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萬倍返還:我,聖母,逆伐斬殺線 > 第202章 甕中捉鱉!

第202章 甕中捉鱉!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軍事部長張了張嘴。內政總長撚著胡須,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他跳進來了,”王帥一字一頓,“就剛好落進了我們為他設好的甕裏。接下來,我們隻要做一件事……”

他把手掌慢慢合攏。

“甕中捉鱉。”

內政總長猛地站起來,拱手一揖到地。“城主大人英明!沒錯!城主大人早就料到花城會進行主動攻擊,所以才提前撤到了這座難以引人注意的故城……留下了反擊的餘地!

從一開始,大人就沒打算跟花城正麵消耗十城!十城隻是餌,引花城咬鉤的餌!”

王帥笑了笑,沒有否認。

軍事部長卻沒那麽激動。

他皺著眉頭,聲音壓得很低:“大人,末將不懷疑您的判斷。隻是……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即便是甕中捉鱉,這個甕的蓋子,也不一定蓋得住。”

廳裏的氣氛又往下沉了沉。

所有人都在等王帥迴答。

王帥轉過身,走到窗前,背著所有人,望著窗外的天。

“各位放心。”

他的聲音很穩。穩得不像一個剛剛丟了十座城的人。

“我已向王氏集團請求了支援。”

此言一出,整間議事廳的空氣都繃緊了。

王氏集團。

這三個字在這些人耳朵裏就是一座山。

內政總長的手都僵在了袖子裏。軍事部長的疤跳了一下。

商務部長倒吸了一口氣,聲音都變了調:“王……王氏集團?”

“對。”王帥轉過身,臉上始終保持著那種篤定的笑容,“兩日。隻需兩日,大軍就會抵達。”

他往前走了兩步,重新站到眾人中間。“這兩日之內,各位隻需做一件事……不暴露行蹤。藏好這處故城的位置,藏好我們剩餘的戰力。剩下的,等王氏集團的大軍到了,自有分曉。到時候……”

他抬起頭,聲音忽然拔高了一截。

“我們將率領大軍,將花城一舉收複!十城之仇,一戰報還!”

廳裏沉默了一秒。然後,所有人齊刷刷站起來。

“城主大人英明!!”

“城主大人深謀遠慮!我等萬萬不及!!”

內政總長拱手時,袖子都在抖。

商務部長那張精瘦的臉上甚至泛起了一層紅光。

幕僚們交頭接耳,低聲議論著王氏集團大軍的規模和來勢,聲音裏全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王帥把所有人的反應看在眼裏。笑著點了點頭,抬起手,輕輕按了按。

“好了。今日之事已定。各位迴去安排吧。這兩日……低調,藏好,不要給花城任何偵察到我們位置的機會。”

“是!!”

眾人魚貫而出。腳步聲、低語聲、甲冑摩擦聲漸漸遠去。議事廳的門被人從外麵輕輕帶上……“吱呀”一聲。

門縫合攏的那一瞬,王帥臉上的笑容,像被人一刀切走。

忽然之間……眼皮一沉,嘴角一垮,整張臉像一塊繃了太久的布,終於被鬆開了線頭。

所有的從容、篤定、笑意,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冷的、很沉的、幾乎要把空氣都往下拽的東西。

他迴到主位,慢慢坐下。手按在案沿上,指節一根一根發了白。

“周雲。”

聲音很低。比剛才所有的笑聲都低,低到隻有他自己聽得見。

“攻下我的十座城池也就罷了。”

他把手從案上抬起來,慢慢攥成拳。指節發出輕微的、喀喀的脆響。

“還故意把我的人放迴來惡心我……”

他咬著牙。

咬著不說。

把下麵的話全吞迴嗓子眼裏,吞進去,又碾碎,再嚥下去。

臉側的一根筋,從太陽穴一直繃到下巴。

“你該死。”

“你該死啊!”

四個字,從牙縫裏一寸一寸擠出來。

像兩塊磨刀石在互相碾,又像刀尖在石板上慢慢地刮。沉進骨頭裏、冷到極處之後才會有的……殺意。

窗外,日光落在滿院子的石板地上,落在廊下那些還沒來得及撤走的碎瓷渣上。

議事廳裏隻剩王帥一個人。

他坐在空蕩蕩的大廳正中,影子被窗外的光拉得很長,從主位一直拖到門檻邊。

老刀攙著羅明走在廊道裏的時候,步子忽然頓了一下。

“你剛才說漏嘴了。花城城主。你說的是花城城主。”

羅明沉默了一息。

“我知道。”

“他……也知道。”

