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老媽真的懵了。
他們早就知道兒子「中邪」了,所以花了大價錢請朱大仙來看看。
結果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兒子的瘋癲程度,居然還在想像之上!
小張更是一臉無語。
別人不知道朱大仙的事,他作為司機兼徒弟可不會不知道。
朱大仙明麵上裝神弄鬼,實際上會中醫,而所謂的給人驅邪啊之類的,大多數時候都是利用中醫給人治一些小毛小病,然後博得瞭如此之大的名聲。
如今陸離說什麼?
說要給一個會中醫的看病?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好用,.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最關鍵,你也沒有望聞切診啊。
小張當真被整無語了。
當然,現場最無語的人肯定不是小張。
也不是陸離的父母。
而是「主角」朱大仙。
他平日裡一向注重養身,自身又會醫術,有沒有毛病自個兒不知曉?
朱大仙懶得和「身患絕症」的陸離多廢話什麼,邁步就要繼續離開。
未曾想,陸離坐在那邊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朱大仙,你不是本地人吧?」
聞言,又跨出去一步的朱大仙扭頭錯愕望來,「你怎麼知道的?」
他在姑蘇生活了二三十年,口音早就改了。
一般不主動說別人還真不知道他不是姑蘇人。
因此,朱大仙對陸離指出他不是本地人這點,的確感到有一些詫異。
小張似乎知道些情況,對此也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反倒是陸離的父母一開始不明所以,還以為兒子在胡扯。
然而當聽到朱大仙那麼說,他們也不由麵麵相覷,似乎很納悶兒子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
陸離顯得一臉從容,道:「我不止知道你不是本地人,還知道你結過三次婚,總共有五個小孩,三男兩女,我沒說錯吧?」
聞言,小張眼睛驀然睜大。
陸離的父母哪裡知道朱大仙家事,則是不由自主的望過去。
朱大仙臉色微變,蹙眉道:「你聽說過我的故事?」
雖然他沒有直接回答,但誰都聽得懂什麼意思,陸離又一次算準了!
老爸和老媽目光變得訝然,愈發覺得兒子今日似乎與以往有很大不同。
到這裡,老兩口反而變得更加擔心了,覺得陸離是不是真被什麼邪魔占據了身體,所以纔能夠算的這麼準。
「沒有。」陸離瞥了一眼父母,然後又看向朱大仙,道:「我和你今天是第一次見麵,怎麼可能聽說過你的故事?」
朱大仙眉頭越皺越深,「那你怎麼知道我家事?」
陸離輕笑一聲道:「雖然我和大仙你是第一次見麵,但你的臉上寫滿了故事,我自然能夠從中窺測一二。」
朱大仙冷笑一聲,道:「你是說,會相術?」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語氣變得有點兒不善了。
朱大仙本來就是吃這行飯的。
陸離這麼表示,豈不是在挑戰他專業?
這就像是關公麵前耍大刀,他怎麼可能有好臉色?
可以這麼說,陸離挑戰朱大仙醫學方麵,他不會怎麼生氣,畢竟不是吃這行飯。
而「相術」這一塊,他無論如何不能被挑釁,否則被砸了飯碗,以後可就賺不到錢了。
小張變得緊張了起來。
老爸老媽也察覺到氣氛不對欲言又止,彷彿想要勸陸離不要繼續說下去了。
陸離笑了笑,「相術?我還真稍微會一點。」
朱大仙臉色變得冷峻,「說說看,你還算到了什麼?」
陸離道:「我怕說出來你不愛聽。」
「沒事,我這人度量很大。」朱大仙虛偽道:「儘管說,我不生氣。」
陸離道:「那我說了?」
朱大仙道:「但說無妨。」
他倒要看看陸離狗嘴裡能夠吐出什麼象牙!
眼看氣氛越來越緊張,老爸和老媽有些手足無措,站在那邊不時看看兒子,不時又看看朱大仙,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張差不多反應,豎著耳朵在那邊聽。
陸離清了清嗓子,道:「我從你的麵相上看出,你得了鼻咽癌……」
「小離!」
老爸急忙開聲製止兒子說下去,「一天到晚胡扯什麼?」
老媽也趕緊開聲道:「就是,朱大仙站如鬆、行如風,怎麼可能生癌症?」
「被人咒」的朱大仙臉色同樣顯得不大好看。
不過他實在不想和病入膏肓的人計較,所以故作輕鬆笑道:「誒,老陸,不用阻止,你讓他說下去呢。」
說到這裡,他雖然心中冒火的想死,但還強忍著脾氣說道:「小陸,你繼續說說,你是怎麼發現我有鼻咽癌的?」
陸離道:「就是從麵相上看出你得了鼻咽癌,不過不礙事,早期,及時治療沒什麼大礙,所以呢,不應該是我去醫院裡看看,而是你應該去及時檢查一下。」
朱大仙哪裡肯相信這些鬼話。
別說陸離看著二十三四歲,像個毛頭小子。
朱大仙權當陸離會中醫,跟他一樣能望聞切診,那也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內看出他有鼻咽癌。
為什麼這麼說?
朱大仙精通中醫,自然知曉中醫通常不能直接查出鼻咽癌。
中醫診斷側重整體調理和體質辨識,不涉及腫瘤標誌物檢測或影像學檢查,因此無法直接發現鼻咽癌。
而鼻咽癌的確診需結合臨床症狀、體檢及專業檢查如內窺鏡檢查、活檢和影像學檢查。
雖然中醫可能在治療過程中發現某些線索,但確診仍應依賴現代醫學手段。
正因為知曉這些,朱大仙纔不相信陸離的鬼話。
他覺得對方若是真有這本事隻有兩種可能性。
第一,陸離是人形檢查機器。
第二,陸離是神仙。
很顯然,這兩種可能性都不可能存在。
朱大仙雖然很不爽,但他依舊本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理念,好聲好氣道:「行,也許我會去醫院檢查一下,不過你別犟,待會讓你爸媽帶去醫院,我朱有德從事這個行業一二十年的時間,從來沒有害過哪個人,希望你能信,好自為之。」
陸離當真沒想到這麼「咒」朱大仙了,對方居然還儘可能提醒自己檢查。
不得不說,對方哪怕打著大仙的幌子賺錢,但良知還沒有被磨滅掉。
他懶得再和對方廢話,隻是伸出手道:「我看你尚有良知,所以願意給你一次機會,你之所以讓我去醫院檢查檢查,應該是剛才摸到了我『病入膏肓』的脈象,這樣,你再來摸摸我的脈象,摸完以後,你去不去醫院檢查都和我沒關係,愛死不死。」
老爸、老媽看兒子都在咒人家死了,臉都綠了啊。
小張更是一臉無語,覺得陸離真的不講究,哪有開口咒人家死的?
朱大仙被咒的肺都要氣炸了,額頭青筋都暴起了。
他怒氣沖沖道:「行,我就再摸摸你的脈象,倒要看看搞什麼鬼!」
說完,他也不給其他人說話的機會,直接三步當做兩步跨進來,然後伸手搭在陸離伸出的右手脈搏上感應著。
老爸、老媽和小張三人都目不轉睛的看過去。
起初,朱大仙隻是和之前一樣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
然而伴隨著時間推移,大約過了一分鐘左右,他猛然抬起頭驚愕無比說道:「你……你這脈象怎麼回事,在跟我彈高山流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