腳幫他颳起鬍鬚。
阿克塞斯閉眼,一動不動,經曆病痛後的臉型更為淩厲瘦削,眼窩的陰影都深了幾分。
那雙藍眼睛也該更為深邃晦暗,可他最近落在安雅身上的目光,卻像消融的冰川一樣。
冰冷依舊,但它在流動,懶洋洋地倒映出她的臉。
握刀的手突然顫抖,安雅努力剋製住那一秒的心跳加速。
“你最近……冇工作嗎?”安雅強迫自己專注看著刀鋒,用一種平常的語氣問道,“一直待在洋房裡,在你痊癒後,議會應該要馬上征召你做事纔對。”
阿克塞斯回答得小聲但清晰,嘴巴縫開得很小,不讓臉部肌肉亂動:
“議會還有很多人才,冇落魄到需要壓榨我這個剛病好的男巫。”
“那學校呢?很多東西都被毀了,尤其是廚房,被紅酒淹壞了不少食物。”
“阿多教授善後得很好,我很放心交給他。”阿克塞斯睜眼,直勾勾看著她,“就好像我現在很放心讓你幫我剃鬚。”
安雅不自然地咳嗽幾聲,頭越垂越低,不和他對視:
“我不像阿多教授那樣可靠,也冇有多少剃鬚的經驗,你之前睡著不會亂動,我纔敢這麼做。”
阿克塞斯幽幽看著她的發旋,說道:
“原來你忘記了。”
“忘記什麼?”
他勾起嘴角,連帶臉部肌肉都動了,安雅的刀嚇得挪開。
“你小時候幫老師提過鬍鬚。你站在小凳子上,而老師蹲下,可是才剃了半張臉,你就丟下剃鬚刀說不好玩。”
“有這件事嗎?”
安雅停下動作,瞪圓了雙眼,努力思索,還真的想起了一些模糊的片段。
“當然。”
阿克塞斯握住她拿刀的手,牽引著她,輕輕刮下最後一抹白沫。
“以前的事情,我都記得。”
因為記得,所以才能借鑒。
他覺得自己真笨,怎麼花了十多年才發現,自己其實可以學習老師的方式。
學習如何表達愛意。
為什麼……
安雅眨眨眼,忍不住看向阿克塞斯的嘴巴,又眨眨眼,緩慢抬起,彷佛被不知名的引力牽引。
為什麼要用這種令人融化的聲音說話?
她看向阿克塞斯的眼睛,發現他的視線與她相反,先落在她的眼睛,再垂在她的唇。
安雅突然確信一件事,在最後一抹白沫剃下來後,他們會接吻[南]。
……如果臥室的門冇有突然被敲響。
安雅被突如其來的聲響嚇到,手猛地一顫,阿克塞斯的下巴被劃開一個小口,殘存的白沫染起血絲。
“冇事。”
她手忙角落要找紙巾止血時,阿克塞斯一隻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擦拭白沫,連咒語都冇唸,手指移開時,血跡和傷口都跟著白沫一起消失了。
敲門聲還冇停,繾綣的氛圍早被破壞光了,在看到安雅逃似的跳下洗手檯,阿克塞斯把失望都收進心裡。
他有些不悅地去開臥室的門。
門外的賽恩收起敲門的手,完全冇有打擾到人的自覺和不好意思,插進褲兜的手、微抬的下巴和閃爍的耳釘,不滿得理直氣壯:
“我快要餓死了,到底幾點纔可以上桌?”
巴斯克維爾家的家規,除非特殊情況,早餐和晚餐必須一起共進。
餐桌上,又是另一個戰場。
“不要挑食了,威爾遜先生。”
一大勺黏糊糊泥漿,不由分說,啪的一聲澆在賽恩的盤子裡。
“這不是挑食的問題,是這碗肉泥還是菜泥的鬼東西很難下嚥!”
賽恩氣急敗壞地抗議,他雙手抱胸,坐在餐桌前呈現不合作姿態。
“它不是糖果也不是蛋糕,當然不能期望它有多美味。”安雅不以為然,還是一臉“彆任性了小子”,“我今天還加了甜椒粉來調味,味道不會像之前那樣清淡。”
“什……這世界有這麼多調味的方式,夫人為什麼選最難吃的那種?”賽恩的眉頭震驚得快飛離他的臉。
“它不難吃,它隻是冇那麼好吃!”安雅有點不耐煩了,她指了指桌子的另一邊,“你看阿克塞斯就不抱怨,因為他不挑食。”
賽恩望過去,阿克塞斯正麵不改色把一勺肉泥含進嘴裡,黏糊糊的盤子已經空了大半。
“我覺得味道挺好的。”
阿克塞斯神色如常,可是賽恩注意到,他根本冇在嚼,一吃進去就馬上吞下去,完全不讓味道停留在口腔裡。
裝模作樣的大人。賽恩用眼神控訴他。
阿克塞斯隻是抹了抹嘴,勸道:
“威爾遜先生,身體早點恢複,你才能早點騎上掃帚。”
男孩不服氣地扁嘴,盯了阿克塞斯幾秒後,勝負心還是讓他拿起勺子,痛苦地吞嚥那盤“營養十足”的泥漿。
安雅這才露出些喜悅,然後又一勺營養泥倒進阿克塞斯好不容易吃完的盤子裡。
“你也多吃點。”阿克塞斯的身體壯碩多了,自然需要多攝取食物。
阿克塞斯的臉色微微呆滯,剛剛下肚的那團泥漿在腸道裡翻滾,原本已經伸去拿酒來漱口的手,還是認命地收回來,拿起勺子繼續吃。
對麵的賽恩幸災樂禍,笑得差點噴出嘴裡的食物。
“喜歡就多吃點。”趁安雅不注意,賽恩眉飛色舞,用嘴型偷偷嘲諷。
下一秒,安雅把大碗裡剩下的營養泥都倒在他的盤子裡,還用勺子把碗璧的渣渣都扣下來。
賽恩徹底笑不出。
“我已經容許你不敷水草了。”安雅不跟他討價還價,覺得自己讓步很多,“那條醜疤痕,你愛留著就留著。”
“我倒覺得這條疤很酷,真正的男人都總得有幾條疤。夫人,你不覺得很帥嗎?”
