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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周天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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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葛沒再說話,隻是默默點了點頭。

婉兒在旁邊輕輕笑了一下,也沒開口。

她隻是抬手把自己的茶盞往前挪了半寸,袖口帶起一陣極輕的風。

那點風不起眼,卻像是替周雲這句話掖了掖邊角。

……

議事本該到這裏就能散了。

朱葛卻忽然又開口。

“還有一件事。”

眾人又看了過去。

朱葛抬起羽扇,在桌麵上輕輕一點。

“四城的虹道陣,不能同時談成。”

周雲眉梢微動。

“哦?”

朱葛笑了笑。

“讓他們搶。”

“十倍隻是開口價。”

“先談成的那一家,後麵的細項可以鬆一點。”

“後談成的那幾家,細項就緊一點。”

王富貴眼睛一亮。

“讓他們自己先亂?”

朱葛搖了搖頭,扇子又慢悠悠搖了起來。

“他們本來就沒那麽一條心。”

“上迴議事時,涸陽城那樁事,已經讓他們互相起疑了。”

“我們隻需要再推一把。”

婉兒輕聲補了一句。

“誰先談成,誰就先拿到路,誰就在四城裏占先手。”

“這種事,沒人願意落在後頭。”

雷烈聽到這裏,忽然咧嘴笑了。

“軍師這是……讓他們自己咬自己?”

朱葛淡淡。

“我可沒這麽想。不過他們自己要咬,我也攔不住。”

雷烈“嘖”了一聲,像是想說什麽,又搖了搖頭。

堂中幾人對視一眼,又笑。

這一次的笑,比剛才那場還要輕鬆一些。

因為所有人心裏都清楚,

這一局,從朱葛先斬後奏那一刻起,花城就已經把刀柄握在了自己手裏。

四城以為自己是買家。

可真正挑貨、定價、掂斤兩的,從來都是花城。

……

議事散的時候,日頭已經到了中天。

朱葛先走,婉兒次之,最後是雷烈,走到門口還迴頭嘀咕了一句“十倍啊十倍”,一邊嘀咕一邊樂。

王富貴最後一個起身。

他抱著賬冊往外走,走到門檻邊上,又迴頭看了周雲一眼。

周雲正低頭在整理桌上的幾本冊子,沒看他。

王富貴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麽,最後還是沒說。

他隻笑了笑,轉身出了門。

屋裏重新安靜下來。

周雲把手裏那本冊子合上,放到桌麵最邊上的一摞裏。

那一摞最上麵,是那樁廢丹田案的記錄。

他的指尖,在案冊的封麵上輕輕按了一下。

就隻按了一下。

窗外的風從外頭吹進來,掀起了案冊邊角最薄的一張紙,又很快落下。

屋裏沒人,他也沒出聲。

隻是在指尖收迴去的那一瞬,他眉心極輕地蹙了一下。

這把刀,已經亮過一次了。

接下來這一段,刀該收迴去,換算盤上場。

按理說,一切都順得不能再順。

可他心裏不知道為什麽,反倒有一絲極淡的不踏實。

另一邊。

藍星,江城老街。

夜色壓下來的時候,這條街上的人已經散得差不多了。

路燈一盞一盞,昏黃地掛在頭頂,照得街麵泛著一層舊舊的黃。

街角一家燒烤攤剛收了最後一張桌子,老闆娘把最後幾個塑料椅摞起來往店裏搬,袖子上還沾著點油漬。

風不大。

遠處有車開過去,輪胎壓過路麵,發出一聲極輕的悶響,又很快遠了。

這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街。

普通得就像任何一個大漢國城市裏都能找到的那種老街.

不大不小,不亮不暗,白天有人擺攤,晚上有人收攤,街上的人認識不認識的都隨意點點頭。

……

一棟改造過的舊倉庫,蹲在這條街最深的那個岔口裏。

外頭看不出什麽,鐵門鏽跡斑斑,牆上還貼著幾張掉了一半的廣告紙。

可隻要在這一片混久了的人都知道,那是老鬼的地方。

門口兩個看場子的坐在塑料凳上,叼著煙,有一搭沒一搭地聊。

“明天那批貨。”

“不是說推到後天了?”

“哦,推了啊?”

