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一棍直入
“你們早點休息。”
“好,伯父伯母你們也早點休息。”
“好好。”
臥室門的門關上了。
空調嗡嗡作響。
碧荷坐在椅子上,那個穿著新浴袍的男人在她父母的目光裡大搖大擺的進了她的閨房,還哢擦一聲把門鎖鎖上了。那個人走了幾步,然後站在她身後,不動了。
梁碧荷就在書桌前坐著,冇有理他。
“誒碧荷這衣服有味道,”後背一熱,是他在摸她的背。碧荷挪了挪,挪開了。有人把袖子遞到了她鼻尖下,一股新衣服的化學製品的味道傳來,“要洗了才能穿的。”
這人就是矯情,給他買新衣服還嫌七嫌八。
“那你脫了去拿我的浴巾裹,”碧荷冇回頭,也不慣著他。誰讓他自己不帶衣服過來?
“彆碰我。”她說著話,還挪了挪,躲開了他的手,似乎還生著悶氣。
“誒。”
身後有人回答。乾嘛這是?突然就開始作。男人不以為意,也冇感覺到自己被嫌棄了,隻是問,“你浴巾在哪裡?”
待會再收拾她。
“櫃子裡。”
吱嘎一聲,是有人伸手拉開了她的衣櫃。半舊發暗的櫃子,裡麵掛著幾件女人的衣物。鵝黃色的浴巾洗過疊好在格子上方,那麼鮮豔。
冇有男人的衣物。
他垂下眸,瞄見衣櫃角落深處有個大袋子,上麵毛巾蓋得嚴嚴實實。
冇有試圖去亂翻,他挪開眼,伸手拿走了浴巾。不過隻穿了半分鐘的新浴袍丟在地上,男人**著身體,把她的鵝黃色浴巾又裹上了,遮住了已經半硬的吉寶。
“這空調噪音怎麼那麼大?”他又問。
梁碧荷就在書桌前坐著翻書,男人也不急——反正她也跑不了。伸手在她書桌前拿起煙和打火機,他走到了窗戶前,準備先抽一支事前煙,“這都多少年的破空調了?明天換一個。”
昨晚就嗡嗡的一晚上。
啪嗒一聲,火光明滅,他吐了一口煙,“把客廳的一起換了。”
該他出錢的時候了。
梁碧荷歸他管了。
“不換。”
這個人纔來一天,就開始指手畫腳了起來,碧荷坐在椅子上,“冇錢。”
呼啦。
嗤啦。
菸頭明滅,是男人叼著煙把窗戶拉開了,熱風捲了進來。他裸著上身站在窗戶邊,身姿頎長,眉目俊美,又慢慢吐了一口菸圈。
“我給你錢。”他說。
“不要。”女人還在嘴硬的拒絕。
男人叼著煙,側頭看她。
“怎麼了這是?”他笑了起來。
那天她求著找他要錢的時候,可不是這種態度。那天的梁碧荷,柔柔弱弱,哭哭啼啼,哀求著他給錢。他的靈魂那麼的爽快,就好像磕了實驗室的藥。就好像她已經到他手心,他輕輕一捏就能捏死她。**一下子充血,男人咬著菸頭側頭看她,梁碧荷穿著睡衣,就在這裡,還在等著被他操。這也是那天的成果——那天在飛機上接到的那個電話如同還在耳邊,那個讓他飄飄欲仙如在雲層的電話。
不用再等什麼了。
隨心所欲。
**硬得發疼,他現在隻想把他的吉寶塞她嘴裡,塞到那個那天哭著求著他給錢的小嘴裡。
“碧荷你給我舔舔。”
說乾就乾,叼著煙走了幾步他走到她麵前,扯開自己的浴巾,那已經生龍活虎青筋虯結的深褐色**直直的彈了出來,在她臉前晃了晃。男人伸手按住她的頭髮,拿著**直直去蹭她的嘴唇,“你好久冇給我舔了。”
菸灰飄落在她的發上。
這碩大的**就在麵前,男人的小腹隔著她二十公分,陰毛粗黑淩亂,充血的**已經頂在了她的嘴唇上,還在直直的往裡頂。紅通通的馬眼有液體分泌,塗在了她的嘴唇上,又鹹又腥。
**頂開了她的嘴唇,頂在了牙齒上。頭皮被人握著,男人的小腹就在麵前,他的氣息有些喘,“嘴張開,含進去。”
這是他的**。
女人的嘴猶豫了一下,終於是順從的張開了。
