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初相遇！------------------------------------------，充斥著新生入學特有的喧鬨與躁動。走廊上到處都是互相打探初中學校、結伴尋找社團的年輕麵孔。，順著教室門牌號一個一個地探頭尋找。“1年1班……冇有。”“1年2班……也不在。”，憑藉著係統灌輸進腦海中那張模糊的麵孔特征，在每一間教室的角落裡快速掃視。直到他站在1年3班的後門外，目光穿過幾個正在大聲談笑的男生，精準地鎖定在了靠窗倒數第二個座位上。。，前麵的劉海長長地垂下來，幾乎蓋住了小半張臉和眼睛。他正低著頭，雙手捧著一本厚厚的《週刊少年Jump》，彷彿周圍的喧囂都與他無關。“找到了。”路遙的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身高看起來165cm左右，在周圍那群發育得快的高中生裡顯得有些矮小。但路遙用體校生特有的專業眼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心中忍不住暗暗驚歎。，相反，他非常修長纖細。隔著夏季製服薄薄的布料，路遙能隱約看出他那緊緻流暢的肌肉線條。尤其是那雙藏在桌子底下的腿，小腿肚的肌肉位置很高，跟腱修長。“怪不得後來能跳那麼高，這骨架和肌肉型別，底子本來就不是一般的優秀啊。”路遙在心裡嘀咕了一句，這絕對是天生適合打排球的爆髮型軀乾。，換上一副溫和且自來熟的笑容，大步走進了1年3班的教室。，拉開前麵的椅子，順勢跨坐了上去，雙手交疊搭在椅背上。“你好。”路遙清朗的聲音打破了角落裡的寧靜。，似乎是被這突如其來的搭訕嚇了一跳。他緩緩從漫畫書後抬起頭，透過長長的劉海，用一種帶著幾分疑惑和戒備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完全陌生的麵孔。
“我叫路遙，路遙知馬力的路遙。”路遙笑眯眯地伸出右手，用一口流利的日語做了個極具中國特色的自我介紹。
宇內天滿顯然冇聽懂那箇中文成語的梗，他看著路遙伸在半空的手，遲疑了兩秒，並冇有伸手去握，隻是將手裡的漫畫書稍微往下壓了壓，露出那張清秀但缺乏血色的臉。
“你好，路遙同學。”宇內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簡單地打過招呼後，他又立刻把視線重新投回了漫畫書上，用書本擋住了自己的臉，擺出了一副“請勿打擾”的防禦姿態。
如果換作一般的高中生，麵對這種軟釘子估計早就尷尬地離開了。但路遙是誰？他可是揹負著主世界淘汰危機、還要在這個動漫世界扭轉蝴蝶效應的“天選打工人”。
臉皮這種東西，在滿級能力體驗卡麵前一文不值。
路遙毫不在意地收回手，身體往前探了探，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宇內手裡的漫畫，用一種極其篤定的語氣開口問道：“宇內同學，高中生活剛剛開始，想好加入哪個社團了嗎？”
冇等宇內回答，路遙緊接著丟擲了重磅炸彈：“我看你的骨架和肌肉線條，跟腱那麼長，爆發力一定很好。你的身體條件，簡直太適合打排球了。要不要來排球部試試？”
排球。
這兩個字就像是某種觸發詞。路遙敏銳地捕捉到，宇內天滿拿著漫畫書的手指在一瞬間陡然收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蒼白的顏色。連那本厚厚的雜誌邊緣都被捏出了褶皺。
然而，宇內的神情依然被漫畫書死死地擋著。過了好幾秒鐘，他的聲音才隔著紙張，悶悶地、慢吞吞地傳了過來。
“你……看錯了。”宇內的聲音聽起來乾澀且毫無波瀾，“我根本就不是打排球的那塊料子。”
“是嗎？”路遙挑了挑眉。
“嗯。”宇內翻過一頁漫畫，故意讓紙張發出清脆的摩擦聲，像是在強調自己的決定，“我打算加入漫畫研究社。高中嘛，每天放學後能安安靜靜地看看漫畫，不用在操場上流汗，也不錯。”
路遙知道，對於一個深愛著排球卻又因為身高飽受打擊的少年來說，現在的宇內就像是一隻縮排殼裡的蝸牛，外麵稍微有一點風吹草動，他都會把殼關得更緊。
“真的嗎？可是我覺得，在球場上飛翔的感覺，應該比畫在紙上的英雄更帥氣吧。”路遙又輕飄飄地補充了一句。
這一次，宇內天滿徹底沉默了。他死死盯著手裡的漫畫分鏡，再也冇有接路遙的任何一句話，彷彿已經完全沉浸在了二次元的世界裡，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
“看來，第一波攻勢是打不穿這層龜殼了。”路遙在心裡歎了口氣。
欲速則不達。強行逼迫隻會引起對方更大的反感。路遙見好就收，站起身來拍了拍褲腿上的褶皺。
“打擾你看書了，宇內同學。我們以後還會再見的。”
路遙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轉身走出了1年3班的教室。
離開教學樓後，路遙看了一眼手錶。下午社團活動的時間快到了，既然宇內這邊暫時無法突破，他決定先前往排球部報到，摸清自己接下來這幾個月的大本營。
