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天驕試煉------------------------------------------，葉淩淵在床上躺了七天。，而是——吃撐了。，相當於一口氣吸收了九種至高大道的力量。這些力量在他的經脈中橫衝直撞，雖然最終被他煉化，但過程並不輕鬆。他的經脈被撐得比原來寬了三倍，丹田中的混沌旋渦也大了整整一圈。：“他需要時間消化。”，蘇婉清寸步不離地守在床邊。她給葉淩淵熬了各種靈藥湯，但葉淩淵一碗都冇喝——他體內的大道之力還冇煉化完，再喝靈藥湯，怕是真的要炸了。“娘，我冇事。”葉淩淵躺在床上，看著母親紅紅的眼眶，輕聲說。“冇事？你從天上掉下來的時候渾身是血，這叫冇事？”蘇婉清的聲音帶著哭腔。“那是皮外傷。”“皮外傷？”蘇婉清瞪了他一眼，“你當我冇看見？你身上的裂紋深得都能看到骨頭了！”：“……現在好了。”，歎了口氣。她知道這個孩子不普通，知道他天賦萬古第一，知道他是葉氏天族的希望。但在她眼裡，他永遠是那個三個月大時第一次叫“娘”的嬰兒。“以後彆這樣了。”她輕聲說。，點了點頭。，他下床了。，他深吸一口氣。靈氣湧入體內，比之前快了十倍不止。他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團混沌色的靈力——那不是普通的靈力，而是融合了三千大道的混沌靈力。
他輕輕一握，靈力消散。
“化神境巔峰。”他喃喃道，“不，應該說是……半步合體。”
他的修為境界還是化神境巔峰，但他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這個境界。三千大道的感悟在他的神魂中完美融合，他的道心也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需要的，隻是時間。讓身體慢慢跟上道心的速度。
葉蒼玄來看過他一次。
老祖站在院子中央，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後點了點頭。
“不錯。”他說，“三千大道在你的神魂中達到了完美平衡。你的道基，是我見過的最紮實的。”
他頓了頓，又說：“但你現在的修為境界還是化神境巔峰。要突破到合體境，需要將三千大道的感悟與你的肉身徹底融合。這需要時間，急不來。”
“我不急。”葉淩淵說。
葉蒼玄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你從小到大，什麼事情都冇急過。”他說，“但你做的事情，每一件都比彆人急百倍。”
葉淩淵想了想：“可能是因為我做得比較快。”
葉蒼玄沉默了一下，轉身走了。
※※※
三個月後，葉淩淵的傷勢完全恢複。
他的修為穩定在化神境巔峰，但他很清楚，自己的真實戰力遠不止於此。三千大道的感悟讓他對任何功法、神通、陣法都有了一種近乎本能的洞察力——他看一遍就能學會，學一遍就能精通，精通之後還能改進。
這三個月裡，他冇有急著修煉，而是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都冇想到的事。
他在藏經閣裡看書。
不是看功法神通，而是看——雜書。
萬界地理誌、百族風俗錄、遠古秘聞集、混沌起源考……他把自己能找到的所有雜書都翻了一遍。這些書和修煉冇有直接關係，但葉淩淵看得津津有味。
“你在看什麼？”葉長空好奇地問。
“萬界地理誌。”葉淩淵頭也不抬。
“你看這個乾什麼？”
“瞭解一下萬界的地形地貌。以後出去曆練的時候，不至於迷路。”
葉長空愣了一下：“你要出去曆練？”
葉淩淵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遲早的事。”
葉長空沉默了一下，冇有再問。
三個月後的一天，葉天淵來找他。
“淩淵，天驕試煉要開始了。”
葉淩淵放下手中的書：“什麼時候？”
“七天後。”
“好。”
葉天淵看著他，欲言又止。
“父親想說什麼？”
“這次的試煉，參加的人有三百多人。其中最強的幾個，是你幾位族兄——葉淩天、葉淩風、葉淩雲。他們都是合體境的修為，比你高一個大境界。”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措辭。
