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宿舍，祝彤正在追劇。
看見她進來，祝彤抬起頭：“聽說今天沈澈跟你告白了？”
蘇瑤菁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整個學校都傳遍了，”祝彤說，“沈澈誒，那個沈澈，被拒了。”
蘇瑤菁無奈地坐下。
“我沒想傳播。”
“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林晚說，“你太有名了。”
周恬從上鋪探出頭：“瑤菁，你知道沈澈是誰嗎？研二那個，發過頂刊的，長得還帥。他追你誒！你居然拒了？”
蘇瑤菁看著她。
“周恬，你忘了我有男朋友了？”
周恬噎了一下。
“可是……可是那是沈澈誒……”
林晚在旁邊笑得直拍床。
“周恬，你這個顏控，沒救了。”
周恬忿忿地縮回上鋪。
周思宓發訊息來了。
思思是個大魔王：瑤菁姐姐！
思思是個大魔王：我哥今天心情好好！
思思是個大魔王：他剛才居然主動跟我說了好多話！
思思是個大魔王：說他特別開心！
蘇瑤菁看著這條訊息，心裏軟軟的。
清禾：他平時不跟你說嗎？
思思是個大魔王：不怎麼說的。
思思是個大魔王：我媽說，可能是怕給別人添麻煩，嗚嗚嗚……
思思是個大魔王：但跟你在一起之後，好多了。
蘇瑤菁愣住了。
清禾：他現在會跟你說話了？
思思是個大魔王：嗯！
思思是個大魔王：雖然還是不多。
思思是個大魔王：但比之前好多了！
思思是個大魔王：都是瑤菁姐姐的功勞。
清禾：不是我。
清禾：是他自己願意說。是你願意給耐心去理解他。我知道你突然遇到這種事情也很不知所措，但是你願意做伸手的那個。
思思是個大魔王：……瑤菁姐姐，你別這麼說，你這麼說我真要跟我哥搶你了，嗚嗚……我爸就知道說我是飯桶。
思思是個大魔王：瑤菁姐姐，你說話好好聽呀！
清禾：思宓。
思思是個大魔王：嗯？
清禾：以後你也可以跟我說。
思思是個大魔王：說什麼？
清禾：說你的事。
清禾：說你哥的事。
清禾：說什麼都行。
周思宓沉默了一下。
然後她發來一條語音。
蘇瑤菁點開。
周思宓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和她本人一樣活潑，但帶著一點認真：
“瑤菁姐姐，你真的好好。”
“我哥能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清禾：你也是。
清禾：能遇到你們，真好。
第二天，蘇瑤菁去實驗室。
容嘉熙已經在工位上了，看她進來，還在做些手頭的活，但是嘴上開始試探。
“聽說沈澈追你？”
蘇瑤菁無奈地坐下。
“你怎麼也知道？”
“整個工院都知道了，”容嘉熙終於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沈澈被拒了，表白牆上傳瘋了。”
蘇瑤菁沒說話。
容嘉熙看著她那冷淡的臉，突然想起她連老哥都拒絕也就能理解了。
“你還是和之前一樣。”
“什麼意思？”
“沈澈學長可能是第一次受挫吧。”容嘉熙說，“你真是心狠手辣呢。”
“怎麼不叫姐姐了。”
蘇瑤菁不想把別人的喜歡當談資。
“反正叫什麼你都不把我當戀愛物件，你管我！”容嘉熙有些惱羞成怒。
見把對方嘴堵住了蘇瑤菁就沒再繼續。
她拿出手機，發了一條訊息。
清禾：在幹嘛？
那邊秒回。
予安：在想你。
蘇瑤菁看著這條訊息，笑了。
容嘉熙在旁邊瞥了一眼，翻了個白眼。
“又來了。”
蘇瑤菁沒理他。
陽光從雲層裡漏下來，落在桌麵上。
那邊秒回。
予安：楊教授有眼光。
清禾：你怎麼知道？
予安：因為我也有。
蘇瑤菁看著這條訊息，嘴角彎起來。
清禾：你也有什麼？
予安：眼光。
清禾：……
清禾：你今天怎麼這麼會說話？
予安：一直都會。
予安：隻是平時不好意思說。
蘇瑤菁笑出了聲。
幹活幹活，努力幹活。
晚上，宿舍裡。
蘇瑤菁躺在床上，開啟係統麵板。
25項獎勵，她一項一項領。
技能點，領了。
資料包，存了。
論文寫作效率提升，永久生效。
還有一個她沒見過的——
【恭喜獲得：感知光環（初級）】
【說明：當你在特定實驗當中，你有機會抓到成功的方向（不唯一），升級方法：100次成功抓取。】
蘇瑤菁愣了一下。
感知可能的方向？
看來她要住在實驗室和教學樓裡了。
蘇瑤菁的生活漸漸形成了某種固定的節奏——上課、實驗室、宿舍，三點一線。經常收到沈予安的訊息，偶爾被周思宓的訊息轟炸。
她發現自己越來越習慣這種節奏了。
習慣每天醒來第一件事是看手機，看沈予安有沒有發訊息。
習慣在實驗室做實驗的時候，和同窗們討論接下來的方向。
習慣晚上躺在床上，和周思宓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聽她說沈予安小時候的事。
“瑤菁姐姐你知道嗎，我哥小時候可好玩了。”
周思宓發來一條語音，蘇瑤菁點開，她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笑意。
“有一次我媽帶他去公園玩，結果他全程都在看書，然後媽媽喊他玩，他都沒聽見。然後其他的小孩往他那裏潑沙子，他還拿身體擋沙子，生怕書被弄髒了，結果衣服上鞋子裏全是沙子。”
蘇瑤菁笑了。
清禾：然後呢？
思思是個大魔王：然後他就被我媽罵了唄。但他也不解釋，就站在那裏聽罵。我媽罵完了，他才說了一句“對不起”。
思思是個大魔王：媽媽說他那天看的書是借來的，第二天就要還。他怕看不完，所以才一直看。
蘇瑤菁看著這條訊息，心裏軟軟的。
這就是小時候的沈予安嗎？
一個小書蟲。
清禾：所以他看的什麼書你知道嗎？
思思是個大魔王：不知道，媽媽其實說起哥哥的事情不多，她怕哥哥會覺得不舒服。
清禾：……太瞻前顧後，太客套做不了家人。
思思是個大魔王：瑤菁姐姐，你說哥哥會成為我的哥哥嗎？其實我很害怕，害怕他討厭我。
思思是個大魔王：而且其實一開始我怕他搶走我的媽媽，還故意氣過他，我是壞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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