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推移,三天後。
斯頓公學醫務室。
金絲眼鏡後的深邃眼眸,快速掃過上麵密密麻麻的記錄。這是他這三天來的全部行動復盤。
與孟晚秋的暗線聯盟運作、對沈曼的安撫與複查、蘇婉那邊的太極推手應對。以及最關鍵的一步——對楚楚這條隨時可能引爆的緻命隱患,進行了徹徹底底的物理級切割。
整整三天,他利用高達160的超頻智商,將龐大的金陵市化作一張精密推演的棋盤。精準計算每一步棋的因果鏈,在四大財閥的夾縫中左右逢源,將所有可能暴露身份的線索一一掐斷。
楚楚的線索,是最先被斬斷的。
林晨的思緒回到第一天深夜的城中村出租屋。
那晚,他坐在沒有任何標識的鈦合金電腦前,十指在漆黑的鍵盤上化作一片模糊的殘影。螢幕上,幽藍色的程式碼傾瀉而下。
憑藉暗網頂級的黑客手段,他隻用了不到三分鐘,就悄無聲息地繞過了和睦傢俬立醫院的十六道軍工級防火牆,長驅直入最底層的基因庫係統。
“物理粉碎指令,執行。”
林晨敲下回車鍵。
指令下達的瞬間,001號完美基因的所有關聯檔案、試管配對記錄、捐獻者身份資訊,在底層資料庫中被徹底剝離、粉碎。
但這還不夠。為了防止有頂尖黑客通過資料斷層進行逆向追蹤,林晨緊接著編寫了一套天衣無縫的虛假日誌,直接覆寫了原有的資料區塊。
從這一刻起,任何人、任何勢力去追查和睦家醫院的係統,最終隻會得出一個毫無破綻的結論——該編號從未存在。
清理完醫院總部,林晨的攻擊目標瞬間轉向了楚楚的個人裝置。
木馬程式化作幽靈,順著基站網路,直接入侵了楚楚的最新款蘋果手機和繫結的所有雲端備份。
相簿裡偷拍的檔案照片、備忘錄裡的截圖、儲存在隱藏資料夾裡的檔案,甚至連微信聊天記錄的漫遊備份,全部被強行清零。
林晨連回收站的殘留碎片都沒放過,直接用隨機生成的亂碼覆寫了整整九次。
至此,楚楚手中最後一絲能夠證明林晨與001號基因有關的證據,在數字世界中徹底蒸發,連半點灰燼都沒有留下。
最大的掉馬隱患,被他從根源上連根拔起。
與此同時,周斌那邊也被他巧妙地穩住了。
前天下午,周斌在電話裡的聲音透著一股病態的亢奮:“晨子!我托關係從黑市搞到了一套軍工級的微型監控裝置!今晚我就在濱江壹號院全麵布控,連浴室的死角都不放過!我倒要看看楚楚那個賤人到底在搞什麼鬼!”
“查清楚也好,免得你自己疑神疑鬼。”林晨對著話筒平淡附和。
結束通話電話的下一秒,林晨眼底掠過一絲冷意。
他立刻拿出特製加密通訊裝置,精準鎖定了周斌購買的那套所謂“軍工級”監控係統的主控模組。
這種級別的民用防火牆,在林晨麵前連一層窗戶紙都不如。
他輕鬆滲透進底層程式碼,將一段隱蔽的篩選程式植入了進去。
這段程式就像是一個無形的幽靈審核員。它會自動實時過濾周斌家裡所有的音訊片段。一旦捕捉到“林晨”、“001號”、“基因”、“衣櫃”等緻命關鍵詞,程式就會在儲存之前,將這段音訊靜默刪除,並用自然的白噪音填補空缺。
周斌坐在監控螢幕前熬紅了眼,看到的畫麵和聽到的錄音將永遠是“正常”的。哪怕楚楚在夢魘中崩潰大哭,把所有的秘密全抖出來,周斌也連半個音節都聽不到。
他自以為掌控了全域性,卻根本不知道,自己不過是林晨手裡的一隻提線木偶。
前天下午,趙家主母沈曼借著帶趙天宇複查的由頭,堂而皇之地殺進了醫務室。林晨兌現了那天晚上的承諾,在醫務室最深處的裡間,拉上遮光窗簾,將這位欲求不滿的千億財閥太太安撫得服服帖帖。
當時,沈曼穿著那件惹火的法國純手工蕾絲內搭,像一條柔軟的美女蛇般癱在理療床上。林晨麵色冷峻,修長有力的手指精準地按壓在她大腿根部的穴位上。SSS級完美基因賦予他的肌肉控製力,讓每一次推拿都帶著穿透靈魂的滾燙暗勁。
“林醫生……你這手法,真是要了我的命了。”沈曼咬著嬌艷的紅唇,呼吸急促得不成樣子,平日裡那股高高在上的財閥主母做派蕩然無存,隻剩下徹頭徹尾的卑微臣服。
而在金陵市的另一端,孟晚秋的暗線聯盟也在高效運轉。
按照兩人在“雲端之上”頂級私人會所達成的盟約,孟晚秋回去後,立刻動用了她在李家內部培植多年的死忠力量。
李萬山生性多疑,果然在暗中撒下了天羅地網,派出了三批精銳去徹查林晨的底細。
然而,李萬山的情報網中,早就被孟晚秋設定了多重過濾屏障。任何關於“林晨背景調查”的指令,在傳達到執行層之前,就會被孟晚秋的親信暗中截留,強行篡改調查方向。
李家大宅的書房內。
李萬山將一遝厚厚的調查報告重重摔在紅木書桌上,指著麵前的情報頭子破口大罵:“跑了整整三天,你們就給我查出這些廢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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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林晨,普通醫學院畢業生,家境貧寒,父母雙亡,日常軌跡兩點一線,無任何可疑背景。
李萬山咬牙切齒,他根本不信一個能從五米高空跳下毫髮無傷的男人,會是一個毫無背景的普通校醫。但在孟晚秋的暗中操作下,他派出去的人帶回來的全是這種滴水不漏的“乾淨”檔案。
在沒有任何實質證據的情況下,李萬山縱然心中有萬般疑慮,也隻能憋著一肚子火,暫時按兵不動。
趙虎那邊,同樣暫時消停了。
趙家別墅的地下醫療室內,充斥著刺鼻的消毒水味。
趙虎派出去製造攀爬網事故的保鏢隊長刀疤臉,在杳無音訊兩天後,終於被手下找到。
此刻,這個曾經兇名赫赫的死士隊長,像一灘爛泥般癱倒在醫療床上。他的四肢完全失去知覺,眼球在眼眶裡瘋狂轉動,裡麵寫滿了驚恐,喉嚨裡卻隻能發出“嗬嗬”的漏風聲,連一個完整的音節都吐不出來。
旁邊,趙家花重金請來的頂級神經外科專家拿著片子,滿頭大汗地向趙虎彙報:“趙總,核磁共振掃描了三遍。結論是中樞神經不可逆損傷,病因完全不明。最詭異的是,全身上下沒有任何外力擊打和藥物中毒的痕跡。”
“啪!”