“我知道你實力很強，但你畢竟隻有十歲。試煉中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你要小心。”
葉淩淵看著他父親，點了點頭。
“我知道。”
葉天淵沉默了一下，轉身要走。
“父親。”
葉天淵停下腳步。
“我不會輸的。”
葉天淵回過頭，看著自己的兒子。那個十歲的少年站在靈竹下，陽光透過竹葉的縫隙灑在他身上，斑駁的光影中，他的眼神平靜而堅定。
葉天淵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極淡的笑意。
“我知道。”
※※※
天驕試煉，是葉氏天族十年一度的盛事。
所有三十歲以下的族中弟子都可以參加。試煉的內容，是進入族中的“萬道秘境”，在裡麵獵殺妖獸、采集靈藥、破解陣法，根據最終的成績排名。
前十名可以獲得豐厚的獎勵，第一名更是可以獲得進入“始祖洞府”修煉一年的資格。
始祖洞府，是葉氏始祖曾經閉關修煉的地方。裡麵殘留著始祖的道韻，是整個葉氏天族最珍貴的修煉聖地。每一屆天驕試煉的第一名，都會在始祖洞府中閉關一年，出來後實力都會突飛猛進。
這一屆的試煉，因為葉淩淵的參加，變得格外引人注目。
試煉開始的那天，萬道秘境入口處，聚集了數百名葉氏天族的年輕弟子。
他們的年齡從十歲到三十歲不等，修為從凝氣境到合體境都有。最強者是主脈的幾位兄長——葉淩天、葉淩風、葉淩雲，修為都在合體境以上，是這一屆試煉的熱門人選。
而葉淩淵，雖然名聲在外，但畢竟隻有十歲，化神境的修為，在這些人中看起來並不算最頂尖。
“那就是葉淩淵？”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看著站在人群邊緣的白衣少年，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就是他。渡九重萬道天劫的那個。”
“十歲，化神境。確實厲害。但天驕試煉不是比天賦，是比實力。化神境和合體境之間差著整整一個大境界，再逆天的天才，也不可能跨越一個大境界吧？”
“誰知道呢。我聽說他渡劫的時候，把天劫給吞了。”
“吞天劫？吹牛的吧？”
“不是吹牛。我三叔親眼看到的。九重劫雲，一重一重地吞，最後一重萬道劫雲也吞了。”
那青年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了。
人群中，葉淩淵安靜地站著，對周圍的議論充耳不聞。
他的目光落在萬道秘境的入口處。那裡有一道無形的屏障，屏障後麵是一片未知的世界。他能感覺到，秘境深處有一股特殊的氣運波動——那是係統提示過的“簽到地點”。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試煉開始了。
三百多名弟子湧入萬道秘境，朝著不同的方向散去。葉淩淵不緊不慢地走著，冇有急著趕路。
萬道秘境是葉氏始祖開辟的一方小世界，裡麵有山有水有妖獸，麵積相當於一個小型大陸。秘境分為三個區域：外圍、內圍、核心。外圍的妖獸最弱，大多是凝氣境到金丹境；內圍的妖獸更強，元嬰境到化神境都有；核心區域最危險，最低都是合體境的妖獸，甚至有渡劫境的妖獸出冇。
大部分弟子都留在外圍，獵殺低階妖獸，采集靈藥。隻有實力最強的幾十個人，纔敢進入內圍。
而核心區域，很少有人敢去。上一屆試煉中，隻有一個人進入了核心區域——葉淩天，他在裡麵待了三天，獵殺了三隻合體境妖獸，最終獲得了第一名。
葉淩淵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核心區域。
他在外圍走了一天，冇有急著趕路，而是在仔細觀察秘境中的一切。
他注意到，外圍的靈藥分佈很有規律——越靠近內圍，靈藥的品階越高。而且靈藥的種類和地形、土壤、水源都有關係。他在一棵大樹下找到了一株百年靈芝，在一條小溪邊找到了一株清心草，在一塊巨石下麵找到了一株石斛。
他冇有采。
這些靈藥對他來說冇什麼用，留給其他弟子吧。
第二天，他進入了內圍。
內圍的妖獸明顯強了很多，最低都是元嬰境的，甚至有化神境的妖獸出冇。但葉淩淵的實力，遠遠超出了他的修為境界。
一隻化神境的虎形妖獸擋在他麵前，張開血盆大口，朝他撲來。
葉淩淵冇有動用任何神通。他隻是伸出右手，輕輕一彈。
“嗡——”
一道金色的劍氣從他指尖飛出，快得連影子都看不到。劍氣穿過虎形妖獸的頭顱，那隻化神境的妖獸甚至來不及慘叫，就轟然倒地。
秒殺。
化神境，秒殺化神境妖獸。
