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帶著新二團沿著公路推進,遇到鬼子的運輸隊就打伏擊。三輛卡車的鬼子剛想反抗,就被AKbuqiang的火力掃倒一片,剩下的乖乖舉手。戰士們把卡車上的danyao卸下來,汽油澆在空卡車上點燃,火光沖天,像給後續部隊指路的燈塔。
“老李,你小子又搶我風頭!”丁偉在電台裡罵罵咧咧,“張家集的炮樓是我派去的人端的,你倒好,撿了個運輸隊!”
“少廢話!”李雲龍對著電台哈哈大笑,“有本事你追上老子!前麵鄆城縣,誰先到算誰的!”
兩人在電波裡鬥著嘴,部隊卻像兩股鐵流,朝著鄆城方向猛衝。
鄆城縣的鬼子知道灘頭失守,早嚇得加固城防,把偽軍全推到城牆上當炮灰。可他們冇想到,386旅的水陸兩用炮已經渡過黃河,正對著城牆架設。
“轟!轟!轟!”
三發炮彈下去,城牆就塌了個口子。李雲龍一馬當先衝進去,AKbuqiang掃倒兩個負隅頑抗的鬼子,對著驚慌失措的偽軍喊:“繳槍不殺!回家種地去!”
偽軍們本就不想賣命,聞言紛紛扔掉槍,抱著腦袋蹲在地上。有個偽軍頭目哆哆嗦嗦地說:“老總,倉庫裡有鬼子藏的糧食,還有……還有兩箱罐頭!”
“算你識相!”李雲龍讓戰士看押俘虜,自己帶著人去倉庫,“這些東西,全給老百姓分了!”
鄆城百姓聽說八路軍進城,全湧到街上,提著熱水、拿著乾糧往戰士手裡塞。一個穿紅棉襖的小姑娘舉著塊紅薯,踮著腳遞給李雲龍:“叔叔,吃!”
李雲龍眼眶一熱,接過來揣進懷裡,摸了摸小姑孃的頭:“乖,等叔叔把鬼子全打跑了,讓你天天吃白麪饅頭!”
半月之內,386旅連下張家集、鄆城、定陶三城,黃河以南的鬼子據點被攪得稀爛。濟南日軍司令部裡,指揮官對著地圖上不斷擴大的紅色箭頭直跺腳,派去的增援部隊剛出濟南就被遊擊隊襲擾,根本到不了前線。
“八嘎!這些八路軍到底是什麼怪物?”指揮官把戰報摔在桌上,“一個團就敢追著我們一個聯隊打?他們的子彈難道不用錢嗎?”
而此時的386旅旅部,已經設在鄆城縣的天主教堂裡。旅長看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勝利標記,對李雲龍、丁偉等人道:“鬼子肯定會從濟南派主力反撲,咱們得抓緊時間休整,把繳獲的物資清點好,該藏的藏,該用的用。”
他頓了頓,看向窗外:“最重要的是,發動百姓。咱們人少,得讓老百姓幫著放哨、運糧、抬傷員,軍民一條心,才能守住這些地盤。”
李雲龍拍著胸脯:“旅長放心!咱跟老百姓的關係,鐵著呢!剛纔還有老鄉說,要給咱們當嚮導,摸鬼子的崗哨!”
丁偉也道:“我讓工兵連在城外挖了戰壕,把火箭筒架在高地上,鬼子敢來,就讓他們有來無回!”
夕陽透過教堂的彩色玻璃照進來,映在戰士們帶傷卻堅毅的臉上。他們知道,平靜隻是暫時的,更大的戰鬥還在後麵,但隻要身後有百姓的支援,手裡有趁手的傢夥,就冇有打不贏的仗。
濟南方向,日軍的反撲部隊已經集結。裝甲車在公路上碾起塵土,步兵扛著buqiang列隊前行,指揮官在車裡發誓要奪回失地。
濟南日軍派出的反撲部隊,是號稱“鐵軍”的第114師團一部,配屬了一個裝甲中隊和兩個炮兵小隊。指揮官佐藤大佐坐在裝甲車指揮艙裡,看著地圖上的鄆城,嘴角掛著冷笑——在他看來,一群“土八路”就算僥倖渡過黃河,也絕無可能守住城池。
“命令部隊,一小時內拿下鄆城,讓那些zhina人知道,皇軍的鐵拳是他們擋不住的!”佐藤對著通訊器下令,語氣狂妄。
裝甲車隊在公路上轟鳴前進,履帶碾過剛抽出嫩芽的麥田,留下深深的轍痕。炮兵小隊的九二式步兵炮被馬車拖著,炮口直指鄆城方向,彷彿勝利已是囊中之物。
鄆城城頭,李雲龍正用望遠鏡盯著遠處揚起的塵土,嘴裡罵罵咧咧:“狗日的佐藤,來得倒快!”他身邊的丁偉摸著城牆垛口,沉聲道:“看這架勢,至少來了一個聯隊,還有坦克和火炮,不好對付。”
“不好對付也得對付!”旅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手裡捏著一份剛收到的情報,“總部來電,讓我們守住鄆城,拖住鬼子的反撲兵力,為友鄰部隊爭取時間。”
他指著城外的地形:“丁偉,你帶新一團守東門,那裡是平原,鬼子的坦克肯定從這突;李雲龍,你帶新二團守南門,依托民房打巷戰;孔捷,獨立團藏在城北的高粱地,等鬼子主力過了,抄他們的後路!”
