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能過審,把這本書的大綱又大改了一番,所以這本書現在屬於無大綱,無設計,想到哪寫到哪。
而且有些設定為了能過審就直接刪掉了,至少表麵上是刪掉了哈,所以有些東西需要你們自己去聯想,我不能明著把它寫出來了,啊,不過大家別擔心啊,我盡量做到換湯不換藥,好吧,盡量保住本書的靈魂。
唉,真是一年管的比一年嚴啊,現在這種題材基本上出來就得死,能看一天是一天吧,有些內容寫的不好,大家就湊合著看吧,因為寫的好的那個放不出來,這個跟看春晚是一樣的,好了,言盡於此,再說我就該進去了。
……
王小雅在沙發上穩了穩心神,輕輕吸了口氣,強行壓下心裏那一絲莫名慌亂的異樣。
那種感覺來得毫無征兆,讓她有些心慌,她不敢再多想,隻知道現在自己最該做的,就是趕緊回自己家。
她抬眼看向曹坤,聲音還帶著點剛醒的輕啞,比剛才鎮定了不少:
“曹先生,真的太謝謝你了。我……我現在好多了,想先回家了。”
曹坤溫和地點點頭,還是那副讓人安心的好鄰居模樣,語氣得體又溫柔:
“好,那你回去好好休息,別多想。咱們就住對門,遠親不如近鄰,以後在魔都一個人不容易,有什麽事盡管開口。”
“嗯……”
王小雅輕輕應了一聲,努力從臉上擠出一抹真誠的笑,朝他點了點頭。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包,手指微微攥緊,目光下意識在旁邊掃了一圈,卻沒看到自己之前穿的那件外套。
她心裏忍不住冒出一個念頭:
我的衣服……去哪兒了?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她自己先愣了一下,緊跟著,腦子裏又不受控製地蹦出一個更荒唐的想法——
不會是……被他留下來,收起來了吧?
剛想到這兒,她立刻在心裏苦笑了一聲,隻覺得自己簡直不可理喻。
怎麽會想出這種奇怪的東西。
曹坤這個人,此刻坐在她麵前,模樣周正,氣質又幹淨,一看就是條件很好、很有分寸的人,身邊怎麽可能缺女孩子。
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做得出收藏別人舊衣服這種變態又齷齪的事?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早就當成髒東西收拾掉了。
那件衣服對她來說本來就是噩夢和恥辱,丟了反而是解脫。
她越想越覺得剛才的念頭可笑,甚至有點想給自己一巴掌,怎麽能把恩人想得這麽不堪。
想通這一點,她也徹底放下心來,沒再多問一句,隻是輕聲說:
“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今天真的謝謝你。”
說完,她轉身走出1002,輕輕帶上門,幾步就回到了自己的1001。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曹坤臉上那副溫文爾雅的笑容,才慢慢淡了下去。
他望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嘴角緩緩往上一挑,露出一抹淺淡、卻意味深長的笑。
屋子裏,重新安靜下來。
王小雅一回到自己家,緊繃了半天的身子,才終於徹底鬆下來。
她把包隨手往玄關掛鉤上一掛,看著熟悉又冷清的屋子,鼻尖微微一酸。
不管怎麽樣,總算是平安回來了。
剛纔在寫字樓那間辦公室裏發生的一切,現在一想起來,還是讓她渾身發顫,後怕得不行。
她沒有停頓,一路往浴室走。
身上的衣服,被她一件件脫下來,隨手丟在地板上。
她隻想趕緊把自己徹徹底底洗幹淨,把那些惡心的觸碰、難聞的氣息、還有那場噩夢,全都衝掉。
她光著身子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緩緩落下,順著發絲、臉頰、脖頸,一路淌下來。
她閉上眼睛,任由水一遍遍地衝刷著自己,一遍遍地清洗,好像這樣,就能把所有的恐懼和不舒服全都洗去。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裹著一條幹淨的浴巾從浴室出來,頭發濕漉漉搭在肩上,水珠順著脖頸往下滑。
她坐在客廳沙發上,心情又亂又沉,久久平靜不下來。
剛才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在腦子裏一遍遍地回放,每回想一次,心就慌一次。那時候她被藥弄得意識混沌,又被人死死壓著,滿眼都是恐懼,門外的逆光刺得她睜不開眼,從頭到尾都隻看清一個高大模糊的黑影,連對方的臉長什麽樣都沒瞧見。
可想著想著,她的思緒卻不受控製地,飄到了眼前這個救了自己的鄰居身上。
曹坤。
她想起自己被他抱在懷裏時,那種安穩又溫暖的氣息,還有他低沉溫柔的聲音,那是丈夫走後,她第一次被人那樣穩穩地、不顧一切地護著,也是這份暖意,讓她徹底放鬆下來昏睡了過去。
想到這裏,她臉頰猛地一熱,連耳根和脖子都跟著燒了起來,心跳也慌慌地亂了節拍。她慌忙晃了晃腦袋,伸手狠狠在自己臉上輕拍了一下,眼眶瞬間有點泛紅,心裏翻來覆去地罵著自己,字字都帶著紮人的自卑與愧疚。
“王小雅,你還要不要臉?你到底在胡思亂想些什麽!”
老公才走沒多久,屍骨未寒,你怎麽能對別的男人生出這種不該有的心思?你也太不知廉恥了,簡直就是個浪蹄子!你看看曹先生,年輕帥氣,溫文爾雅,穿著打扮樣樣體麵,一看就是家境優渥、前途大好的人,身邊什麽樣的好姑娘找不到。
可你呢?
你就是個死了丈夫、帶著晦氣的女人,旁人背地裏說不定都在嚼舌根,說你是剋死老公的喪門星。
你這樣的身份,這樣的處境,怎麽配對他有半點非分之想?人家拚了命救你,是出於好心,是鄰裏情分,你不把這份恩情好好記在心裏,反倒生出這些齷齪荒唐的念頭,這不是恩將仇報是什麽?
你怎麽能這麽不知好歹,這麽不自量力?
她越想越鑽牛角尖,越想越覺得自己不堪,肩膀微微發顫,滿心都是自卑與自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一遍遍在心裏苛責自己,半點都不肯放過自己的這份心思。
可再冷靜下來一想,人家畢竟救了她這麽大的忙,保住了她一輩子的清白,這份大恩,她總不能就這麽算了。
她現在沒錢沒勢,拿什麽報答?
愣了好一會兒,她眼睛忽然微微一亮。
她別的不會,可做飯好吃啊。
曹坤一個男人,剛搬過來,平時肯定隻會點外賣,哪有家裏做的幹淨、順口、暖心。
“不然……我今晚就給他炒幾個菜送過去吧,就當是謝謝他。”
她小聲嘀咕著,心裏慢慢定下了主意。
想到這兒,她站起身,往廚房走去,想看看家裏還剩些什麽食材。
隻是走著走著,臉頰又不受控製地,悄悄熱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