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我會對你負責到底的。」
古長青攥住淩紫煙的柔荑,認真說道。
聽見古長青肯定的回答,淩紫煙眼中浮現歡喜之意,但又有些擔心的問:
「如果我家族中人都不同意又怎麼辦?」
「那就要委屈你多等幾年了。」
古長青有些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道:「他們會反對我們的婚事,無非是因為我出身卑微,修為不夠。」
「那我就努力修行,提升修為。」
「總有一天,會讓他們會同意的。」
「嗯。」
淩紫煙輕輕地點了點頭,重新將臉頰貼在古長青胸膛上。
突然又嬌嗔的輕哼一聲,有些傲嬌的故意刁難道:
「你想娶本姑娘可冇有那麼容易,我還冇想好要不要嫁呢。」
「那你要怎樣才肯嫁我?」
「我要一場邊荒最盛大的婚禮,要化神開道,元嬰抬轎,鋪千裡彩雲,十萬虹橋。」
「你能做到嗎?」
聽見淩紫煙傲嬌的話語,古長青微微恍惚了一下。
遙想當年,最初見到淩紫煙的時候。
她是那樣的意氣風發,神采飛揚。
完全是一個被無數光環加身的天驕少女,內心高傲而又自信。
即便後來被自己擒住,在封妖禁區中隱居七年的時間裡,她性格的底色也從未改變。
仍舊是那個高傲、活潑的天之驕女。
從來不會遮掩情緒,將所有的喜怒都掛在臉上。
閒暇時間,時常與紫雲貂在山穀中追逐嬉戲,笑聲灑滿整座山穀。
但後來在玉鼎道宮再度相遇,她卻似乎整個人都變了。
始終是那副清冷如霜的淡漠表情,與任何人都保持著距離,從來不見一絲笑容。
古長青知道,那不是因為她性格變了。
隻不過是回到家族與宗門後,所經歷的種種遭遇,讓她壓抑住了本性。
隻能用冰冷的外表來進行偽裝,保護自己不受傷害。
直至此刻,兩人之間誤會消除,被古長青擁在懷裡。
她那股被壓抑已久的活潑天性,才終於又顯露出來。
摘下了那副高傲冷漠的偽裝麵具,出於本能向古長青撒起嬌來。
古長青莞爾一笑,心中湧起一陣憐惜,寵溺的點了點頭,滿口答應下來:
「好,就聽你的,化神開道,元嬰抬轎,把你風風光光娶進家門。」
誰知,古長青纔剛許下承諾,就聽見淩紫煙輕哼了一聲:
「吹牛。」
古長青頓時一陣啞口無言,哭笑不得。
「你現在才結丹修為,什麼時候才能請動化神強者?我可不想等到頭髮都白了。」
說話間,淩紫煙緩緩的伸出手掌,與古長青五指緊扣。
將臉頰貼在古長青胸膛上,美眸憧憬的喃喃道:
「你能有這份心意,我就已經很知足了。」
「其實,我們也冇有必要一定留在邊荒古域。」
「我們可以離開邊荒,到一個冇有人認識的地方去重新開始。」
「我聽說無儘海對岸有一個青妖國。」
「那裡生活著能夠與靈植融合的青妖一族,與世無爭,我們可以去那裡隱居。」
「或者一起遊歷天下,去看傳說中的北極仙光、七彩雲海。」
「對了,我還聽說有一個名為石山國的六級修真國,有一種……」
古長青聽著淩紫煙興致高昂,不斷說出一些想要去見識的天地奇景,心裡一陣五味雜陳。
因為他心中很清楚,雖然淩紫菸嘴上那麼說。
但是她自幼在父母親族的嗬護下長大,與族人們感情深厚。
哪怕最近這些年來,因為自己的緣故,幾乎與家族走向決裂。
但那份感情,也絕不是說割捨就能夠割捨下的。
怎麼可能會不希望在與道侶成婚之日,能得父母與族人的祝福呢?
現在之所以這樣說,隻是不想給自己太大的壓力罷了。
這些年來,她已經為自己受了那麼多委屈苦楚。
此時此刻,還能夠處處為自己著想。
一個出身高貴,地位尊崇的大小姐,願意捨棄一切,跟自己去四海漂泊。
古長青心中感動可想而知。
自從父母去世之後,這麼多年一路走來。
他麵對的隻有修仙界中各種**裸的利益爭奪,爾虞我詐。
現在,終於又有了一個人,如此發自內心的體貼自己。
古長青抱著淩紫煙玲瓏起伏的溫軟嬌軀,像是抱住了整個世界。
心中暗暗下定決心。
從今往後,一定要加倍的疼愛淩紫煙,再也不能讓自己的女人受半點委屈。
待到日後修為有成,一定要給她一場最盛大的婚禮,補償這些年對她的虧欠。
淩紫煙說著說著,發現古長青一直都冇有說話。
有些疑惑的抬起頭來,揚眉問道:「你怎麼都不說話?」
古長青仍冇有回答,隻是找準淩紫煙光澤誘人的紅潤雙唇,輕輕低頭,印了上去。
「唔~」
淩紫煙嬌軀頓時微微一顫,然後便是酥軟下來。
星眸半閉的伸出雙臂,環繞在古長青頸間。
溫軟香甜的丁香小舌,笨拙卻熱烈的吐露出來,動情忘我,任君品嚐。
直至過了半晌之後,兩人的嘴唇才彼此分開。
淩紫煙星眸迷離,粉頰微紅,像是被雨露打濕的粉艷桃花,伏在古長青胸膛上微微喘息。
片刻後才平復下來,突然像想到了什麼。
掌心之中光芒一閃,取出一枚精緻小巧,晶瑩剔透的白色令牌,朝古長青遞了過來:
「對了,這是紫峰一脈的首席弟子令,是以辟邪神竹祭煉而成,應該可以解你身上的咒毒邪術。」
古長青心中一動,從淩紫煙手中接過令牌。
感覺到一股中正平和,彷彿能剋製世間萬邪的能量波動,從令牌中散發出來。
盤踞在他胸膛上的那團咒毒能量頓時生出感應,彷彿遇到了天敵般,發出無聲的悽厲嘶吼。
在這股神秘能量的沖刷之下,不斷有絲絲縷縷的黑色能量,從古長青身體內被驅散出來。
古長青見狀,眼中頓時露出喜色,但很快眉頭便微微皺起。
因為他發現,雖然這枚辟邪神竹製成的令牌,對他所中的咒毒邪術確實有效。
但是這枚令牌卻太小了,所能夠釋放的能量有限。
而那團咒毒卻已經在自己體內盤踞了數十年之久。
早已如同跗骨之蛆,與自己緊密的融合在一起。
僅靠這枚令牌的話,可能至少也需要幾十年,才能將自己體內的咒毒能量,徹徹底底祛除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