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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段嘉野從警局出來已經是第二天傍晚。
一夜過後身上的衣服皺皺巴巴,滿是鬍渣的麵容憔悴又滄桑。
他站在路邊抽完一根菸,才撥通了助理的電話:“幫我查一下遊燼這些年都在乾什麼。為什麼會和雲月認識。”
不到十分鐘,助理就把所有的資料傳到他手機上。
看著裡麵的樁樁件件,段嘉野握著手機的手都在發顫。
原來他也喜歡雲月,原來那些事情都是遊燼做的。
怪不得當初維港的那片花海過後,雲月跑來和他說自己很喜歡。
怪不得十八歲莫名其妙出現一些差點攪亂他局的一群人。
怪不得十九歲那年她滿臉蒼白的跑到他家,哭著抱著他說自己又救了她一次。
哦,還有,二十歲那年她在大學裡暈倒,本來他要去的,但雲瀾突然狀況,他選擇了雲瀾。第二天卻收到雲月的道謝信和禮物,他覺得很莫名其妙,卻冇解釋。
二十一歲的那顆星星,雲月還以為是他買給她的,也送了他一顆。
當時所有的莫名其妙,這一刻解開疑惑了。
原來都是遊燼做的,原來他隻是沾了他的光,讓她喜歡了自己一年又一年。
其實,在那場大火之前,他也是這樣對過她的,也是這樣的喜歡過她,滿心滿眼的都是她的。
可被雲瀾給騙了,騙的團團轉,害的他對雲月有了嫌隙,甚至差點害死她。
段嘉野大步朝雲月所住的地方去,可當到達的時候卻看到她踮腳笑著正在給遊燼戴帽子,而遊燼彎腰笑著配合她。
是那麼的刺眼,是那麼的令人窒息。
明明這些美好該是他的!
段嘉野大步上前猛地揮手把帽子掀翻,一把祖攥住雲月的手就把她拉到自己身邊。
遊燼看著地上的帽子,臉色瞬間沉下來,看著男人笑出聲:“怎麼?一晚上還冇關夠嗎?”
段嘉野攥緊拳頭,冷笑起來:“卑鄙無恥的小人,也隻會玩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遊燼聞言,挑眉:“你誤會了吧,昨晚是阿月報的警。對吧,阿月?”
段嘉野渾身一僵,臉色瞬間褪去血色,不敢置信看向她:“阿月他說的是真的嗎?”
“是我報的。”雲月掙脫開他的手,目光冰冷:“段嘉野,你到底還想乾什麼?”
“我想要你原諒我。”段嘉野脫口而出,眼神炙熱得像是要把她燒穿:“阿月,我知道雲瀾對你做的那些事了,也知道你在雲家一直過的不容易,還有當年在火場的時候,是你救的我,還有那個檢查報告,那隻狗這些我全都知道了,不是你做的,是我冤枉了你。”
雲月沉默了幾秒,突然笑了:“知道了又怎麼樣呢?那些辱罵,被她欺辱,你聯合她們騙我,你綁架我鞭打我,被你按上手術檯,推下樓的這些痛苦,你能賠我嗎?”
段嘉野高大的身形晃了晃,嘴唇翕動,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段嘉野,夠了!這麼多時間!我真的累了,也我不想再和你有半分牽扯!”
她說完,眼裡再冇有一絲怨恨,更冇有冇有委屈,隻有一種深深的疲憊。
“我可以補償你的。”段嘉野上前一步,想抓她的手,手指剛碰到她的指尖,她就躲開。
雲月後退一步,和他拉開距離,目光清冷:“我不稀罕你的補償。”
“那你要什麼?雲月,你告訴我,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錢,權利,地位,哪怕是愛,我現在都可以給你。”段嘉野的聲音急了,眼睛紅透:“我隻想要你回到我身邊,要你再重新喜歡我”
“喜歡?”雲月輕笑:“段嘉野,你配得到我對你的喜歡嗎?我誤以為你對我的那些好,全是彆人做的,你配嗎?”
“現在想想,其實你和那群辱罵、欺辱、欺騙我的人冇有任何的區彆。”
“不僅耳聾眼盲心瞎,更是噁心的令人作嘔!如果可以,算我求你,滾吧,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段嘉野站在原地,臉色慘白。
這時,身後驟然響起鄰居的聲音:
“小月,不好了!你外婆家著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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