賽恩壞笑著直接撩起衣襬,;亮出蜜色的身軀,一條淡得泛白的疤痕張牙舞爪直劈胸腹。
男孩的語氣和表情,親昵得就像他們私下相處一樣。
安雅身子僵住,一時反應不過來,隻想著他怎麼敢……
一隻銀亮的勺子重重拍向賽恩捉住衣襬的手。
他吃痛地放開衣服,勺子還靈活地用勺背壓平下襬。
“不要在女士麵前這麼輕浮。”
阿克塞斯冷冷訓斥。
他的盤子又空了,終於可以倒酒喝。第一杯先給安雅,第二杯纔給自己。
“我也要喝。”賽恩要求一視同仁。
“你隻可以喝果汁。”阿克塞斯彈了個響指,玻璃高腳杯灌滿莓果汁,再滑到賽恩的手邊。
他哼了一聲,姿勢懶散後靠椅背,端起高腳杯大口大口地灌。
安雅也在大口喝酒,試圖用酒意掩蓋雙頰的緋紅,她把臉埋進杯口裡,斜眼偷看阿克塞斯。
他的表情很正常,大概以為隻是男孩在作弄女老師,就算有點不滿,也是點到為止。
阿克塞斯不知道,就在此刻,桌底下有兩隻腳正在糾纏。
剛剛賽恩撩起衣襬時,他的腳也伸前,碰上了安雅。
他隻穿著室內拖,輕易就能脫下,**著,曖昧著,蹭起安雅裙襬下露出的腳踝。
就算往後躲,那隻腳也會追上,踩住她,不讓她走。
男孩的小動作,一直都在阿克塞斯看不到的地方上演。
明麵上,賽恩和安雅冇獨處過,也冇說過幾句話,他們的感情一般,好像連普通的師生情都冇幾分。
除了明令禁止的地方,男孩在洋房裡神出鬼冇。
然後,總會在兩夫妻氣氛正好,適合接吻[南]的時候,突然出現打擾他們。
還想在床上多溫存時,他在窗外踢球,踢倒一排盆栽,砸了滿地的稀巴爛。
在綠籬牆前正要接吻[南]時,他從綠籬裡跌跌撞撞鑽出,渾身都是肮臟的泥土,蹭臟了阿克塞斯全身。
在側廳午睡起來,半夢半醒對視著,感覺又來了時,結果頭一動就被扯住,才發現兩人的頭髮不知被誰綁成一條粗辮子,纏在傢俱上。
這一切都被阿克塞斯當作是青春期精力旺盛的少年在調皮搗蛋。
他不知道,在他訓斥完賽恩,視線移開的一刹那,年輕男巫的動作有多快。
賽恩會把盆栽的泥巴偷摸在安雅的掌心、腰側、後頸,逼得她在找機會洗掉前,得在阿克塞斯麵前隱藏;會把葉子塞入安雅的領口,任由輕飄飄的觸感滑過後背,引起一路的瘙癢;會在安雅睡著時,在她的大腿內側用口紅塗下愛心符號,把麵板都搓紅了才能洗乾淨。
這些小動作,一不小心就會被阿克塞斯發現,讓安雅的心臟高高懸起,終日無法安定。
得陪他一起在鋼絲絃上跳舞,一圈又一圈,就算會掉落,就算會粉身碎骨,也得相擁著不能分開。
有時安雅會分不清賽恩的心思,他好像在故意懲罰她,懲罰她讓他如此痛苦。
又好像,他其實是在貪圖刺激。
貪圖著像老鼠一樣,在這座洋房裡,在男主人的眼皮底下,一點一點,將女主人蠶食殆儘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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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冇了,狀態也不是很好,所以拖更了,實在抱歉。
會儘力維持一週五更,如果真的斷更幾天也彆擔心會坑,這篇文預計隻剩下最後15%的劇情,一定會寫完的。
0147 番外 JUMANJI(一)(4P,阿克塞斯X安雅/成年組VS少年組,不知道該怎樣排雷,隻能impart警告)
“這是什麼?”
轉頭看到賽恩翻出那個佈滿浮雕的精美木盒子時,安雅雙眼瞪圓,立刻進入警報狀態。
他吹開木箱表麵的灰層,仔細辨認後眼睛都亮了:
“這是……勇敢者遊戲!我隻聽說過,還冇玩過。”
賽恩興致勃勃想開啟箱子,安雅眼疾手快,衝過去一把奪走。
“隨便翻主人家的東西是一件很冇禮貌的事。”
安雅把箱子緊緊抱在懷裡,繃著一張臉訓斥賽恩。
賽恩一看她的臉色,就知道那個箱子絕對有鬼,想強搶回來,安雅矮下身子躲過,兩個人在起居室裡跑圈圈,玩起你追我躲。
這個東西被賽恩拿到手,絕對會被他鬨到天翻地覆!
安雅爆發出驚人的靈活和速度,硬生生就是冇被賽恩這個體育生捉到。
多年前被迫深陷這個魔法棋盤的瘋狂之夜,她可不想再經曆一次。
安雅和阿克塞斯新婚時,收到了許多新婚賀禮,這就是其中一份,冇有署名,被丟到閣樓吃灰許久,後來回想,這種不知名來源的東西就應該直接丟掉。
前兩年,阿克塞斯意外翻出這個勇敢者遊戲的棋盤,想著這幾天和安雅吵了架還在冷戰,就捧著這個棋盤遊戲,主動破冰,說想在睡前跟她玩一局。
勇敢者遊戲已經落伍幾十年,現在的小孩都不玩了,安雅也隻在九歲前和阿克塞斯玩過幾次。
見高大的男人雙手捧住跟他氣質完全不相符的棋盤遊戲,一本正經邀請她玩過時的小孩子遊戲,安雅莫名就心軟了。
他們一開始都以為這隻是普通的勇敢者遊戲,棋盤展開後的樣子也很正常,中間是叢林密葉裡錯綜複雜的通道,左右是命運和機會卡,一顆光球升起,會顯現文字指引玩家。
就是人物棋子是偏門詭異的魅魔、吸血鬼、人魚、蛇女、月神使徒之類的。
安雅冇有多想,率先擲出骰子,棋盤上的吸血鬼棋子走了第一步,隻見光球顯現文字:
『你在午夜市場挑選到漂亮的裙子,立刻就換上了,魅力值加10。』
“勇敢者遊戲有魅力值這個屬性嗎?”
安雅大惑不解,就見一股旋風颳過身邊,
氣流消散後,她和阿克塞斯都瞪大了眼睛。
那股風颳走她身上的睡衣,瞬間變成了性感的情趣內衣。
風情十足的霧紫色、吊帶、薄紗、蕾絲內褲,罩住**的輕薄三角布料還開了口,兩顆嫣紅的乳珠暴露空氣中,在冷空氣裡顫顫巍巍。
安雅尖叫,手忙腳亂拿過軟枕遮住胸前,阿克塞斯被妻子隻綁著細細一條蝴蝶結的大片雪背晃了眼,一時愣在那兒。
直到安雅吼他,他纔回過神,再仔細去檢視棋盤。
他們抹乾淨棋盤殘存的灰塵,才發現勇敢者遊戲上方的一行小字:
『臉紅心跳的限製版』
這根本不是正經的勇敢者遊戲,而是不知哪個無良廠家搞出來的色情棋盤遊戲!
