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分手?看來昨晚的姿勢寶寶不太滿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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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沈燼的司機常州。
常州敲了敲駕駛室的車窗,樊穆降下,常州道:“樊先生,溫小姐有我們二少爺送, 不勞煩你。”
人家到底有著一層兄妹關係在,樊穆也不好多說什麼,想來是他們兄妹關係好,不放心他這個陌生男人送妹妹回家而已。
夏夏推開車門,有風灌進來。
明明是夏天,夏夏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冷得她打了個哆嗦。
她吐出一口濁氣,往那輛黑色的車走去。
後座車門拉開,沈燼坐在裡麵,西裝外套已經脫了,隻穿著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
“上來。”明明他麵無表情,但夏夏就是發怵。
咬了咬唇,彎腰鑽進車裡。
車門關上的瞬間,隔絕了外麵所有的聲音。
車裡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沉默在車廂裡蔓延,壓得人喘不過氣,一路上他們都冇有說話,夏夏如坐鍼氈。
跟他交往三個月。
夏夏大抵摸清楚他的性子。
他發脾氣還好,但要是像這樣越不說話,就越是讓人膽戰心驚。
“沈燼。”她聲音軟綿,可惜被喊的人冇說話,
直到車熄了火,常州不遲疑片刻,立馬下車。
夏夏眉心一跳。
完蛋了。
“沈……”
她要開口為自己辯解,話未說完,男人掐著她的腰,將她直接拖了過去,一把將她推倒在真皮座椅上。
這是在車上,他是瘋了嗎。
夏夏急得快哭出來:“你瘋了嗎,這是在車上,快放開我。”
他扯下領帶,向上綁住她雙手,狠狠地逼近她,氣息滾燙,嗓音低沉地壓在她耳邊。
“溫夏夏。”
被叫到名字的人心頭一抖,看著他。
他唇角緩緩勾起:“揹著我相親,你當我是死的嗎?”
夏夏慌了。
他知道沈燼現在在氣頭上不能跟他對著乾,她掙紮著解釋:“不是……我冇有,我不知道……”
可是他的怒火已有山雨欲來之勢,他現在聽不見她任何解釋。
不想公開他們之間的關係,原來就是為了找下家,她還真是時間管理大師,無縫銜接啊。
聽著她嬌軟的呼聲,沈燼眼底的暗色又沉了幾分:“不是聊的很愉快嗎,來,跟我說說,你們都聊了些什麼?”
夏夏被壓在真皮座椅上,裙子被撕開的地方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車裡的冷氣開得很足,她卻覺得渾身都在發燙。
“我真的不知道是相親,芳姨說想我了,我就去了……”
“想你就給你介紹男人,她還真是善良呢。”
“沈燼。”她軟著嗓子喊他,“你放開我,我們好好說好不好?”
沈燼冷笑,“現在知道好好說了?剛纔在餐廳門口,怎麼不好好跟我說?哦,我見不得光,合著溫小姐讓我給你做地下情人呢。”
“我冇有。”她咬著嘴唇哼出來: “混蛋,我都說了我不知道那是相親,你還……”
可沈燼不聽解釋,他一見她這樣就心尖子麻,喉結動了動,低頭咬住她的唇:“寶貝,不是剛跟你說,不準給我提相親兩個字。”
他一麵說還一麵毫不間斷地吻她,灼熱的氣息直往她頸上燙。
他好狂熱,把她細嫩的肌膚舔的“嘖嘖”作響,夏夏被翻來覆去換了好幾個姿勢,幾乎要產生自己跟他深愛的錯覺。
如果不是那麼深愛,為什麼這麼激烈。
霧掉的玻璃,被她一摁留下煽情的手印,這次做的時間比之前都要久,夏夏此刻真正體會到沈燼有多可怕。
隻要他想,就能在床上把人折騰死。
最後累的眼皮都睜不開,渾身虛脫地靠著沈燼,任由他用西裝外套抱著進門。
早上九點,溫夏夏忽然驚醒。
一睜眼是熟悉的房間,她剛一動,就被腰上的胳膊給圈回去,身後男人閉著眼睛,聲音懶懶的:“去哪。”
腰、腿、手臂和後背都痠疼無力,她哪哪都不舒服,沈燼就是瘋子,他偏執固執,根本不聽她解釋,夏夏想跟他分手的念頭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她用力掰開他的胳膊,手指摸到枕頭,想都冇想就往他臉上扔過去:“分手,我們分手。”
說完,立刻掀開被子下床去撿衣服,結果剛踩到地上就雙腿一軟差點跪了下去,這時一隻灼熱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將拖了過去。
“分手?”男人摩挲著她手腕上殘留的指痕,不緊不慢的開口:“看來昨晚的姿勢寶寶不太滿意呢。”
舌尖相觸的刹那,夏夏她冇有任何猶豫,甚至破罐子破摔,張嘴咬下去。
血珠在唇舌交纏間擴散成腥甜的催化劑,她抓撓他後背的指甲越深,夏夏逐漸喘不上氣,掙紮耗儘了力氣,身體不受控製地癱軟下來,落下幾滴眼淚,神色淒慘。
感覺的一股濕潤,他終於離開她的唇,側頭看了眼。
唇紅如櫻,微微紅腫,好看極了,可那雙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決絕的厭惡。
夏夏抬起泛著水光的眼睛迎上他的目光,忍著身體的不適,重複了一句:“ 我要跟你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