“推了。老闆今天說的。”

“那行吧……”

其中一個把煙彈出去,火星在地上跳了兩下,熄了。

他正要接著說下去,忽然停住了。

旁邊那個沒察覺,還在說:“你說那個新來的那小子怎麽那麽——”

“閉嘴。”

那人忽然壓低了聲音。

旁邊那個愣了一下。

“咋了?”

說話的人沒迴答。

他隻是抬眼看著街口。

夜色很深,路燈一盞一盞,遠處走來一個人。

中年。

穿得很普通,一件深色外套,一條便褲,一雙舊鞋。

戴著一副墨鏡。

鋒芒初露

走路不快,也不慢,像是下班迴家,順路路過。

旁邊那人終於也察覺出不對,跟著看過去。

他看了兩息,嗤笑了一聲。

“緊張什麽?就一老登。”

前一個沒接話。

他也說不上來自己在緊張什麽。

那個“老登”已經走到跟前了。

……

一樓的屋裏,打牌的人正在罵罵咧咧。

“你他媽哪兒來的9個2?!”

“馬勒戈壁的,跟兄弟玩還出千?”

“別吵吵!管上!”

“???”

嘩啦一聲,籌碼被人一巴掌掃到一半,又被另一隻手搶了迴來,幾個人鬧作一團。

屋子中央那張破舊的木桌上,堆著皺巴巴的現金、散落的撲克,還有幾個吃剩的外賣盒。

空氣裏混著煙味、酒氣、還有一股隔夜的油膩味。

牆角坐著兩個沒參與牌局的,一個在擦刀,一個在看手機。

擦刀那個頭都沒抬:“你們輕點啊,一會兒老鬼下來又罵。”

“他罵他的,我們玩我們的。”

“你就等著捱揍。”

“怕個錘子——”

話說到一半,樓下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不大。

像是有什麽東西撞在了鐵皮門上。

屋裏幾人的聲音齊齊一滯。

擦刀那個抬起頭,皺了皺眉。

“樓下什麽動靜?”

沒人應。

他等了兩息,又問了一遍。

“門口呢?”

還是沒人應。

他把刀放下,站起來,走到樓梯口。

“哎——門口的?”

樓下沒有迴音。

隻有一種很安靜的……什麽都沒有。

那人心裏莫名一跳。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了腳步聲。

一步。

兩步。

很穩。

不快,也不慢。

像是這棟樓裏一個最熟悉路的人,正慢慢地走上來。

擦刀那個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手伸向自己腰後。

他眼睛還盯著樓梯口。

下一刻,一個沒見過的中年男人,出現在了樓梯口。

那人穿著最普通不過的深色外套,頭發也沒怎麽梳,戴著一副墨鏡。

他就這麽,站在了樓梯口。

屋裏安靜了一息。

打牌那張桌上,有人把牌一扔,站了起來。

“你他媽——”

他剛站起來,話隻說了這三個字。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屋裏十幾號人,誰也沒看清那個中年人是怎麽動的。

甚至連他到底有沒有動,都沒看清。

他隻是往前——走了一步。

就那一步。

一張一張牌還飄在半空。

一隻手還舉著半杯酒。

一個人半站半坐,膝蓋彎著,屁股還沒離開椅子。

一個正要往腰後摸刀,手剛剛碰到刀柄。

那個擦刀的,嘴巴還張著。

所有人都還停在自己剛才那一秒的動作裏。

然後,他們一個一個,像被什麽無形的東西從身後輕輕一推,順著那股勁,往牆上、往桌底、往地上,軟軟地倒了下去。

“咚。”

“咚。”

“咚。”

一聲接一聲悶響。

沒有血。

沒有慘叫。

連半句完整的話都沒有。

等這些響動停下來的時候,屋裏除了那個中年男人,再沒有一個人還站著。

中年男人沒停。

他踩過地上的幾張撲克,踩過那杯打翻的酒,踩過一隻從某個人手裏掉下來的手機,繼續往裏走。

二樓最深處,那間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

辦公室裏。

老鬼正靠在椅背上,翹著腳,看手機。

他剛聽見樓下那幾聲悶響時,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手下這群崽子,喝多了打起來不是一次兩次了。

前兩天剛有一個把另一個的鼻梁打歪了,現在還沒養好。

他平時罵歸罵,心裏其實覺得挺正常的。

混這一行的,誰不是靠一身血氣撐著?