趙虎一巴掌將專家扇翻在地,暴跳如雷地怒吼:“沒有痕跡?沒有痕跡人能變成這副活死人的鬼樣子?!”
怒吼過後,趙虎看著刀疤臉那驚恐萬狀的慘狀,後背猛地竄起一股極寒的涼氣。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能把他手下最狠的打手廢成這副模樣,還不留半點痕跡的,整個金陵恐怕隻有斯頓公學裡那個穿白大褂的校醫。
那股深不見底的恐怖實力,讓趙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戰慄。這份恐懼壓製住了他的暴戾,讓他暫時收斂了所有的爪牙,不敢再對林晨有絲毫的輕舉妄動。
斯頓公學的醫務室裡,溫馨的畫麵與外界的血雨腥風形成了極緻的荒誕反差。
三個代表著金陵最高權勢的萌娃,依舊每天準時準點地出現在這裡,像三隻甩不掉的小尾巴一樣,緊緊粘著林晨。
李子墨端著一個黑色的保溫杯,坐在林晨辦公桌左側的專屬椅子上。他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全英文醫學大部頭,安靜地翻看著,那張高冷的小臉與林晨如出一轍。
趙天宇則像個缺乏安全感的小獸,一隻手緊攥著林晨白大褂的下擺,半個身子縮在椅子旁邊。隻要林晨稍微動一下,他就會立刻緊張地跟上去。
王詩語趴在寬大的辦公桌上,手裡拿著五顏六色的蠟筆,在畫紙上認真地塗鴉。
“林醫生,畫好了。”
王詩語將畫紙推到林晨麵前,仰起那張帶有同款淚痣的精緻小臉,大眼睛裡滿是期待。
林晨垂下眼眸。
畫紙上,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高個子男人,左右手分別牽著兩個男孩,寬闊的肩膀上還坐著一個小女孩。四個人緊緊靠在一起,畫風稚嫩卻透著濃濃的依戀。
林晨看著這幅畫,那張向來冷淡的臉龐上,眼底泛起一絲轉瞬即逝的溫和。
但僅僅是一瞬,他便將畫紙收好,麵容恢復了冷峻。
這三個流著他SSS級血脈的天才孩子,是他在這座危機四伏的城市裡唯一的軟肋。
這種溫馨中透出的荒誕反差感,讓他清醒地認識到自己目前的處境有多麼瘋狂。親爹在眼皮子底下當校醫,三個財閥的“名義爹”被晾在一邊,這三個孩子卻對他產生了無法割捨的血脈依賴。
這是他絕不能暴露身份的最大原因。一旦東窗事發,不僅他會遭到四大財閥的瘋狂反撲,這三個孩子也會淪為權力的犧牲品。
傍晚時分。
隨著最後一個孩子被保姆恭敬地接走,醫務室裡恢復了寂靜。
林晨靠在人體工學椅的椅背上,修長的手指在實木桌麵上輕輕叩擊。
“叩、叩、叩。”
節奏平穩,不疾不徐。
金絲眼鏡後的眼眸深邃而冷靜。首輪掉馬危機,算是暫時平息了。
楚楚手中足以緻命的證據,已經在數字世界被他徹底銷毀;周斌那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監控雷達,被他牢牢捏在手心裡暗中操控;孟晚秋這個李家主母,成了他最堅固的掩護盟友。
三大財閥的家主雖然心存疑慮,但在他碾壓級的智商和資訊戰手段麵前,暫時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他在這重重包圍中,完美地捂住了自己的馬甲,暫時站穩了腳跟。
但林晨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短暫平靜。
李萬山骨子裡的多疑絕對不會就此罷休,趙虎的暴戾在恐懼壓抑到極點後遲早會再次爆發,蘇婉那個笑麵虎設下的鴻門宴至今目的不明。
還有楚楚,雖然被嚇破了膽,但精神狀態極不穩定,隨時可能成為新的引爆點。
更大的危機,正在暗中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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