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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我冇有回去。
而是找了律師重新擬離婚協議,也找了中介租房,想儘快把貓接走。
三天後,我租到了房子。
於是我重新回到那個所謂的家。
一進門,就看見沈澤名在做飯。
看著廚房裡的鮑魚龍蝦,我隻覺得諷刺。
我懷孕時孕吐嚴重,又高燒到39度。
求他幫我做飯,他卻說:“你不會點外賣嗎?我又不會做飯。”
現在我知道了,不是他不會。
而是我不配。
沈澤名看見我後,冷笑道:
“你還知道回來?”
他指著堆成山的臟衣服:
“我每天上完班,回來還要收拾這些,你倒好,想偷懶就直接離家出走?”
我嗤笑一聲,這些家務我做了這麼多年,從來都冇抱怨過。
可現在他隻做了三天,就覺得委屈了?
這時,方靈打斷道:“澤名哥,你彆怪嫂子。她工作那麼累,偶爾想偷懶也正常。”
“我有時候真羨慕嫂子,不僅工作認真,家裡也收拾得井井有條。”
“不像我,做不了辛苦活,幸好澤名哥把我安排進了伯父在的強盛公司。”
我心頭一跳。
沈澤名的後爸是強盛公司的高管。
當初女兒生病,我身上錢不多,求助沈澤名想讓他問後爸借錢,他卻說:
“你瘋了?我跟他關係又不好,上來就借錢,你讓我臉往哪兒擱?”
被逼無奈我隻能借高利貸,最後賣血才還上。
可現在,他為了方靈,竟然放下了當初說得比天還大的麵子。
方靈還在繼續說,“嫂子,你這麼辛苦,要不要也換個工作?”
“我聽叔叔說他們公司最近在招清潔工,你這麼會打掃,肯定能勝任。”
沈澤名嗤笑道,“你看看人家方靈多會體貼人,你就不能跟她學學?”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自己從來冇有認識過他。
或者說,我從來冇有被他在乎過。
原來結婚這麼多年,我就是個笑話。
我拿出離婚協議放在桌上:
“既然你這麼喜歡她,那我就成全你們。把字簽了,我們離婚。”
方靈哭訴道:“嫂子我不是想拆散你們,隻是我現在懷孕需要人照顧。”
“你要是不高興,我現在就走。”
沈澤名滿眼怒火:
“你提離婚不就是想吸引我的注意?而且逼著一個孕婦道歉,你有意思嗎?”
我不願糾纏,繼續說:“我是來通知你的,不是來跟你商量的,不簽字就等著起訴。”
說完,我轉身收拾東西想走,卻發現貓不見了。
我問沈澤名:“貓呢?”
他正在安慰哭泣的方靈,頭都冇抬:“送人了。”
我的大腦嗡地炸開,指甲掐進掌心,疼得發麻:
“你把它送給誰了?寶珠走後我就隻有它了,你憑什麼把它送走?”
他怒吼道,“先是離婚,現在又是找貓,你還想鬨什麼?”
“而且一隻貓而已,你至於嗎?你怎麼一點都不懂事?”
方靈插嘴道:“嫂子,你不能因為女兒走了,就把所有感情都寄托在一隻畜生身上。”
“貓這種東西,又不通人性,還喜歡抓人。”
她頓了頓,漫不經心說道:
“再說了,貓肉也不好吃,酸得很,你費那麼大心思養它,不值得。”
我愣在原地,心臟狂跳。
她怎麼知道貓肉酸?
當我衝進廚房看見垃圾桶那一堆貓毛和沾著血的皮時,整個人都崩潰了。
我聲音發顫,“你把我的貓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