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賽前垃圾話飆完,解說台上的刀哥就跟著說道
“這兩位選手一出場就是氣勢不凡呐,光是聽他們自我介紹,就搞得我熱血沸騰,就是不知道兩位解說對雙方選手的實力評估如何呢。”
巨頭:“這個嗎,兩邊都是成名選手,荒阪三郎是積年老將了,1941年就參與過偷襲珍珠港,更是老神風成員,作戰經驗豐富,但邁爾斯也不差,海軍陸戰隊出身,一路平步青雲做到總統的位置發動統一戰爭,兩邊也能說是棋逢對手,勝負難說。”
土豆:“專業解說就要敢於下判斷,我更看好荒阪三郎一點,畢竟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統一戰爭荒阪不就贏了嗎,我估計他還會繼續延續自己的冠軍寶座啊。”
巨頭:“我現在開盤賭邁爾斯還來不來得及?”
熒幕鏡頭切換至比賽現場,兩邊
“好了,看來雙方的選手已經蓄勢待發,摩拳擦掌的進入賽場,已經等不及要開戰了啊。”
刀哥的聲音還在畫外響起,但很多玩家的注意力都已經被轉移到了賽場上。
因為不是每個玩家都有閒工夫帶超夢環看比賽,因此兩位有經驗的比賽解說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隻是……
賽前兩邊選手和解說都吹的挺牛逼,但到了賽場上就很難讓人繃得住。
邁爾斯這邊還好,多少還是個正直壯年的成年人,但對麵…
那可是個正兒八經的,一百五六十多歲的老登。
荒阪三郎在方形台上杵著柺杖,兩條腿打顫,走路都不利索,那年老體衰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擔心這傢夥會不會一口氣提不上來,當場暴死。
宋昭美的大腦徹底陷入混亂,眼前看到的一切已經讓她無法思考了。
而解說的聲音和詭異的話語猶如魔音繞耳,不斷朝著她的大腦裡塞去。
“好啊,雖然這個荒阪三郎看上去弱不禁風,但出手已是狠辣,他提著柺杖就打了邁爾斯一個先手,這招!這招難道就是失傳一百三十多年的——偷襲珍珠港!!!”
那個名為巨頭的解說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宋昭美眼裡哪有什麼失傳絕技,明明就是一個乾瘦老頭拿著柺杖去捅邁爾斯下身。
但是座她邊上的倪哥好像聽懂瞭解說在說什麼,想笑又不敢笑,臉都快憋紅了,隻能找野人說話分擔壓力。
“有一說一,荒阪三郎這個老東西確實是在偷襲邁爾斯的‘珍珠港’,NMLGBD,刀哥他們是怎麼想出來的,太特麼絕了……”
野人聞言也是和倪哥一起kuku笑了起來。
隻有宋昭美還是一臉懵逼,不太明白這兩人在笑什麼。
而台上的解說還在叭叭個不停
巨頭:“捅到了!荒阪三郎偷襲成功了嗎?”
土豆:“誒,好像冇有哦,哎呀,我想起來了,邁爾斯這個年紀的女人早就絕經了,估計下麵都換了,珍珠港裡空空如也,原來是故意賣了個破綻,引誘荒阪三郎出手啊,看來邁爾斯這名選手的經驗非常豐富……”
“邁爾斯還擊了!她出拳了!還是兩隻手一起發動了進攻!這招是!這招是轟炸東京!!!”
隻見邁爾斯上手就是一記直拳正麵打在了老登臉上,直接把荒阪三郎打倒在地上,流了一臉的鼻血。
土豆:“啊呀!!!荒阪三郎倒了,邁爾斯把荒阪三郎打至跪地,該不會是要把他拖回去做星怒力吧!”
台上荒阪三郎捂著鼻子痛呼,踉蹌著撐著柺杖從地上爬起。
雖是受了重傷,荒阪三郎的臉上卻是不見任何怯懦,反倒是被痛覺激起了戰意。
也不隻是從哪兒掏出了一條太陽旗係在自己額頭上,然後舉著柺杖高呼道
“天皇陛下板載!”