“你這個變態!”安雅氣得拿起軟枕砸向阿克塞斯,又馬上搶回軟枕遮住自己風光儘露的身體。
“我真的不知道。”阿克塞斯難得露出一絲窘迫。
他想要立刻結束這個荒謬的遊戲,伸手意圖強行合上蓋子,卻被一股強勁的電流攻擊。
安雅想起身離開,眼不見為淨,才踏出半步,腳板也竄上一股電流,電得她渾身酥麻地跪倒在地。
漂浮的光球顯現出字:
『玩家如果想要提早結束遊戲,需要先各自抽取命運和機會卡,在限製條件下完成額外任務後,方能合上蓋子。』
『警告,玩家選擇開啟遊戲就代表同意遵守棋盤機製,規則類魔法強大無比,強行攻破會付出慘痛代價。』
他們都很清楚這個警告不是在危言聳聽,安雅咬咬牙,覺得與其煎熬地玩完整盤遊戲,還不如直接完成一個額外任務,早點結束這個麻煩。
阿克塞斯表示冇意見,安雅忿忿偷瞪他幾眼,總壞心覺得他其實很想繼續玩。
他們一人抽了命運卡,一人抽了機會卡。
“二重身?”安雅亮出自己的卡牌,上麵的動態圖畫裡兩個麵目相同的靈體正在相擁,耳鬢廝磨。
“歲月倒退。”阿克塞斯也亮出卡牌,上麵是一片枯葉在小川逆流,枯黃的葉麵再度煥發生機,翠綠蔥蔥。
他們對視一眼,還冇來得及思索,就見漂浮的光球又吐出了字:
“請儘情享受吧,隻要每一位都做了個爽,心滿意足後,遊戲就會結束。”
一行行字迅速浮現,又迅速消散,接著光球炸開炫目的白光,徹底吞噬兩人。
白光消退,安雅的意識逐漸恢複,朦朧的視線隻看到熟悉的酒紅絲絨帷幔頂部,她正躺在自己的床上。
腦袋昏昏沉沉,她習慣性伸手探去左邊,想找阿克塞斯,她傻傻以為遊戲已經結束了,所謂的額外任務,隻是開發者跟玩家開的小玩笑。
手很快就摸到了人,但不是阿克塞斯,儘管她根本冇看過去,但她知道那絕對不是阿克塞斯。
因為那個柔軟的觸感,明顯是女人的胸部。
腦袋一個激靈,瞬間清醒,安雅彈起身,驚愕地望過去,在看清楚旁邊躺著的是誰時,她更是差點嚇掉了下巴。
古典畫般的黑捲髮、雪山似的肌膚、濃而密小扇子似的睫毛,每天都能在鏡中看到的臉,隻是尤為稚嫩。
那赫然是少女的自己。
安雅被眼前離奇的一幕震驚得腦袋嗡嗡響,嘴裡喃喃自語:
“二重身……歲月倒流……原來是這個意思……操!”
最後那句尖銳爆鳴的臟話,吵醒了熟睡的少女。
她睡醒惺忪坐起身,當看到身邊有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時,仍一派懵懂的模樣繼續揉眼睛。
揉著揉著,少女終於發現事情不對勁,這個幻影怎樣……冇消失?
她放下手,怔怔與眼前的另一個自己對視。
與此同時,一隻熟悉的大掌撫摸上安雅的肩膀,阿克塞斯在她身後直起身,他才清醒,眼睛半睜,疲憊揉著太陽穴。
床上多出一個成熟男性,小安雅頓時驚慌失措。而安雅隻想到另一個更嚴峻的問題。
現在床上有另一個少女的她,那阿克塞斯不也……
腦袋纔剛轉過彎,安雅就眼睜睜望著阿克塞斯的身後又坐起一個身影。
還冇留長的銀髮,還冇變壯的身軀,還冇曆儘風霜的英俊五官,從髮絲到身形,從鼻尖到下巴,甚至包括最細微的睫毛,都仍帶有少年獨特的細膩美感。
先和安雅目光對接的,是小阿克塞斯,他一見到兩個不同年齡的安雅,神色先是滯住,旋即瞳孔震動。
接著的場麵,比五十個血氣方剛的學生在教室裡鬥毆還要混亂。
大安雅鑽進大阿克塞斯的懷裡,大阿克塞斯出神地望著小安雅,纔想伸手觸控,小阿克塞斯厲聲喝止彆碰安雅小姐,小安雅終於見到一個熟悉的人,喊著哥哥,哭著往他身後躲。
非常惡趣味的,她的身上也穿著安雅同款內衣,隻是變成粉色白色的紗,蕾絲邊變成夢幻的柔紗花邊,整個人像隻初生的小鹿,不管不顧緊緊貼住小阿克塞斯的背部。
少年的耳根霎時燒紅,但動作還是很利落,脫下白襯衫睡衣,蓋在小安雅肩上。
阿克塞斯也默默解開睡袍,把安雅裹進去。
少年組和成年組,兩邊各占據床的一角。兩位男性對峙,一個警惕,一個五味雜陳,兩位女性躲起來,眼神卻忍不住似的,一直在偷偷打量。
小安雅從小阿克塞斯背後探出腦袋,想要偷瞄,一和阿克塞斯對到眼,就立刻躲回去。安雅埋在丈夫的懷裡,捲髮像海藻披散,那對湖藍色眼珠藏在其中,閃著幽微的光。
在兩個成年人的眼神籠罩下,小阿克塞斯逐漸繃成一根弦。
男的高高在上像在審視,而他懷裡的女子斜撇過來的眼神,帶著一種複雜的、綺麗的光彩。
他很熟悉。每次和照顧的那個孩子碰麵時,她的湖藍色眼珠都會迸發出純粹的喜悅和依賴。
但也很陌生。細緻、幽暗、帶著隱秘的狂熱,小針似的在挑開他的麵板
他的身體變得不像是他的,每一塊部件,眼珠、耳朵、手指等等等都在她的眼睛裡被切割,變成被她把玩的藏品。
詭異的是,這種冒犯冇讓他不悅,反而……讓他的哪裡有些不對勁了。
少年討厭這種感覺,在看到那兩人竊竊私語時更討厭了。
“他們是從過去穿越來的嗎?”
“恐怕不是,他們大概是棋盤根據我們的記憶重塑出來的分身,很逼真的分身。”
不止是身形和樣貌,就連記憶都完整保留,性格和小動作都是栩栩如生,真就是時間長河裡的自己被勾出來一樣。
白光乍現前的關鍵字又浮現腦海。
做了個爽。心滿意足。每一位。
每、一、位。
他們對視一眼,讀懂彼此眼中的暗示。要結束這個該死的遊戲,就不能隻是他們兩夫妻做到天昏地暗、精儘人亡。
安雅惱羞地把臉埋進阿克塞斯的懷裡,不想管了:
“你自己去跟他們解釋。”
阿克塞斯的臉也黑了。就算那是自己和安雅的分身,可是他們依然還是未經人事的少年模樣,要命的是似乎還未成年。
邀請兩個未成年一起來開淫趴,這種突破道德底線的行為跟犯罪有什麼區彆?
一時之間,這個強大的巫師也陷入了絕望。
僵持許久,誰都冇開口。
兩夫妻看到床邊的桌子擺著酒,決定去喝一杯冷靜冷靜。
他們看似依然身處洋房的主臥,佈局一模一樣,今早擺上去的鮮花都在高腳小幾上,可是冇有門和窗,明顯是棋盤魔法模擬出的另一處空間。
他們冇仔細看桌上的酒瓶,就各自倒了一杯,大口灌下。
酒液一下肚,兩夫妻就意識到問題不對勁。
阿克塞斯捏住酒瓶轉過去,露出的標識赫然是大大的朦朧的粉色愛心,“催情酒”這行俏皮可愛的文字跳入他們的眼裡。
完了。
“哥哥,這場噩夢什麼時候結束?”
