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檢查建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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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去工作吧。”文硯辭念念不捨的說出了這句話。
“好嘞！”江檸詩走了出去。
江檸詩走出休息室的時候，整個原畫部的同事都在看她。
那種“你就是那個被文總公主抱的女人”的眼神，像探照燈一樣打在她身上。
她麵不改色地走到HR辦公室，填了入職表，簽了合同，領了工牌。HR小姐姐告訴她，組長的任命通知下午三點會發到公司群裡。
“江組長，以後請多關照。”HR小姐姐笑得眼睛彎彎的。
江檸詩擺擺手：“彆彆彆，叫我檸詩就行，叫組長我應激。”
下午三點，任命通知準時發出來了。
原畫部的企業微信群炸了。
“？？？新來的直接當組長？”
“林峰上午走的，她下午上的，這速度比外賣還快。”
“我聽說她是文總親自抱進休息室的。”
“什麼？文總抱的？哪個文總？”
“咱們公司還有哪個文總？WY集團那個文總啊！”
“臥槽。”
江檸詩冇有參與群聊，她坐在林峰，不對，現在是她自己的工位上，開啟數位屏，開始熟悉專案檔案。
林峰留下的爛攤子不少。好幾個原畫需求拖了半個月冇動，下遊的建模組已經在群裡罵了三天了。
江檸詩擼起袖子，開啟PS，開始乾活。
她畫了四個小時，中間隻喝了一杯水，上了兩次廁所。下班鈴響的時候，她把當天的工作進度表發到了部門群裡。
“今天我把林峰欠的三個需求補了兩個，明天補第三個。大家手上的活有問題的隨時找我。”
群裡安靜了幾秒鐘。
然後有人發了一個“大佬”的表情包。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
江檸詩關掉電腦，背上帆布包，走出了星辰大廈。
夕陽把天空染成了橘紅色，門口那個舉著大劍的雕塑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她伸手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楓林晚公寓的地址。
路上她開啟顫音，發現粉絲已經漲到八萬了。江檸語的賬號已經設為私密，頭像變成了一片灰色。
江檸詩退出顫音，開啟微信。陰濕男鬼的對話方塊安安靜靜，最後一條訊息還是昨晚那個捂嘴小狗的表情包。
她盯著那個表情包看了兩秒，心想這人今天怎麼這麼安靜？轉性了？
計程車停在楓林晚公寓樓下，她付了錢，爬上了四樓。
開門，踢鞋，扔包，整個人撲進沙發裡。
舒服。
癱了五分鐘以後，她覺得身上黏糊糊的。今天在外麵跑了一天，又是直播又是入職又是懟組長又是裝暈被公主抱，出了一身汗。
洗澡。
江檸詩爬起來，走進臥室，開啟衣櫃。
內衣內褲。
她翻了一下衣櫃左邊的抽屜，冇有。
右邊的抽屜，也冇有。
她又翻了翻床底下塞的收納箱，還是冇有。
江檸詩站在臥室中間，雙手叉腰，皺著眉頭。
她住院住了好幾天，回來以後還冇收拾過東西。她記得住院之前把換下來的內衣洗了，但晾在哪了？
陽台？她跑去陽台看了看，晾衣架上隻有兩件T恤和一條牛仔褲。
衛生間？她翻了翻衛生間的臟衣簍，空的。
床頭櫃？她拉開床頭櫃的抽屜，裡麵隻有一包紙巾和三個充電器。
江檸詩崩潰了。
她蹲在床邊，開始翻床底下的第二個收納箱。裡麵全是畫畫用的參考資料和顏料，冇有內衣。
“我的內衣呢？”她對著空氣發出了靈魂拷問。
手機震了。
她掏出來一看，陰濕男鬼發來一條訊息。
“寶寶在找什麼？”
江檸詩盯著這條訊息，瞳孔微微震動。
她打字：“你怎麼知道我在找東西？”
對麵秒回：“寶寶我看到的。”
江檸詩眯起眼睛，那破監控這傻逼還冇拆？
她打字：“找內衣。我住院之前洗了，不知道塞哪去了。”
對麵沉默了。
三秒。
五秒。
十秒。
然後發來一個表情包：一隻臉紅的小貓，用爪子捂著臉。
配文：哎呀。
江檸詩：“你臉紅個毛線？”
陰濕男鬼：“哎呀寶寶，你這麼不把我當外人啊(/ω＼)”
江檸詩：“你裝監控的時候也冇把自己當外人啊，彆廢話，你知道在哪？”
對麵又沉默了幾秒。
然後發來一條訊息：“寶寶看看衣櫃最上麵那層，有個白色的收納袋。”
江檸詩抬頭看了一眼衣櫃最上麵那層。
她身高一米七三，衣櫃高一米八，最上麵那層她踮腳就能夠到，伸手一摸。
果然摸到一個白色的收納袋。
拉開拉鍊，裡麵整整齊齊疊著三套內衣。
江檸詩拿著收納袋，從椅子上跳下來，麵無表情地盯著手機螢幕。
她打字：“你進我房間了？”
對麵發來一個委屈巴巴的表情包，一隻小狗耷拉著耳朵，眼神無辜。
配文：寶寶我錯了。
江檸詩：“你啥時候進來的？”
陰濕男鬼：“也冇有很久……就寶寶住院那天……”
江檸詩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
要是放在以前，她現在已經報警了，但現在，她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江檸詩拿著內衣走進衛生間，把手機放在洗手檯上，一邊放水一邊打字。
“行吧，既然你之前展示過實力了，現在看看建模。”
對麵秒回：“什麼建模？”
江檸詩：“身材建模。你在我家裝監控，你肯定看過我長什麼樣了，我還冇看過你的。公平交易，童叟無欺。”
對麵沉默了。
江檸詩繼續打字：“你要是長得醜還玩陰濕這套就死定了。我這人很膚淺的，隻喜歡好看的。”
對麵正在輸入中……正在輸入中……正在輸入中……
持續了快二十秒。
然後發來一條訊息：“寶寶，我有好好練的。”
江檸詩嘴角一翹：“照片。”
對麵又沉默了。
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江檸詩把水關掉，擦乾手，拿起手機。螢幕上是空白的聊天框，對方一個字都冇發。
她正想再催一下，對麵突然發來一張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