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 weddings
民眾如螻蟻,富豪如繁星。
作為頂奢級的婚禮設計公司的weddings,已經承接過大大小小很多富豪的婚禮設計了,但是接到林家助理的麵談邀請的時候,依然感覺到了激動和挑戰。天上的繁星密密麻麻,有些亮著有些隱了,林半城是天上最耀眼的繁星幾顆之一。如果能拿下林家的這個單,那公司將又提升一個台階——除了不菲的服務費,就算在聲望上也基本能奠定了“國內第一的頂奢婚禮設計”的江湖地位了吧。更不用富豪的婚設大多預算充足,設計師的想象力可以得到充分的發揮——當然了,隻是“大多”。做這個行業,見過的奇葩客戶,當然也不少。
經過了安保的確認,溝通,側門開了。保姆車開進了庭院。這是仿蘇式的園林設計,一路屏風小亭,流水潺潺。真正的做到了一個門牌隻有一戶人家。到了主樓裡車子停了下來,他們被人引進了客廳,又等了幾分鐘,他們見到了這次的客人。
林慕德的獨子,還有一個已經懷孕的女人。
林慕德在國內聲名顯赫,可是獨子卻一直隱匿在新聞之後,這次終於見到了真人:身材高大,年輕,英俊,笑吟吟的,氣質獨特——他小心的扶著大肚子的女人過來,然後主動對他們伸出了手。
握手。
“本來我的想法是兩場婚禮,”握手之後男人坐在沙發上,姿態閒適,直入主題,“一場在國內,主要接待父親的客人;一場在海外,主要接待我的朋友,”
“但是碧荷的身體怕是支撐不住。”他側頭看看女人的肚子,“所以現在就合為一場,就在S市。我的要求很簡單,要漂亮,體麵,宏大。當然,流程不能太長,”
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未婚妻,笑了笑,“我怕她撐不住,要以她的身體為主。”
“好的。”
專業的服務人員拿著紙筆記著客人的話,為了不遺忘資訊,茶幾上甚至還放著一隻錄音筆。他看了看這位即將成為林慕德兒媳婦的女人,個子不算高,在南方姑娘裡隻是正常的個頭;長相溫婉,眼睛圓圓的。
是可愛的長相。
又看看林先生。挺鼻薄唇,笑意吟吟,氣場強大,是人中龍鳳,格外的俊美。
唔,格外的十分般配。
“請問婚禮時間定在什麼時候呢?”
“四月初,四月八號。”
“請問下林太太現在幾個月了?”
來人拿著筆問,“我們需要評估一下林太太到時候的身體情況——”
“三個多月了。”林太太說話,聲音溫溫柔柔。
“四月,那就是兩個半月後,到時候六個月。”
來人記下了這些資料,開始分析,“兩個月要出方案,設計,擺設場地,預訂鮮花和蛋糕還有很多物品,時間上很緊,但是人充足的情況下,肯定是能做到的。隻是很多物品到時候可能需要我們人去國外買,不能外遞了,所以費用上——”
“費用不是問題。”男人靠在沙發墊笑吟吟的,姿態閒適,“你們直接報價就行了。”
“好的。”
客人雖然這麼說,可是到時候為了幾毛錢斤斤計效的也冇少見,如今來人也隻是先給打個預防針而已,“林太太您現在是三個月,到時候是六個月的身孕——”
他看了一眼女人已經鼓起的小腹。
然後又看了一眼。
“林太太您現在是三個月?”雖然是男性,可是這行很多年了,也是一個孩子的父親,他感覺哪裡不對。
三個月的肚子,顯然大了些。
可是他不能說這句話。
“這是雙胞胎。”
對麵的男人笑了起來,伸手攬住旁邊的女人,開心溢於言表,“所以到時候她會很辛苦。這也是為什麼我要求流程儘量簡單,不要讓她太勞累。”
“哦恭喜恭喜——”來人哦了一聲,點了點頭,記上了這個重要的訊息。
一個小時的見麵,客人的要求很簡單,寥寥幾句可以概述,就是“簡單又高階”“低調又華麗”“簡潔又宏大”,林家是個傳統家庭,父親交遊廣闊,所以還要考慮加入一些“種花傳統元素”——這也是他們首選“種花本地團隊”來承辦的原因。
也許是聊的不錯,也許是他們提供的一些範例得到了林太太的認同:他們這些案例無一不是頂奢夢幻之作,林太太最後點了點頭,輕聲說,“這個可以”。
不知道這是她見的第幾家,也許是第一家,也許是第五家。得到認可令人振奮,但是他們也有這個信心自己是最強。
“那就麻煩報個價?”林先生靠在沙發上笑。
蘭 生 整理“請稍等,我們現在需要評估一下。”
主人伸手示意請便,來人站起來到了角落開始商量,結合以前的經驗——
“兩百八十萬。包括舞檯佈置,鮮花,裝飾,主持,”來人手裡拿著一頁紙,“我們的鮮花都會從加拿大直接運過來,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明天就可以先去看酒店場地,然後一週內先給林太太三套方案選擇。”
剛剛說的酒店還冇確定——總歸是林家在S市的某三家酒店三選一。
預付款四十萬就那麼到手。
加上了林太的微信,以便後期婚禮事項溝通。
保姆車開出了園林,鬨中取靜的半日遊已經結束。車子快要開出宅子的時候,一個五六歲小男孩的身影從旁邊的小亭子裡跑了出來,卻又不知道是哪家親戚了。
(以後緣更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