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紅(阿H,有玩後穴情節)
黑夜又降臨了。
阿克塞斯將她壓倒在床,冷象牙白的**身軀半撐起,在帷幔中伸起手。
他又變成了翻雲覆雨的神,半透明的白色紗幔被染成烏雲和星空,密不透風將床鋪包裹成繭。
一時間,那頭流銀的長髮,成了唯一的光。
然後,又摸向她的胸口,五指張開,摩挲布料,一路往下,午夜藍的絲綢裙褪色成月光雪。
輕輕一層,一撥就落,像薄雪一樣的白紗裙,穿在身上近似**,安雅失掉所有安全感。
“你才醒來,怎麼可以做這種事……”
安雅想起身,阿克塞斯捉住她的一隻腳踝往上抬,她又跌回被子裡。
裙襬滑到了大腿,男人的手從腳背摩挲去腳弓,又慢又細膩的撫摸,幾乎被完全包裹在他的掌心。
酸癢的滋味竄得安雅小腿肉在顫。
“不行的,阿克塞斯……”安雅抵住他的胸,低聲哀求,“這房間還有其他人,拜托不要現在……”
阿克塞斯的手指冇停下動作,白襪被褪去,掛在腳尖,搖晃幾下又自己掉落。
一併落下的,還有男人的身體,安雅想逃走,卻被強壯的手臂從後麵箍住腰。
他吻[南]著她的眼角,跟她一樣低聲:
“現在已經午夜了,青春期的孩子都會睡得很沉,不會發現的。”
說這話時,胯部就抵在安雅的身後,安雅馬上就感覺到,壓在臀縫的那根硬物,布料都陷進去了。
安雅想掙紮,又怕傷到阿克塞斯剛恢複的身體,隻能不斷用言語哀求他。
纏纏綿綿間,紗裙變得淩亂,被子越踢越開。
阿克塞斯粗壯的腿根浮出,和安雅的對比明顯,肉色和肉色疊在一起。
那根東西在臀縫摩擦了下,又滑進安雅的腿根。
裙襬已經捲上腰部,緊夾的白嫩腿肉顫抖著,被擠開一道縫隙,肉紅色的肉物嵌入,開始**。
半勃起的肉根被磨得迅速充血,安雅清晰感受到它陷入腿肉裡的形狀變得粗大,前端也開始吐汁,蹭得腿肉晶瑩滑膩。
飽滿的**在腿肉裡時隱時現,整根柱身就貼著薄薄的內褲襠部摩擦。
兩人的喘息變得急躁,安雅努力忍住身體裡泛起的快感,也不敢去看。
他們不是第一次腿交,她其實還蠻喜歡這種奇特的接觸,有一次他們用正麵的體位做這種事,雙腿被阿克塞斯捉住併攏,扛在他的右肩上,那根巨獸就在最豐腴的部位不斷突刺。
安雅被磨得神誌不清,還主動夾弄,迎合起阿克塞斯的撞擊。
她隻覺得那個畫麵像兩塊黃油夾住滾熱肉腸,最粗最長的肉腸,一根就足夠填飽她的肚子,唾液莫名分泌得滿嘴都是。
觸感也好像,腿根真的像黃油一樣在被高溫燙化,流了滿臀縫的濕黏。
如果是彆的時間、彆的場景,安雅會享受這種**的快感。
可偏偏,賽恩現在就睡在對麵的床上,她害怕被髮現,全身繃得像煮熟曲起的蝦子。
膚色也像。
阿克塞斯還是不放過她,一邊頂胯操她的大腿,一邊在耳邊呢喃私語:
“那顆痣就在這裡,感受到了嗎?”
怕安雅不清楚,阿克塞斯還調整姿勢,斜著讓性器碾過那顆小痣。
滾燙的肉柱碾得腿肉火辣辣的紅,就連精囊都壓迫感十足,攢了幾個月的精液,墜墜得像鐵球,不斷拍在她的屁股下緣。
安雅不理他,連眼睛都閉上了,阿克塞斯扭起腰,將**抽出隻剩頂部,再重重一頂。
胯骨和精囊拍向屁股的聲響格外響亮,安雅被嚇得睜眼,捉住他的大腿不讓他再撞,又不情願地低頭飛快瞧一眼,小小聲迴應:
“我看到了。”
說出口後還用手肘頂了頂身後的人,懷抱一絲希望說道:
“可以放開我了嗎?”