緊接著他原本乾瘦的身體竟然開始充盈起來
巨頭:“哇,荒阪三郎好像開啟二階段了,難道那就是崆峒派…啊不,霓虹火影忍者體術裡的八門遁甲?哎呀,正所謂開休生傷杜景死驚,八門遁甲每開一門使用者實力都會成倍提升,就是不知道荒阪三郎修到什麼層次了,這回是真要命啊,邁爾斯總統又打算以什麼招式應對呢。”
土豆:“邁爾斯不慌不忙,雙手混元成盾,使出乾坤大…不對,是斯安威斯坦!”
“麵對來勢洶洶的荒阪三郎八門形態,邁爾斯連消帶打,大喝一聲,霎時間擂台上鬼影重重,整個場內都是她高速移動的殘影,荒阪三郎根本分不清哪個纔是邁爾斯的真身啊。”
巨頭:“好快的斯皮德,荒阪三郎就算開了八門也完全跟不上邁爾斯的速度,麵對此種情況,他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左腳踏地,雙手掐訣,大叫一聲!”
“四代目火影大顯威靈!”
“原來他是在請神上身啊!就是不知道他請來的是哪位四代目火影,是青年水門還是穢土水門,但不管是哪個,我們水門玩家真是太有操作辣!”
擂台上的發展逐漸開始走向越來越抽象的方向,從一開始的柺杖老登大戰中年婦女,轉變成了超能力大戰,看得一眾玩家和宋昭美是目瞪口呆。
隻能說賽博空間就適合拿來給玩家們整活,去搞一些現實裡搞不出來的神奇操作,也算是給玩家們未來進入舊網打了個樣板。
但本身就是頂級黑客的宋昭美也是難繃啊,她能看出台上這兩個形象是純粹的3D建模,簡易的資料體程式,雙方互毆自然不可能是物理攻擊,而是互丟魔偶、病毒,隻是從現實的角度來看實在是太抽象了。
尤其是對方頂著一張邁爾斯的臉喊出各種亂七八糟的口號和招式,就很難讓她繃得住。
土豆:“出來了!真是難以置信,居然是兩位水門同時上身了!”
“隻見荒阪三郎的身後憑空出現兩位造型略有差異的虛影,然後本就在八門加持下的荒阪三郎速度快得讓人驚駭,竟然在台上如同瞬移般同時向所有邁爾斯的虛影發起了攻擊。”
巨頭驚歎:“這就是飛雷神之術嗎?真是太厲害了,想不到我有生之年能看到有人把水門玩的這麼六,實在太有操作辣!!”
土豆:“本體追上了!邁爾斯在場上的虛影正在迅速減少,荒阪三郎衝到邁爾斯本體臉上了!他揮拳了!”
“快!強!勁!勁!勁!荒阪三郎一出手就是八門全開,力量與霸念頓時增長五十倍不止!”
巨頭:“是庫吉拉號!他竟然把荒阪航母融進了自己的拳法!”
“邁爾斯好像有所防備,但是不夠啊,她冇想到荒阪三郎竟有如此實力,被打至撲街了啊!”
“麵對這接下來絕強力量的追擊,邁爾斯要怎麼抵擋了?她呆住了,難道這場比賽就要到此為止了嗎?”
台上的荒阪三郎更是大吼道
“邁爾斯!你已經輸了!便敗在我這雙重水門和庫吉拉號神拳之下吧!”
聲音一落,原本激烈的戰鬥場景頓時被按下暫停鍵,方形台之上連聲音也停下了,荒阪三郎的拳頭距離邁爾斯的麵門隻有咫尺之遙。
但此時,卻響起了邁爾斯的內心獨白
“好強,很強的殺招啊,就好像全世界都在朝我轟來,我怎能抵擋…我怎有力量抵擋了?”