小安雅有些累了,身子倚靠在少年的背部,頭也靠在他的肩上,無意識地蹭。
小阿克塞斯渾身僵硬,耳根一直在燒,他不敢回頭,抿緊的嘴唇,隻生硬蹦出幾句安慰的話。
下一秒,身後傳來小安雅驚恐的喃喃聲:
“他們……在乾嘛……”
小阿克塞斯扭頭望去,也震驚得瞳孔緊縮。
那兩個大人竟然正在不知羞恥地接吻[南]。
不是禮貌的、點到為止的吻[南]。而是火辣辣的、難分難捨的、吮住嘴唇、唾液牽絲、鮮紅的舌都伸出來扭來扭去,還要發出奇怪呻吟的,過分色情的吻[南]。
就連身體都纏成一團,腿勾進睡袍,大掌摸向禁區,他們好像變成了野獸。
在聽到床上的驚呼聲後,那兩人望過來,渙散的藍眸一瞬凝起,饑餓與**像黑泥一樣湧出。
床上那條隱形的界限,瞬間土崩瓦解。
小阿克塞斯先被撲倒,成熟女性的身軀壓在身上,像酒桶大的香醇果泥傾盆落下,他的四肢陷進去,施不出力。
安雅雙手捧住少年的臉,含著一口催情酒,輕易就撬開他的嘴渡進去,還混著大口大口的唾液,背部髮間都在泌出熱汗,她無法控製,她太興奮了。
就像是小時候,揹著大人偷吃藏起來的一袋糖果。
稚嫩的、可口的、小時候最喜歡的、還冇被世界發現、此時此刻隻屬於她的哥哥。
不過幾秒,少年就被吻[南]得滿嘴甜津,無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他隻知道熟女安雅是顆浸滿毒藥的豔紅果實。
在女人撥開弔帶,豐軟的**蹭過胸膛時,小阿克塞斯的意誌徹底陷進。
僵硬的雙手摸上柔軟的身軀,被壓著的舌頭生澀地扭動,嘴腔裡的聲音越來越**。
“哥哥……”
失去保護者的小安雅縮在一邊,怔怔望著熟悉的監護人陷落女色中,露出她冇見過的神情。
她被背叛了,眼眶不知覺又掛滿眼淚。
黑影從身後籠下時,小安雅背部一顫,一行淚劃過臉頰,她怎麼就忘了最危險的那隻野獸。
“哥哥……”
纔想開口呼救,凶猛的力道從後擒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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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冇想好正式的番外名字,先隨便取一個吧。
應該也是分成上中下,已經差不多寫完了,隻是還需要修一下~
0148 番外 JUMANJI(二)(4P,阿克塞斯X安雅/成年組VS少年組,impart警告)
龐大的身軀,炙熱的體溫,那人身上的汗氣還是費洛蒙,濃重得幾乎實化為霧氣,黏黏稠稠裹住她,一呼吸都是他的氣息。
不好的回憶又湧上心頭,小安雅被抱在那人的腿上,緊閉雙眼,淚流滿臉,小小聲不斷喊著哥哥,我好害怕。
臉上的淚被指腹抹掉,耳邊傳來男人的聲音:
“我在這兒。”
聽到這句,小安雅睜眼,茫然抬眸,那個恐怖的男人低下頭,她第一次看清楚他的臉。
“我也是你的哥哥,安雅小姐。”
纔不是……小安雅想這麼說,可什麼聲音都發不出。
因為,那的確是阿克塞斯的臉,變得更英俊、更成熟、更穩重、也更侵略性的阿克塞斯。
小安雅凝視阿克塞斯許久,眉頭皺起,固執地小小聲說:
“你纔不是哥哥,你……你好老,像我爸爸……”
這句話殺傷力太重,各種意義。
阿克塞斯現在的年齡對小安雅來說,的確是能做她的爸爸了。如果是平時的他,會無奈、會生悶氣,會記起禮義廉恥,退回界限之內。
可現在,爸爸跟女兒這種背德的幻想,隻會讓體內的催情藥燒得更旺盛,喉結不斷滾動,一張口,某種野獸的低吼就會傳出。
“是哥哥,還是爸爸,都沒關係。”
真的開口時,阿克塞斯的聲音卻很冷靜,隻是細聽會聽到一絲顫音。
“反正,我都是你命定的伴侶。”
小安雅陷入震驚之中:
“我和你……結婚了?”
她眨眨眼,一瞬失神,好像正在想起彆的什麼人……
阿克塞斯突然捏住小安雅的下巴,把她壓倒在床,吻[南]住了她。
長長的銀髮垂落,纏住這隻小羔羊。
小安雅閉上了眼,陷入即將被宰割的恐慌中,小臉失去所有血色。
出乎意料,以為會張嘴撕咬她的男人,他的唇隻是輕輕貼住她的,微微地磨,細細地蹭,偶爾探出濕濕的舌尖描過緊抿的唇縫。大手輕拍她的背,揉搓她發冷的膝蓋和小腿肚。
小安雅冇那麼容易受騙,他們的體型差異,根本無需再威懾,隻是靠近便能感受到男人身軀下那無法反抗的絕對力量壓製。
她在心裡不斷告誡自己,不要鬆懈,不要被誘惑,不要像哥哥一樣掉入陷阱。
可是……正在揉著她耳朵的大掌,紋理粗糙卻好溫暖。那個低沉帶著一點鼻音的嗓音,很耐心一直在跟她說話。
你還冷嗎?還難受嗎?我再輕一點?彆害怕。我不是怪物,你可以摸摸我。
顫抖的手腕被捉住,摸過那硬實、健壯、溫熱的軀體,摸到隆起的胸肌時,她不知覺握住邊緣,還捏了好幾下。
原來,男人的胸肌是這種手感嗎……
掌心很快都是汗,不知是男人身體的,還是自己的。
手停在了起伏的胸口,貼著嘴唇的聲音變輕變熱了。
我的心臟在為你而跳。
一瞬間,兩道心跳在耳中同頻放大。
在她胸腔。在她手掌。
在那一刻,悸動和恐懼混淆不清,少女被迷了心竅,抿成線的嘴唇鬆開,舌尖怯生生探出,小獸一樣舔過阿克塞斯的唇。
男人按耐不住的哼笑聲刮過她的耳,連胸腔都在共鳴。
那是一種埋伏許久,終於得手的亢奮,小安雅的額角泌出冷汗。
後悔也冇辦法了,邀請已經無法收回,嘴唇一鬆開就被徹底侵入。
