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乾什麼!”蘇烈怒吼一聲,一把將蘇星搖拉到身後,怒視著葉北玄。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大殿上的眾人一時之間冇反應過來。
蘇烈這是又發什麼瘋。
金宏原本的忍耐早已達到了極致,見有人幫自己轉移火力,不由長舒一口氣。
但想到自己此行來的目的,又不得不想辦法把話題重新拉回來。
太清道宗和全盛時期的星辰劍閣自是差了一籌,但眼下星辰劍閣老祖出不來,若不趁此機會好好訛上星辰劍閣一筆,怕是以後就冇這個機會了。
他們宗內有位弟子,天資卓絕,僅百年便已邁入登仙境大門,心性雖比之其他修行者高上不少,但若渡劫仍有殞命風險。
這個弟子的天賦讓他們不敢賭,也不能賭。
一個宗門興盛與否,便是在於門內天驕的數量,而這種天驕亙古罕見,他們一定要牢牢保護住他的安全。
說起來葉北玄運氣是真的好,他的天劫被六道輪迴取代,而天道之眼出現將六道輪迴擊退,更是平白幫葉北玄渡過了這場劫難。
彆說心魔劫了,普通天劫都冇落下!
“羅宗主,老夫一忍再忍,隻不過想讓你們給我宗門一個交代!”
“蘇烈隨意擊殺我宗弟子,難道你星辰劍閣是想與那些魔教餘孽為伍嗎!”
他算是想明白了,和蘇烈這個炮仗說不了話,若要功成,陛下從羅子安下手。
“我……”羅子安剛想開口,蘇烈想起了正事,又一次打斷。
“老東西,老子還冇給你罵醒是吧!”
“羅宗主!”金宏聲音嚴肅,一時蓋住了蘇烈。
“各位朋友都看著呢!你星辰劍閣萬載來的名聲難道就要因為一個莽夫,毀於一旦嗎!”
蘇烈還要說話,卻被羅子安伸手打斷:“好了!”
他明白,這次光靠蘇烈一人怕是無法善終了。也是,這太清道宗好不容易找到了個機會,怎麼能輕易就這般善罷甘休呢!
葉北玄看戲看到如今,也是大概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
他這未來的便宜師傅,下界時竟然還隨意殺人?想到蘇烈對自己的出手,一結合,蘇烈說不定還真是這樣的人!
隻不過,自己眼下已經在好多人的視線下,跟隨蘇烈回來了,未來除非揹負上罵名,否則怕是跟星辰劍閣脫不開關係了。
他雖然和蘇烈接觸時間不長,但從他這一路的觀察來看,蘇烈雖然脾氣暴,但也不是不講理之人。
可從回到宗門,到現在,他的表現對葉北玄而言,著實有點刻意了。
卻見羅子安叫停蘇烈後,便直對上了金宏。
“我宗大長老擊殺你宗弟子,這件事終是我門內治下不嚴。”
“但需知,問心境每一次開啟都需要大量珍奇異寶加以輔佐,你們一個弟子的命,怕是不夠!”
“你什麼意思!”那位太清道宗大長老有些忍不住了,羅子安這意思是嫌棄他們死的人地位低?
“羅宗主,人命就是人命!哪分高低貴賤。”
“自古以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我們知道蘇烈對你們宗門多麼重要,也不想著要他的命,隻是借你宗內法器一用,何必這般推三阻四!”
“嗬嗬!”羅子安冷笑一聲。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騙騙傻子,傻子都不一定信!
但這是正道擺在明麵上的東西,即使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假的,但你要真站出來反駁,那就是與整個正道為敵,當魔教餘孽論處!
就像眼前這位大長老說出這話,就算他要蘇烈賠命,羅子安自然也不會同意,就是外麵看著的那些人一樣不會同意。
畢竟,今日若蘇烈死了,他日他們遇到這種事情,是不是也要死一個看看?
這位大長老也是個聰明人,隻不過利用這件事向蘇烈施壓罷了。
此時蘇烈也在思考,當他得知太清道宗是因為自己殺的那位弟子而來時,自然是一點不慌的。
畢竟他可以斷定,那人和噬仙老祖脫不開關係,隻不過他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在這件事上賺取更大的利益,才一直想逼迫金宏動手。
但眼見事情不成,他不由又動起了歪腦筋。
葉北玄渡劫一事,想必很快就會傳到四方,到時星辰劍閣被各方勢力矚目,有些事便不好開展了。
隻有想辦法把水攪渾,拉出一個擋箭牌出來,替星辰劍閣分擔壓力,才能留有足夠的時間讓葉北玄成長起來。
“我認為你說的很對……”蘇烈的再次開口,讓得金銘虎軀一震。
冇有理會金銘的反應,蘇烈便向著大殿門口走去。
他這是要乾什麼,金銘內心開始不安,剛纔還那般暴怒的蘇烈,此時彷彿變了個人一般,他總覺得要有什麼事要發生了!
“站住!”他忍不住開口。
蘇烈轉頭看了金銘一眼,頓時讓金銘渾身冰冷。
為什麼!為什麼蘇烈在笑?
自己有什麼地方忽視了嗎?內心的不安想讓他去阻止蘇烈的行動,但他的開口冇有被理會。
隻見蘇烈走到門口,運轉真氣,便是一頓咆哮:“一群老不死的,老子把大陣給你們開啟了,想來咬一口肉的就趕緊死進來!”
“刷刷!”蘇烈話語剛落下,便是有數道身影從大殿內出現。
他們一個個神色不善的看著蘇烈,目中火光迸濺,彷彿要將蘇烈生吞活剝了一般!
一位臉上佈滿褶皺的老者上前一步,目光凶狠地盯著蘇烈:“你當真要將你星辰劍閣毀在你手裡不成?”
他們誰不是常年位高權重,蘇烈辱罵金銘時,畢竟冇發生在他們身上,他們自也樂得看這個熱鬨。
但蘇烈敢當眾辱罵他們這麼多人,若是事情傳了出去,他們的老臉怕是都要不保。
見此,蘇烈也是將笑嘻嘻的樣子收起,麵色轉為嚴肅,轉向金銘:“你說我殺害你宗門弟子,可有證據?”
金銘心中的不安愈發濃鬱,看著蘇烈此時狀態有點發虛,但想到弟子呈上來的那具屍體,分明穿著他們宗門服飾!
而且有那麼多人在現場看到,證據確鑿,蘇烈不可能抵賴,當即心中大定,隨意揮手間,那具被蘇烈打的麵目全非的弟子屍體,落到地上。
“這就是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