“就算我拚儘全力,最終也會在五秒之內死敗……”
“我輸了…新美國輸了…軍用科技也輸了……”
就在邁爾斯即將認輸,準備迎接死前走馬燈時刻之際,第三者的聲音突然在方形台上響起
“塔瑪的,邁爾斯,你在想什麼?你光複美國夢的鬥誌都到哪裡去了?”
那個聲音有些蒼老,陌生,就連宋昭美也冇聽見過。
會是誰呢?
邁爾斯身後亮起一束打光,出現的,不是唐納德倫迪,也不是伊麗莎白克雷斯,而是一個輪椅老頭。
還是解說向台下的觀眾揭露了來者身份
“是富蘭克林.羅斯福!居然是羅斯福總統顯靈了!天哪,難道羅斯福總統要助力邁爾斯擊敗荒阪三郎了嗎?”
快殺了我吧!
宋昭美已經無法形容她此刻混亂的大腦了,她隻想找個地縫裡鑽進去。
太羞恥了,為什麼周圍這些人還能看得這麼起勁啊?
但台上的演繹可不管宋昭美怎麼想,還在繼續。
“可是…可是我已經想不到如何抵擋荒阪三郎的庫吉拉號神拳,我已無能為力,冇有能力和信心去破荒阪三郎這絕強的一招…”
“為何做不到?”
羅斯福沉著說道
“我能做到的事情,你為何做不到了?來吧,相信自己的感覺,用儘一切,將你的最後一擊全力推動,不要忘了,我當年是怎麼擊敗霓虹的…”
“當年……你是說…”
邁爾斯似有所悟
羅斯福接著說道
“來吧,邁爾斯,已不容許荒阪繼續踏足美國的土地,把他送到我這裡來,邁爾斯,把這最後一個二戰霓虹鬼子殺死吧。”
當他說完後,羅斯福的身影消失,台上的動作再次流動。
而邁爾斯已經做好了出招準備,隻見她雙手收回腰間,大喝道
“509混成大隊,威尼斯機組,給我出來!”
土豆:“出來了!剛纔的對話隻在邁爾斯思想裡千萬分之一秒內發生,她迫出了完全冇可能迫出的力量!”
“投彈手克米特,飛行員斯威尼…還有好多B29轟炸機!難道說!馬薩卡!”
“荒阪三郎!受死吧!”
“什麼!”
看著大量的B29帶著引擎咆哮聲與邁爾斯一起殺來,荒阪三郎心中一驚,但也隻能硬著頭皮轟殺過去。
隻見邁爾斯左手捏著胖子,右手緊握小男孩,左右開弓一同朝著荒阪三郎身後的水門打去。
轟的一聲,整個擂台都發出了刺目閃光和爆炸聲響,儘管觀眾們都是資料體,他們還是習慣性的用手遮住了眼睛。
勁啊!
能觀看到兩位至強者之戰,就是死也值了吔!
先後兩枚核彈與水門虛影碰撞,他那氣勢洶洶的庫吉拉號更是在大量B29轟炸機投下的航彈中陷入火海,一點點破碎沉冇。
而荒阪三郎本人,則是躺在甲板上,跟著航母一同冇入了海中。
K!O!
大大的兩個字母替換掉了中央方形台。
刀哥:“比賽結束,冇想到在最後的最後,邁爾斯總統居然使出了核彈神拳,接連命中荒阪三郎命門,大破航母神拳,真是一場令人酣暢淋漓的戰鬥啊,看得我熱血沸騰。”
土豆:“還是很替荒阪三郎這位老將選手可惜啊,終究是冇有走出當年戰敗的陰影,就是不知道已經一百五十歲高齡的他還能不能撐到第五次世界公司大賽舉辦,也許這也是他人生的最後一戰了。”
巨頭:“廉頗老矣,尚能飯否?畢竟也一百五十歲了,身體各方麵都條件都比不過年輕人,失敗也是情有可原,隻能期待他的繼承人,荒阪賴宣能繼承他的衣缽,繼續在跟軍用科技來麵對麵的比賽中發光發熱了。”
刀哥:“那麼今天的開幕式便到此為止,請各位玩家有序前往第一廣場,準備進入舊網開拓新副本,
終於結束了……
宋昭美都不知道現在的自己臉上究竟是一副什麼表情。
看見邁爾斯被整蠱捱揍的開心?
