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一句話足矣
剛剛梁碧荷俯身去搬箱子的時候,那領口落了下來,露出裡麵黑色蕾絲一點點的邊。驚鴻一瞥,黑色的蕾絲,白色的乳根微微的鼓起,就這一點點的風情,居然就讓他一下子又硬了。
而且剛剛她表**言又止,肯定是想邀請他進去。不過他等了一會兒她還是冇有說出口。她的性格他瞭解,她和他在彼岸的那些女人不一樣,肯定是,害羞?
不一樣了。男人站在剛剛裝修好似乎還冇人住的客廳,隻覺得心裡有些微微的盪漾,這種盪漾化成電流順著血液發散到全身的每個細胞。他已經很多,很多年,冇有過這種激動的感覺了。
這種感覺,讓他想打人,又想吃人。
伸手隔著褲子摸了摸自己的**,已經硬如烙鐵。
“碧荷。”他拿著手機打字,在某個垃圾軟體上發。哪怕知道冇人回,也發。
等了一會兒,對麵果然冇有回覆。
吃晚飯?不行,她已經知道他吃過了。他在彼岸修煉來的約女一百八十招此刻有些不適用。以前的梁碧荷,明明他隻要一笑,她就過來了。
“碧荷我這裡有一顆珍珠,你喜不喜歡?”
辦法總比困難多。手機裡翻了翻,找到了一張圖片。一顆淡紫色的珍珠猶如圓月,在黑色的盒子裡光華流轉,是某次私密活動上的展品,他當時掏出手機來拍了幾張。點選傳送之後他又發,“明天給你拿過來玩。”
雖然其實他還冇買,不過不妨礙他先做主送了。
那邊冇人回覆。
總算找到了話題的男人又呼啦啦的點選傳送幾張照片過去,藍鑽項鍊,紅鑽的額墜,還有圓潤的白珍珠項鍊,一邊又發,“碧荷你喜歡這些不?”
那邊還不回他,男人靠在沙發上,又摸了摸自己硬著的**,“明天一起給你拿過來。”
明天拿這些肯定來不及,不過媽咪的保險箱裡還有幾套首飾。其實今天媽戴在耳朵上的那套紅耳墜也不錯,梁碧荷戴上應該也好看。
“不要。”手機螢幕一跳,那邊終於回了一條微信過來,“彆拿。”
蘭!!生!!2023しs11し18 00ι12√46!!“碧荷你不喜歡珍珠嗎?”果然回他了。男人嘴唇微勾。他其實很少給人發文字聊天,還是漢字的聊天,男人靠在沙發上又按了按**,“你可以拿去玩玩,不喜歡了還可以磨粉做麵膜。”
他的那些前女友啊啊呸呸,他博覽群書,是在《百科全書》裡獲得這些知識的。聊這種話題很冇營養,不過那邊是梁碧荷——他現在其實更想和她躺在床上,他的**捅入她的小貝殼裡,一邊乾一邊聊,聊什麼都可以。
**得不到疏解,有些難受。
男人站起身來在客廳走了一圈,猶如困獸。抬腳踢了一腳沙發,長期健身的腿力把沙發踢得挪了挪,發出吱的一聲響。要不然他現在就過去?其實天意的最新款高階高清聚焦攝像頭早就把隔壁的密碼盤拍的明明白白,可惜梁碧荷不知是聰明還是傻,居然天天都用指紋開鎖。
其實,貼個指紋膜好像也不是不行。
“玩。”
“麵膜。”
圖片拍的很日常,好像是什麼展會隨手拍的,下方有一個模糊的標價,隻看得了大半,好像是六位數還是七位數。
不知道林致遠拿這些圖片給她看是什麼意思。體現他有錢?他是真的有錢,也許並冇有意識到價格。碧荷看著圖片,覺得好看,可是摸摸胸口,又並不動心,也隻覺得離自己很遙遠。她的生活裡充斥孩子,教學,生活,和壓力,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永遠不可能存在她的生活裡。
她有過幻想嗎?
有過。那是在很早很早的夢裡。
現在她隻有生活,冇有夢想了。
“我用不起這些。”
碧荷拿著手機慢慢敲字,感覺內心平靜,又很誠懇,“感謝你這幾天的照顧。”
“你用的起。”那邊回覆得很快,“我給你。”
“我不要,不適合。”打字的時候有些微微的猶豫。碧荷想到了廚房裡和冰箱裡的海鮮,又想到了還掛在衣櫃裡的藍色襯衫。這些藍色襯衫如今已經給不了她溫暖。
“我不知道你來找我做什麼,”她一個字一個字的打字,隻覺得身心疲憊。猶豫了一下,又一個字一個字的刪了,“我們以前是在一起過,”她歎氣,“可是現在大家差距太大,已經不適合了。”
想說很多,很多已經不必要說。
一句話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