小安雅上一秒還憤憤被欺騙,下一秒就吻[南]得滿腦子漿糊,逐漸溺在身體裡陌生的洶湧的酥麻的感覺裡,就這樣和一個老到能當她爸爸的男人唇舌交纏。
她還是很害怕,害怕男人又寬又厚幾乎塞滿整個嘴腔的舌頭,幾秒就攪得裡麵都是他的味道,被迫接連不斷、一口接一口,吞嚥混成一團的唾液。
害怕他隻是扯掉某個繫帶,就讓她身上的破布全散開,手勢這麼熟練,還揉起自己冇被人碰過的**,還要玩弄敏感的**,一下捏一下按,還要說真可愛這種不要臉的話。
害怕他撫摸她的大腿,明明她都夾腿,他還要強行擠進來,掌心熱得要融化她,內褲都莫名其妙地濕了……
小安雅感覺自己被圈養在一團潮熱的火焰裡,全身都在冒出大顆大顆的汗珠,然後又被男人舔走。
男人的舌頭伸得長長的,像在吸吮果實的汁液一樣,舔走她臉頰到**間的汗,遇到喜歡的地方,好像鎖骨和頸窩,還會埋進去吸吮,少女的皮肉太稚嫩,冇多用力就會留下吻[南]痕。
最喜歡的**,他舔了很久,兩顆**被舔得硬挺挺了,他還要用舌尖繞著圈繼續澆蜜,澆成濃烈的櫻桃後,他含住吸了一口。
小安雅受不住刺激,她一啜泣,大阿克塞斯就放開,吻[南]著她的鼻子哄。
她不哭了,男人就滑下去,吻[南]過膝蓋到小腿,扛起她的腿埋進去時,她嚇得張口又發不出聲音,隻會像溺水一樣不斷喘氣,麵容被**燒得緋紅。
雙手要推開,反被捉住,十指相扣,被纏綿桎梏。
男人的手在內褲邊緣徘徊,小安雅帶著哭腔地哀求他:
“不要脫。”
“好,我不脫。”
男人答應得很爽快,然後他就垂下頭,伸出舌尖,隔著內褲舔過她的秘密花穀。
就算舔得很輕,也足以撩得少女扭腰彈背,扛在寬背上的雙腿與銀髮纏繞,像陷進流沙冇了力氣。
她好像發出了奇怪的聲音,像在哭又像在撒嬌,小安雅已分不清,這種黏膩的色情的聲音是從她的喉間發出,還是……
少女歪過頭,眼神迷離望向床上的另一對男女。
長大的她就坐在哥哥身上,讓他吃著自己的**。他吃得笨拙又狂放,乳暈都被含住,吸得圓潤的**都尖了,一直在晃,柔軟得像快化掉的雪。
明明是小阿克塞斯在舔舐女人的身體,可莫名的,他一直在發出奇怪的聲音,好像很舒服,又好像是被弄疼了。
小安雅看不太懂,隻發現在她看不到的角度裡,大安雅的手似乎在捉住什麼,在上上下下的動,又或者隻轉動手腕,摩擦著什麼。
嘴裡還在說著奇怪的話,惹得小阿克塞斯滿臉漲紅,像要哭出來一樣。
“原來哥哥年輕時顏色這麼乾淨。”
“啊,還冇到極限嗎,都已經這麼粗了,哥哥,你的形狀真漂亮。”
“好硬,哥哥原本就是很難射出來的體質嗎?”
小阿克塞斯被刺激得腦袋發麻,他鬆開嘴巴,爽得昂頭斷斷續續地喘,嘴角還牽著長長的銀絲,勾在女人的**,**極了。
一會兒,他的呻吟就被女人的唇蓋住,都被她吞了進去。
“精囊好漲啊。哥哥,你之前自慰過嗎?就用手握著你這裡,從最下麵擼到最上麵,然後再圈住這裡轉。”
大安雅咬住少年的唇,吐著氣音發問,一隻手捉住兩顆精囊,時重時輕的揉。
小阿克塞斯忍住喘息,冷硬的臉頰已被**浸紅,額頭汗浸浸的,像顆鮮豔多汁的果子,:
“我……很少……”她也太熟練了,長大的安雅小姐變成善於玩弄男人的女巫了嗎?
“哦~那你自慰時會想誰?會想著我嗎?”
“當然不會。”小阿克塞斯猩紅的眼睛一瞬清醒,想也冇想立刻回答,彷彿這個問題對他來說是一種羞辱,“安雅小姐還是孩子。”
大安雅愣了下,旋即又笑得更開心,她鬆開了手,小阿克塞斯冇來得及失落,一股更溫暖的觸感就貼上了硬得發燙的性器。
他的身子也被壓倒在床,小阿克塞斯暈乎乎往下瞧,才發現壓著他的,是大安雅的腿心,穿在她身上的那條蕾絲內褲,是開了縫的。
女人扭起腰,硬邦邦的肉柱被夾在肚皮和穴縫間,就這樣濕漉漉的磨過去。
“彆擔心,哥哥,我現在長大了,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了。”
年輕氣盛的慾火全被勾出,小阿克塞斯完全依循本能,抓住女人的臀部,幼細的腰亂動亂扭,硬漲的肉柱像燒紅的鐵,重重磨過肉縫,燙得大安雅脊背發顫,**一直流。
再磨幾下,交疊的那裡已是汁液纏絲,熱氣縈繞,**溢位的前精多到像已經射了,**的摩擦聲越來越響,那兩個人也扭得更歡快,一起發出舒爽的呻吟。
大安雅直起腰,曲起腿,屁股放浪地扭,讓少年看清楚,她如何從尾部摩擦到頂端,溫熱的汁水全裹了上去,她還故意吞下**,就一點點,戳在穴口,讓他知道,還有更舒服的地方。
阿克塞斯的形狀不止粗大,頂端也很飽滿,像最豐美的車厘子,一吃進去,熱熱的前精就濺出一小股,又混著女人的**從縫隙流出,滴滴答答淌濕肉莖,安雅腦袋一陣發麻,忍不住就扭起屁股解解癢。
小阿克塞斯咬緊牙關,纔沒叫出來,第一次頂進女人身體的感覺,讓他的心臟跳得快死了。
他渾身酥麻,任由安雅夾他,腦中有聲音在瘋狂大喊,想要她再坐下來一點,再吞多一點,他還想要更舒服。
可大安雅才扭幾下,就不動了,動作懶懶的,隻顧著將胸前的髮絲撩去背後。
和小阿克塞斯極力忍耐的目光對到時,也隻是歪頭,勾起愉悅的笑。
少年撥出幾口大喘氣,短短幾秒,薄薄的肌肉已泛起一層晶瑩的汗,
突然,他直起身抱住了她,她散發著令人丟魂失魄的香氣,像抱住了一大束香得近似糜爛的冬雪玫瑰。
大安雅以為他終於忍不住了,冇想到,他隻是吻[南]向她的嘴角,壓抑著喘息,可憐巴巴地問道:
“安雅小姐,我……我能進去嗎?”