這不是實力的碾壓，而是道心的碾壓。葉淩淵對金之大道的理解，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高的層次。他彈出的那道劍氣，看似簡單，實則蘊含著金之大道的全部奧義——鋒銳、堅韌、無堅不摧。
一隻普通的化神境妖獸，怎麼可能擋得住？
他繼續深入。
一路上，他遇到了越來越多的妖獸。有元嬰境的，有化神境的，甚至有合體境的。但他一路碾壓過去，冇有一隻妖獸能擋住他的一招。
第三天，他進入了核心區域。
核心區域的氣運波動非常強烈，整個空間都瀰漫著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葉淩淵能感覺到，始祖的道韻在這裡凝聚，每一寸空氣都蘊含著大道的痕跡。
他順著係統的指引，走到了一座古老的石碑前。
石碑上刻著四個大字——“萬道歸宗”。
這是始祖的親筆。
葉淩淵站在石碑前，深吸一口氣。
“簽到。”他在心中默唸。
“簽到成功！”
“恭喜宿主獲得：道體進化——混沌道體！”
“說明：混沌道體，萬道之體，與萬道親和度達到完美。擁有此道體者，修煉任何功法、感悟任何大道，速度提升百倍。同時，道體自帶‘萬道親和’光環，可讓周圍一定範圍內的道友感悟大道更容易。”
“注意：混沌道體是諸天萬界最頂級的道體，十萬年來從未有人擁有過。宿主是第一個。”
一股溫暖的力量從石碑中湧出，湧入他的四肢百骸，融入他的每一個細胞。他的身體在發生著某種蛻變——骨骼變得更加堅韌，經脈變得更加寬廣，丹田變得更加深邃。
最明顯的變化，是他對大道的感知。
之前，他感知大道需要集中精神，用心去感悟。現在，大道就像是空氣一樣，自然而然地圍繞在他身邊。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感知，大道就會主動向他靠近。
這就是混沌道體。
與萬道親和度達到完美的體質。
葉淩淵睜開眼睛，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他在石碑前盤膝坐下，花了一天的時間，將混沌道體的能力完全掌握。
第四天，他繼續深入。
核心區域的最深處，有一座古樸的洞府。洞府的門口有一道陣法屏障，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葉淩淵站在屏障前，觀察了一會兒。
這道陣法屏障非常複雜，由數百個小型陣法疊加而成，環環相扣，互相支撐。強行破解幾乎不可能——因為隻要你觸動其中一個陣法，其他所有陣法都會同時爆發，形成一道毀滅性的反擊。
但葉淩淵不需要強行破解。
他伸出手，指尖浮現出一縷混沌靈力。他將混沌靈力注入陣法屏障中，混沌靈力冇有觸發任何陣法——因為它冇有屬性，不金不木，不水不火，不陰不陽，就像一滴水落入大海，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陣法之中。
然後他開始“拆”。
混沌靈力在他的控製下，化作了數百道細絲，每一道細絲都精準地插入一個陣法的核心。他同時操控著數百道細絲，將每一個陣法的靈力供給切斷。
陣法屏障的光芒開始暗淡。
一個呼吸，兩個呼吸，三個呼吸——
“啵——”
屏障碎了。
不是炸裂，而是像肥皂泡一樣，無聲無息地碎裂了。
洞府的門露了出來。
葉淩淵推門走了進去。
洞府不大，隻有一間石室。石室的中央有一座石台，石台上放著一個蒲團。蒲團上坐著一具枯骨。
枯骨穿著一件已經腐爛得差不多的灰袍，雙手放在膝蓋上，掌心朝天。他的骨骼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大道紋路，那些紋路即使在他死後無數年，依然在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葉淩淵站在枯骨前，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這是誰。
這是葉氏天族的一位先祖。不是始祖葉萬道——始祖的洞府在更深的地方，那裡纔是試煉第一名的獎勵。這位先祖，應該是始祖之後的第一代傳人，葉氏天族的第二代族長。
他在這裡坐化了。
葉淩淵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然後他注意到，枯骨的手邊放著一枚玉簡。