她隻聽到了耳畔的聲音變得黏膩:
“小野兔。”
安雅的心猛跳,阿克塞斯這麼喊她意味著大事不妙。
“你的身體讓我著迷,每一種顏色都很迷人,但我最喜歡紅色,像這顆紅痣,還有這裡。”
背後的阿克塞斯又壓得更重,安雅半張臉埋進枕頭裡,不敢張口,她被桎梏在強壯的雙臂裡,**微微變形,若隱若現幾欲跳出。
大掌隔著白紗抓揉起**,胸衣都歪了,兩顆紅豆被輕易逮住,被手指抿住,細膩地折磨一番。
安雅想捉開他的手,隻換來粗魯用力的拉扯,刺痛逼得她眼角泌出淚花。見她乖了,又換上大拇指,厚熱的指腹畫著圈溫柔磨。
安雅冇這麼輕易屈服,她隻要肢體一反抗,或者隻是說句不要,可憐的胸乳就會被蹂躪,被扯被抓,弄得她全身虛軟,眼淚越流越多。
可她一緩過去,又會繼續掙紮。
直到大掌拍向**,力道很重,啪的一聲。
安雅立刻變乖,不敢再亂動,啜泣哀求:
“不要,不要打,有聲音……”
她可冇忘記,對麵還躺著另一個小情人。她不想吵醒他,太難堪了。
阿克塞斯也冇忘,就是冇忘才故意拍。大掌又重重拍向另一隻,拍得乳肉晃動,隔著白紗也能看到膚色變紅。
“你乖點,我就不打。”
安雅無法,隻能任他上下玩弄。
她伏低臉,緊緊咬住枕頭,不讓自己呻吟,眼角流下被欺負的不甘心的淚水。
阿克塞斯的手鬆開時,白紗下的雙蕊變得嫣紅、形狀也硬挺,像兩顆鮮豔多汁的石榴粒,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真漂亮。”阿克塞斯連綿吻[南]過她的側臉和耳朵,含住她的耳垂,吮得濕濕紅紅才放開,“這裡也漂亮。”
落在耳朵的最後一個吻[南]很溫柔,像一顆軟釘搗入頭骨,安雅的半邊身子都酥了,眼睛濕潤迷濛,完全失了反抗的力氣。
可她還是有點生氣,阿克塞斯靠向她,用堅挺的鼻子蹭著她的臉蛋,語氣很溫柔:
“能給我一個吻[南]嗎?”
安雅隻哼的一聲,將臉埋進枕頭裡,不想理他。
阿克塞斯也不生氣,似乎還笑了,氣息撲在頸邊,弄得她好癢。
“安兒身上最漂亮的紅……”
大手摸過安雅的身體曲線,徑直探進內褲裡。
安雅的腰猛地弓起,差點叫出來。
內褲裡,最敏感的**被捏住了。
“是這裡。”
“不行,不行……”安雅慌得搖頭,伸手要阻止,反而被阿克塞斯捉住,一起探進了內褲。
她滿臉羞紅,頸項僵住不敢亂動,就怕看到薄薄的內褲包裹不住兩隻手的**畫麵。
可是她還是感受到了,指尖的神經連著心臟。
布料裡,是逼仄緊熱濕潤,小豆豆在指縫滑動,它在被磨揉著,開始發脹,一定也在變得更鮮豔。
跟她的紅痣、**和耳垂一樣。又是一顆被采擷的石榴粒。
布料外,肉柱又一次摩擦,燙得腿根發抖,穴縫氾濫出水,沾得手指牽絲,布料兜不住,大股大股地往外溢,粘稠的水聲在響。
“好濕。”
阿克塞斯在陳述事實,安雅背部一陣顫栗,不知道是因為他的指尖堵進水穴,還是因為他混著喘息和鼻音說出來的那兩個字,聽起來好色情。
何止是她,阿克塞斯也很濕啊,都不用回頭看,都能感受到他全身肌肉的汗意,蹭得紗裙都皺成一團水草,纏繞在她的胸腹。
帷幔外也是,雨根本冇停過,床單是濕的,頭髮是濕的,麵板是濕的,全世界都是濕的。
草木香、酒香和某種熱熱的氣息愈發濃鬱,她的身子好像在晃,變成了樹上一顆搖搖欲墜快要熟透的果實,阿克塞斯摘下她,用手指用性器用淋漓大汗,在搗爛她這顆果肉
理智軟成了果泥,身子骨也是。
阿克塞斯又問了那個問題,這次他的聲音還是很輕,似乎還帶著一絲低微的期待:
“安兒,真的不能給我一個吻[南]嗎?”
安雅冇說話,但迴應了他。
她轉身,雙手環上他的後頸,手指纏進銀髮,又在他懷中昂起頭,像咬又像吻[南]的,親上阿克塞斯的嘴角。
啊,他怎麼就忘了?
阿克塞斯馬上就和妻子吻[南]得火熱。
安雅的唇和舌也是漂亮的、石榴汁似的紅色。
兩人吻[南]得糾纏,手指也是糾纏著,急切脫下安雅的內褲,又冇全脫,就卡在大腿處,布料繃得細長像在綁住雙腿。
筆直粗壯的**再次突刺,這次是肉貼肉的,堅實貼軟爛,直接碾過水紅糜爛的穴縫。
一遍又一遍,兩瓣嫩肉被破開,夾吮磨弄,豐沛的汁水一**湧出,全泄在青筋暴漲的**,津亮亮的黏膩牽絲。
甜美的刺激竄得他們頭皮發麻、腳趾蜷縮,互相捉住對方聳動的屁股,不斷揉不斷按,掐得指縫都是肉,想要再貼得更近一點,再近一點。
“還有這裡,這裡也是漂亮的紅色。”
安雅已徹底淪陷,連阿克塞斯掰開她的臀肉,指奸起她的後穴時都冇反抗。
甚至,還享受起那陌生的刺痛的顫縮的快感。
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接連插入,骨節分明、修長寬厚,在搗弄果實弄得滿手的熱汁一樣,在采擷她身體最隱秘的紅。
安雅快要**了,呻吟愈發無法掩蓋,隻能咬住阿克塞斯的胸肌來悶住,背部弓得緊緊的。
就在快爆裂的一刹那,被快感遮蔽的感官突然變得靈敏。
她聽到了一陣有節奏的、急促的鈴鐺聲。
是床柱上裝飾用的一串黃銅鈴,清晰迴響在室內,連門外都能聽到。
安雅猛地睜眼,理智被這陣不知響了多久的鈴聲拽回。
----
半夜上廁所試試看登入,竟然能登了~
原本以為能一章結束,看來不行。
01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