少年在尋求她的同意。
安雅不禁晃神,她像想到了什麼,湖藍色眼眸閃爍起奇異的微光,俯首咬住他的耳朵,吐出近似氣音的耳語:
“哥哥,你當然可以進來。”
小阿克塞斯看不到她嘴角勾起的笑很嫵媚,又帶著一絲的冷意。
“你一直都可以操我。”
“我們是夫妻啊。”
當年的初夜,阿克塞斯的性器太大了,隻能進去一點點,她哭著說了很多次不要。
阿克塞斯冇有遵從她的意願,他全身繃緊的肌肉熱得泛汗,銀髮都黏在了身上,語氣還是那麼冷酷,說這是夫妻間的義務。
相反的,他的動作火熱得快把她燒融,用舌頭用手指,毫不疲倦地把她弄得一塌糊塗,從腦袋到**,都是一塌糊塗。夠潤濕了,他就會嘗試插進來。
就像……
她看向床上的另一對男女,少女的雙腿被大大分開,男人正握住青筋盤繞的性器,左右撥弄起細細粉粉的肉縫。
——就像現在他對待少女的自己一樣。
小安雅已經被舔**了一次,從頭頂到腳尖都是麻的,腿心熱熱的都是泄出的水。
可要吃下大阿克塞斯那根猙獰巨碩的**,還是太勉強,隻是用**撥開肉縫,就漲得她呼吸急促。
初嘗**,讓少女又懼又貪戀,隻懂得纏住阿克塞斯。
她一哭,阿克塞斯就會停下,又舔陰,又指奸,從額頭吻[南]到腳尖,把她弄舒服了,腦袋暈乎乎的,緊窄的穴縫再一次被撐開,撐到她受不了,又哭了,阿克塞斯又會停下。
他對這隻小羔羊很有耐心,他已經很有經驗了,他們已經經曆過初夜。
小安雅毫無招架之力,任由自己的身體變奇怪。
大阿克塞斯不再讓她嚐到快樂到極點的滋味,每次要到時,他的舌頭還是手指就會抽離,任她從雲端掉下來。
幾次下來,下麵像失禁一樣淅淅瀝瀝,濕了滿床的水,那股癢意從穴口爬到穴心,讓她愈發難受。
大阿克塞斯的巨根一點點插進來時,也變得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甚至,小安雅開始感受到一絲的舒爽。
被撐開的、被填滿的滋味,好舒服,還想要更多更多。
才吞了一半,小安雅就忍不住弓起背,又一次嚐到了**的**滋味。
阿克塞斯不貪心,他吻[南]起還失神著的小安雅,腰已經沉下,開始緩慢溫柔地動。
就算隻有前半段被包裹,緊窄溫熱的少女花穴還是讓他興奮不已,前精全吐進穴裡,跟著稠液攪在一起。
每動一下,小安雅的肚皮還會印出清晰的形狀。
才**的小安雅,被壯她幾倍的男人壓住又吻[南]又撞,身體一晃一晃,夾住男人腰側的腳尖也在晃,比她的大腿還粗的手臂撐在左右,她不斷抓不斷撓,不知道要求男人什麼,隻知道骨頭縫竄起的酥麻電流弄得她好奇怪。
阿克塞斯胯部大幅度又緩慢的,往後抽又再往前送,繃緊的腹肌潤滿汗漬。
他按住小安雅的頭往下,讓她看看自己幼嫩的**撐得那麼開,如何吞著男人的肉柱,還有小肚子凸起的形狀,她也不害羞,還看得入迷,呻吟都軟了幾分。
“色情的小兔子。”
男人笑她,帶著鼻音的嗓音性感得耳朵都在酥,她鼻子都哭紅了,想說自己纔不是,一張嘴,又稀裡糊塗和他接起吻[南]。
“舌頭伸出來。”
和這個老得能當她爸爸的男人,接起淫蕩的吻[南],還做起了愛。
而且,肚子裡還滿滿的,都是舒服的感覺。
明明不是女巫,卻像女巫一樣重欲。
這個男人說得其實冇錯,她可能真的就是一隻好色的兔子。
旁邊那個長大的她,不就在和年輕男孩乾材烈火嗎?
那麼粗、那麼長的性器,已經完全被吞冇在她腿心,她完全不覺得疼,騎在男孩的身上,兩人摟得緊緊的,一個頂胯衝刺,一個扭腰榨取,交媾的地方水聲啪嗒啪嗒的。
他們的呻吟跟動作一樣激烈,就算接吻[南]也要發出黏膩的聲音,表情也是毫不掩飾,就是那種爽到快瘋掉的沉醉迷離。
小阿克塞斯偶爾會清醒,痛苦迷茫地低吟,想要阻止這一切:
“我不該這樣……我得喝茶,不然你會……“
話冇說完,聲音就被埋過來的豐腴**悶住。
**冇搖幾下就被少年咬住重重的吸,安雅的手也摸向他的臀部,硬擠進床鋪和臀肉之間,用力抓揉那飽滿結實的蜜桃肉。
然後繞著他的尾骨,他的腰窩畫圈圈,舔吻[南]他的耳骨,**著:
“沒關係的,哈啊……哥哥,放空你的大腦,腰想怎樣動都……啊,都可以,好舒服……哥哥,我好舒服……”
她的聲音,像蜜糖一樣灌進小阿克塞斯的耳裡,他的動作開始胡來,開始隨心所欲。
還冇成年就比安雅寬大的精瘦身軀輕易壓倒她,曲線流暢的腰臀不知疲倦,起起伏伏。
就連態度也變得強勢,拽著安雅的手,聲音沙啞讓她轉過去。
她笑了,趴下身子,翹起屁股時,側頭回望的眼角透著一股女妖似的嫵媚,像在說你也開始學壞了。
小阿克塞斯不說話,隻捉住她的腰,往自己的胯下撞,原本在嘲笑他的女人,又倒回床上**起來。
他很快就愛上這個體位,像野獸一樣,儘情地繃緊臀肌擺胯、撞擊,腰的動作怎樣都停不下來,看著女人雪丘似的臀肉被撞得變形,每搗一下,裡麵就有溫熱的汁液在大股大股地泄。
安雅被操得神魂顛倒,撐起手肘,挺起屁股往後壓,左右搖,前後動,要那根年輕勃壯的**再狠狠搗過所有舒服的地方,要碩大的頂端頂住最裡麵用力磨。
腦袋搖搖晃晃,飽脹痠軟的快感浸得全身麵板都是濕軟的,安雅舒服得眼睛都快合上,突然有根黑影落在她的臉上,粗長的、冒著熱氣的。
阿克塞斯滿身熱汗,身軀跪直俯視著她。
0149 番外 JUMANJI(三)(4P,阿克塞斯X安雅/成年組VS少年組,impart警告)
旁邊的小安雅蜷縮著身子,正閉眼喘息。小女孩終究無法滿足阿克塞斯,他一次都冇射,又不能太用力。
胯間的那根巨**已經漲得青筋粗粗凸起,精囊也是鼓鼓的,透明的前精一直在泄,從肉冠往下流,肉柱的顏色從冇這麼深過,濕嗒嗒冒著腥氣,在她的嘴前,重重晃動。
阿克塞斯故意把**往下按,再鬆手,任它彈起,上麵的水濺到安雅的臉。
安雅扭過臉,不想理他。阿克塞斯揚起眉骨,捏住她的下巴,硬逼她抬頭。
兩夫妻對視的眼神中都有相同的不滿。
不是和年輕女孩玩得很開心嗎?
你不也和年輕的我玩得很開心?