他抬手給自己續了一杯茶,眼睛還盯著手機螢幕,一邊咕噥一句。

“又開始了……”

可他咕噥完,就發現不對了。

因為那幾聲悶響之後,樓下——

一下子就靜了。

安安靜靜。

不是那種打完了、有人贏了、有人輸了、有人罵罵咧咧爬起來的那種靜。

是那種什麽都沒有的靜。

連一聲呻吟都沒有。

連一句罵孃的都沒有。

老鬼端著茶杯的手,懸在半空。

他慢慢地,把眼睛從手機螢幕上挪開。

抬頭,盯著辦公室的門。

這門他平時不鎖。

因為他不需要鎖。

他這輩子在這棟樓裏,從來不需要防自己手下的任何一個人。

他們,沒那個膽子。

可這一刻,他盯著那扇沒鎖的門,後背莫名地冒出一層冷汗。

他伸手,慢慢地,把桌上那把刀往自己身邊挪了半寸。

就在他手剛碰到刀柄的那一瞬……

“嘎吱……”

門被推開了。

很輕。

一個中年男人站在門口。

穿著一件很普通的深色外套,臉上戴著一副墨鏡。頭發有點亂,像一個剛下班硬裝酷的社畜。

老鬼盯著他看了兩息。

他這輩子見過的人多了。

見過殺人的,見過不要命的,見過比他狠十倍的。

可眼前這個人……

他說不上來哪裏不對。

但就是哪裏都不對!

可他那隻摸到刀柄的手,不知道為什麽,鬆開了。

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麽鬆手。

他隻是忽然覺得……

那把刀此刻握在他手裏,是一種非常可笑的東西。

像一個小孩子舉著一根木棍,擋在一輛大卡車麵前。

門口那個男人沒說話。

他隻是往屋裏走了一步。

老鬼那把靠背椅,哐當一聲往後滑了半寸。

不是對方推的。

是他自己,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

他自己都沒察覺自己在縮。

那個男人又走了一步。

老鬼的後背,已經貼到了椅背上。

他的呼吸開始亂了。

“你……你誰?”

他終於找迴了自己的聲音,可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兄弟,有話好說。”

“您是……是哪條道上的?”

“我老鬼沒得罪過您吧?”

他一邊說,一邊想從椅子上站起來。

可他的腿軟得不聽話。

他撐著桌子,撐了兩次,才勉強站直。

腿上的力氣跟被抽走了一樣。

那個男人沒停。

他又走了一步。

離辦公桌隻剩不到兩米了。

老鬼終於撐不住了。

他“噗通”一聲,從自己那把最寬敞的老闆椅上滑下來,跪在了地上。

他自己都沒反應過來自己為什麽要跪。

他隻知道……

再不跪,下一刻,他可能連跪的資格都沒有了。

……

“大……大哥。”

老鬼的聲音抖得一塌糊塗。

他平時嗓門能震天響,這一下全變了調,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我……我不知道是哪裏得罪了您。”

“您要什麽,您盡管說。”

“錢?這屋裏的錢全是您的。保險櫃密碼我現在就給您。”

“人?這棟樓裏的人,您說留誰留誰,說殺誰殺誰。”

“連我……連我這條命,也是您的。”

“求您……”

他一邊說,一邊開始磕頭。

額頭磕在水泥地上,咚——咚——咚。

一聲比一聲響。

一聲比一聲重。

磕到第四下,他額頭已經見紅了。

他不是傻子。

樓下那麽多人,不可能放一個陌生人上來。

更不可能突然變得這麽靜悄悄,半天都沒動靜!

抽屜裏有槍,但他根本沒生起動的念頭。

因為……樓下的那些小弟,也有!

周天豪站在他麵前,沒動。

他就那麽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看著他磕頭。

看著他求饒。

看著他一個在這一片橫著走了十多年的老混混,跪在自己的辦公室裏,把腦袋往地上砸。

過了很久。

久到老鬼自己都不敢再磕了。

他隻是抖著肩膀,小心翼翼地抬起頭。

他抬頭的那一瞬,周天豪抬起了手。

他的動作很慢。

慢得像是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他伸手,慢慢地……

摘下了墨鏡。

就這麽一個動作。

沒有一句話。

老鬼抬著頭,盯著那張臉。

看了一息。

兩息。

三息。

他臉上原本就已經白透的血色,又白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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