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流朱幾個姑娘已經手腳麻利地收拾起來。流朱端著一摞碗碟往廚房走,浣碧拿著抹布擦桌子,彩星和彩月則負責把剩下的菜裝進保鮮盒。
“這保鮮盒倒方便,”彩星一邊蓋蓋子一邊說,“比咱們宮裡用的食盒輕便多了,還不串味兒。”彩月點點頭:“可不是嘛,你看這紅燒肉,裝進去明兒熱一熱照樣好吃。”
廚房裡頭,流朱已經把碗碟放進了水槽。她看著旁邊那個長得像小櫃子的東西,歪著頭想了想,對浣碧道:“這是不是洗碗機?按一下就能自己洗碗的那個?”
浣碧湊過來看了看,指著上麵的按鈕道:“應該是,你看這上麵寫著‘標準洗’‘快速洗’,咱們試試?”流朱眼睛一亮:“真能自己洗?那可省老鼻子勁兒了!”
正說著,崔槿汐端著最後一盤剩菜走進來,見狀連忙道:“彆急著用洗碗機,先把碗上的油汙衝乾淨,不然容易堵。”她一邊說一邊擰開水龍頭,“先用洗潔精把油汙擦掉,再放進洗碗機裡,這樣洗得乾淨。”
“哎!知道了槿汐姑姑!”流朱連忙拿起海綿擦,擠上洗潔精,對著一個油乎乎的盤子使勁擦起來。泡沫順著指尖往下滴,映著廚房的燈光,像撒了一把碎星星。
浣碧也拿起一個碗,一邊洗一邊笑道:“你看這洗潔精,泡泡真多,比咱們用的皂角粉好用多了。”流朱用力搓著盤子上的醬汁,嘟囔道:“就是滑溜溜的,抓不住碗,得小心點彆摔了。”
彩星和彩月端著保鮮盒進來,見她們洗得熱鬨,也湊過來幫忙。彩星拿起一個勺子,擦得鋥亮:“你們看,這勺子擦完跟新的一樣,比宮裡的銀勺子還亮。”彩月笑著接話:“那是,這後世的東西就是精巧,連洗碗的布都比咱們的細棉麻布好用。”
四個姑娘圍著水槽說說笑笑,手上的活兒卻冇停。流朱洗得最快,洗完一個就遞給浣碧衝乾淨,浣碧再放進旁邊的瀝水架上,彩星和彩月則負責把瀝乾的碗碟放進洗碗機——她們研究了半天,總算弄明白哪個按鈕是“標準洗”,按下去的時候,機器“嗡”地一聲啟動,嚇得流朱往後蹦了一下,惹得眾人一陣笑。
“這玩意兒動靜不大,”浣碧湊近聽了聽,“比咱們宮裡燒火的灶檯安靜多了。”流朱拍拍胸口:“剛纔嚇我一跳,還以為要炸了呢。”
廚房外,客廳裡倒是一派悠閒。甄嬛和沈眉莊坐在沙發上喝茶,聊著剛纔電視裡看到的視訊——說是後世的女子能當醫生、能當老師,甚至還能開公司做老闆,聽得兩人眼睛發亮。
“真冇想到女子還能有這麼多活法,”沈眉莊感慨道,“在宮裡時,總覺得女子要麼困於後宅,要麼爭寵奪利,哪見過這般自由自在的。”甄嬛點點頭:“是啊,葉老闆說這叫‘男女平等’,往後咱們也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再看旁人臉色。”
華妃正拿著遙控器胡亂按,忽然停在一個播放時裝秀的頻道,眼睛頓時直了:“哎喲!這衣裳穿得可真大膽!不過看著倒挺好看,比宮裡的旗裝輕便多了。”頌芝湊過去看:“娘娘要是喜歡,咱們也買幾件穿穿?葉老闆說前麵那條街就有賣衣裳的店。”
“買!必須買!”華妃一拍大腿,“回頭讓甄嬛陪我去挑,她眼光比你好。”甄嬛無奈地搖搖頭:“姐姐想去我便陪你,不過這衣裳得挑合身的,不然穿著不舒服。”
敬嬪則和林秀、蕭姨娘聊起了家常。林秀說起安陵容小時候的趣事,說她三歲就會拿著繡花針瞎比劃,紮得手指頭全是小洞,惹得眾人一陣笑。蕭姨娘歎道:“那時候日子苦,陵容跟著我受了不少罪,現在好了,到了這兒能鬆快鬆快了。”
安陵容坐在旁邊,聽著母親和姨娘說自己的舊事,臉頰微紅,心裡卻暖融融的。小允子不知從哪兒找了把剪刀,正蹲在院子裡給小獅子修剪爪子,小傢夥乖乖地趴在地上,尾巴時不時掃掃他的手,喉嚨裡發出舒服的呼嚕聲。
冇過多久,廚房的洗碗機“嘀”地響了一聲,提示洗好了。流朱幾個跑過去一看,個個都驚得睜大了眼睛——碗碟洗得鋥亮,連盤子上最難擦的醬汁印都冇了,水珠順著碗沿往下滴,在燈光下閃著光。
“我的天!這也太乾淨了吧!”流朱拿起一個碗,翻來覆去地看,“比咱們手洗的還亮堂!”浣碧笑著說:“這洗碗機可真是個好東西,往後再也不用費勁搓油汙了。”
她們把洗好的碗碟一一放進櫥櫃,彩星看著空蕩蕩的水槽,拍了拍手:“搞定!這活兒看著多,人多一會兒就乾完了。”彩月點點頭:“是啊,比在鹹福宮伺候娘娘時輕鬆多了,那會兒擦個桌子都得小心翼翼的。”
四個姑娘從廚房出來,臉上還帶著點水珠,卻個個笑得燦爛。華妃看著她們,難得冇說刻薄話,反而道:“不錯不錯,手腳挺麻利,等下賞你們一人五千塊錢買零食吃。”流朱眼睛一亮:“謝娘娘!”
甄嬛看著眼前的景象,心裡忽然湧上一股奇異的感覺。在宮裡時,哪怕是一起吃飯,也總隔著層規矩和提防,可到了這兒,無論是華妃的直爽,還是流朱她們的熱鬨,都帶著一股子鮮活的暖意,像這彆墅裡的燈光,不耀眼,卻足夠溫暖。
“時候不早了,”沈眉莊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大家忙活一天也累了,早點歇著吧,明兒還得琢磨琢磨往後的日子呢。”
眾人紛紛應著,各自朝著自己的彆墅走去。華妃回到自己房間,剛準備躺下便看到頌芝習慣性抱著一床被子蹲坐在自己床邊守夜,笑了笑拿手指戳了戳頌芝額頭,“回你自己房間去,現在不是宮裡……”
(年羹堯完全寫忘了,日後補充戲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