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羽
職業：電競選手
年齡：20歲。
天賦主屬性：即時反應。細分：手眼協調SS級，決策速度S級，壓力耐受S級。
短板：長期規劃D級——他能打好每一場比賽，但不知道明年自己在哪裏。
知識儲備：遊戲版本更迭歷史全記憶，戰術策略庫龐大，除了遊戲幾乎沒有任何專業技能。
適合職業：職業電競選手、無人機操作員、急診科醫生——如果他願意讀書的話。】
蘇瑤菁很高興他們的天賦和自己的夢想相對應，知識儲備也說明瞭他們自身做出的努力。
盯著係統麵板上那個“戀愛助手係統”的標題，越看越覺得不對勁，終於還是把元寶叫了出來。
“元寶。”
“嗯？”
“我問你一件事。”
元寶的頭像在麵板角落裏閃了閃，帶著一點警惕。“什麼事？”
“這個係統，原來不是分手大師嗎？什麼時候變的？為什麼變？”
元寶沉默了一下。“就這次升級的時候變的。”
“我知道是這次升級。我是問為什麼。”
元寶又沉默了，像在猶豫要不要說實話。蘇瑤菁沒催她。過了好一會兒，元寶開口了，聲音比平時小了一點。“你想聽官方解釋還是大實話？”
“快說，別說別的。”蘇瑤菁說著把元寶從手腕處拎出來了，一邊擼她一邊說。
元寶隻能老實交代：“因為係統覺得你們的程式太慢了。”
蘇瑤菁愣了一下。“什麼程式？”
“戀愛程式。”元寶的語氣像在念報告，“係統檢測到你們在一起一年多，親吻次數隻有兩次——第一次是你主動親他，第二次是他主動親你。係統判定程式過慢，無法觸發後續戀愛相關任務。所以從分手大師升級成了戀愛助手。本來是打算幫你們加快程式的。”
蘇瑤菁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她想起第一次接吻，她踮起腳親了他一下，他的耳朵紅了三天。第二次是他主動的，在她宿舍樓下，他抱了她很久，然後親了她。不是不想，是沒機會。見麵本來就少，每次見麵不是在改方案就是在趕論文，不是在食堂吃麪就是在圖書館熬夜。係統看不下去了。
“係統還檢測到什麼？”蘇瑤菁問。
元寶猶豫了一下。“檢測到你們在一起一年多，約會次數——”她停了一下，“算了，不說了。”
“說。”
“……你們在一起一年多，約會次數隻有三次。第一次遊樂園，第二次江邊，第三次就是聖誕節那次。係統判定約會頻率過低，不利於感情升溫。”
蘇瑤菁靠在椅背上，盯著天花板。約會三次。一年多約會三次。她一直覺得他們挺好的，每天發訊息，偶爾打電話，隔幾個月見一麵。她以為這就是異地戀的正常節奏。係統不覺得。係統覺得太慢了，慢到看不下去了，主動升級成戀愛助手，打算幫他們一把。她忽然有點想笑。
“元寶。”
“嗯。”
“係統升級成戀愛助手之後，能做什麼？”
“什麼都做不了。因為你們馬上又要異地了。”元寶的聲音帶著一點委屈，“係統升級完之後，你們還是得每天發訊息，隔幾天打一次電話，各忙各的。係統都急哭了。”
蘇瑤菁愣了一下。“係統會哭？”
“係統不會哭。我會。”元寶的聲音悶悶的，“我每天看著你們，急得都想自己上了。你知不知道你們有多慢？”
“元寶。係統有沒有說，程式太慢會怎樣？”
“會導致積分獲取效率降低，你之前看上的寶貝都買不起。新的主線任務也無法推進。”
蘇瑤菁笑了。“新的主線任務？”
她盯著元寶，手裏的動作沒停，指尖順著它下巴的毛一下一下地擼。元寶眯著眼睛，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像一隻真正的貓。但它的尾巴尖在微微發抖——蘇瑤菁知道，這是它在心虛。
“新的主線任務是什麼？”她問。
元寶的咕嚕聲停了一下。“還沒解鎖。”
“為什麼沒解鎖？”
“因為你們的程式太慢。”元寶的聲音越來越小，“係統設定是戀愛進度達到一定閾值才能解鎖下一個主線任務。你們現在……還沒到。”
蘇瑤菁靠在椅背上，看著天花板。她想起係統剛繫結的時候，任務一個接一個，做都做不完。分手、分手、再分手，積分漲得飛快，獎勵拿得手軟。
後來她跟沈予安在一起了，任務就沒了。不是係統不想給，是給了她也做不了。分手任務？她不分。撩撥任務？她不想撩別人。曖昧任務？她沒興趣。係統等了一年，等不到她做任務，等不到積分漲，等不到主線推進。它急了自己升級了，變成了戀愛助手。但戀愛助手也幫不上忙。因為她還是不做任務。不是不想做，是不知道怎麼做。戀愛助手該做什麼？教她談戀愛？
“元寶。”
“嗯。”
“係統有沒有說，程式太慢會怎樣？”
“會導致積分獲取效率降低。你之前看上的那些寶貝都買不起。新的主線任務也無法推進。長此以往——”元寶停了一下，“係統可能會進入休眠模式。”
蘇瑤菁愣了一下。“休眠？”
“就是不再更新，不再釋出任務，不再有任何提醒。係統會變成一個空殼，你隻能看到基礎麵板，其他功能全部關閉。”
蘇瑤菁沒說話。她想起第一次見到元寶的時候，它還是個冷冰冰的係統精靈，說話像念報告。後來它學會了嘆氣，學會了翻白眼，學會了說“我急得都想自己上了”。
“元寶。新的主線任務，需要什麼條件才能解鎖？”
元寶猶豫了一下。“需要你們的關係有實質性進展。”
“什麼叫實質性進展？”
“就是……”元寶的尾巴尖抖得更厲害了，“就是係統檢測到你們的戀愛進度有明顯的提升。比如接吻次數增加、約會頻率提高、感情濃度上升——具體的檢測標準係統沒有透露，但大概就是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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