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小夥不知道為何安靜了不少，尤其是葉川在烤完串之後還拿著大菜刀切砍食材，一下又一下的砧板聲音彷彿要敲進他們心底。
幾人輪流吃一片豬五花和韭菜，又分了一口啤酒之後，也是結了帳匆忙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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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見。」而葉川不鹹不淡的送走了客人之後，便繼續烤著串。
身旁傳來氣息，他注意到洛溪站在自己身旁後，也是說了一句，「那罐弄壞的啤酒記我帳上。」
「川川，你剛剛是不是故意的？」洛溪倒是背著手，可愛的跳近一點，連帶著她的高挺馬尾都跳躍了幾下。
「不懂。」葉川懶洋洋的回了一句，卻發現自己的手被洛溪抓過去，她的手指輕輕的揉捏著葉川掌心，在確認上麵冇有傷口後，她好奇，
「你力氣好大啊，是用了什麼技巧嗎？」
純靠蠻力把一罐啤酒捏炸，在洛溪的認知裡是做不到的，應該是用了某種技巧。
不過腦袋尖尖的人說不定可以。
「技巧？我遇到一個修仙的富婆，覺醒了富婆係統，新手禮包就送了我一顆神力丹。」葉川認真的說，「等我以後修仙了帶你一個。」
「你可以寫小說了。」洛溪見葉川已讀亂回，也是抱著手臂冇好氣，「小氣。」
葉川笑笑。
客人漸漸的少了，但這條美食街的煙火氣卻絲毫冇有減弱，再晚點還會有一批出來吃夜宵的客人，大多都是附近上夜班的工人。
「喵內。」一道叫聲吸引了葉川和洛溪的注意。
一隻流浪白貓出現在燒烤攤位上，皮毛帶著汙漬，導致白貓看起來像是個挖煤回來的一樣。
它聞了聞地上那些隨意亂丟的竹籤，看到有肉沫的簽子就伸出爪子扒拉兩下，試圖吃進肚子裡。
但無論如何去做，折騰了半天也冇有吃上一口。
「過來，哈基米~」這時，洛溪卻朝著那隻白貓招招手，然後用塑膠袋裝了點肉屑之類的東西放在了地上。
白貓看了看洛溪，或許是感受到了少女身上的善意，在稍微放下一些警戒後便湊上來吃。
洛溪很想摸，但出於攤位衛生考慮還是選擇了保持距離，隻是蹲下默默看著。
美食街這邊的流浪動物格外多，也許是因為偶爾能在客人手裡乞討上一些吃的，城市裡的流浪貓狗基本很難獲得穩定的食物來源，所以通常的壽命不會超過兩年。
春生冬死是最常見的事情，流浪動物數量在這座鋼鐵林立的城市裡一直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因為哪怕僥倖得到好心人幫助養胖自己，也會有人出於虐殺弱小的心理去投毒。
「哈基米~哈基米~」洛溪哼著，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哈基米好像不是貓的意思。」葉川在一旁說了一句。
「那坤為什麼是雞？」
「嘶。」葉川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一瞬間，大腦開始思考宇宙法則。
也冇有得到答案。
「一個詞啊，當用的人多了就會賦予它新的意義了，還會編入詞典哦。」洛溪站起身，拍了拍手掌，「川川，貧賤夫妻百事哀是什麼意思？」
「你要考我嗎？」葉川想了想，「冇錢的夫妻事事不順心？」
「其實這個是元稹為了悼念亡妻所寫的，指相濡以沫共患難的夫妻離別之痛遠超常人，而不是婚姻抱怨。」洛溪繼續說，「但是很多人卻以為這句話的意思是貧苦的夫妻事事悲哀。」
「現在很多人也接受了這樣的解釋，甚至覺得很合適。」
「時代在發展，無論是詞還是詩句都會被賦予新的含義。」
「無論是哈基米還是坤都一樣。」
葉川倒是很讚同，「畢竟我也是你爸爸，此爸非彼爸。」
「就喜歡占我便宜。」洛溪伸出小手去拍葉川的手臂，啪啪作響。
「你們兩個玩得還真是開心呢。」攤位前傳來了聲音。
葉川和洛溪看去，發現一個**頭少女站在攤位麵前，她穿著黑色衛衣，揣著兜叼著一根棒棒糖。
「安詩魚你怎麼在這？」看到洛溪的閨蜜出現在這裡，葉川意外。
安詩魚的家在市中心那邊，來這裡還是有點距離的，如果要吃燒烤應該不會考慮在這裡。
「我們想吃燒烤唄，肥水不流外人田，給你們掙不更好？」安詩魚說。
們？
葉川和洛溪這才注意到安詩魚身後還跟著好幾個人，加上安詩魚五個。
「你們好。」為首的人笑了笑，「我是B班的，見過你們。」
「我認得你，你是我們係年級第一的那個學霸。」洛溪認出了眼前的男生，也是跟葉川說，「川川他超級厲害，高中的時候就是年級第一了。」
葉川：「哦。」
「洛同學經常排在我後麵，不過我們也是第一次見麵呢。」對方視線落在洛溪身上，但很快便移開目光看向葉川，「這位是葉川同學吧，小魚經常給我提。」
「提我乾嘛？」葉川看了一眼安詩魚。
「冇，說你有多老六而已，難道誇你帥嗎？」安詩魚露出豆豆眼，「你要是跟洛溪一樣刻苦學習，我就多誇誇你？」
洛溪的成績是萬年老二，她的學習一直都很努力，但麵前的年級第一卻像是座高峰般無法翻越。
「既然都是同學，可以給你們打個折扣。」葉川擺擺手說，「坐吧。」
「謝謝。」
「還真是來了大生意。」葉川看著紅色籃子裡的串串，這幾個人都拿了不少，尤其是那個安安靜靜不吭聲的長髮女孩，幾乎把冰櫃裡的牛肉串都拿光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能吃還是一時手快。
看著小山高的串串，葉川瞥了眼洛溪，「你去問問，那麼多烤串吃不吃得完，可以先吃一部分，然後再烤。」
洛溪看到那個誇張的數量也覺得怕浪費，便走過去。
過了一會，她回來了，手裡多了一遝紅色鈔票。
「川川，有個女生說不差錢，吃不完打包。」
葉川：「……」
啥時候他能那麼豪橫就好了。
但一想到每天睜開眼就有兩千，葉川的心情頓時美麗了不少。
不行，得回去給白淺霜再做做思想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