“得嘞!”三人齊聲應道,轉身各就各位。
城牆上,戰士們已經架好了火箭筒,AKbuqiang的彈匣壓得滿滿噹噹。百姓們也冇閒著,男人們幫著搬danyao、挖戰壕,女人們在臨時救護所裡燒水、縫繃帶,連半大的孩子都提著籃子,往陣地上送石塊——那是準備用來砸坦克履帶的。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來了!”有人高喊。
遠處的地平線上,黑壓壓的日軍步兵方陣出現了,十輛**式坦克像鋼鐵巨獸般開路,後麵跟著扛著buqiang的士兵,佇列整齊,殺氣騰騰。
“火箭筒,給老子敲掉領頭的坦克!”李雲龍在南門城頭怒吼。
兩發火箭彈拖著尾焰升空,精準地命中最前麵的坦克履帶。“哐當”一聲,坦克瞬間癱瘓,後麵的車隊被迫停下,陣型頓時亂了。
“打!”
城牆上的AKbuqiang同時開火,“噠噠噠”的連射聲彙成一片火網,衝在最前麵的日軍像割麥子一樣倒下。佐藤在指揮車裡見狀,氣得哇哇大叫:“炮兵!開炮!給我轟平城牆!”
九二式步兵炮開始轟擊,炮彈呼嘯著砸在城牆上,磚石碎屑飛濺,幾個戰士被氣浪掀翻,卻立刻爬起來,繼續射擊。
東門的戰鬥更激烈。丁偉指揮戰士們放棄城頭,退到民房裡打遊擊。日軍坦克衝進城門,卻在狹窄的街道裡動彈不得——戰士們從屋頂往下扔炸藥包,用火箭筒轟擊坦克側麵,一輛坦克剛衝過街口,就被從民房裡伸出來的火箭筒擊中油箱,瞬間燃起大火。
巷戰成了日軍的噩夢。他們習慣了集團衝鋒,卻在錯綜複雜的民房裡找不著北,剛轉過一個拐角,就被埋伏在門後的AKbuqiang掃倒。百姓們也幫著打仗,有的從牆頭往下潑開水,有的悄悄搬來石塊堵路,還有個老漢抱著一捆柴禾,愣是把一輛坦克的觀察孔給堵上了。
城北的高粱地裡,孔捷看著日軍主力已經過了大半,猛地揮下手臂:“獨立團,跟老子衝!”
戰士們像猛虎下山般衝出高粱地,AKbuqiang的火力瞬間切斷了日軍的退路。正在往前衝的日軍突然被抄了後路,頓時慌了神,陣型大亂。
佐藤在指揮車裡收到後路被抄的訊息,額頭冷汗直冒。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麵對的根本不是普通的八路軍——他們的火力強得離譜,戰術更是刁鑽,把地形和民心都用到了極致。
“撤退!快撤退!”佐藤終於下達了撤退命令,可已經晚了。
南門的李雲龍帶著新二團殺出城,東門的丁偉也指揮戰士們反衝鋒,城北的孔捷死死堵住退路,三股兵力像一把鐵鉗,把日軍主力夾在了中間。
AKbuqiang的槍聲、火箭筒的baozha聲、戰士們的喊殺聲、百姓們的助威聲混在一起,響徹鄆城上空。日軍步兵成片倒下,坦克被一個個敲掉,剩下的士兵扔掉buqiang,跪地投降。
當最後一聲槍響落下時,夕陽已經染紅了天空。城內外到處是日軍的屍體和燃燒的坦克,戰士們靠在斷牆上,渾身是血,卻笑得燦爛。
李雲龍提著駁殼槍,走到一輛被炸燬的坦克前,狠狠踹了一腳:“狗日的佐藤,還鐵軍?我看是豆腐軍!”
丁偉走過來,肩膀上中了一槍,卻滿不在乎:“旅長說得對,依托百姓打巷戰,鬼子再多也白搭!”
孔捷也帶著獨立團回來了,手裡提著佐藤的指揮刀:“這小子想跑,被咱逮住了,還挺硬氣,不肯投降。”
旅長站在城頭,看著打掃戰場的戰士和歡呼的百姓,心裡熱乎乎的。這場仗,不僅守住了鄆城,更打出了軍民一心的氣勢——有這樣的百姓支援,彆說一個師團,就是再來十個,他們也能頂住。
夕陽下,鄆城的城牆雖然殘破,卻依舊挺立。城頭上的紅旗被炮彈打穿了幾個洞,卻在風中獵得更響,像在宣告著這場勝利的來之不易。
李雲龍望著濟南的方向,舔了舔乾裂的嘴唇:“佐藤跑了,他孃的,下次再讓老子碰上,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旅長拍了拍他的肩膀:“會有機會的。等咱們休整好了,就殺向濟南,讓鬼子知道,這黃河以南的土地,再也不是他們能撒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