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兄弟們,沒想到現在管的這麽嚴了,原稿連那個2萬字簽約的那個安全審核都沒通過,隻能從頭再改一次了……
腦子寄存處!
老粉打卡處!
本書黑暗流,懂的都懂,不多說,免得又被刪改……
吸取前幾次失敗的教訓,書中敏感內容一律委婉再委婉、簡化再簡化……
本書涉及的所有童年動漫世界,原著劇情我想怎麽改就怎麽改、想怎麽設計就怎麽設計,我是作者,謝謝!
……
愛坤小區1號樓101室。
下午五點四十分。
作為妻子的王小雅在廚房裏忙活,一邊哼著小曲,一邊等著丈夫張誌軍下班回家。灶上燉著一鍋牛肉湯,香氣一陣陣飄出來,勾得人直咽口水。
王小雅湊過去深吸一口,一臉陶醉,拿起小湯勺,舀了一點倒進瓷碗,輕輕抿了一口。濃鬱的肉香在嘴裏散開,她眯起眼睛,忍不住得意:“味道實在好極了,看來我的廚藝又精進了。我王小雅果然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能文能武的武林第一美人兒!”
轟隆轟隆隆!
“啊!”
一聲炸雷突然砸下來,晴朗的天瞬間暗了下去。
王小雅被驚得手一抖,湯碗和湯勺“哐當”摔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
“哎呀,我的新碗!”她慌忙蹲下去,看著滿地碎片,又心疼又煩躁。這碗還是她前陣子挑了好久才買下的,花紋好看,用著順手,就這麽碎了,心裏一時間也是心疼不已。
她慢慢撿起碎片,想丟進垃圾桶,指尖一滑,鋒利的瓷片瞬間在食指劃開一道口子,鮮血立刻冒了出來,帶著淡淡的瓷土腥味,刺得指尖發緊。
“哎呀——”王小雅疼得低呼一聲,趕緊把手指含進嘴裏吸了吸。血勉強止住,刺痛卻一直鑽心。她看著受傷的手指,鼻尖一酸,莫名委屈起來。
要是自己老公在家,肯定會趕緊過來幫她收拾,哪裏會讓她自己碰這些碎瓷片,更不會讓她傷到手指。
轟隆隆——!
雷聲再一次炸開,天色徹底沉了下去,瓢潑大雨嘩啦啦砸下來。
不過一分鍾,剛才還晴空萬裏的天,變得像末日一樣昏暗。狂風呼嘯著卷過,路邊的花草亂搖,不知誰家曬的衣服被捲到半空,胡亂翻飛。
王小雅顧不上委屈,快步走到廚房窗邊,望著外麵狂風暴雨,心一下子揪緊了。
“這天氣怎麽說變就變啊?這麽大的雨,這麽黑的天,這麽大的風,誌軍早上上班的時候還沒有帶雨傘,這個時候估計他正在騎車回家的路上,他這可怎麽回來呀?會不會被淋感冒啊?”
說不清為什麽,看著外麵黑壓壓的天,她心裏一陣陣發慌,一股不祥的預感,壓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
“這鬼天氣,說變就變。”張誌軍騎在一輛破舊的二八大杠上,左手車把掛著公文包,在雨裏艱難地往前蹬。雨水順著頭發流進眼睛,澀得他幾乎睜不開眼,渾身濕透,風還迎麵猛灌,每蹬一下都費勁。
他隻想快點趕回家。千萬不能感冒,千萬不能倒下——這個月全勤獎可千萬不能丟,家裏開銷大,他是從偏僻小山村一步步打拚出來的,好不容易在城裏安了家,他是家裏的頂梁柱,是王小雅的丈夫,誰都能垮,他不能。
公司在城郊偏遠處,加上這惡劣天氣,整條路上空蕩蕩的,隻有他一個人在風雨裏掙紮,像在末日裏獨自求生。
平時輕鬆騎完的路,今天格外吃力。逆風像一堵牆,雨水打得眼睛都睜不開,衣服單薄,手腳早凍得冰涼,力氣一點點被抽幹。他咬著牙硬撐,絲毫沒注意,對麵車道,一輛紅色大貨車正飛快朝他駛來。
雨水糊住視線,狂風蓋過聲響,直到貨車近在眼前,張誌軍才隱約聽見不對勁。
轟——
轟——
“什麽聲音?”他眯著眼往前看,雨幕太濃,什麽都看不清。
下一秒,對麵貨車突然開啟遠光燈。兩道強光像小太陽,刺破昏暗,直直照在他身上,車頭還微微一擺,像是故意對準了他。
張誌軍瞬間僵住,魂都飛了,拚命大喊:“快停下!要撞上了!”
可貨車沒有絲毫減速,反而油門一踩,速度更快,像一頭失控的鋼鐵巨獸,直直朝他撞來。
死亡的氣息,瞬間把他整個人裹住。
張誌軍瘋了似的擰車把想逃,可他這破舊的二八大杠,怎麽可能快得過百噸王。
他連看清貨車全貌的機會都沒有,耳膜先被轟鳴震得發麻。
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狠狠砸在身上,像被一堵狂奔的鐵牆正麵拍中。劇痛從腰腹炸開,瞬間蔓延四肢,他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發不出,身體就騰空飛了出去。
天和地在眼前瘋狂旋轉,風聲、發動機咆哮、骨頭錯位的悶響,攪成一團。
重重砸在濕冷路麵的那一刻,泥水瞬間濺起,他像個被摔爛的麻袋,蜷在地上,胸口一悶,腥甜猛地湧到喉嚨,嗆得他連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
他想爬,卻一動也動不了。
四肢像不屬於自己,隻有刺骨的冷和沉得嚇人的麻木,從傷口往心口爬。雨水混著溫熱粘稠的血,順著脊背慢慢浸透衣服,又冷又黏。視線開始發花,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隻剩下自己微弱的喘息。
力氣像被人一點點抽幹。
他睜著眼,望著模糊昏暗的天,腦子裏隻剩一個念頭——
好冷,好痛,我好像……要死了。
小雅……我對不起你……
黑暗一點點漫上來,吞沒視線,吞沒聲音,吞沒最後一絲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