……

另一邊,雷烈坐在主位上,眉心擰成一個疙瘩。

他在聽匯報。

但聽得很費力。

此時,九路偏將按次序坐在廳裏,一個一個站起來匯報。

從北三路說到南三路,從正麵強攻說到側翼包抄,從破城時辰說到俘虜處置。每個偏將匯報的時候都壓著嗓子,生怕漏掉什麽,又怕說多了耽誤時間。

雷烈的拳頭撐著下巴,指節陷進腮幫子裏。

這場匯報已經持續一個時辰了。

他頂得住仗,頂得住傷,頂得住任何正麵硬衝過來的東西。

可眼下這種資訊密度對他的腦子來說,跟十個正麵戰場同時朝太陽穴轟沒什麽兩樣。

太陽穴突突突地跳,腦子裏嗡嗡的,像有人在耳朵裏拉鋸。

可他一聲不吭。

他是軍事部部長。

仗打完,聽匯報,是他分內的事。

這件事沒人能替他。

他坐在主位上,就得把主位的分量扛住。

他咬著牙,把後背往椅背上壓了壓,逼自己把眼睛睜開,把耳朵對準下一個偏將。

第六路。

第七路。

第八路。

雷烈的眉頭越擰越緊。

這些偏將說得都很好。

傷亡統計清清楚楚,戰力消耗一五一十,戰術節點複盤到位,沒有一個糊弄事。

可雷烈越聽,牙根就咬得越緊。

因為這幾路,都沒有發現王帥。

城破的時候沒有。

清查俘虜的時候沒有。

搜尋殘兵的時候也沒有。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九路。

十路。

等最後一位偏將……張鐵……站起來的時候,雷烈的瞳孔忽然縮了一下。

張鐵是第十路。

梁城那一路。

他對梁城有期待。

因為那是十城裏守得最硬的一座,也是唯一一個跟花城正麵放對了大半個時辰才被攻破的城。

守將是羅明,老刀的兄弟。

雷烈在心裏給梁城留了一絲念想:這路可能會有不一樣的東西。

張鐵站得很直,甲冑上的血還沒擦幹淨,說話時下巴繃得硬邦邦。

他匯報了很多。

從破城時辰到戰損,從守將羅明幾次親自上城頭督戰,到最後被生擒。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他頓了一下。

“末將……沒能夠從羅明口中問出王帥的下落。最終,還放走了他。”

廳裏安靜了一拍。

雷烈腦仁裏嗡的一下。

他滿心以為梁城能撬出點不一樣的東西來。羅明是老刀的兄弟,守得最硬,打到最後還要親自上城頭。

這種人嘴硬,骨頭也硬,可硬人有時候反而會留點線索。

結果什麽都沒有。

張鐵把人抓了,又放了。

人和線索,一前一後,全從指縫裏漏了出去。

他張了張嘴,遲遲沒有動靜。

張鐵連喊了三聲。

“將軍。”

“將軍!”

“將軍!!”

雷烈猛一迴神。

他眨了眨眼,眨完發現眼角有點澀。他抬手抹了一把臉,清了清嗓子,然後慢慢把目光從張鐵身上挪開,轉向自己左手邊。

那個輪椅裏的年輕人。

“那個……”雷烈的聲音有點發幹,嗓子像剛從沙地裏刨出來,“軍師,你怎麽看?”

朱葛的輪椅就停在他左首,從頭到尾沒動過。

羽扇在手裏,始終是那種不緊不慢的節奏,輕輕搖著。臉上的表情也從頭到尾沒變過……微微含笑,從容得彷彿這一個時辰的密集匯報不過是一陣穿堂風。

聽到雷烈點他的名,他才把羽扇停了停。

“整體上,沒什麽大問題。”朱葛的聲音不急,像把話先放在舌頭上掂了一下才送出來,“這次大家的表現,可以說,超乎了我的預想。”

廳裏的偏將們齊齊鬆了口氣。

“十城齊破,十路全通,我方傷亡微乎其微。”朱葛把羽扇輕輕往前點了一下,像在定調,“此戰打出來的,不隻是速度,更是協同精度。各位,你們應該為自己驕傲。”

偏將們聞言,挨個挺直了背。

張鐵站在那裏,臉上的愧疚還沒消,手卻已經不自覺地攥成了拳。

朱葛頓了一下。他把羽扇慢慢收迴,目光從偏將們臉上一一掃過。

“但是……”

“此戰仍有一個不容忽視的巨大缺口。”

雷烈眉頭一挑:“王帥?”

朱葛點頭:“不錯。正是王帥的下落。”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楚。

“此人自青城一役便在暗中對花城出手,屢屢以他人為刃。上次是借青城之兵,這次更狠,一口氣號令十城同時宣戰。”

“若不能盡快鏟除此人……”

朱葛沒有把後半句說完,而是用沉默補了下麵的話。

張鐵猛地低頭,甲冑上的鐵片磕在一起,發出刺耳的脆響。

“是末將無能!”他的聲音啞了更多,“末將沒能夠從羅明口中問出王帥的下落。最終,還放走了他。”

朱葛看了張鐵一眼。

那一眼很短。

短到張鐵還沒把頭低到最底,朱葛已經開口了。

“放走羅明……”

“沒有錯。”