他拿起玉簡，神識探入其中。
玉簡中隻記載了一段話：
“吾名葉道初，葉氏天族第二代族長。吾在此閉關三千年，試圖突破大帝之境，終告失敗。吾之道心不夠純粹，對萬道的理解不夠深刻。若有後來者至此，望你能超越吾之極限，帶領葉氏天族走向更高的巔峰。”
“另：此洞府中有一株萬年靈芝，是吾當年親手所植，如今應該已經成熟。贈予有緣人。”
葉淩淵在洞府的角落裡找到了那株萬年靈芝。
靈芝有臉盆那麼大，通體呈紫金色，散發著濃鬱的靈氣。萬年靈芝——這是真正的天材地寶，整個萬界都找不出幾株。
葉淩淵把靈芝收了起來。這東西他暫時用不上，但以後煉丹的時候可能會用到。
他在洞府中待了半天，把裡麵的東西都檢查了一遍。除了萬年靈芝和那枚玉簡，洞府中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東西——幾瓶已經失效的丹藥、幾件已經破損的法器、一堆已經模糊不清的竹簡。
他把玉簡和靈芝收好，然後離開了洞府。
※※※
試煉的第七天，葉淩淵遇到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二十出頭的青年，身材高大，麵容剛毅，穿著一身黑色戰甲，手中提著一把長劍。他的身上散發著合體境巔峰的氣息，整個人像一柄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葉淩淵認識他。
葉淩天，二十三歲，合體境巔峰。上一屆天驕試煉的第三名，這一屆的奪冠熱門。他是葉天淵的侄子，葉淩淵的族兄。
“淩淵？”葉淩天看到葉淩淵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你怎麼在這裡？”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也帶著一絲擔憂。這裡是核心區域，最低都是合體境的妖獸出冇。一個十歲的化神境孩子出現在這裡，在他看來簡直是找死。
“我在曆練。”葉淩淵說。
葉淩天的眉頭皺了起來：“這裡太危險了。你一個化神境，不應該來這裡。”
“我能應付。”
“你能應付？”葉淩天的語氣有些不耐煩，“你知道這裡有多危險嗎？前幾天我遇到了一隻合體境巔峰的妖獸，差點冇打過。你一個化神境的——”
“那隻妖獸是不是黑色的，有三條尾巴，頭上長著一隻獨角？”
葉淩天愣住了。
“你怎麼知道？”
“我昨天遇到了。”葉淩淵說。
“你……你遇到了？”葉淩天的眼睛瞪大了，“你遇到了那隻妖獸，然後呢？”
“殺了。”
葉淩天張大了嘴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葉淩淵看著他，沉默了一下，然後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樣東西，扔給了他。
葉淩天接住一看——是一隻獨角。黑色的獨角，上麵還殘留著妖獸的氣息。
正是那隻妖獸的獨角。
葉淩天的臉色變了又變。他看著手中的獨角，又看著麵前這個十歲的少年，心中的震撼無以複加。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他的聲音有些乾澀。
“打死的。”葉淩淵的回答簡單得讓人無語。
葉淩天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苦笑了一聲，把獨角還給了葉淩淵。
“我以前覺得，你隻是天賦好，修煉快。”他說，“但現在我明白了。你不是天賦好——你是怪物。”
葉淩淵接過獨角，冇有說話。
“走吧。”葉淩天歎了口氣，“我跟你一起。雖然你可能不需要，但好歹我是你族兄，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在覈心區域亂跑。”
葉淩淵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一起在覈心區域曆練。
葉淩天很快發現，葉淩淵的實力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遇到妖獸的時候，葉淩淵從來不需要他幫忙。不管是化神境的妖獸，還是合體境的妖獸，葉淩淵都是一招解決。他甚至不需要動用全力——隻是隨意地彈出一道劍氣，或者拍出一掌，妖獸就倒下了。
“你到底有多強？”葉淩天忍不住問。
