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無事,隨便看一卦,不要錢。
就看小陸吧。
陸凜此人,簡直是敵我不分,標準騎牆派。
在少爺麵前,要跟時然爭寵。
他非要效仿人家邊牧問問題那一套,蹲在少爺麵前,一臉嚴肅。
“好寶,你是更喜歡爸爸呀,還是麻麻呀?”
少爺不解,根本沒有握手的意識,隻一味地舔陸凜手心。
“是握手,不要舔我。”
說了好幾遍少爺都沒參透,陸凜氣急敗壞:“純舔狗!不知道隨誰了!”
在旁邊看電視的時然幽幽道:“你真不知道隨誰了?”
陸凜笑起來:“那看來是我親生的了..不對啊,那怎麽笨成這樣?”
時然麵不改色:“也是親生的一種體現。”
陸凜立刻兇巴巴地叉腰,時然笑著看他,又看向少爺。
“這得從小訓練,現在讓他聽懂人話也太強狗所難了,”
他語氣放軟,“對吧少爺?”
時然話音剛落,少爺就搖著尾巴噠噠地跑了過來,在時然腿邊上趴下了,舌頭耷在一邊,傻得冒泡。
陸凜:?
怎麽連狗都看人下菜?
少爺心虛地別開臉,呼,又靠裝傻躲過一劫。
但有時候呢,陸凜又要在時然的麵前和少爺爭寵。
時然自己都吃泡麵,卻會去菜市場給少爺買肉做狗飯,又是三文魚又是肉丸,鍋一開,香味飄得滿屋都是。
陸凜在旁邊轉悠,眼睛直往鍋裏瞟。
“這麽健康,”他嘀咕,“我是不是也能吃?”
時然迴頭看他:“你也要吃狗飯?”
陸凜強詞奪理,“誰吃就是什麽飯,它吃是狗飯,豬吃是豬食,我吃..”
時然沒忍住笑出了聲,笑得陸凜很沒麵子,“喂..”
時然迴頭看他,“你看看你都找的什麽對照物。”
陸凜吃了癟,心裏不是滋味,“你就是偏心,是不是在你心裏,它比我還重要啊?”
時然迴過了身,靠在灶台上,“你跟一隻狗爭寵?”
“不行嗎?”
“那你說說,你比少爺有什麽優勢?”
“我..”陸凜立刻開始掰著手指數,“我比他能幹啊,碗是不是我刷的,快遞是不是我取的,昨天家裏燈是不是我修的?”
說到這個燈,還真要表揚下小陸。
昨晚客廳的燈突然抽風了,跟鬧鬼似的。
時然根本沒指望陸凜會修,都準備忍痛找個師傅上門了,結果晚上下班一迴來,燈好了。
時然站在門口,看了那燈兩秒。
“哎喲,這燈還挺識相的。”
“什麽識相,”陸凜靠在開關旁邊,下巴一揚,“是我親手修的好吧?”
時然一臉震驚地迴頭看他,“你叫人上門修的?”
陸凜頓時急了,走過來給時然展示手上的傷口,“怎麽可能,我親自修的,手都劃破了。”
時然打量著他手背上險些癒合的傷口,“真的?”
陸凜移開眼神,“昂。”
確實是他修的,但過程有多曲折就不方便說了。
他本來找了豆包,結果一通分析之後讓他找專業師傅上門。
他腦子裏飛快地轉了一圈,忽然想起周馳大學是工科,一個電話把人搖來了。
周馳進門的時候還挺自信,擼起袖子就開始搗鼓。
五分鍾後。
“砰!”
家裏直接跳閘了。
陸凜騰地從床上彈起,“你幹嘛了?你他媽不是工科嗎?”
周馳摘掉手套,兩手一攤,“大哥我學的是航天材料,火箭!不是水電!”