張鐵一愣,霍地抬頭。

朱葛的羽扇又搖了起來,不緊不慢。

“如果你因為他不說出王帥的下落,就對他用重刑,甚至殺了他……那才違了城主大人的心意。”

張鐵站在原地,愣了好幾息。

眼眶忽然有點熱。

他沒說話,隻是又往下低了低頭。

雷烈從主位上往前探了探身。

“那現在怎麽辦?”他的眉頭又擰了迴來,“現在羅明走了。王帥這個龜兒子卻躲了起來。我們……”他抬手比了個切瓜的動作,指骨粗糲,力氣都從指節裏透出來,“掐不死他。”

“如果這一次沒能幹掉他,下一次又不知道弄出什麽幺蛾子來。”

朱葛轉過頭,看著雷烈笑了一下。

“部長。不用著急。”

他把羽扇擱在輪椅扶手上,抬起眼,目光平和。

“但凡做了事情,就不可能不留下痕跡。”

“越是想要藏匿身形,有時候反而越是會暴露行蹤。”

他微微側頭,朝著廳外望了一眼。

天已經大亮了。晨光從廳門上方斜斜地灌進來,在地磚上鋪了一大片光斑。

“淩晨的時候,我已經派出了斥候。”

朱葛收迴目光,重新落迴廳裏眾人身上。

“現在算算時間,應該快迴來了。”

話音剛落下,廳外就傳來了一陣急促而密集的腳步聲。

一大群人的腳步聲。

數百名斥候在半個時辰之內陸陸續續迴到了議事廳外。

他們身上的斥候服還沒換,有的衣角上沾著夜露,有的靴底糊著幹泥,有的嘴唇幹裂,顯然是一口氣跑了很遠的路。

迴來之後沒人喧嘩,各自按編號在廳外排好,按次序入內匯報。

雷烈在旁邊聽著。

一開始還在努力分析。

可沒過多久,他的腦子就直接炸了。

一個人匯報還好。

十個人匯報也還行。

這數百名斥候一個一個進來,說的話都不一樣。

有人報告馬蹄痕,有人報告車轍,有人報告暗哨,有人報告炊煙,有人報告道路分支。

每個人的口音還不一樣,語速有快有慢,說話方式五花八門。

一個說“這條路往西南方向岔了三道彎又折迴正北”,另一個說“林子裏那片空地有人踩過,後來又用樹枝掃平了”。

甚至有很多時候,斥候之間的資訊還在打架,根本難以分辨哪條是正確的!

雷烈坐在主位上。

感覺自己的腦袋被幾百條資訊線同時拽住了。

左邊拽,右邊拽,前麵拽,後麵拽。線頭越纏越多,最後變成了一個巨大的、嗡嗡作響的線團。

腦瓜子嗡嗡的。

太陽穴上那根筋突突突地跳,比剛才跳得還厲害。眼角也開始跟著抽。

他咬著牙,沒吭聲。

因為他是軍事部部長。

反觀旁邊那個輪椅裏的年輕人,手裏的筆就沒停過。

他邊聽邊寫。

邊問。

邊畫。

第一撥斥候匯報的是馬蹄痕。

朱葛聽完,毛筆在羊皮紙上落下一行方向標記,又問:“方向有幾個?蹄印深還是淺?拖不拖?”

第二撥斥候匯報的是車轍。他又落下一行標記,問:“車轍寬窄?幾乘?舊轍新轍?”

第三撥。

第四撥。

一百多撥下來,他手裏的羊皮紙已經密密麻麻畫滿了線。

有橫線,有豎線,有斜線,有圈,有點,有小字標注。

線跟線之間互相穿插,像一張正在慢慢收攏的蛛網。

雷烈偷眼瞄了一下那張羊皮紙。

隻瞄了一眼就趕緊把眼睛挪開了……看不懂。

那上麵畫的根本不像一張地圖。

更像一個瘋子畫的符。

可朱葛的眼神,卻始終平靜。

當最後一名斥候匯報完畢、退出議事廳之後,廳裏安靜了很長一段工夫。

誰都沒敢出聲。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朱葛身上。

偏將們屏著呼吸。張鐵兩隻手攥在膝蓋上,指甲掐進了掌心。雷烈把後槽牙咬緊,胳膊肘壓在扶手上,整個人往朱葛那邊傾了大半截身子。

朱葛沒有馬上說話。

他低下頭,盯著那張羊皮紙。

看了很久。

羽扇始終平放再膝蓋上。

筆也靜靜擱置著。

隻有視線在那張密密麻麻的線上慢慢移著。

移得很慢。

從北往南,從東往西。

然後,他忽然把筆提了起來。

雷烈憋不住了。

他把身子又往前傾了一截,“軍師,你畫這張圖到底是幹什……”

話沒說完。

朱葛忽然提起羽扇往前一指。

羽扇的尖,不偏不倚,點在了地圖上偏東偏南的一個角上。

那角上畫著一座很小的城。小到在一堆密密麻麻的線裏幾乎被埋沒了。

城的上方,寫著兩個字。

“故城。”

.....................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