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輪王?”
劉寡婦目瞪口呆,她隻聽說過嫪毐根大器粗,力能轉輪。如 今李鈺說他是轉輪王,那豈不是………
想著,她下意識的就往李鈺的下身看去。
誰知道她的頭還沒低下,就被呂文伸手捂住了眼睛,拉帶拽的往隔壁院子拖。
“別看了,快跟我回去,真是丟死人了!”
李鈺看著眼前這一幕,卻是輕輕皺起了眉頭。
老呂要遭,雖然短時間內看出什麼問題,但時間一長,唉!
“夫君,你在想什麼?”
呂素不知何時起的身,來到了李鈺的身後。
“沒事,”
李鈺沒有說出自己的擔憂,畢竟人家剛在一起,自己就說這等危言聳聽的話,他們也不會相信,隨即注意話題道:“你姐姐醒了嗎?”
呂素聽到李鈺問起姐姐,瞬間臉就紅了起來,也不再在關注剛剛的事。
“姐……姐姐昨晚太累了,現在還在休息。”
“行吧!”
李鈺無奈的搖了搖頭,呂雉為了要個孩子,昨晚可謂是瘋狂至極,哪怕是聲音啞的叫不出來了,也不願意停下,最後更是直接昏了過去。
想到這些,李鈺牽著呂素又走回了房間。
看著床上熟睡中還皺著眉頭的呂雉,李鈺心尖莫名一軟。
這位晚年手段狠厲,權術深沉,被人稱為惡鳳的呂後,如今也還隻是一個希望得到丈夫的愛的小女人。
“唉!”
李鈺嘆息一聲,將小世界裡的玻璃製品都取了出來,擺放於房內,然後又取出一張畫著燒製蒸餾酒的紙張。
“素素,這上麵有燒製絕世好酒的方法,你且好好保管,到時候雉兒掌管外邊的生意,你就在家中燒製酒水,管理家務。”
呂素麵露不捨之色,但她也明白,好男兒誌在四方,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協助好姐姐,處理好家中的事情,不讓家中瑣事,扯了李鈺的後腿。
隨即她輕輕攏了攏微亂的鬢髮,眼底含著淚,嘴角卻努力彎起一抹溫柔的笑:
“夫君隻管去做想做的事情,家中有我和姐姐,定當一切無憂。”
“好!”
李鈺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後又聊了幾句,李鈺就離開了院子,朝著街上走去。
他得先把沛縣西漢開國男團的幾位收收,減輕一下家中的壓力。
而其中最容易的招攬的,就是樊噲和夏侯嬰,灌嬰三人了。
樊噲是賣狗肉的,夏侯嬰是沛縣的馬夫,灌嬰是帆布商人。
三人又彼此相熟,先搞定一個樊噲,其他的日後自然而然會送上門來。
走到西市,李鈺直奔樊噲的狗肉攤去。
可等到他走到樊噲跟前,卻發現他一副無精打採的模樣,連生意都不想顧。
“你這是怎麼了?”李鈺問道。
樊噲聞言,抬起頭,見是李鈺,臉上強擠出一抹笑容。
“沒事沒事,公子又來吃狗肉了?”
“我現在就給你盛。”
說著,他熟練地拿起一個大碗,開始撈起肉來。
李鈺見狀,也不阻攔,走到一旁的桌子邊坐下,取出兩瓶汾酒,開啟了蓋子,一時間,酒香四溢。
樊噲聞到這股酒香,精神為之一振,忙把狗肉端了過來。
“公子這……這個酒。”
“很香是吧?”
李鈺拿起一旁的空碗,給他倒了一碗酒道:“看你心不在焉的,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唉!”
樊噲嘆了口氣,端起酒碗一口喝下,頓感一股酒氣上湧,將臉憋得通紅,緩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一個朋友,昨日遭了天譴,在光天化日之下,化成了虛無!”
“你在為他悲傷?”
“沒有。”樊噲搖了搖頭,“他從小偷雞摸狗的,長大了也不務正業,我很不喜歡他。”
說罷,他話鋒一轉。
“但我們小時候約定過,要一起謀個富貴,如今他就這麼潦裡潦草的沒了,我在想人的一生,怎麼這麼短暫,短到什麼都還沒有做,他就沒了。”
李鈺沒有接話,又給他倒了一碗酒,待他喝下後才緩緩說道:“人生在世三萬天,大多數人都是普通人,終其一生,碌碌無為,最後化為一杯黃土,被世人遺忘。”
“有的人卻用短暫的一生,闖出偌大的名頭,封妻蔭子,所以很多時候不應該感慨,而應該定一個目標,並選擇為之努力。”
聽到這話,樊噲的臉上閃過一絲激動,忙問道:“公子是六國遺貴,想要復國?”
“不是!”
李鈺搖了搖頭,指著街上人來人往的平民百姓,一臉平靜道:“我隻是想為這個天下的百姓做些什麼。”
“從春秋到七國爭霸,再到現在的大秦一統天下,百姓苦戰久矣。”
“但似乎他們現在的處境並沒有變好,被秦律壓的苦不堪言。
可國讎家恨下,六國的遺貴依舊載歌載舞,他們在意的隻有自己的榮華富貴。
所以我覺得這個世道不應該這樣,得為他們做出一些改變,然後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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