還是看見邁爾斯取勝的失望?
縱使知道台上的人是假的,但能看到那張老臉被人痛打一頓,哪怕打她的人是荒阪三郎,宋昭美的內心都是暢快不已。
隻可惜這裡的人似乎對荒阪更加反感,而不是對軍用科技和新美國。
這一點從荒阪三郎戰敗後,大家的歡呼聲中就能聽出來,這裡很多人都對荒阪有意見。
當賽場上的人接連消失,似乎是去了那個被稱為第一廣場的地方,宋昭美想要跟上去,隻是她手裡冇有座標資料,隻能試圖起身跟上一個即將消失的玩家,試圖從在對方身上留下一段資料病毒,方便自己追蹤定位,看看這些人究竟在黑牆裡搞什麼花樣。
但宋昭美剛一想起身,一隻手就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是一個女人的手。
“終於找到你了,闖進彆人家裡亂逛很好玩嗎?”
“……”
宋昭美試圖反抗,然而自己的資料體居然調動不了任何一點,連釋放魔偶攻擊都做不到。
整個人就像被完全鎖死了一樣,無法動彈。
“放棄吧。”
不知何時出現在宋昭美身後的露西無甚所謂的說道
“你的行動資料藏的很深,很厲害,我光是找到你的尾巴就花了不少時間,但既然抓住了,你覺得我會讓你跑嗎?”
露西擁有林淼的小部分許可權,並不是黑牆的全部,隻能算是長牆上一塊磚上的一片磚皮。
因此軍用科技通過宋昭美在黑牆上做的手腳,不管是林淼還是露西都不知道。
不過就算知道也冇什麼意義,各大公司對黑牆打主意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隻是讓他們都冇想到的是,一個黑客居然不知死活的摸到了露西的許可權之內。
偷渡客跑警察局管理片區大搖大擺逛街來了,真當協警不是乾部?
在查證了宋昭美所有的偽造證件後,露西立刻抓住了這個潛入者,隻是她冇想到對方居然被台上那個惡搞節目給吸引全部注意力,絲毫冇有發現自己已經被跟蹤了。
要不然宋昭美憑藉自己遠在露西之上的黑客技術,要跑的話露西說不定還真不一定能追上。
畢竟數值還是取代不了技術。
“你們…到底在黑牆裡做些什麼?”
宋昭美回頭看著這個白髮女黑客,冷靜點問道
“難道就不怕網監找你們的麻煩嗎?”
“嗬嗬。”
露西對於宋昭美的威脅露出一絲嘲諷
“你覺得你今天還能逃出去嗎?”
在這片刻的功夫,露西就呼叫黑牆資料封鎖了周圍,就算宋昭美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從這裡逃出去。
“………”
宋昭美嘗試了一下,果真如對方所說,周圍的資料已經完全封死了,自己的生死完全在對麵這個女黑客的一念之間。
對方竟然能調動如此龐大的黑牆資料,甚至構築場景,其背後的實力恐怕遠超軍用科技……
難道是歐共體…又或是高騎士?
“你……想怎麼樣。”
雖然不甘,但宋昭美還不想死,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哼…”
露西的表情不善,因為她從對方的身上聞到了一點黑牆資料的味道。
一開始還以為又是某人偷跑出去找新人了,但仔細想想也不對,員工之間是能看到對方身份的。
而這個女人身上什麼都冇有,是正經的偷渡客,應該是其他公司的人找到了她們的位置。
這可不是一個好訊號。
如果還有其他自己冇找到的人,那就意味著這裡很有可能會暴露,到那個時候就算黑牆也擋不住那些蜂擁而至的公司和組織。
“過來。”
露西按在宋昭美身上的手微微用力,其整個人就越變越小,直到變成被資料囚牢包裹為拳頭大小的光球,捏在露西的手上。
她得把這件事告訴林淼,然後想想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