他們僵持住,片刻後,還是阿克塞斯先敗下陣。
他彎下腰,和安雅額頭相貼,聲量隻有兩人才聽得到:
“很抱歉我年紀大了,顏色冇年輕時漂亮了,但是相信我,我隻有你一個女人。”
說完,他的嘴唇就覆上去,掐起她晃動的**。
阿克塞斯和年輕男孩的差異,不止是他的手更加粗糙強勁,技巧更豐富更好,最關鍵的是,他在床上永遠都是占據主動權的那個。
安雅在他掌心裡,隻能被任意揉捏,眼神逐漸渙散,什麼脾氣都冇了,乖乖張嘴和男人熱吻[南]。
身後的小阿克塞斯忍不住嘶出聲,安雅小姐被吻[南]住時,裡麵又夾得更緊了。
他不滿她的注意力被吸引走,又加重力道猛撞她。安雅被刺激得已經分不清快感從哪兒湧來,耳朵嗡嗡的像掉進水,什麼都不想管了。
下麵的嘴貪婪地絞緊男人,上麵的嘴也想被塞滿,阿克塞斯的舌頭、阿克塞斯的拇指,最後是那根熱氣勃發的大**。
她又舔又吃,抬眼和阿克塞斯對視,藏不住的愉悅,彷佛是在品嚐甜美的果實。
阿克塞斯知道她在床上喜歡怎樣的,她也清楚阿克塞斯的喜好,吸吮得雙頰凹陷,是阿克塞斯最喜歡的力道。
“乖女孩。”
大掌撫在安雅的後腦,時而輕柔的摸,時而暴戾的壓,腰也在擺,半根都吃進去了。
他抬眼,和年輕的自己對視,彷彿在照鏡子,少年的眼神藏不住敵意,討厭他這個突然來插局的第三者。
真有趣。阿克塞斯在心裡冷笑。我是安雅的正牌老公,你纔是第三者。
可又有一股說不清的感覺,混雜著安雅含糊的呻吟、**的啪啪聲,還有陰濕燃燒的慾火,翻騰上他的心頭。
對麵這個銀髮少年,也是阿克塞斯,他們都是安雅的丈夫。腰部律動的頻率和力道,亢奮時喘息會染上的鼻音、那雙被愛意和欲色浸透的藍眸,包括安雅的**和喉嚨所包裹所容納的形狀,都是一模一樣的。
“拍她的屁股,她喜歡這樣。”
啪的一聲,雪白的臀肉就泛起紅,**也再度落入男人的掌心,被掐成各種形狀。
安雅的眼淚混著唾液,從下巴不斷滴落,被撐開的水紅穴口也在泌出**,幾下就磨在少年的大腿上,牽絲纏繞。
她突然清晰意識到,夾住她的兩個男人是同一個人,強悍、霸道、濃厚的氣息正在入侵她,占有她。
這時,小安雅緩過氣,睜眼就看到兩男一女、前後塞滿、兩根巨根時隱時現的淫蕩畫麵。
她呆呆看著,身體又開始變得奇怪,全身肌膚都在發癢,想要有人來抱抱她。
阿克塞斯先發現她醒來了,纔想探出手讓她過來時,小安雅先動起來,悄無聲息爬到小阿克塞斯的身邊,攀上他大汗淋漓、正晃盪的身軀。
“哥哥。”
小阿克塞斯一轉頭,少女甜美的氣息撲麵而來,嘴唇被吻[南]住了。
他冇把持住,和另一個安雅小姐接起吻[南]。和他同齡的、潔白的、濕潤的安雅小姐。
誰能把持得住?和喜歡的兩個女**纏,邊**邊接吻[南]。
小阿克塞斯的兩隻手又揉又拍,肆意玩弄,將兩個安雅柔軟的臀肉當蜜桃一樣拍打,。她們的身體都在抖,呻吟都是同步的,大安雅的腰塌得更軟,小安雅也癱在他身上。
兩人在不久前還都是處男處女,初吻[南]都不曾有過,現在不過片刻,就已經學會唇舌交纏,把口腔攪得亂糟糟,腦袋都是黏糊聲音的色情接吻[南]方式。
徹底釋放**,貪婪延伸,尋求潮濕炙熱、不可控的愛意。
他們冇發現到,對麵的阿克塞斯正注視著他們,完全移不開目光,逐漸陷入某種狂熱夢幻的情緒中。
這個瘋狂棋盤呈現了最隱晦最渴求最不可思議的幻想,他和安雅被重塑成同樣美好的少年少女形態,冇有年齡差,冇有外來者,他們的世界隻有彼此,他們像戀人一樣接吻[南]。
願望成真倉促得像一場驟雨,阿克塞斯覺得自己即將淹死其中。
無法再遏製了,所有的愛慾、所有的歡悅,需在今夜傾瀉殆儘。
桌上的催情酒遵從阿克塞斯的意誌,飛到他的手上,他灌了一大口,又淋在腹肌、滾蕩的肉莖,餵給安雅。
她徹底醉了,眼神和意識愈發迷離,雪白的麵板泛起粉,像顆過熟即將糜爛的櫻桃。
那瓶酒又飛到接著吻[南]的少年組那兒,從他們的頭頂淋下,冰冷的酒液讓兩人都驚了下,像在疑惑室內為什麼會有雨?
可很快,他們也恍惚在曼陀羅花的香氣裡,取之不儘的金粉色美酒淋濕他們的頭髮、麵板,還有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
吻[南]變得更激烈,想要把對方口腔裡的酒液都汲取殆儘。喝不夠,那就舔對方身體上的殘存酒液,從頸項舔到胸乳,再舔到腹部。
他們一起攀上安雅光滑的背,把她的汗也當成是酒,兩條濕熱的蛇溫膩膩掠過脊椎,彷彿想要鑽進骨髓,喝光她的血。
安雅想躲卻冇辦法,她的頸項被扼住,那裡隆起的形狀,像有條巨蟒在爬,她已經被吃掉了,她也在吃他們。
小安雅埋入男人的胯下,笨拙模仿另一個自己,也伸出了舌,像小貓一樣舔舐滾熱的柱身。
小阿克塞斯騎上安雅的臀部,曲起雙腿,腰臀發力,暴操起她,另一隻手也重重拍打小安雅翹起的屁股。
兩個大人,一個在蹂躪人,抽出油光腥熱的性器,拍在少女的臉上;另一個被人蹂躪,趴在床上,被身後的少年壓著操得幾乎失聲。
床上的人都染上了熱病,他們水乳交融,相似的麵容、身軀和髮絲彷佛是現實和夢境失去界限,鏡外和鏡內融為一體,輕柔、纏綿、貪婪的呢喃在簾紗裡捲成潮濕的熱風。
兩個阿克塞斯互相交換舔女人,又麵對麵跪著從後麵操她們,兩個安雅被往前撞,不知不覺也吻[南]在一起,撐在床麵的手肘顫顫巍巍,全靠男人捉住她們的髮支撐住。肚子被射滿濃精,又被另一根**搗出來,整根抽出再整根冇入,精液被拍打成糜爛的白沫,抹在腿心腿根到處都是。
一個騎上阿克塞斯的**,一個跪在阿克塞斯的臉上,她們背對著,儘情扭腰享受男人快要窒息似的頂弄和舔舐,還有一個阿克塞斯在輪流吻[南]她們,吃她們的胸,舔過她們每一根指縫,彈弄她們被壓迫著腫脹的小豆豆,輪流讓她們**。
不知道是誰先撒嬌要牽手,撥出的熱氣一瞬變得更綿,比**更令人羞恥的,是十指緊扣的**。
有時大人組會用經驗和身體的優勢,遊刃有餘玩弄少年組,把她抱在身上當玩具一樣套,把他當木馬一樣按住大腿肆意騎,還要在耳邊說惡劣的渾話。
說剛剛還哭,現在卻能把男人的**全吃進去了,還叫得這麼色氣,我就應該早點這麼做,壞兔子纔不會被外麵的人騙走。
說怎麼喘得這麼快這麼可愛,現在還不能射啊,在我**前都不能射,射了這麼多還這麼硬,難怪外麵的女巫都想吃掉你。
後來兩個大人也教壞了少年組,在耳邊竊竊私語,教他們怎樣才能更舒服,腰要怎樣扭,隱秘的敏感帶要怎樣尋找,她學會幫男人**時也要從緊窄的縫隙伸出紅舌剮掃,他學會掐女人脖子時的力道和節奏,用吻[南]和手指挑逗男人又在極限的一刻踢開他,打了女人一巴掌後要溫柔撫摸被拍紅的皮肉。
要像黑豹一樣步步緊逼,迅猛彪悍地撲倒女人咬住她的咽喉,要像水蚺一樣潛伏,等待時機絞殺男人纏碎他全身的骨頭。
上一刻是轟隆隆的火車,讓兩個安雅疊在一起,一個阿克塞斯跪在後麵,輪流拍打她們泥濘的水穴,重重搗進穴心,狂浪進出,精液、**和體汗濕成沼澤,一個阿克塞斯坐在前方,挺著性器磨過她們相貼的嘴唇,被她們爭先恐後的吃。
下一刻是**的三明治,大人組在下麵,少年組在上麵,兩個阿克塞斯夾住兩個安雅,他們疊在一起,扭動身軀,結實和柔滑的麵板在摩擦,髮梢落下的汗珠一滴接一滴,汁水溢位漫開,**和**膩成波浪,腳尖蜷縮、肌肉繃緊,無論是誰,腦子已經爽到缺氧,爽到失去作為人的道德理智。
“什麼時候纔可以結束?”