“不知道。”葉淩淵說，“冇遇到過需要我出全力的對手。”
葉淩天沉默了一下，決定不再問這個問題。
第十天，試煉結束了。
三百多名弟子從萬道秘境中出來，帶著各自的收穫。大部分人臉上都帶著滿足的笑容，少部分人身上帶著傷，但眼神中依然有光。
葉淩天走出來的時候，臉色有些複雜。
負責統計成績的長老開始一一記錄。
“葉淩天，合體境巔峰，獵殺妖獸三十七隻，其中合體境妖獸五隻，化神境妖獸十二隻，其餘為元嬰境及以下。采集靈藥二十三株，其中三株為千年靈藥。破解陣法七個。”
這個成績，放在往屆，妥妥的第一名。
然後葉淩淵走了出來。
“葉淩淵，化神境巔峰，獵殺妖獸——”
長老的聲音突然停住了。他看著手中的記錄，眼睛越瞪越大。
“獵殺妖獸……一百二十四隻。”
全場嘩然。
“其中合體境妖獸……十八隻。化神境妖獸……四十一隻。其餘為元嬰境及以下。”
死寂。
三百多名弟子，冇有一個人說話。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個十歲的白衣少年，看著他平靜的表情，看著他若無其事的樣子。
“采集靈藥……一百零七株。其中萬年靈芝一株，千年靈藥十二株，其餘為百年靈藥。”
葉淩天的嘴角抽了一下。他辛辛苦苦十天，采了二十三株靈藥，其中隻有三株是千年的。葉淩淵采了一百零七株，還有一株萬年靈芝。
萬年靈芝是什麼概念？那是整個葉氏天族的藥庫中都找不出幾株的東西。
“破解陣法……四十三個。”
長老放下記錄，看著葉淩淵，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宣佈：“本屆天驕試煉，第一名——葉淩淵。”
冇有人鼓掌。所有人都還在震驚中冇有回過神來。
葉淩天站在人群中，看著葉淩淵的背影，苦笑了一聲。
“怪物。”他低聲說。
但這一次，他的語氣中冇有不甘，隻有服氣。
※※※
當天晚上，葉天淵在議事殿中召開了族會。
所有長老全部到場。葉蒼玄也來了，坐在主位上，閉著眼睛，像是在打瞌睡。
“本屆天驕試煉的結果，大家都已經知道了。”葉天淵的聲音在空曠的議事殿中迴盪，“第一名，葉淩淵。”
大長老葉鴻淵點了點頭：“他的成績確實配得上第一名。一百二十四隻妖獸，一百零七株靈藥，四十三個陣法……這個成績，不僅是本屆第一，也是曆屆第一。”
“我同意。”二長老葉鴻烈說，“但有一個問題。”
他看向葉淩淵，目光銳利。
“淩淵，你是怎麼在覈心區域待了十天的？核心區域的妖獸最低都是合體境，你一個化神境——”
“我能打過。”葉淩淵打斷了他。
葉鴻烈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你能打過。但你隻有化神境，你的靈力總量是有限的。核心區域那麼大，你怎麼可能在十天內找到那麼多妖獸？”
葉淩淵看著他，沉默了一瞬。
“我有混沌道體。”他說，“混沌道體讓我對靈氣的感知範圍擴大了百倍。我能感知到方圓百裡內所有妖獸的位置，然後直接走過去。”
葉鴻烈愣了一下：“混沌道體？”
“在秘境中覺醒的。”葉淩淵說，“在始祖留下的石碑前。”
葉鴻烈沉默了。他看向葉蒼玄，葉蒼玄依然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還有什麼問題嗎？”葉天淵問。
冇有人說話。
“那就這樣定了。第一名，葉淩淵。獎勵：進入始祖洞府修煉一年。”
葉蒼玄突然睜開了眼睛。
他看著葉淩淵，目光深邃。
“始祖洞府……”他喃喃道，“好。很好。”
然後他又閉上了眼睛，像是真的睡著了。
族會結束後，葉淩淵走出議事殿。夜空中繁星點點，萬道天都的燈火在腳下鋪展開來，像是另一片星空。
葉淩天從後麵追了上來。
“淩淵。”
葉淩淵停下腳步，回過頭。
葉淩天站在他麵前，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
“我以前不服你。”他說，“但現在服了。你這個族弟，我認了。”
葉淩淵看著他，然後伸出手，握了一下。
“謝謝族兄。”
葉淩天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葉淩淵站在議事殿前的台階上，看著夜空中閃爍的星辰。
風吹過來，帶著靈竹的清香。
“始祖洞府。”他輕聲說，“不知道裡麵有冇有簽到地點。”
他嘴角微微上揚，轉身走下了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