陸凜看著黑漆漆的屋子,“完了..迴來又得罵我了。”
周馳在旁邊憋著笑,之前他們還不信楊沛說的,什麽陸凜被人治得服服帖帖的。
直到那次陸凜離家出走,楊沛第二天鄭重召集所有人欣賞視訊。
第一段,時然豪車訓狗。
第二段,陸凜車前撒嬌。(別問,問就是行車記錄儀)
周馳又想出個招,“我記得..楊沛之前是不在車場實習過幾個月,他說不定會呢?”
陸凜擺擺手,“趕緊叫人,快點。”
十分鍾後,楊沛也到了,臥龍鳳雛齊聚一堂。
楊沛擼起袖子,信心滿滿。
“放心,我在車場管發動機,那玩意兒比這複雜多了,一個燈泡算什麽?”
十五分鍾後。
“滋滋——”
燈線開始冒火星了。
陸凜氣得差點把楊沛踩的凳子給踹了,“你他媽到底會不會修?!”
楊沛抹了把額頭上的汗,“大哥,我在車場管的是發動機,這又不是一迴事……”
最後陸凜實在沒招了,還是叫了個師傅上門。
“不是…”師傅的表情一言難盡,“你們三個大小夥子,還弄不好一個燈泡?”
三人麵麵相覷,最後楊沛一個機靈,開口道,“沒有..我們是拍抖音的,要找幾個師傅比賽,看誰修的快。”
師傅一聽這話來勁了,立刻開始擼袖子,嘖嘖道,“他們最快用了多久?”
陸凜立刻比了個手勢,“十分鍾!”
師傅仰天大笑,三分鍾後,燈就修好了。
陸凜他們仨在旁邊站成一排,呱呱鼓掌,陸凜想起什麽,“師傅,能再換個燈泡嗎?換成那種可以冷暖調節,還能變成紫色的。”
師傅一聽到紫色,眼神微眯,曖昧地掃過他們三個。
現在的年輕人真的是玩很大啊...
陸凜一看這眼神,頓時改口了,“沒有就算了,對了師傅,家裏還有點別的毛病,您也給看看吧。”
陸凜領著師傅在家裏敲敲打打,他殷勤得很,又是遞水又是稱讚,最後空調也修了,被少爺咬壞的台燈線也修了,生鏽的晾衣杆也修了。
陸凜生怕到時候時然問起,每個都刨根問底地問清原理。
他腦子又快,舉一反三,師傅對他滿意得恨不得收為關門弟子,等師傅最後走的時候,陸凜狠狠給了一筆小費。
“獎金,您拿著吧。”
師傅滿意地背著小包離開了,走之前還問,“對了,你們抖音叫啥啊,我關注一下。”
陸凜笑容一僵,“奧,我們發在國外平台上。”
“沒事啊,梯子俺也有。”
陸凜一驚,好一頓糊弄才把師傅送走。
一迴頭,臥龍和鳳雛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
哎呀,說迴小陸和少爺爭寵一事。
他爭不過少爺,就開始動用武力,直接把人摁在懷裏亂啃,又不疼,零殺傷力,純癢。
時然本來就怕癢,這弱點還每個副本都被欺負一遍。
他忍不住笑,懟陸凜:“你這招對我沒用哈,我打過狂犬疫苗的。”
陸凜一聽更樂了,直接把人押到了床上去,半小時後,從淩亂的床上驚起的時然衝進廚房。
“啊————!陸凜!我要殺了你!”
時然舉著一口糊穿了的鍋站在廚房門口,“你賠我的鍋!”
陸凜眨眨眼,“你看,要不是給這小子做飯,鍋也不會壞的,我又勝一分。”
時然深吸口氣,丟下句,“今晚你打地鋪。”
床上有個人騰地飛起,少爺都沒看清他怎麽衝過去的,抬起一隻耳朵,耳邊響起每天都能聽到的話:
“不要啊寶寶,我錯了。”
“咋了?你不服?”
“我服我服,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就是分床一事..”
“再議。”
少爺放下耳朵,撇撇嘴,無聊地趴迴了地上。
好無聊,好幸福。
(話說小陸再寫個一兩章吃下肉,就要隆重請出——讓我們喊出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