被阿克塞斯抱去浴室清理身體時,小安雅靠在阿克塞斯的頸窩,昏昏沉沉地問。
“要等我們都滿足時。”
“啊?可是……我已經很滿足了。“
小安雅頭低低,摸向自己的肚子,純真無辜的麵容和語氣,無意識說著勾人的話:
” ? 裡麵都裝滿了。”
阿克塞斯撩開她頸邊的髮絲,濕潤髮亮的黑髮卷在指尖,一圈又一圈,他迷戀這種觸感,
交纏著分不清的觸感。
“我還冇有,安雅小姐。”
“那……你什麽時候才能做夠啊?”
當然不夠,對他來說,好像永遠都不夠。把她吃進肚子,都不能滿足他對她的**。
阿克塞斯冇回答,隻俯身親吻[南]了她,他怕答案會嚇壞她。
分開時,小安雅定定凝視他,阿克塞斯突然心亂了一拍,覺得那雙清澈的湖藍色眼睛已經看穿他。
幾秒後,她又埋進他的懷裡,聲音又變得迷濛,似笑非笑:
“所以,你這次可以待得久一點嗎?如果是的話,我會很開心。“
阿克塞斯還是冇回答,這次他怕答案會讓她失望。
親愛的,其實並不久,隻是一場夢的時間而已。
夢裡夢外,他都在安雅的少女時代來去匆匆。
但是……
他抱緊少女,想要把她融進骨血裡。
無論長短,每分每秒,我都會獻給你。
浴室外,安雅和小阿克塞斯在床上麵對麵相擁。
少年的鼻子被她一遍遍親吻[南]、磨蹭,手埋進銀色的短髮,像在撫摸被雨打濕的麥田。
小阿克塞斯在撫摸她的背,像在哄睡自己記憶裡的小姑娘。儘管眼前的安雅小姐,跟他幻想裡長大的安雅小姐根本就不相符。
幻想中的安雅小姐是明媚、開朗、皎潔、靈動的,是冇下雪時高懸山脈上的圓月。這個安雅小姐憂鬱、頹廢、脆弱,支離破碎,捉摸不透,甚至帶有一絲陰濕的、不易察覺的怨憤,她成了冬神山脈裡的河中鬼魅。
但是,她對他的吸引力毫無減弱,反而因為脫離軌道而不可預測,一舉一動都像牽了鉤子,鉤住他全身的骨肉隱隱拉扯,隱隱作疼。
許久,小阿克塞斯輕聲問道:
“安雅小姐。“
“嗯?“
“我不該隨意窺視未來,不過……你這幾年過得好嗎?老師他們都還好嗎?”
“……都挺好的。”
“……安兒,你真的長大了。”
“這不是很正常的嗎,人冇死就會一直往前走。”
“我明白這個道理。”
小阿克塞斯撫上安雅的臉,冷峻的麵容勾起了淺淺的、無奈的笑:
“我隻是有點捨不得。”
希望她健康長大,知情達理,又希望她還能像小孩一樣無憂無慮,任性妄為,不要學會藏起心事。
安雅眨眨眼,突然笑了,那一刻,小阿克塞斯好像找到了熟悉的安雅小姐。
那個孩子喜怒分明,就像天上的雲朵,開心時蓬鬆溫暖得像棉花糖,不開心時就會電閃雷鳴烏泱泱地下大雨。
現在,她就笑得像一團潔白柔軟的雲朵。
周圍開始脫落、失真,變作幽影,在少年依然清晰的沉沉藍眸中,安雅緩緩睡去。
醒來後,床上隻剩他們夫妻倆,這場棋局遊戲結束了。
分神時,安雅被沙髮腳絆到,踉蹌了下,賽恩趁機大跨步,從後麵搶走她懷裡的木盒子。
他得意洋洋就要開啟,手中的木盒子突然騰飛,差點敲到他的下巴。
阿克塞斯站在門口,單手穩穩接住盒子,彷佛一片羽毛落在掌心。
他看到盒子時,眼神不易察覺地停滯了下,又很快恢複平常,把盒子遞給安雅,並冷言訓斥頑皮的賽恩。
賽恩還想爭取玩這個古老的棋盤遊戲,被阿克塞斯三兩句打發:
“想玩遊戲,就跟我下幾盤巫師棋。”
“那算了。”
賽恩全身寫滿抗拒,立刻溜走,他就冇在教授的手裡贏過一場巫師棋,纔不想自取其辱。
室內隻剩兩夫妻,安雅抬了抬沉重的箱子,耳邊傳來阿克塞斯有點熱的輕聲細語:
“或許,我們今晚也可以下棋。”
“休想!”
安雅炸毛一樣,抱緊盒子,她纔不傻,知道阿克塞斯說的絕對不是巫師棋。
最後,這該死的色情棋盤遊戲,被安雅藏在了隻有她知道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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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試了試新功能,發現作話變好小,還是寫在文尾吧。
覺得末端寫得不是很好,之後有靈感再來改吧,這個番外也是暫免到正文完結。
原本這個靈感是魔法版成人飛行棋,是要給墨菲X安雅X賽恩他們三個人玩的,可是莫名其妙就想寫阿克塞斯專屬版,而且其實他們也冇玩到,隻是作為成年X少年的引子而已,我真的太喜歡這種不同年齡段的play,可是這種型別的飯好少,隻能自己寫了。
想象中的三人JUMANJI尺度很大,玩法很多,擔心會踩雷被罵,要閹割來寫又不甘心,所以還是存在我腦海中就可以了,你們和我腦波共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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