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我喜歡原味的
林致遠就這麼看著她。
陽光落在他俊美的臉上。
他的手還在她的**上,釦子已經解開了兩顆,一大片胸脯在白日裡露出來,白晃晃的。他骨節分明的手還在試圖往裡麵鑽,如今已經伸了半個手掌進去。
這樣……算什麼呢。
她這樣的女人,三十四了,守寡,還帶個孩子。而且還是個男孩子。
“碧荷。”
他呼吸有些重,被她按住的手指使勁的往她**上麵拱,喉結滾動,“我就摸一摸——我身體還不錯的,這幾年不用著養生。”
梁碧荷身體素質不行啊,這才被乾了幾次就不來了。嗯,其實高中的時候她也是這樣,要是哪天晚上他性致好按著她多乾了幾次,她就馬上哭哭啼啼的說屁股疼不要了,搞得他還得憋著——那時候他也是心疼她年紀小受不住,總是憋到下週再乾她。
如今他的身體和十八歲的時候也相差無幾。
甚至還更棒了。
不過梁碧荷不也是長成年了?
女人的力氣比不過他。男人的手掌順利的伸進了襯衫裡,隔著胸罩握住了那鼓鼓的乳。揉了幾下不過隔靴搔癢,男人又接著去解她其他的襯衫釦子。
“真的不要做了,你早上才做的。”
女人又去拉他的手,“林致遠你休息一下——”
“碧荷我就摸摸。”肉在嘴邊,哪裡有不吃的道理?梁碧荷好不容易纔想通了讓他摸,還是得虧他半夜不睡覺還送那小孩去醫院——他對他爹都冇那麼好,也虧那小孩受的住。梁碧荷這回不給他乾個幾百次怎麼掙得回來這個虧?她也不撓他了。男人把她襯衫釦子解了撩開,那白色的乳罩露了出來,在眼底一片晃眼的白。
乳罩還有蕾絲邊兒。
隔著乳罩揉了揉奶,男人的手指摸了摸她乳罩上的蕾絲邊,又把她翻過去要去解她的奶扣。
“唉真不要——”
“我就摸摸,舔一舔,不做。”他說,“碧荷你躺著就行。”
乳罩脫開的時候,那白晃晃的乳露了出來,深紅的奶暈頂著一顆櫻桃兒暴露在了日光裡,女人咬著唇伸手捂住了它。
“唉。”她歎氣。
“我舔舔。”男人拿開她的手,自己握住一隻奶,又低頭去吮吸另外一隻。梁碧荷的**她的整個人都歸他了,以後兩個奶都歸他一個人舔。
乳肉進入口腔,鼻息噴灑在乳縫,男人半身趴在她身上吮吸著她的乳,津津有味。左邊的那隻乳被吐出的時候,奶頭已經挺立,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男人的掌心捂住了它,又趴過去吮吸另外一隻。
不知道舔了多久,他喘著氣,又去脫她的裙子。女人卻又把腰帶按住了。
“不做。”他又說一次,一點點的把她裙子往下麵拉,聲音低低的,“我就舔一舔。”
“碧荷,我好久冇給你舔了。”他看著她微紅的臉。
是好久了。久到好像是很多年前。梁碧荷的小逼香香甜甜,他從一開始就喜歡舔。如今他們已經和好,那以前的一切自然就要照舊。
迴歸正常。
“我都冇洗。”女人好像明白了他在說什麼,咬著唇。
“不用洗。”他說,“我喜歡原味的。”
內褲和裙子一起落在了地板上,原本和衣而睡的女人如今已經全裸。那裝著她全部家當的包包就在床頭櫃上,男人衣衫整齊,跪在了她的麵前。他脫掉了自己的衣褲,然後又脫掉了內褲。那已經勃起的**一下子跳了出來,貼住了小腹。
他掰開了她的腿,然後趴了下去。
腿間的密境,包裹容納他的密境就在眼前。整個**還和以前一樣潔白無毛,包裹緊密,宛如少女。小心翼翼的剝開了那兩瓣肉瓣,裡麵的蜜豆和**暴露了出來。
已經流了一些水了。
男人嚥了一口水,把她的屁股提起來,薄唇親了上去。身下的軀體一抖。嘶~女人吸了一口氣,兩腿一夾,夾住了他的頭。
蘭·2023晟11ǎ18 00苼14L52·生那唇舌已經吮住了那顆蜜豆,一點點用力的吸。挺立的鼻尖頂在了高聳的**上。伴隨著他的吮吸,舌尖又輕輕的滑過溝裡的肌膚,勾起了滑膩的蜜液。
他嚥了下去,靈魂和身體卻又輕輕的戰栗了起來,如同嚥下了令人快樂的甘泉。
那麼爽。
那麼貪心。
於是他又吮著那顆蜜豆,猛地用力吸了一大口。身下的女人全身抖了一下,哼了一聲,一股水又湧了出來。
“林致遠。”
水流成河,卻都被男人吮吸吞掉了。他趴在她腿間,舔過了她整個**的每個角落冇個褶皺,鼻尖時不時的蹭過蜜豆。他甚至舔過了穴口,舌尖捲走了汩汩的黏液,舌頭又伸了進去,剮蹭著裡麵的肌膚。全身的力氣似乎都已經順著蜜液被他吸走似的,碧荷躺在床上,感覺電流刷過,軟的就像是一團泥。
男人最後起身,把她的膝蓋彎按在了她的肩兩側。他扶著自己的**——陽光落在了他俊美的輪廓上。穴口被硬物擠開,又一寸寸的頂入,碧荷軟著身子,咬著唇看著他的臉,一動不動。
**全部插進去了,緊密的肉裹著棍身,睾丸貼住了腿根。是在操梁碧荷——男人臉上有了快活的神色。他捏了捏她的乳,俯下身,腰部聳動,啪啪的大動了起來。
窗外湖光瑟瑟,客房裡男女全身**,男人壓住摺疊的女人,褐色的**粗大在穴口快速的進出,穴口拉出了一陣陣透明的黏液。
“碧荷,碧荷。”他喊她,腰部不停,又去吻她的嘴。
這幾天和梁碧荷一起住,他思緒都寧靜了很多。思緒寧靜,就不需要花費多餘的能量去壓製心裡的躁動——工作都更有效率了很多。
睡眠也很好了。
好久冇有像今早和昨晚那樣,睡的那麼安寧。
女人皺眉,抿著嘴躲開,不肯接受他的吻。
“以後你就住這裡。”全身**的貼著她聳動,他又說。
那邊又破又舊,到處都是那個死人的氣息,讓他噁心又作嘔。
這裡隻有梁碧荷。
他一個人的梁碧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