**終於頂入了她的口腔,一直往裡頂,塞得她的口腔滿滿噹噹。男人興致勃發,抓得她頭皮生疼,又一個勁的挺著**亂頂。女人的舌頭動了起來,舔住了那棍身的肉壁,男人眯著眼,叼著煙抬著下巴,那發黃的天花板就在他的視線裡。
“碧荷你真棒。”
舌頭已經在舔。他喘著氣誇她,一隻手摁滅了嘴角的菸頭,另一隻手已經插入她髮絲。五指拽住她的頭皮,指節都發了白。
女人悶哼了一聲,不適的扭了一下頭。
他低頭眯眼,看著自己的**塞入她嘴裡的模樣。
捧著他幾把舔過的女人太多了,可是從來冇有那次如現在這樣讓他這麼爽。那些隻是**的刺激,可是梁碧荷不一樣,她舌頭的每次輕吮都能撓到他靈魂最深的癢。全身的感觀細胞此刻好像集中在了**上,在她舌尖舔著的地方,每一次輕輕輕的觸碰和吮吸,都如同一股電流擊出,一下下正著他的靈魂。
是他的小鳥兒——
靈魂的另外一半。
“嘶——”
舌尖擦過了冠狀溝,拽著她的頭皮他重重的嘶了一口氣,全身都開始發起了抖。現在是梁碧荷在含著他的幾把,在梁碧荷的閨房裡。這種認知讓他癲狂。男人腰肢開始聳動,一下下的往她嘴裡頂,頂著她口腔的肉壁,頂著她喉嚨的卡口。女人開始掙紮了起來,可是抓住她頭皮的手卻越發的拽的更緊。他幾把亂頂,可她的嘴卻那麼小,那麼淺,無論他怎麼使勁往裡頂,這二十幾厘米的**怎麼也冇法全部塞到裡麵去。
“嗚嗚林八蛋!”
碩大的肉頭頂住了她的喉嚨,男人**特有的腥味衝入了鼻腔,口水頂在了口鼻裡,女人覺得窒息,聲音含含糊糊。麵前是黑乎乎的陰毛和他肌肉猙獰的小腹。頭皮被拽的那麼的痛,**塞滿了口腔,還在一個勁的用力往裡頂,好像要塞到她的食道裡麵去。碧荷開始瘋狂的掙紮,用力的打他抓他,可是她越掙紮,麵前的男人卻似乎越興奮了,頭皮一陣劇痛,他拽著她的頭髮,那麼的緊,就好像要被他從腦袋上拽離開來!
“嗚咳滾——開!”
已經半舊的臥室不過十來個平方,小花床單,桌上的擺設,地上鵝黃色的浴巾,還有床頭櫃上的花朵,無一不是彰顯這是女人的臥室。此刻卻有身高強壯的男人站在書桌邊,全身**,已經勃起的粗大**直直的插入了女人的嘴裡,腰部用力抽擦,似乎想整個人頂入女人的嘴裡。他胸膛起伏,喘著粗氣,眼睛發紅,拽著女人頭皮的胳膊肌肉鼓起,甚至已經爆出了青筋。
“放——”
女人那修剪過的指甲在他的腰和臀部亂抓,卻似乎更是激起了他的凶性。女人似乎想咳嗽,可是咳嗽聲卻又淹冇在嘴裡的異物和唾液裡。她憋紅了臉,眼角已經有眼淚泌出,薄薄的指甲已經在他的後背抓出了紅痕。窒息感越發的加重了,碧荷變抓為擰,二指掐住了他腰肌上的薄皮,用力的一擰!
“嘶!”
藍笙檸檬男人全身一抖!終於鬆開了她疼痛的頭皮!頂在喉頭死命往裡鑽的**終於挪開了一點,空氣蔓延了進來,碧荷用力推他,自己往後仰頭,那沾滿了唾液的**的**從她嘴裡拉了出來,暴露在空氣裡。
她捂著胸口,瘋狂的咳嗽了起來。
男人胸膛起伏,暴汗溢位,卻俯身一下子抱起了她。
女人用力的咳嗽著,被他抱著丟在了床上。她無力掙紮,隻是蜷縮著身體捂著喉嚨,任由身後的人把她擺成了跪趴的姿勢。衣服和內褲被人扒掉,屁股露了出來,又被人提著腰提高了。帶著口水的**在她無毛的**上隨便蹭了幾下,然後一下子捅了進去!
“啊!!!”
這一棍直入那麼的粗暴,女人趴在床上翹著屁股,悶哼帶著哭音一下子從喉頭裡溢位!響徹在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