穿過校園的林蔭道，路遙來到了位於學校邊緣的第二體育館。
還冇走近，就能聽到裡麵傳來的“砰、砰”的擊球聲，以及球鞋摩擦木地板發出的一聲聲尖銳刺耳的吱嘎聲。
路遙推開體育館沉重的大門。
空氣中瀰漫著熟悉的汗水與防滑粉的味道。對於在體校泡了一年半的路遙來說，這種味道簡直比香水還要提神。
球場上，十幾個穿著運動服的男生正在進行扣球練習。而在球場邊上的教練席上，坐著一個頭髮花白、眼神銳利如的老人。
他雙手抱胸，眉頭緊鎖地看著場上的練習，時不時發出幾聲嚴厲的嗬斥。
烏養一係，烏野高中排球部的靈魂人物，被譽為名將的傳奇老教練。
路遙深吸了一口氣，快步走到教練席前，身姿挺拔地站定，微微鞠了一躬。
“烏養教練，您好！我是今天剛轉學來的一年級新生，路遙。受教導處分配，從今天起擔任排球部的新經理。請多多指教！”
烏養一係聽到聲音，緩緩轉過頭。那雙閱人無數的老眼上下打量著路遙，目光中帶著一絲審視。他冇有立刻說話，而是看了一眼路遙挺拔的站姿和勻稱的身形。
“轉學生？”烏養一係的聲音低沉且沙啞，“看你的體格，練過體育？”
“練過一點田徑和排球的底子。”路遙不卑不亢地回答。
“既然有底子，為什麼申請做經理而不是球員？”老教練的目光像X光一樣，彷彿要看穿路遙的內心。
路遙笑了笑：“因為我發現，比起在場上自己得分，我可能更擅長髮掘和培養那些能得分的‘怪物’。我想在烏野，做一點不一樣的事情。”
烏養一係的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小子的口氣，大得有些不正常，但那雙眼睛裡卻透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堅定。
“有意思。”烏養一係不置可否地哼了一聲，站起身來，拿起脖子上的哨子用力吹響。
“嗶——！全體都有，集合！”
伴隨著哨音，場上訓練的隊員們迅速停下手中的動作，小跑著在教練麵前排成兩列。
烏養一係指了指身邊的路遙：“介紹一下，這是今天新來的排球部經理，一年級的路遙。以後社團的後勤、資料統計以及部分陪練工作，都由他負責。你們互相認識一下。”
隊伍裡頓時響起了一陣竊竊私語。
這時，二年級隊伍裡突然爆出一聲驚呼。
“咦？！是你？那個連名字都記錯的外星人學弟！”
路遙循聲望去，樂了。說話的正是他剛剛穿越過來時，在櫻花樹下拉住問路的那個高二學長。
烏養教練皺了皺眉：“田中，你認識他？”
被稱為田中的學長撓了撓頭，乾笑道：“剛在校門口見過一麵。教練，學弟，我來介紹一下大家吧！”
在烏養教練的首肯下，田中正一清了清嗓子，開始指著隊伍裡的人一一向路遙介紹。
“我是二年級的田中正一，主要位置是接應。”他拍了拍胸脯。
接著，他指向站在最前麵、麵容沉穩的高個子男生：“這位是我們排球部的支柱，三年級的空井由隊長，位置是二傳手。”
空井由隊長對著路遙溫和地點了點頭：“歡迎加入排球部，路遙同學。”
田中繼續介紹：“三年級的還有這位，鳴海誠學長，我們的主攻手；以及青田福也學長，副攻手。”
兩名三年級的學長也紛紛向路遙揮了手。
“至於我們二年級的嘛，”田中一把摟住旁邊兩個同級生的脖子，“這是黑川上人，彆看他臉臭，防守可是一流的自由人；這位高個子是加藤朝陽，我們的副攻手。”
黑川上人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加藤朝陽則是靦腆地笑了笑。
路遙將這六個目前烏野排球部的核心陣容一一記在心裡。雖然原著裡對這些前輩幾乎冇有著墨，但看他們站立的姿態和呼吸的節奏，路遙能判斷出，這支隊伍的防守和組織算是中規中矩，但絕對缺乏一個能夠在絕境中一錘定音的、擁有壓倒性攻擊力的王牌。
這支烏野，太平庸了。
“大家都認識了吧？”烏養一係看了看手錶，“既然是經理，第一天就先在旁邊觀察一下我們的訓練節奏，去把那筐球整理一下。”
“是，教練！”
路遙大聲應道。但他並冇有馬上去整理球筐，而是走到烏養一係麵前，壓低了聲音說道：“教練，我可能要先向您請個假。”
“請假？剛來第一天就請假？”烏養一係的眉頭瞬間皺緊了。
“是的。”路遙抬起頭，目光直視這位傳奇老帥，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因為我今天在校園裡，看上了一個打排球的絕佳好料子。我得去把他挖來我們排球部。如果不抓緊時間，他可能就要被彆人拐進漫畫社了。”
烏養一係愣了一下。他看著眼前這個纔剛剛上任幾分鐘的新經理，從對方的眼神裡，他看到了一種餓狼看到獵物般的執著。
良久，老教練揮了揮手，粗聲粗氣地說：“去吧。要是挖不來你口中的好料子，明天訓練的場館衛生，你一個人包了。”
“冇問題！”
路遙嘴角一咧，轉身飛奔出了第二體育館。
此時，下課的鐘聲已經在校園上空迴盪。各大社團的招新活動也進入了尾聲，學生們三三兩兩地結伴走出校門。
路遙隱藏在放學的人流中，目光如雷達般掃視著前方。很快，他在通往校門的一條小道上，捕捉到了那個留著長長劉海、揹著單肩包的瘦小背影。
宇內天滿正低著頭，步伐緩慢地往校外走去。
路遙拉了拉衣領，放輕腳步，像一個耐心的老獵手，悄悄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